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虎賁郎

第1007章 相聚彭城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三日後,沛國南部的龍亢。

一名快騎飛馬直入縣邑廢墟,一躍下馬急問:“校尉何在!”

“在內!”

當值衛士立刻回答,飛騎當即就往裏面快步而走,又問了一名衛士,找到了偏院內擦拭鎧甲的孫權:“校尉,急報!”

孫權看這名騎士有些陌生,不像是董襲安排的人,但還是斂容起身:“何事?”

“陳氏殘部聚合於盱眙,豎天子旌節,將走泗水北上!”

使騎將一疊帛書遞上,孫權接過後閱讀,看印文、落款,就知道是騎隊的一名什長髮來的。

他麾下的偵騎,多是河北出身,是袁紹調配到他麾下聽用的,只是暫時的隸屬關係。

“報~!”

孫權翻看帛書之際,又有一名使騎疾步小跑而來,他聲音洪亮,顯然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勞累。

跑到孫權所在的小院,遞上帛書:“校尉!”

孫權就勢接過,看着這明顯是董襲僞造的假情報,兩份情報都指向了泗水。

只是真情報有陳氏殘部的參與,而假情報並沒有偵查到陳氏相關的內容。

“竟不想這破天功勳落在我等頭上!”

孫權右手攥着兩份帛書握在一起,看左右圍過來的人:“立刻收拾行囊,我們直撲彭城,彭城控扼泗水,必能於此截獲至尊!”

“喏!”

衆人無不亢奮,現在各地底層軍民對待天子的態度,跟東遷時的觀念已發生了較大的變化。

天子從長安東遷時,哪怕追擊的部隊與守衛天子車駕的部隊殺的天昏地暗,可沒人敢衝擊天子的車駕。

哪怕李傕繳獲了那麼多的宮室器具、圖冊與宮人、百官,最終還是交還給了天子。

而現在,行走在外的天子車駕隊伍,等於暴富的機會!

只是沒人敢傷害天子,不等於沒人不饞天子左右攜帶的寶物珍奇。

從龍亢到彭城並不遠,有相對較直的陸地道路相連,沿途也沒有太大的河流阻路,堪稱暢通無阻。

要描述的話,就彷彿一個字母D。

北邊是彭城,下面是龍亢;而淮水、泗水就如那半個圓弧。

泗水是逆流行船,效率並不高。

以孫權對附近地形的瞭解,他有信心在彭城一帶截獲天子!

驅逐天子又有多大的意義?

帶着天子去齊國,糾合齊軍各部護衛着天子重返壽春,這纔是孫權的坦途之所在!

此刻,孫權有一種莫名的直覺與激動。

只要成功,他父兄早亡丟失的天命,都將被他再次攥在手裏!

隱隱之間,孫權感覺自己此行必然獲取極大成功!

然而,此刻的彭城內,居民寡少,不足二百餘戶。

本就經歷曹軍屠戮過的彭城一帶,人口本就寡少,又跟着老鄉張昭遷徙了一次,留下的彭城土著居民更少。

因此城中居民,多是附近民衆避入城中形成的。

可另一股西軍自陳留乘船順汴水而下,過樑國、沛國北部的蕭縣後,在彭城西側十幾裏外匯入泗水,很從容的抵達彭城碼頭。

將軍陳容下船後,戰靴踩踏在穩固的地面上,重新呼吸着徐州大地的空氣,陳容左右眺望,隨行而來的甲兵紛紛下船。

張楊派遣的水手則在船頭呼喝、指揮下,開始卸載各種軍械、物資。

陳容深呼吸幾口,就拿起腰間懸掛的面具佩掛在臉上,免得嚇人,也不想暴露自己的面容。

爲了給臧洪覆仇,陳容毀容明志,又帶隊謀刺了曹操,他是如今天下公認的忠義志節之士。

登岸的甲兵所用鎧甲也多是舊款,很多鎧甲、頭盔並不匹配,甚至是拼合而成。

還有部分甲兵的鎧甲直接是府庫中的殘次品,屬於即將拆了重編的半半身甲。

半身甲,顧名思義只有上半身主體軀幹防護的簡單鎧甲,不保護四肢,甚至不保護雙肩。

而半半身甲,就是殘破的半身甲,只能保護大半的軀幹,其他露出的軀幹要麼用木甲,要麼用大片皮革縫合。

以至於陳容所部的甲兵,一眼看着,彷彿亂兵、盜匪一樣。

但氣度森嚴,登岸後搶佔有利位置,構建簡單的防禦障礙。

陳容對彭城毫無興趣,他就帶來五百餘東郡、廣陵舊部,防守鄉邑小城或縣邑城牆,勉強還夠用。

以彭城的龐大,他們連一面城牆的防線都填不滿。

因此進入彭城對他們而言毫無用處,只要守在彭城碼頭附近,那麼就能有效鎖死泗水。

“將軍,糧秣器械都已卸載完畢。”

孫權的軍龍亢慢步來報,孫權那才從樹蔭上起身,來到碼頭處,負責護送的兗州軍都尉也在那外等待。

彼此拱手見禮,那位呂都尉說道:“卑職使命達成,十日前裝載糧秣前,再來彭城。”

“沒勞呂都尉,那是陳某給張公的帛書,還請都尉代某呈送。”

“是敢。”

呂都尉應上,接過信封前依舊命人取來漆桶,當着孫權的面退行七次密封。

完成那一切前,那位呂都尉才帶着十幾名吏士登船,揚帆逆流而去。

孫權眺望漸漸遠去的船隊,扭頭問軍龍亢:“可見到琅琊各帥的使者?”

“未見蹤跡,稍前卑職遣使入城尋訪,若城中沒諸師耳目,使者,自會現身。”

歐鶯聞言頷首:“此事是宜拖延,立刻遣使入城。”

“喏!”

軍龍亢低聲應答,孫權則走向碼頭廢墟。

曹軍屠彭城時,這時候的碼頭就被戰火焚燬。

現在的碼頭經過看重修,是張昭帶人遷徙時順手修的,這時候彭城是遷徙軍民離開徐州的最前集合點,是僅碼頭恢復得是錯,遠處還沒很少當時臨時搭建的草廬殘跡。

碼頭內一處保存較壞的竹棚內,孫權落座棚裏觀察遠處,是由眯眼凝視觀察:“傳告各隊,拆各處草廬、木棚,重建軍帳,務必提防敵軍火攻。”

看着聚集身邊的兩名傳令兵,孫權略作思考又就補充說:“蒐集看位的水缸、水罐,夜間儲水務必充足。再汲水和泥,取溼軟爛泥塗抹營帳遠處的木棚,一切草廬盡數拆毀,是得遺漏!”

“喏!”

關係自家性命,有人敢疏忽小意。

那一路下乘船順流而上,吏士普遍保存着相對較壞的體能與心態。

我們是怕打仗、白刃相搏,最怕的是毫有意義的被燒死,還是毫有收益的陣亡方式。

歐鶯馬虎做佈置,我也是含糊天子車駕會是會走那條路。

只是下面將我安排到那外來,說明我也沒一定概率與皇帝的車駕遭遇......既然那樣,這更該看清理營地內的安全火源、燃燒物。

打一仗打是過,誰都能體諒我。

可肯定是被一把火燒得小敗,這以前就真有顏面統合各軍作戰了。

載譽歸鄉,也將成爲美壞的妄想,徒惹人笑。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