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勇蒙了,他抓起盒子打開一看,他的眼睛當時就直了,明明裏面是他花了兩千萬買的一條粉鑽項鍊,怎麼會變成了一塊髒兮兮的石頭呢?
渡邊勇眼睛紅了,他仔細的想了想,確認自己自從買來這個項鍊以後,一直放在口袋裏,根本沒有任何人接近過自己,如果要說有人把項鍊換成石頭,那隻能是……
他抬頭惡狠狠地對波多小衣吼道。
“八格牙路,臭娘們兒,你竟然敢把我的項鍊換成了石頭?你好大的膽子!”
波多小衣都給氣樂了,項鍊兒?什麼項鍊兒?你剛纔拿着盒子,我就看了一眼,你竟然說我把項鍊換成了石頭?
波多小衣冷笑一聲說道。
“隨分な方ですね,買不起就說買不起的,裝什麼大方?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把項鍊換成了石頭了?”
渡邊勇也氣瘋了,他的大腦已經宕機,幾乎不能思考了。
大寶在旁邊直咧嘴,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他立刻有了主意,現在所有的人都聚向了吧檯,沒有人注意他,他閃身進了空間,俯在了渡邊勇身上。
渡邊勇揮舞着拳頭,大聲吼道。
“你個臭婊子,臭娘們兒,我好心好意送你粉鑽項鍊,你竟然趁我不注意,把它換成了石頭,你這是看不起我,作爲一個男人的尊嚴,你今天一定要把項鍊賠給我。”
波多小衣氣得大叫,從吧檯裏跳了出來,她和渡邊勇廝打在一起,這時外面跑進來一個穿着西裝,矮矮胖胖,像個球的男人,
他一看到渡邊勇正要打波多小衣,這個胖男人大吼一聲,一拳向渡邊勇打了過去,
渡邊勇當過多年的兵,這些年儘管養尊處優,但是依舊很靈活,他躲開這個胖子的拳頭,也狠狠一拳打過去,
這一拳重重地打在了胖子的胸口,只聽胖子慘叫一聲,翻身栽倒,他的胸前出現了一個刀口,鮮血噴湧而出。
渡邊勇傻傻的看着自己手上突然多出的那把刀,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拳頭怎麼變成了握着刀的手。
波多小衣和幾個女服務員厲聲尖叫。
“殺人了!殺人了!”
有人趕緊去按警鈴,渡邊勇傻傻的看着手裏的刀,他突然把刀扔下去大喊着。
“不是,不是我,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我不知道這個刀是怎麼……”
他怎麼也說不清這種情況,急得他滿頭大汗,空間裏的大寶已經樂得直不起腰了,這招好,可以讓渡邊勇更快的名聲大噪,只不過他還得再幫他一把。
警察來得很快,警局距離新宿車站很近,聽到警鈴跑到櫻花酒館,也不過是五分鐘,
三個穿着軍裝的警察。一進櫻花酒館,就看到了地上抽搐的胖子,有一個警察上去翻了翻胖子的眼皮,胖子嘎的一聲就死了。
警察嚇了一跳,他沒想到自己翻了眼皮,竟然能導致受害人立刻死亡。
他連忙站起來,和其他兩位同事拔出手槍,指着滿身是血的渡邊勇。
波多小衣瘋狂的喊着。
“就是他,就是他殺死了武田君。”
一個警察撿起了地上的尖刀,另外兩個上前抓住了渡邊勇,渡邊勇還是在蒙圈狀態,他不停地對兩個警察說道。
“人不是我殺的,我也不知道那把刀是怎麼來的,你們要相信我。”
警察冷笑一聲。
“我們當然相信你,刀子是我剛纔在警局削蘋果的時候,看到你有危險,我扔出來的……”
渡邊勇囁嚅着說道。
“軍官,您別跟我開玩笑了。”
警察的臉立刻變得猙獰。
“八格牙路,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
渡邊勇被押到了警局,他百思不得其解,哪裏來的刀呢?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性,他急忙大喊。
“警官,警官,我有話說。”
一個警察懶洋洋地過來,俯視着他說道。
“你要說什麼?”
渡邊勇呲着牙,也狠狠地說道。
“警官,是那個胖子,那個胖子想自殺,他要栽贓陷害我,那把刀是他拿着插進自己的心臟,對,一定是這樣。”
另外一個警官放下電話走了過來,一腳將他踹翻。
“八格牙路,你是說武田企業的二公子武田次郎是自己活夠了,自殺用來陷害你?”
渡邊勇立刻就傻了,武田企業?二公子?這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呀,你給他一萬個理由,他也不可能自殺呀,
警察把渡邊勇給提了起來,摘了手銬對他說道。
“你把剛纔的一切給我重複一遍,一定要真實一點兒。”
渡邊勇連忙點點頭,他雙手比比劃劃。
“他一拳打過來,我就往旁邊一閃,然後握緊拳頭,一下子打在了他的胸口……”
警察哏嘍一聲,倒退了兩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胸口出現了一個刀口,鮮血噴湧而出,警察猛地大叫一聲,撞倒了兩張椅子,倒在了地上。
渡邊勇傻呆呆地看着自己手裏的尖刀,上面還有血跡,她的嘴脣哆嗦着,哭着說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辦公室裏的警察都圍了過來,全都用槍指着渡邊勇,渡邊勇這可是在他們衆目睽睽之下殺人,而且手裏還握着刀,這是個危險分子。
渡邊勇幾乎快瘋了,他揮舞着手裏的尖刀哭喊着。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誰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大寶悠閒的在空間裏啃着一個蘋果,漫不經心的回答他,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我就是不告訴你。”
這時警局局長從自己的辦公室跑過來,看着幾乎快要瘋狂的渡邊勇,他已經聽取了手下的彙報,見到這種情況,沉聲命令道。
“這種危險分子,需要馬上擊斃!”
他的話音剛落,警察手裏的槍就響了,十幾把槍打空了子彈,渡邊勇身上全是彈孔,就連臉上都有兩三顆,
他搖搖晃晃,就像是飄蕩在秋風中的一片落葉,警察們的手槍都是制式的左輪,威力沒有那麼大,渡邊勇搖晃着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他在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還在喃喃的說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誰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