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描述,覺醒暴食者化身狀態時,仍舊能使用原本職業的技能。
相當於兩個特殊職業的技能組疊加。
如此一來,5個被動技能是真的很香了。
只不過…………………
虛實邊界對暴食者的技能組有些迷糊。
看上去只有【進食衝動】與【美食家】兩個技能緊扣暴食者之名,其他技能鍾澤墨坦言,第一感覺像是肉鴿遊戲裏隨機而出的詞條。
獄卒哥發揮了自己強大的聯想與發散思維能力。
“海族剋星能勉強理解爲暴食者喜好喫水產。”
“水元素抑制也是爲了更好進食水產強化的技能。”
原味薯條撇撇嘴:“很好,那獸耳收藏家怎麼解釋?"
“都是暴食者了,肯定是個變態的傢伙,收割獸耳族亞人後,把頭喫了,留下耳朵收藏,感覺也挺合理。”
好傢伙,背景介紹都沒有,但獄卒哥硬是自行腦補完了人設,而且......還挺合理?
完成第一輪祭祀,實現覺醒的暴食者化身每4輪遊戲時可使用一次。
化身可持續6小時。
使用時需同時獻祭鹿、兔、鱸魚各1只。
按照遊戲設定,使用化身即是祈求來自異世界的超凡個體的知識化形,降臨自身。
覺醒儀式即是驗證玩家是否有資格獲得與超凡者賜下的知識融爲一體。
完成多輪祭祀,意味着玩家與超凡者賜下的知識愈發融合,可以發揮更完整的力量。
在完成首輪祭祀後,江禾逸化身界面的樹狀天梯圖被點亮。
下一輪覺醒,需要200化身碎片。
“200,,天坑啊......”鍾澤墨直搖頭,“攢100個就夠嗆了。”
“一覺就好了,追求更高,感覺還不如公會每個人都實現化身覺醒。”江禾逸說。
“6小時,4輪遊戲時的限制,很明顯是讓玩家充當對策手段應對一些特殊的關卡。”原味薯條說,“雖然沒有化身肯定也有解,但化身能簡單粗暴一些。
被窩繞着江禾逸轉個不停:“可是,該怎麼知道暴食者化身究竟有多強呢......羣星又不把數據擺在明面上。”
橘子茶接話:“那也只能等到有很厲害的海族、水元素魔物攔路時才能檢驗成色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
獄卒哥掃了一眼衆人:“話說回來,【獸耳收藏家】的增益效果,我們喫不到啊。”
羣星的可選種族其實很豐富,不過如果光看虛實邊界可能感覺不到這一點。
江禾逸、獄卒哥、橘子茶、四原體都是人族,4人選擇的理由都是更有代入感。
原味薯條是白髮紅眼的森精,選擇理由是“我喜歡”。
鍾澤墨也是森精,捏人時覺得金髮和精靈契合度就是很高,刻板印象影響下,就這麼定了。
被窩選暗精靈只有一個理由:“澀!”
其實虛實邊界的種族選擇與羣星在公會戰結束後公佈的,玩家角色圖譜高度吻合。
第一階段進入遊戲的國服玩家,選擇最多的種族爲精靈種中的森精種。
順位第二是人類種。
順位第三是分類繁多的亞人種。
而亞人種中扛大旗的赫然是魔狐與半龍人。
江禾逸遇到的魔狐,無一例外把自己的尾巴捏得又粗又長還爆毛。
半龍人則會把龍角,與不完全混血顯露出的鱗片的光澤度拉滿。
選取率最低的種族,自然是那些長得有些天怒人怨的類別,官方十分貼心地把他們歸類到了“其他”,不直接點名,爲這些總選取率不到0.1的種族挽尊。
暴食者化身出現的奇怪被動,讓衆人重新思考起了公會種族太單調的問題。
現在改也改不了,只能等哪天掉落了【角色種族重置卷】纔行??羣星不售賣這項服務,也是讓很多玩家不理解的。
而且,繁多的種族應該還能加些別具一格的種族天賦吧,爲什麼也沒有呢?
獄卒哥點名:“橘子茶,我命你掉落重置卷後化身兔耳美少女!”
“啊,啊?”橘子茶慌了,“我......我嗎?”
“信徒感知力本來就很強,再有暴食者的強化,如虎添翼啊。”
橘子茶還沒覺察到大家的壞心思,單純地以爲是團隊需求,於是點了點頭。
回到公會,江禾逸找到了薄荷。
他想知道化身系統下的超凡力量,在羣星原本世界觀的NPC眼中是什麼樣的存在。
“暴食者,那是什麼?”
薄荷眨巴着大眼睛,一臉茫然。
“你不會是信仰了奇怪的宗教吧?”她忽地急切了起來,“安納的那些教派都是王八蛋,是食腐的蛆蟲,你可不要亂信啊。”
安納帝國不僅學派林立,各路宗教紮根之下,教派之間的信仰衝突更是層出不窮。
薄荷對教派的厭惡是赤裸裸的,在帶着他們遊覽王都時,她就對一羣街頭傳教的人士冷眼以待,直言他們是“沒有思考能力的活屍”。
她對神明的態度很簡單。
顯靈,現身,我就信。
如果真的有神,那也是把她從薄荷地裏救回教堂,賜予她第二次生命的修女。
只有她,回應了還是嬰兒時期的自己。
這種不加掩飾的厭惡也導致了她在星語者學院裏受到刁難,她與導師的摩擦導火索便源於對方在課程講解中摻雜了自身的信仰。
薄荷本能地厭惡在追逐知識,探索祕法的神聖殿堂前聽到這些不和諧的音符,就像是演奏古典交響樂的禮堂中播放喊麥DJ一樣令人煩躁。
正好要等待加西亞工坊的武器鍛造完成,此時無事可做。
話題又難得地涉及薄荷在學院的過往。
江禾逸搬了把椅子坐到了調配魔藥的薄荷一旁:“我不信那天康拉德的描述,說你是因爲魔藥失敗炸了房子就羞愧難當,自行退學。”
“我相信你,薄荷。”
薄荷瞳孔一顫。
“你雖然貪財、孩子氣、不坦率、喜歡炫耀......”
“給我停!”薄荷咬牙切齒,“鋪墊太長了,給我轉折啊!”
“好吧,我的意思是,雖然你有不少缺點,但願意不斷試錯嘗試改良魔藥配方這一點就能夠看出......你不是一個會輕易服輸的人。
“這樣的你,犯了錯,怎麼可能選擇逃避呢?”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提及過去時,說不出薄荷是個什麼樣的表情,猶豫、糾結,還有些悲傷?
在江禾逸的“轉折”後,她眉宇間只剩下了得意與難以自制的笑。
“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畢竟你們都喊我媽媽了,孩子們總不會出賣你們喊了這麼久的‘薄荷媽媽”,對吧?”
薄荷擦了擦手,背靠着一旁沒有放置魔藥的乾淨桌子,雙手一樣,坐了上去。
“我想向一些人證明自己的天賦,獲得更多的資源傾斜。”
“星語者學院的魔藥學很有名,競爭很激烈,有些東西不爭第一,就沒有資格享用......畢竟資金有限。”
薄荷沉默了許久,一聲長嘆。
“我打不過她……………”
“我不是想找藉口.....只是......”薄荷眼角泛起淚光,但她卻倔強地忍着,不讓它落下,“她出身名門大家,家族裏8階的大魔法師就有2位,能稱得上魔藥大師的就有4位。”
“如果我有她的資源......我一定不比她差,一定比她優秀。”
“我不理解,她分明有着數不清的資源,爲什麼一定要和我們爭......”
“星語者的魔藥學在她家那數不清的藏書前又能算什麼呢?”
“星語者學院下撥的魔藥研究資金在揮金如土的生活習慣前又能算什麼?”
“她爲什麼一定要和我們這羣什麼都沒有,只能一層層參加試煉,苦苦攀登的普通人搶!”
江禾逸記起來了。
薄荷說自己在星語者參加的各項比試,都是第二......
她是那一年的天才,沒有資源,依靠自身天賦與努力試圖觸碰帝國最高學府最高峯的天才。
然而這一年不止一位天才。
薄荷不怕拼天賦,只怕遇到天賦、資源、人脈三者皆有的怪物。
她拼盡全力,在每項試煉中試圖超越對方,但都被無情地碾壓。
對方似乎也很享受有這麼一位天才陪跑,這能映襯出自己的強大,於是...………
薄荷在乎的東西,她要拿。
不在乎的,也要拿。
即便她本人根本不需要,但只要薄荷拿不到就好。
薄荷沒有屈服,即便對方直言“你的反抗看上去就像是寵物小狗對主人的使脾氣”。
私下裏,薄荷也被形容爲“玩具”。
即便這麼說的人可能觸碰不到薄荷的衣角,但他們卻很樂於戲謔地討論着一位天才被另一位天才碾壓。
這種對抗持續了一整年,沒有屈服的薄荷倒下了。
不是她的心境破碎了,而是因爲對方掠奪了魔藥學所有的研究資金。
薄荷打算參與的每項試煉,資源都被她佔據。
一點也沒剩下。
不敢聲討天上來客,他們把怒氣發在了薄荷身上。
當同寢室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注視着薄荷時,她知道自己保持尊嚴的唯一方式,只剩下了離開。
對方希望她跪下,但她不想跪。
她就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