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克夏約定好下次上線就帶她正式入駐公會後,江禾逸摸着她的尾巴尖揉搓了一會,才一臉愉悅地傳送下線。
愉悅是會相互傳染的。
起初揉尾巴只有克夏會“嘿嘿嘿嘿”地咧嘴傻樂,江禾逸無感。
只是兩三個遊戲時,江禾逸就喜歡上了這種奇妙的交互。
海妖尾摸起來真的太舒服啦!
或許是元素之軀的緣故,克夏尾巴的觸感可在一定程度進行調整。
在把尾巴交到江禾逸手心時,她總是柔軟的,冰冰涼涼的。
若是與江禾逸親密的肌膚相親,開始興奮,冰涼裏又會泛起陣陣溫熱。
如果被她用尾巴捆起來......
鍾澤墨叼着個牙刷,滿臉的嫌棄:“哎,哎,刷牙你對着鏡子傻笑,讓我猜猜,想克夏呢?”
“有嗎,我有在傻笑嗎,這不是很正常的表情?”
江禾逸慌忙端詳鏡中的自己,心想自己什麼時候把心中所想掛在臉上了。
鍾澤墨哼哼地樂了起來:“哦,我讓你的,但是你的聲音怎麼發顫了?”
露了破綻的江禾逸立刻用刷牙來掩蓋情緒波動。
“這麼可愛的女朋友,小心分不清哦。”
墨魚他還在輸出!
“現實是現實,虛擬是虛擬,這我還是明白的。”江禾逸強調。
“這麼嚴肅啊,我還想哼一段《對不起,因爲我是生活在二次元的女孩》呢。”
“你這傢伙……………”
墨魚離婚後肉眼可見地恢復了元氣,越來越輕鬆了。
明天就是羣星之證國服第一次線下活動,大家的身份揭露已經進入了倒計時階段。
可以預見,揭露後,大家的生活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率先曝光的橘子茶就是明證。
國慶期間,澄寧大學相關的討論羣總會時不時提及她。
從學校火速爲她更換宿舍,保證會嚴肅驗證她被霸凌的事情,已經可以窺見,她入校即巔峯,成爲招生門面已是板上釘釘。
被窩、薯條也都是大一新生,聯想到她們成爲校園名人……………
唉,我怎麼就不是大學生,我要是重回大學,必要狠狠裝逼。
已是預備役社畜的江禾逸感慨於自己那不濟的時運,同時樂呵呵地想到了墨魚。
所謂離婚後最難過的莫過於前任離了過得更好,而自己的生活卻一塌糊塗。
由於當過墨魚的情緒垃圾桶,江禾逸很清楚杜靜雯的生活操持能力怎樣。
不客氣說,評價巨嬰都算是抬舉她。
不做計劃超支消費。
回到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沒有鍾澤墨操持,家裏總是一團糟。
控制慾超強,不允許鍾澤墨有自己的愛好,害怕他從別處獲得快樂。
墨魚能忍兩年,江禾逸覺得他前世可能是海妖。
鍾澤墨忍俊不禁:“你們這,看上去比我還期待啊。”
那還用說。
全公會都在等待這個樂子,這個樂子大概率還會是連續劇。
一想到未來一段時間,總能從墨魚身上獲取樂子能量,兩年來墨魚唉聲嘆氣,對着他訴苦,搞得他也揪心的痛苦煙消雲散。
“你的學生們會很開心吧,有這樣的老師,跟家長,跟其他班的朋友都能炫耀起來了。”江禾逸用胳膊戳了戳他,模仿着語氣說道“我們歷史老師是世界賽選手,你們有沒有這樣的老師啊'?”
“我幫你的學生先說了,你提前爽一下吧。”
鍾澤墨本來還在努力着臉,被胳膊肘戳了兩下,佯裝的正經土崩瓦解。
“確實很爽,多說點,我愛聽......”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地與大部隊匯合。
去喝早茶的路上,綴在隊伍靠後位置的薯條一直偷偷觀察着江禾逸。
或許是遊戲裏體驗十分愉悅,他今天看上去神清氣爽,格外有活力,取代了社恐獄卒哥,不斷地拋出新的話題暖場。
發現這點的不止薯條。
被窩就壞笑着肘了肘江禾逸的腰:“克夏的魔力溢出遊戲外了?”
“或許是還在懷念克夏尾巴的觸感吧。”橘子茶竟也加入了“討伐”行列,“沒有尾巴摸,會失落嗎?”
四原體憋笑:“別胡說,克夏就在這裏,在土豆的心裏,尾巴的觸感,完全可以用腦補彌補。”
“克夏,嗚嗚嗚,我的克夏,我不能沒有你,天爲什麼沒黑,我好想見你。’
獄卒哥戲精附體,這就演上了。
一提克夏,江禾逸就有變番茄的趨勢,臉抑制不住地泛紅。
這時虛實邊界就會像是長不大的孩子一起發出“喔~~~”的怪叫,把江禾逸鬧得撇過臉,方纔心滿意足地大笑起來。
好吵鬧......遊戲分明下線了,怎麼還是克夏克夏的!
喝着早茶,薯條又一次想起了自己那別的方面都很不靠譜,唯有戀愛,?歪異常在行的笨蛋爸媽。
在要不要請求場外援助上,她有些糾結。
一旦讓他們知道自己有了喜歡的人,會發生什麼.......感覺不可控啊。
“薯條薯條?”
“啊?”
發現是被窩在喊自己,她回過神。
“喫這麼少,有心事?”
自從發現薯條特別能喫,大家早茶點單總會多要幾份蝦餃。
今天她消滅蝦餃的速度相較之前慢了許多,於是就被被窩調侃了。
獄卒哥摩挲着下巴,嘴角微微上揚。
經過幾天,數個遊戲時的觀察,他已經隱約嗅到了什麼。
還不能百分百確定,不過沒關係,驗證的方法是現成的,也是好用的。
“昨晚克夏索吻,你居然躲開了,是不是有些太矜持了。”
話題本來是在討論社區的一些遊戲新發現,獄卒哥毫無鋪墊切換了話題。
換在別人身上可能會很突兀,但獄卒哥一向是想到什麼說什麼,生硬轉折也不是一天兩天,大家已經習慣了。
“對哦,克夏都那麼積極了,你居然一直在躲,最後只給親了臉頰,太傷人心了!”
唯恐天下不亂,起鬨話題跟進第一名的被窩進場輸出了。
“禾逸啊,咱們可是各式戀愛遊戲裏滾出來的,這麼做可太丟份了!”鍾澤墨一本正經,“坦率點,精神點!”
“這已經是戀愛養成遊戲無疑了,作爲進度領先的選手,你可不能露怯啊,請務必爲我們探索更多的玩法。”四原體懇求。
“讓她親,讓她親!”
怎麼橘子茶你也來了,學壞了是吧!
鍾澤墨說:“需要我教教你該怎麼親女孩子嘛?”
不對勁,大家都是純情小白紙,怎麼混進來一個經驗型選手。
剛建立起些許抗性,衆人一套零幀起手的連招,土豆又開始化身番茄了。
獄卒哥嘴角不斷上揚。
事情有意思起來了。
起鬨江禾逸跟克夏,爲什麼有人不參與,臉上還有一閃而過的彆扭呢?
是因爲父母原因單純不喜歡戀愛話題嗎?
獄卒哥是嚴謹的,這還不能作爲判斷的依據,得繼續測試。
不着急,慢慢來,都是樂子!
臨近中午,負責對接的陳韶宇在羣裏發送了消息,公佈了線下活動的地點以及時間。
活動具體流程內包括了公會集體採訪,個人採訪,以及選手爲到場玩家抽取福利三個環節。
恐虐神選的【我有意見】在羣裏問:“有着裝要求嗎,我忘記帶正裝了。”
陳韶宇回覆:“沒有硬性着裝要求,穿自己喜歡的衣服就好。”
【納垢濃湯】:“我在廣府本地的朋友有一套動力甲COS服,我穿那個接受採訪行嗎?”
“哇,你們是恐虐神選唉,請尊重公會名字。”
其他公會紛紛指責他們的不忠行徑。
看到羣裏的討論,被窩當即決定就穿第一次見面時的虛實邊界痛了。
可惜夏亞的衣服沒帶過來,不然穿上往那一坐,一定很搶眼!
【黃粱一夢】問:“需要準備發言稿嗎?”
“你們可以隨性發揮,不用想象得太正式,遇到不懷好意的提問,可以直接沉默。”
【拉芙蕾西亞】:“我有個事情好奇很久了,羣星之證遊戲這麼好,比賽也進入到世界賽階段了,就沒人打算贊助,投點廣告嗎?”
羣星除了遊戲內氪金,就沒有別的盈利點了。
世界範圍內玩家的氪金流水能不能支撐起運營費用,沒人知道,畢竟羣星的玩法已經超出了絕大多數人的理解與認知,其背後的技術支撐是什麼,知曉者寥寥無幾。
任何有巨大商業價值的競技性賽事,參賽選手採訪背景牆恨不得掛滿贊助商logo。
羣星之證卻十分樸素,不僅遊戲官網一個聯名都沒有,就連賽事也是獨自出資舉辦。
當然,選手如果想要自己接廣告,羣星篝火也不阻止。
唯有一條,決不能與賭博相關。
羣星對第三方交易的強大壓制可以解釋爲,遊戲的深層算法。
能讓各大大型菠菜平臺不敢開設羣星之證賽事盤口,這份能量就匪夷所思了。
有利潤就敢賣絞死自己絞索的人,也有不敢開的盤口?
“放心,我們羣星之證,正在蒸蒸日上,雖然盈利點單一,但流水十分美好。”
“你們的世界賽獎勵除了分成,其他方面的收入也會十分可觀,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