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層結束,虛實邊界獲得結算積分3000。
總積分,3600。
橘子茶說:“結算積分比想象的多一些唉,我還以爲最多1000出頭呢。
“輕快之歌詞條不是廢詞條,你知道那些山珍跑起來有多快嗎?”江禾逸笑道,“還好有海妖幫忙,不然跟長腿的食材賽跑可是夠嗆。”
結果比想象中好多了。
一夜之間連破8,9,10層。
更別提還有塔羅雙子這樣的硬骨頭。
打完大家才驚覺,今晚效率驚人。
江禾逸查看天梯榜單。
三穹之地承包了1到100全部席位,頭部玩家羣體實力也不容小覷。
不過江禾逸並不擔心。
藍星這一側,參與塔世界的中低端玩家,在第5層的刷級玩法完善後,紛紛湧入。
此時此刻,還有大量的“劍仙”們沒出山衝刺。
而那些已經功成的第一梯隊玩家,也在緩慢向上攻略。
雖然織風依靠漏洞製造了等級的優勢,但依靠着塔世界的後續發展,天球儀的加入,局勢開始好轉。
第1名仍然是扶仙門,以攻克17層的成績,牢牢佔據榜首。
第2到第19名,都只攻克了15層。
塔世界開啓近一個月,自虛實邊界暫時退出排行榜後,他們一騎絕塵的地位無人動搖。
江禾逸發現排行榜有了變動,原本位於第9名的公會,名字還沒看清,就“唰”地消失,被下位公會取代。
愣了片刻,理解了原委,他很努力地憋笑。
那很有節目效果了。
橘子茶問:“現在抽嗎?”
江禾逸回頭瞥了一眼投影,再看到橘子茶和薯條她們躍躍欲試的神情。
“那就試試手氣再下線。”
通關免費贈送的刷新就像是手遊過了新手教程贈送的單抽卷,自帶劇毒,能出貨纔不正常。
緩回道具仙之人兮列如麻。
橘子茶對此早有預期。
-50,繼續。
原本白茫茫的商品貨架,閃爍起耀眼的光亮。
玩家們瞪大了眼睛。
【積分輪盤】:根據玩家投入積分,開啓轉盤。
最高可獲得投入積分X10獎勵。
最低參與積分爲,1000。
【可控天球儀】:玩家可從天球儀提供的詞條中,自行選擇一項。
必定生效於下一樓層。
積分:16000
“好貴!”被窩脫口而出,“16000訂製一層,本錢都賺不回來啊!”
薯條指着商店的投影光幕,提醒:“看看這個感嘆號標識,這是來自更高級別商店的道具,我們需要花費遠超正常的積分,才能購入。”
4級商店的道具肉眼可見豐富,不僅限於輔助作戰,還能修改塔世界的部分玩法。
這一輪只有兩個道具能看,圍觀玩家都在起鬨。
“茶神衝啊!”
“積分輪盤就是爲你量身定製的。”
“賭一把,單車變摩託!”
茶神深呼吸,毫不猶豫點了下去。
-500
繼續刷新!
震驚全場。
“這也能忍住啊,茶神太穩了吧?”
“茶神是不是不太清楚,自己遊戲裏的強運有多逆天?”
“我要是有茶神的功力,遊戲裏的概率玩法,每個都要碰一遍,天天上線就找個地方摸獎,別的什麼都可以不管。”
“定力太強了,無話可說,活該茶神運氣好。”
再次刷新的商店物品裏,再次發出了耀眼的光。
積分輪盤,又是你!
橘子茶想都沒想,再次刷新,彷彿它和其他白撲撲的道具沒區別。
但彷彿是拒絕了好運的反噬,接下來的5次刷新,她竟然再也見不到好的,可凍結的道具。
看着還剩下的3100積分,薯條出言提醒。
“該下線喫早餐了,晚上上線繼續抽,錯開黴運時間段。”
“還是小霏會說話,小霏最可愛了。”
“唉,虛實邊界這些人說的都不是人話啊,只是連續幾次刷新看不到好道具就是黴運。”
“嘻嘻,我們的日常在茶神眼裏一定很悲慘,‘什麼,這個居然中不了獎,沒道理啊,我一直能中’,感覺茶神能說出這種話。”
江禾逸和薯條向着天空揮了揮手,宣佈今日直播結束,世界泡即將關閉。
農雅鬆了口氣。
“終於......”
下線後她要高強度衝浪,看看自己的風評如何。
“有沒有這麼誇張。”鍾澤墨好奇地看被窩身子抖個不停,“還撐着嗎?”
“你負責分配食物,負責做菜,又不用喫太多,嗝~~~~"
被窩頓了頓,比比劃劃:“我可是要喫這麼大一隻螃蟹,還得把肉喫乾淨,不然會被夕露提醒浪費食物的。
她狠狠地打了個飽嗝,哈出的氣都是一股子海鮮味。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眯着眼睛貼在墨魚身上。
“現在親我一下,可以喫到海鮮味的我哦。”
被窩張開嘴,舌頭抵着牙齒:“你看,新鮮的章魚須
墨魚扶額:“世界泡沒關,直播還沒結束呢。”
“還有,你是怎麼能想出這種話的,我怎麼就想不出來?”
被窩猛地轉過頭。
發現不遠處的江禾逸手懸停在角色面板,剛剛調出世界泡相關選項。
即便是被窩,這一剎那,臉也紅得像是真鯛。
想也知道,今天社區裏一定會冒出許多關於“章魚須”的討論。
沒等江禾逸關閉世界泡,被窩搶跑,提前下線。
“難道是我的問題?”江禾逸滿臉無辜。
薯條微微點頭:“誰讓你手速這麼慢,玩喫雞遊戲舔包肯定是細嚼慢嚥,會被人打黑槍的固定靶。”
行吧,公會會長就該有這樣的責任感。
會長來承擔。
會長來揹負。
都是會長的錯。
一覺醒來,衆人的飽腹感消失,飢餓感以“咕嚕嚕”地形式喚醒了每個人的胃。
昨夜夢中的饕餮盛宴再美味,人也是活在現實中的。
才喫完早餐,獄卒哥就接到了來自老爸的電話。
“我準備到了,你出來一下。”
很突然,難道家裏又給他們送來了什麼?
冷颼颼的天,獄卒哥上身羽絨服,下身沙灘短褲,一雙洞洞鞋,瀟灑不羈地來到了小區外。
不知爲何,老爸這次沒打算進去,只是把車開到了門口。
獄卒哥大大咧咧地打開車門,一進去就忍不住搓了搓手,順勢把空調溫度稍微調高。
袁桓業看了一眼兒子的雞窩頭,沒有多說什麼。
“家裏有事,今天需要我回去聚餐?”獄卒哥忙不迭問,“幫我推了吧,我很忙的。”
聞言,袁桓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書承,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
獄卒哥上車後就沒停下來過,他打開夾層,掏出口香糖嚼了起來。
“【獄卒鑑賞專家】,爲什麼起這個遊戲名,有親戚問,你再和我說說,我回去告訴他們。”
獄卒哥到底心大,全然沒意識到老爹今天臉上的笑容遠比以往要“熱情”。
他拿出了第一次線下聚餐時,被窩幫忙搪塞的話術。
袁桓業微笑着輕輕點頭。
“原來是這樣,是你喜歡的遊戲角色綽號。”
他話鋒一轉。
“那你能再解釋一下,什麼叫做觀賞級,什麼叫食品級嗎?”
口香糖黏性出乎意料地好,獄卒哥沒閒下來的嘴巴,徹底停止使用。
車載空調的供暖效果堪比電暖爐,烤得獄卒哥汗如雨下,幾近冒煙。
他心虛地偷瞄。
老爸的表情難以捉摸,說不清是怒,是嫌棄,還是疑惑,亦或者三者都有?
"......”
袁桓業再次開口:“熱情的網友告訴我的,昨晚的切片視頻很精彩,有關你的部分我看了。”
獄卒哥的汗更多了。
“只是開,開玩笑......”
“你在自己聊天羣裏發的圖......”
話音未落,獄卒哥像個受驚的兔子,猛地彈了一下,頭與車頂親密接觸,“嗷”地一下抱頭縮了起來。
袁桓業嘆氣:“我知道,年輕人和我們不同,愛好獨特,那方面也很......獨特。”
“我不理解,但是你的私生活,我只能接受,你長大了,我管不了。”
“但是......老爸以過來人身份只說一點。”
獄卒哥捂着頭,正坐:“請父上指教!”
“父上”兩個字,硬是讓袁桓業嘴角抽抽。
網友都說獄卒哥抽象,他還無法意識到這個詞背後更多的含義。
但現在,他有點理解了。
袁桓業語重心長,輕拍兒子的肩膀。
“找個女朋友,談個戀愛,能解決不少問題。”
與此同時,別墅裏的被窩,也接到了來自家裏的電話。
與沒有遊戲資格的袁桓業不同,被窩的父親,是真正的羣星玩家,且等級不低玩得也不菜。
至少比薯條爸媽極其慘烈的遊戲水平要能看得多。
而這通電話的開頭,以一個水產詞語起手。
“章魚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