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隊,合計9204311分。
隊內貢獻積分的大戶是腐蚊跟蜘蛛。
腐蚊291萬。
蜘蛛257萬。
它們像是掃地機器人般,所到之處,血肉如塵埃般被吸入,
跟土豆薯條配合一整場的血肉大劍,只有52萬??開閘放水不計入它的戰績。
就連哭唧唧的吞靈女妖都比它強。
宣佈虛實邊界成績前,夕露特地瞟了一眼土豆薯條。
“虛實邊界,合計積分12008120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看到最終結算數據,玩家們難掩震驚。
輔助配合的被窩、橘子茶、墨魚3人可以忽略不計。
四原體:1430440
獄卒哥:2227834
艾蕾?維:891520
她對自己的戰績評價爲:爲了救幾個沒翅膀的笨蛋導致的。
土豆,薯條,在榜單上竟然是統一計算的。
積分爲......
7112846
擊殺王誕生了。
常規殺人方法還是太慢了,還得是天災級別的手段效率。
容恩城一半以上的人口都死在了洪水之中。
不少高階魔法師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就去水底報了到。
吞靈女妖描述,躲在地下水道,試圖逃跑的數十萬食物,也被洪水搶了一些。
爲了能穩穩得喫,她拼命堵漏,沿途操縱靈體鎖死地面到地下的通道。
江禾逸聽她鬱悶的口吻,頗有種自己往別人家餐桌上潑髒水的感覺。
此時公佈積分,夕露說水是他們放的,吞靈女妖眼睛都瞪大了。
她可能不知道,很多觀戰玩家此刻十分感激她。
拜她描述,以及她的視角解鎖,玩家看到了又一個新點子??復刻綠繡城戰績。
容恩城龐大的地下空間完全可以做文章。
“壞了,以後這種環節,人人都想着破壞場地了。”
“破壞場地戰術還是太先進了。”
“感覺可以公式化運用了,有場先破場。”
“此事在我們牌中亦有記載。”
15層通關積分爲12000。
這震驚了所有人。
夕露解釋:“6000積分爲基礎,6000積分爲額外獎勵。"
真是福利關啊!
虛實邊界這回真的喫飽了。
加上原有的15700,手握27700分,又能狠狠消費一波了。
橘子茶已經對免費刷新不抱期待了,每一回都是給些垃圾。
彷彿是爲了回應這份低期待,商品欄裏一閃而過“公會挑戰次數+1”,價值4000積分?
“噫,不對吧,爲什麼4級商店的只要1000積分,5級商店反而更貴了,不是更高級更便宜嗎?”
“是哦,商店裏的道具,1到4級,都是逐漸便宜的。”
江禾逸也覺得奇怪,他仔細閱讀了商品明細,發現了問題所在。
相較之前的商品,它有【公會】的前綴,使用範圍擴展到了NPC。
猜想成真了。
玩家不在線,公會里的NPC,可以自行組隊下本。
只要你給他們備足了挑戰次數,並告知他們可以使用多少次,就能實現晝夜換班了。
不過4000積分還是貴了一些。
就算每次刷新都能找到,也提高不了多少容錯。
或許把公會的塔世界化提升到最高級,能解決這個問題。
“買了吧。”江禾逸示意。
這玩意見到就得囤着,相當於NPC下副本的門票。
又刷新了幾下,在剩下22400積分時,橘子茶看到了最高級的6級商店。
來了。
攀科技的頂點。
凍結鎖定。
明天上線再跑一個副本,加上公會倉庫裏已經好的,可以賣給夕露的小垃圾,速6本科技大功告成了。
能在進入塔世界比賽中期時完成,後期遊戲質量將得到肉眼可見的提升。
虛實邊界下線後,織風幽幽地以訪客身份,現身他們的塔世界備戰空間。
滾滾洪流中,卑賤者巨神兵的殘骸屹立不倒。
夕露就坐在其中一份殘骸上,聆聽着隆隆水聲,以及時不時傳來的,浮屍撞擊殘骸發出的悶響。
這對她,似乎是仙樂,她聽得眼睛微眯,滿臉享受。
織風的出現並沒有讓她做出任何反應。
觀察了好一會,織風皺着眉返回了三穹之地。
最近三穹之地出了些怪事。
接連4個前30的公會遭遇了塔世界中難度最高的,臨界級副本。
它是1到10級難度副本之上的特殊存在。
臨界級副本,需要玩家挑戰歷史上某種特定條件下出現的對手。
燭火說,在藍星玩家口中,這可以被稱之爲if線。
臨界級副本出現概率極低,只會在塔世界模式下,通過了前15層的玩家中出現。
然而,三穹之地卻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遭遇了4連撞。
兩個公會對上了蘑菇女跟陰沉男人。
還有一個稍微簡單一些。
阻止一位可以自由切換禁魔、魔力形態的魔法師。
最後一位,需要戰勝一個老得快要沒有生命力,可以呼風喚雪的海妖。
分家時,織風拿走了燭火的記憶裏,沒有這幾位的詳細信息。
但她本能地感到畏懼。
至少從概率上說,半天之內,4連臨界,也太過匪夷所思。
可,塔世界內置的夕露不會具有任何傾向性,只會忠實地運營塔世界比賽。
如果說是燭火插手......
她們都不具備這份能力。
實在納悶下場探查,一無所獲,織風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運氣是此消彼長的。”她暗想。
現在三穹之地的核心攻略公會倒黴,不久之後就該輪到隔壁了!
喫過早飯,安排好春節的線上活動,順帶着商量好該怎麼給社區網友發紅包,江禾逸坐上了獄卒哥心愛的小車,成爲了第一位回老家的人。
兩地離得不遠,高鐵上,兩人刷着手機,發現聊天羣裏提前開始的紅包大戰。
過年就是這樣,紅包滿天飛,時不時有幾個人發連QQ星都買不了的紅包,還特意分成100份,美其名曰,人人有份。
當然也不乏大佬,上來就是幾百。
這時大家也必會給足情緒價值。
無論搶到多少,都會大喊。
“我草,一個億!”
小羣裏的生態大抵是,紅包人人發,轉來轉去,又回本了,好似從沒有發過。
再發一輪,開啓新的一輪大戰。
時間飛速而過。
落地已是傍晚,臨近春節,澄寧卻顯得並沒有那麼冷。
天光雖暗,寒風卻不是咆哮着,很沒禮貌地呼呼往衣領裏灌。
江禾逸住的老小區還是那個樣,無論寒暑,那幾個涼亭、大樹之下,總有三兩成羣的人圍坐在一塊,要麼下棋,要麼互相遞着手機,嘴裏喃喃“你看看這”,這樣的話。
或許是遊戲內外時間差異的緣故,時隔多月再回來,他有種恍如隔世的不真實感。
“小江。”
聲音打碎了朦朧的恍惚感。
他跟薯條都望了過去。
一個老大爺稀罕地打量兩人:“我還以爲認錯呢,真是小江。”
不好!
看熱鬧的大爺大媽嘖嘖稱奇地靠了過來。
薯條嘀咕:“有感覺了,小時候我回家也是這氛圍。”
“那很有生活了。”
在一系列的,諸如“小江你帶女朋友回來啦”,“小江你喫了沒”,“小江這孩子就是爭氣”的嘮叨中,薯條捏了捏嗓子,柔柔地?出一句弱氣的……………
“還沒喫呢。”
她果然很有經驗,時間,周圍的人散去。
天大地大,喫飯最大。
攔着小情侶不讓喫飯怕是折壽級別的罪過。
“你的夾子音……………”
“不好聽?”
江禾逸一邊開門,一邊打額:“雞皮疙瘩起來了,我還是喜歡現在的你。”
“那冷冰冰的呢?”
“速凍薯條倒也別有滋味,偶爾換出來用用也行。”
兩人之間的對話內容在旁人眼中堪稱加密電文。
房子最後是墨魚在幫忙打理。
他是個做事一絲不苟的人,離開時甚至給一些傢俱套上了防塵布。
踏入房間第一時間,江禾逸都想扯着薯條的手退出去。
夜風一吹,防塵布飄揚,跟鬼屋似的。
薯條幫着一起收拾,憋笑道:“他們兩,絕配。”
天天戲來了,跳脫的被窩,確實需要墨魚這樣的人幫忙控制下生活節奏。
不知爲何,聽到這句話,江禾逸忽然腦子過熱。
“我們兩,應該也是。”
澄寧春節前,似乎迎來了一波升溫,夜風有些燻。
江禾逸打開了自己臥室的門,亮起燈,薯條好奇地探頭探腦。
牀很乾淨,桌子上也沒有什麼手辦,倒是遊戲主機和卡帶有一些。
房間整體乾淨而樸素,由於是老式住宅區,因此房間結構還有些逼仄。
江禾逸回想大半年前。
當時還住在這裏,煩惱着一份份簡歷石沉大海,未來該如何是好。
遇到墨魚哥借錢,他甚至還感到頭疼呢。
不是關係真的好,杜靜雯也確實極品得讓人覺得,不幫一把真說不過去,換個人,江禾逸會不做猶豫地拒絕。
“我以爲你和獄卒哥、墨魚那樣,有點收藏呢。”
太樸素了,樸素地讓薯條有些淡淡地心疼。
他知道江禾逸除了遊戲還有一些愛好。
但在現實層面,他卻沒有爲自己置辦過什麼。
唯一的禮物,還是同居後送他的電腦。
江禾逸無奈:“從很小時候就一個人住,沒錢,哪來額外消費啊。”
“以後有了。”薯條說,“我幫你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