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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都市小說 -> 重生七零:開局打獵養家,我把妻女寵上天

2、想法子喫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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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順來的褲衩子上的鬆緊帶,撿了根樹杈子,做了個彈弓。

啪!

趙振國打出一顆石子。

撲棱棱。

一隻斑鳩煽動翅膀飛起來。

打了個寂寞。

上輩子他發達之後,就愛上了射擊這項運動,也玩過一段時間的彈弓,回到年輕時候,拿彈弓打斑鳩,開始找不到準頭,打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感覺。

蹲在草地裏小半天,總算是拿網兜罩了只山雞,又用彈弓打了幾隻斑鳩。

斑鳩很小,四五隻加起來也不過一兩斤,倒是那隻山雞,有四五斤那麼肥。

一身腱子肉的他,毫不費力地把這些東西拿藤條綁起來,掛在樹枝上,準備挑着回家。

卻突然發現背後一輕,東西不見了,頓時嚇出一身綠毛汗,這是碰見鬼了?還是?

他看見胸口媳婦兒的平安符有隱隱的光閃過。

那是媳婦一直貼身帶着的東西,不是玉石也不是塑料,直到她跳河自殺,才摘下來扔在了水庫邊上。

等趙振國仔細看,護身符又不見了,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

頓時,他眼前一花,“看見”了一個空間,這是一個27立方米的小空間,如果只看面積的話,還沒有他的病房大呢。

拿手上的山雞反覆實驗幾次後,明白了,捏着護身符就能將東西收進入,腦子裏想着取出來就能取出來了。

這可真是令他欣喜若狂,這便是所謂的空間吧?雖然人進不去,但也能裝很多東西了,而且這是可以升級的。

靠山喫山,靠水喫水,自己怎麼能把日子過成這個憋屈樣子。

自己生活的村子,位於福牛山地區的南端。

福牛山與其說是連綿起伏上百裏的山脈,倒不如說是個天然的藏寶庫,除了原始森林,還有湖泊、草原星羅棋佈其中。而且越往北,越人跡罕見,成了野生動物的樂園。

回去的時候還把網兜還了回去,附贈了幾把小蘑菇。

自家破舊的窗戶內,映出豆大點兒的亮光。

看到那麼點兒的亮光,心裏升起前所未有的滿足,上輩子,再多金錢,也沒給自己帶來過的這種滿足歸宿感。

他總算是知道爲什麼被閹割的太監對自己失去的東西念念不忘了。

萬家燈火,只有這一盞,與自己有關。

剛回來的途中發現,很多人家,都用上了電。

自己家還點着洋油燈,自然災害最苦那幾年都過去了,居然還能喫了上頓沒下頓。

拎着東西,直接進了廚房,趁着天還沒完全黑下來前,拿着刀,熟練的把斑鳩宰殺後,點火起了竈。

煙火嫋嫋,廚房內傳出斑鳩香味。

在天完全黑下來後,趙振國端着一大海碗的斑鳩湯進了堂屋,開口喊道:“清清,喫飯了,我做了斑鳩湯,給你下奶。”

這日子過得,稀碎!大海碗上好幾個豁口,他剛纔還試着磨一磨,怕割着媳婦的嘴。

趙振國連喊三遍,宋婉清才緩緩從裏屋走出來。

瞧見桌上大海碗裏盛着的斑鳩湯和冒尖的斑鳩肉時,並未急着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恨意,警惕地瞪着趙振國。

趙振國看着自己媳婦兒,穿着一身打滿補丁,破舊不合身的衣服,心裏又泛起一陣酸楚。

在這個資源匱乏的年代,她的容貌卻顯得格外出衆,皮膚嬌嫩到能掐出水來!

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墜落人間。

天生麗質,身材也好,可自己就是個混球。

設計人家,把人家搞到手,又不珍惜,非打即罵...

上輩子清心寡慾了幾十年,看到媳婦兒,不由自主就一股燥熱湧入小腹。

眼下,見她滿心戒備,雖渴望跟她坐下來同桌共食,但也明白,自己在這裏,她肯定是不會動筷子的。

“你先喫吧,廚房裏還有的是,我去那兒喫,不夠了你喊我,我給你添。”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宋婉清僵立在原地,望着那碗熱氣騰騰,裝滿斑鳩肉湯的大海碗,心中湧起了強烈的不真實感,自己這是在做夢吧,還是說這是斷頭飯?

以往家裏但凡有口喫的,他都緊着自己喫飽,而她只能喫他的剩飯,喝點刷鍋水。

此刻,雖然飢腸轆轆,但又怕他另有所圖,不敢輕易下口。

走出屋門,見趙振國光着膀子,打着赤腳,蹲在窗戶下,藉着屋內微弱的光,捧着海碗,吸溜吸溜埋頭在喝,但看着沒什麼稠東西,只有湯。

廚房門口上,還掛着一隻大野雞。

這是上山打野貨去了?可他怎麼打的?沒聽過他家做過獵戶啊?他天天瞎胡混,還會這?看到這裏,這才掉頭回了堂屋,端起碗,喫了起來。

很久很久沒喫肉了,她不小心喫撐了,打了個飽嗝。

等喫完飯後,趙振國又在自己老婆警惕、防備、古怪的目光下,主動包攬了碗筷清洗工作。

自己之前是個懶漢,四體不勤,這可能是在這個家,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幹家務。

忙完這些,想到白天自己乾的混蛋事,又去挑了兩桶水,燒了一鍋水,打了滿滿一盆熱水端進屋。

“清清,你用這水,擦擦身子。”

說完,他放下盆子,轉身匆匆離去。

坐在門口,過了許久,屋內才傳來細微的嘩嘩水聲。

趙振國抬頭仰望星空,盤算着明天得找個掙錢的門路,儘快改善一下家裏的這種狀況。

現在已經入秋,這裏的冬天快零下二十度,滴水成冰!

老婆跟孩子都需要添置棉衣,家裏的被子太薄了,新婚的時候打的五斤新被子,被自己掏了一半棉花出去換酒喝了。

自己一個大男人,圍着稻草勉勉強強抗的住凍,老婆還有小棉襖可不耐凍!

聽到水聲停止後,趙振國才起身走進屋內。

見他突然出現,嚇得來不及穿好衣服的宋婉清,一手遮着私密地方,一手捂着胸,弓着傷痕累累,雪白曼妙的身體,側身連連往後躲…

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

“你...你別過來...”

媳婦兒的反應,引得趙振國暗罵自己之前太畜生了,清楚她的心結一時半會也解不開!

發誓保證自己不再犯,這話早都說爛了,以後還是用行動說話。

往後的日子,他要用盡所能,給她最好的,來撫平她曾受過的創傷。

他儘量用着自己覺得最溫和的語氣,提醒着:

“媳婦兒,我只是進來端水出去倒了,我保證啥也不幹,你別躲了,當心摔着。”

他彎腰端起地上的水盆,邁步往外走去。

宋婉清也不理會他,見他一出門,便迅速穿好了衣服。

院子裏的趙振國,就着老婆用過的熱水,站在月光下,脫去衣物,簡單沖洗着因打獵而汗溼的身體。

爲了捕那幾只斑鳩,他在草叢裏趴了許久。

洗完後,穿上那件破衣服,並沒有再立即回屋,在門檻上坐了下來。

回想着前世的經歷,有段時間,幾個外地人總想進山。

山深林密,他們怕迷路,找到了當時無所事事的自己,他一聽光帶路啥也不幹都有錢拿,還有這種大好事?於是就屁顛屁顛的幫人在山裏帶路。

那些人在深山裏,頻頻採到東西。

當時的自己,壓根不知道那些草下面的東西,摘出來能幹嘛,全當這幾個城裏人喫飽了撐的沒事幹。

現在想想,那時的自己,無知到可怕!

雖然不清楚,這一世那些人爲什麼還沒出現。

但正好,自己可以去挖來售賣。

見多了他們的操作,知道怎麼摘那些野石斛,瞬間來了精神,綁了個火把,準備好了一些不算專業的工具,小鏟子、小鋤頭、小剪子。

不顧夜裏的山林危險,站在臥室窗前,用着她能聽到的音量說:

“清清,你栓好門,我出去一趟。”

他這一出去,就是一宿,估摸着凌晨四點多的時候,纔回到家。

說起來也是運氣好,將下山時,一腳踩空滾下去,居然發現了一個果子狸窩,掏出了幾隻還沒睜眼的小果子狸,他利索的抹脖子,扒了皮。

鋪上草,裝入籮筐,順帶留了一隻放在廚房。

忙完這一切,纔有功夫,勺了瓢涼水解渴充飢,片刻沒多做停留,趁着夜色又出了門。

等他挑着倆籮筐走了三十裏山路來到鎮上,天已經大亮。

鎮上逢單日子的集市上人來人往,他找了個人多的地方,給旁邊擺攤的大爺說了兩句好話,蹭在邊上蹲下。

把果子狸肉,果子狸皮,從籮筐裏取出來,分開售賣。

“呦,小夥子,山貨不錯啊...”老頭吧咋着嘴說。

趙振國原以爲會無人問津,都想好了,如果賣不完,就拿回去一鍋燉了,給大哥二哥三姐家分開送一些。

沒想到剛擺好東西不久,就有人詢問果子狸肉的價格。

老頭和老太太見他一個大小夥兒,曬得黑黢黢的,褲腿上還帶着斑斑泥點子,一看就是山裏人。

加上價格實惠,果子狸也夠大夠肥,也沒還價,一口氣要了兩隻。

這年代喫肉還要憑票,就這種山貨可以買了回去給小孫子打打牙祭。

臨走老太太還揪着老頭衣服,示意他順帶包下了所有果子狸皮,說是給家裏的小孫子做手套,耳暖用。

不到倆小時的時間,趙振國的果子狸已經全部賣了出去。

他收攤走人,臨走還給大爺一毛錢,把大爺樂的直露牙花子。

他拿着賣果子狸得來的十二塊錢,帶着昨天採來的大貨,去到鎮上最大的老字號藥房。

當他拿出東西時,頂着厚重玻璃片的老頭眼睛都看直了。

小心翼翼地接過大貨,迎着太陽仔細地端詳一番,雖然手法不算太專業,但仍不失凡品。

壓下心頭的喜歡,帶着老謀深算的笑容,伸出手比了個價格。

“小兄弟,這個價。”

趙振國看到他開的價格,眉頭不可察覺的微微一皺,跟自己心裏價位相差太遠,這人把自己當山裏的鄉巴佬坑。

別看這老頭現在躲在這小鎮上開藥鋪,他可不是一般人。上輩子放開了,沒那麼抵制中醫後,大家才知道他祖上是御醫,本人也是一方有名的大國手。

趙振國看他不實誠,伸手就準備收回自己的東西。

老頭年紀大,反應倒是很快,伸手按住他手,摸着山羊鬍子安撫道:

“小兄弟,彆着急,價錢不滿意,咱可以再商量商量麼!年輕人脾氣,不要那麼急麼!”說話間,觀察着趙振國的神色。

瞧着他年紀輕輕,但炯炯有神的眼睛裏,透着本不該這個年紀應有的睿智,沉穩和精明,瞅着不像是山裏沒見過世面的後生。

只能心一狠,牙一咬,開了個令他肉疼的價格。

此等好東西,可遇不可求,他幹了一輩子藥鋪,也沒見過幾個品相如此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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