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狂暴他顫抖着,將那酒杯放回了托盤處,鏡子頭盔上反射出琴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
“這是什麼東西?”
魔鏡猛地趔趄着,公文包掉在了地上,一下子扶住旁邊的沙發。
“我店裏新的特調,有沒有一種直衝雲霄的味道?”
他的身軀隱隱顫抖着,彷彿在極力忍耐着什麼,再也顧不得作態,猛地低吼一聲:“好很好。”
“這件事我不會嗯”
他猛然蹲下,那光潔的鏡子頭盔瞬間變得通紅,一把捂住某個地方,前後劇烈搖了搖:“你這該死的婊子我記住了”
隨着空氣一陣紊亂般的波動,魔鏡的身軀搖搖晃晃地在原地打轉了半天後,才終於啓動術式。
在一陣麻音下消失在了空氣中。
這時,琴才放聲嬌笑了起來,手掌下意識拍打着大腿,豐盈的黑絲大腿上抖起淡淡肉浪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爽了?”
“廢話”
“那和剛纔比呢?”
琴扭頭才發現侍者早已自覺退開,現在站在旁邊的是季離,頓時慍怒微消輕咳一聲:“是你啊。”
“所以你更喜歡哪個?”
季離直接坐到了她的旁邊,很自覺地伸手攬向她的腰肢,被那光潔脊背裏鑽出的鋒利蜘蛛腿抵住。
但他手腕一繞還是摸上了軟彈的腰肢。
琴一臉-_-地將手伸到了桌下。
四面升起遮蔽視線的現代化幕布,將整個卡座隔離出來。
一些頻頻投來的視線這才被阻隔在外。
“你就這麼坐到我旁邊,我怕你出去之後會有生命危險。”
蜘蛛腿頂開了季離的手腕,琴朝着遠離他的方向扭了扭屁股。
“那他們有要是知道你剛纔趴我身上的樣子,豈不是拼了命都要宰了我?”
“不準提這個!”
隨後琴光潔的臉頰微微一撇,視線有些遊離:
“總之剛纔多謝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混蛋露出那種模樣。”
琴說着,泛着光澤的嘴角一彎,竟忍不住又有些發笑。
“你這可一點都不像是感激的樣子啊。”
“那要我幫你脫褲子嗎?”
“可以嗎?”
“我看你是想死。”
不過琴思索了一下,抬起豐盈的雙腿放在了季離的腿上。
一條支起三角,膝蓋靠在季離的胸前,一條就這麼半平直地放在他的腿上,隨着沉甸甸的肉感壓下,恨天高陷進了沙發裏:
“別的地方不準碰。”
“所以,那傢伙是怎麼回事?”
一掌絲滑軟彈,揉順拿捏。
一手捏着酒杯,季離喝了一口自己的特調,他自己並不能感覺到什麼特別的味道。
琴的臉撇向一邊,可能是因爲季離的動作,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在那彩燈下,嫵媚的臉看起來異常誘人。
“之前有委託過他一件私事。”
之前的事情讓她還有些尷尬和羞恥,這是她第一次在異性面前失態成那樣。
“你找高利貸的幫你做私事?”季離好奇,“我可以幫你和菲林說說”
“我不想聽到這個名字”琴臉上媚氣一滯,似乎和菲林有些過節:“你能讓他出醜我很感激但魔鏡不是個簡單貨色。”
“總之他很危險,你還是不要牽扯進來比較好。”
“沒有點更實質性的獎勵嗎?”
琴抬頭,看到季離那面甲直勾勾地對着自己,黑絲大腿上傳來的舒適觸感正在向上走去
她不得不承認,這傢伙手法真的很棒,像是揉捏按摩,卻又每每都能擊中她大腿上勾起多巴胺分泌的地方。
頓時無奈抓住他的手腕:
“好了好了,該碰的也都讓你碰過了”
她說着便手中一陣空間波動,亮出一枚銀色的手機。
“交換一下閃街id吧”
剛說着,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之井輕微一抖,猛地閉上雙眼跌在了沙發上,手掌按住了腦袋,發出一聲輕哼
糟了
季離瞬間感覺到對方身上翻騰的靈質溢出,還帶着紊亂的跡象:“你怎麼了?”
“別別碰我!”
琴將身子一收,捂着腦袋,發出痛苦的輕哼聲:“不不用管我,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是人格遺物的反噬?因爲剛纔動手的緣故麼?季離猜測。這點基本知識他還是知道的。
“酒那杯酒!”
隨着靈質翻騰愈發兇猛,八根蜘蛛腿長了出來將四面八方攪得一片翻飛,金粉色的靈質擴散在空氣中。外面的人似乎也發現了異常,發出些許驚疑聲。
季離也是猛然退開,面甲下神色凝重。
琴身上傳來的靈質很致命。
雖然心底早有預料,但這位在自己面前頻頻出醜的老闆娘,的確是一位強者。
他的靈魂扳機都在發出警告了。
這時,似乎是由於痛苦難耐,琴終於忍不住發出壓抑的聲音:“酒酒!”
這裏只有一杯酒,就是魔鏡剛纔喝過的那杯特別版“火星毒素”。
但琴卻對這季離端上來的酒猛搖頭,綢緞般的金色側發在空氣中波動着:
“他喝過你喝”
季離滿頭問號
魔鏡喝過,所以你讓我喝?琴琥珀色的眸子一片紅光,劈手奪過直接灌進了季離的嘴裏。
接着他的身體宛如被高速行駛的列車頭撞飛一般
琴整個身軀撲了上來,兩側的桌面和沙發驟然爆碎。
那可怕的靈質幾乎是瞬間摧毀了季離的認知僞裝,露出他的真容。
隨着背後傳來劇烈的疼痛,他被整個按在了地上,背後炸開大片的龜裂。
還來不及喫痛,身上就被軟彈敦實的柔感包裹了。
隨着嘴上傳來柔軟溫熱的觸覺,一股熱浪鑽進了他的嘴裏
那是條滾燙的口條,長度比常人還要多出一半,在他的口腔中肆意翻卷。
那豐盈沉重的身姿全身心壓着他,不斷啜飲着他口中的酒液。
狂暴的紅色雙眼也逐漸恢復正常,琥珀色的水光漸漸舒服地眯了起來。
隨着酒液入喉,紊亂的靈質得以平息。
但正常的靈質開始翻卷:多巴胺激增,隨着逐漸正常的靈質一同引爆
暖泉再度開閘。
琴貪婪地啜飲着,在劇烈的紊亂中,反光順着黑絲裏側曲線迅速漫下。
直到季離口中的酒液全部喝光也未停歇。
但動作輕柔了起來,溫柔綿軟地親吻着他。
於是季離開始動手了。
“差差點”
這會兒她才注意到季離此時的真面目,當場愣住。
後者略微鬆了口氣,對她露齒一笑:“清醒了?”
“你你怎麼進來的!?”
她猛然跳起,震驚地看着季離的面容:“你你你”
“戴着面具進來的啊。”起身的季離聳肩:
“我只是長得嫩了點,”
“胡扯!你今年多少歲?”
“虛歲三百。”
“你以爲自己是涅槃者”
琴的聲音陡然愣住。
涅槃者
是啊,如此可怕的靈魂強度
他是涅槃者?!
她試圖在季離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但什麼也沒看出來。
她的目光鄭重了起來:“你是涅槃者?”
“什麼涅槃者?開個玩笑而已,我18.”
涅槃者?和轉輪者會有關係麼?季離思索。
而琴沉默了。
季離的話讓她有些迷濛,是涅槃者裝嫩麼?
不他似乎對涅槃一點概念都沒有
但靈魂強度是不會撒謊。
所以
是暫時沒有恢復記憶的涅槃者,還是說真的只是異於常人?面色變了又變,琴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踩着魚嘴恨天高噠噠走了上來,輕柔地捏住了季離的手心。
她光潔的臉頰上還泛着些桃紅,輕輕撩了一下側臉金緞般的長髮:“可以幫我一個忙麼”
然後那琥珀色的眼中波動着水光,笑起的紅脣讓整張臉都盪漾了起來:
“不會讓你喫虧的。”
94章也就是下一章目前是屏蔽狀態,可能是被人舉報了,修改之後會重新發出的
牐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