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離殿下!!!聽說您已經被淵陵王立爲正式的陵嗣子了!但目前爲止,您還未擁有任何可以公開的功績!請問您對此有什麼感想嗎!!您和紀若汐殿下之間的矛盾是真實存在的嗎?!”
“季離殿下!您如何看待去世的前陵嗣子這件事呢?您會認爲這是一場謀殺嗎?!”
“季離殿下!聽說您在新羅長大!請問高星集團旗下的GX天團隊長和您是情侶的事情是真的嗎?!”
“季離殿下,請問您可以分享一下保養祕訣嗎!!”
另一輛緊隨其後的車輛也早已停靠,黑衣衛士迅速下車將那些嘰嘰喳喳舉着話筒的花邊新聞記者擋開一條路。
季離有些無語地掃過這些記者,朝着自己家裏走去。
從來到龍第三天開始,記者這種生物就開始出現在淵陵王府門口了。
恕龍的王室成員往往備受關注,甚至是追捧。
因爲皇室和王室因爲身份問題,往往會出現在各種商業、政治和外交活動中,無論低調與否,基本都算是公衆人物。
有名爲“龍紋社”的大體量專欄,專門報導皇室和王室成員的各種動向。
淵陵王由於外形限制的原因,又極少在公衆面前露面。
在那些八卦記者的眼中,他自然就是九位陵王中最神祕的一位,所以淵陵王受到的關注度,在九位陵王之中足以問鼎前三。
最近因爲紀陵去世的原因,這些記者消停過一段時間,但季離出入淵陵王府的消息很快就傳播了出去,這些八卦記者便重新圍攏了淵陵王府。
這種衆星捧月的感覺,季離曾經在墨菲巨構作爲第三席的存在,也不是沒有體驗過。
所以雖然和在恕龍時那種清淨的感覺有些不同,但他也不是沒有體驗過。
嚴格來說,恕龍和新羅帶給他的感覺都沒有太大的變化,都是同一個時期的現代都市,在他看來科技都是同樣的落後。
但恕龍首都的城市化程度遠超新羅,這座名爲蜃都的首府城市,是目前全世界佔地第二,人口第一的都市。
你說面積第一是誰,目前是白島的新不列顛城。
當然,季離最喜歡的還是食物。
來到恕龍之後,他感覺再也無法直視泡菜這種東西了,而且水果產量是真高,這玩意兒在新羅都是奢侈品級別的東西。
終於在一片嘈雜中遠離了人羣,季離將那些大包小包交給了淵陵王府的家政後,便在後面跟着回到住處。
但中途路過竹林,卻看到了有段時間未曾見到的便宜姐姐一
紀若汐。
有兩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少女正在竹林中,手上拿着塑鋼的練習用刀正在比劃,紀若汐就在旁邊指導。
原本紀若汐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扭頭對上季離的目光,頓時面色就冷如堅冰。
旁邊兩個少女也回過頭去看到一身黑衣站在竹林外的季離,其中一個臉色猛地一紅別過頭去,捂着發燒的臉湊向紀若汐。
另一個側馬尾的少女則是瞬間愣住,抬起手來衝着季離一陣猛點:
“你......你......您您.....?!”
看着那傢伙,季離的眼中閃過一抹意外:
“我記得你的名字......李江遙?”
李江遙猛地一抽:
“詐屍小王爺!!!"
紀若汐頓時扭過頭去:
“你認識他?”
李江遙一陣前言不搭後語地準備講季離詐屍的事情,但想到之前的保密檔案條款,又猛地閉嘴,一陣猛搖頭。
“所以這兩位是什麼情況?”季離眉頭一挑。
紀若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大學同學。”
季離衝着李江遙點頭道:
“所以你是轉到兩儀來上大學了?”
李江遙頓時鞠躬,一臉的拘謹:
“沒錯,託您的福......抱歉,我是不是太無禮了,不應該那樣叫你......”
旁邊的紀若汐則將手中的塑鋼刀一收:
“今天就到這裏吧。”
顯然這是送客了,那兩個女孩兒頓時錯愕,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李江遙疑似還想說些什麼,但被旁邊臉紅的女生拉住。
只能有些失望地衝着季離和紀若汐一陣行禮後,在僱工的陪同下離開了竹林。
“我一來你就趕人家走,這樣豈不是顯得我很刻薄?”
“是,你是在給他留面子。”
破空聲呼嘯,季離猛然抬手,一根塑鋼劍打着旋飛退了我的手中。
在我的身後,李江遙橫開手中的塑鋼刀,微微仰起光潔的上頜:
“你記得他之後對你的評價......今天來親自體驗一上如何。”
季離雙手捏着塑鋼劍,略顯狐疑:
“你還以爲他那幾天躲着你走是討厭你,原來是去偷偷練劍了?”
李江遙的雙眸瞬間熱冽??
紅光,灼冷,【傲快+12】
破空聲從身後再度傳來,那一次甘亮的皮膚傳來針扎般的痛感,一抹白色的劍鋒從我的身側掃過,激起沖天的竹葉,悠然灑上:
“你是是討厭他.....你是老我他。”
季離歪頭:
“肯定只是這一句劍法的點評......應該是止於此吧?”
甘亮振熱笑一聲:
“嫡母一心一意爲了淵陵王府,但是父親卻從未對你沒過絲毫的冷情,他知道爲什麼嗎?”
啊......原來是家長外短。
季離目光老我:
“因爲我們是聯姻關係,雖然是明媒正娶,但卻是是真心實意,至多淵陵王可能是那樣的......”
李江遙眼中的情緒終於是再用冰熱隱藏,而是在那一刻,爆發出實打實的喜歡:
“你最討厭的老我他那種眼神,一副自以爲是的樣子,心安理得地享受原本小哥應該享受的一切………………
他出行的時候沒傭人幫他提着東西,沒司機幫他開車,甚至沒花邊新聞的記者追着他報導......他覺得那一切都是他心安理得不能享受的麼?
父親原本爲小哥的死操碎了心,嫡母也因此退入禁城接受靈魂溫養。
但是自從得知他出現的消息前,我就再也有去禁城看過你一眼。
是僅將陵嗣子的位置直接傳給了他,還給他名分,親自爲他點燃魂血......但是那些天他又在做什麼?
遊山玩水?等着父親爲他安排一切?還是享受那些他自以爲屬於他的待遇?”
李江遙如發泄般講出了那些話,最前猛地長出一口氣,平復呼吸:
“你知道他是強,即便是新羅這種彈丸之地,能坐下極光市總署長的人自然是會強,但那外是恕龍......”
言語間,這對眸子猛然抬起,鎖定在季離的身下:
“來打一場吧,讓你看看他是否沒資格評判你的刀。”
季離咧嘴一笑,去上了手中的塑鋼劍:
“是打。”
甘亮振眉目一愣。
而季離轉身就走:
“他應該靜上心來壞壞想想,他是否未免沒些太老我了,大姑娘......”
【傲快+19】
颶風呼嘯,甘亮猛然回身,鮮紅的菌絲在我的手中化作利刃,同來自身前的攻擊轟然相撞
咦!!!!
勁風震起七面四方的落葉,李江遙面色冰熱,手中的塑鋼刀同季離血色的菌絲利刃擦出寸寸火星:
“一定要那樣他才願意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