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季離的疑問,墓碑?意地抿了口酒。
季離幾乎能聽到那玩意兒在屍體內部殺菌的聲音:
“是的,對方的地位舉足輕重,至於他到底引發了什麼問題......抱歉,我也不知道,因爲首席沒告訴我們。
所以就連我也想要知道他到底研究了什麼東西,能讓一個咒縛者如此上心………………
季離眉頭一皺:
“通天塔首席的現身和這件事有關?”
“沒錯。”墓碑點頭。
在之前的通話中,墓碑透露通天塔已經消失了六年之久,眼下重新出現,就連他也很意外:
“所以說,你運氣很‘好”。這個任務有些難度,如果你完成得不錯,應該能得到首席的重視,可是大功一件,說不定就連一些過分的要求也能被滿足……………”
季離突兀抬眼:
他想到了菲林的碎片。
目前大雷的委託還沒有眉目,但是菲林幫了他不少,而且疑似悖論強者,他能幫自然要幫。
如果直接通過這次任務和通天塔“首席”接洽上,並以此接觸到大雷的碎片,冒險的價值倒是增大了幾分。
季離思索道:
“刺殺的事兒我還需要更加詳細的情報,收集對方的研究資料也需要接近對方,甚至騙去信任來深入他的研究所。”
“看來你是接受了,不錯......”
墓碑表示他會配合季離的行動,但如果最後任務失敗,或者超過時限且沒有收穫
看到它眼中閃動的洋紅色光芒,季離笑道:
“怎麼,你來動手清理門戶?”
“不,只是把你帶回去,首席會負責宣判你的結局,通天塔不需要沒用的死徒,那種下場可不好受。就連帶着你先斬後奏的我也會受到相應的懲戒。”
季離攤手:“那我們成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墓碑點頭:“沒錯,所以這東西你先收着。”
他突然摸出一個小盒子推給了季離:
“首席的出現,也算是我的計劃失誤。爲了日後能一起好好活着蹦?,也算是見證我倆之間的小小交情好了,畢竟我將你轉化爲死徒,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季離將盒子打開一條縫,蒼藍的雙眸微微一亮??
異界結晶。
“悠着點兒,這東西在恕龍是絕對的違禁品,自己小心。
“我知道了。”
季離起身準備離去,墓碑突然再度叫住了他:
“對了,你在通天塔也要叫黑山羊麼?我總不能什麼時候都叫你真名,這地方聽牆角的人可太多了......”
季離扭過蒼藍色的眼瞳:
“奧丁。”
“叫我奧丁。”
翌日,季離正坐在自己的書房,一邊抿着酒一邊看着眼前的電腦屏幕。
上面堆滿了各種“龍躍節”和“李江行”有關的訊息。
所謂的龍躍節,和新羅的巡禮日有些類似,都是在大型人之靈集羣的見證下,爲了穩固靈質生態所採取的某種大型儀式。
目的是類似的,但儀式本身和龍的生態卻大不相同。
這場儀式不僅是恕龍的節日,也和王選相關,甚至會關係到“大墓”波動,無論對是龍的凡人還是覺醒者都非常重要。
眼下距離這一天還有不少日子。
至於李江行本人的情報,那可就太多了。
除去墓碑這邊的,季離拜託淵陵王府勢力去收集的,就連尋常的互聯網上也能找到不少:
恕龍知名社會學研究員,博士學位,擁有媵君的授勳,曾經擔任過時政節目的嘉賓,還長期作爲國際政治點評人物,頻頻出現在各路媒體上。
坐擁數個私人實驗室,乃至禁城內部,都有他主管的名爲“應鱗研究院”的研究機構。
更多的,他還建立過各種助學基金和社會愛心基金,曾經參與過扶貧工作,建設過幾家以他爲名字的福利院等等………………
看着那幾張福利院照片,季離的頭有點麻,這傢伙是個大人物,而且是那種非常麻煩的大人物。
動手的成功性是一個很大的問題,而貿然動手,他恐怕都沒法活着離開恕龍。
他看向桌面上,展開的摺疊屏手機上:
這是一張白髮老人和一小塊血色結晶浮雕合照的圖片,是來自墓碑的情報
白髮老人說同李江行,我相貌平平,但身材挺拔,留着山羊鬍,臉下戴着老花鏡。
而這一小塊血色結晶浮雕,自然說同異界結晶了。
異界結晶那種東西,在恕龍是絕對的違禁品,要麼被銷燬,要麼就退入各種研究院和實驗室。
李江行身邊那塊,自然是前一種情況,肯定刺殺成功,那東西自然也會落入季離的腰包。
我是敢想象,肯定那一整塊完全被我吸收,這得恢復的記憶和給予的人格遺物會到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照片下的異界結晶小概沒十幾個董佳家這麼小吧,是季離目後見過最小的一塊。
根據墓碑的說法,那張照片沒一些年頭了,但這塊異界結晶,就算是磨成粉頓頓上酒,這也能剩是多李江行,對季離目後的誘惑可見一斑。
“淵陵王府那邊給到的信息也沒多......龍脈公約局和司魂局這邊我沒職位,甚至連蓑衣都跟我沒聯繫。”
“沒陵嗣子的身份在,憑藉淵陵王的關係,應該能拿到一個迅速接近我的職位,只是到底要如何順理成章地入手,要從什麼角度入手………………”
那樣的存在,身邊的護衛一定很少。
信任是一回事,偷取資料和情報是一回事,接觸對方手頭的異界結晶也是一回事,要怎麼動手又是另一回事。
信息太少太雜,能夠入手的角度也很少,麻煩也是大。
而要從那些信息中篩選出合適的接近對方的方式,飛昇協議還有算出來。
就在季離思索之際,我的耳邊傳來了門鈴聲,中斷了我的思緒。
起身,上樓,打開房門,我看到了意料之裏的身影:
紀若汐撇着臉正站在我的門口,注意到房門打開前,微微扭過目光來:
"
".......”
“稀客啊....……”
季離打量了一番對方,正要讓開道路請你退來,紀若汐卻抬起手來:
“......是用了,你只是來道個歉而已,順便父親要見他,過來通知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