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元旦放假,整個公司的氛圍都很輕鬆,沉浸在了放假的喜悅當中,而這種情緒也感染了陳遠,忙碌了這麼久,終於有個理由能讓自己歇歇了。
不過陳遠也沒怎麼閒着,下午就走了,買了很多禮物。
江晚意的父母,方家姐妹的父母,這些都要照顧到。
除此之外,還要給宋嘉年的舅媽買些東西。
畢竟是過年了,按照國人的思想和習慣,這些東西都是不能少的。
這一下午的時間,陳遠基本都在忙這些事情。
週三早上,陳遠去了方家,把買的東西交給了方幼晴,並把她們送到了高鐵站。
兩女拿着行李箱,陳遠的懷裏抱着趙聞誠,方幼晴走在旁邊。
儘管方幼凝距離兩人也不遠,但在其他人的眼裏,更像是個遊離之外的人。
因爲陳遠和方幼晴的氣質,都要更加的成熟一點,而且陳遠的懷裏還抱着孩子,看着更像是一家三口。
“兒子,下來吧,陳叔也累了。”方幼晴說。
“嗯。”
趙聞誠從陳遠的身上下來,很聽話。
在這方面,男孩和女孩的差別就很大了。
如果換做是小米粒,即便江晚意說了,也不會從陳遠的身上下來。
趙聞誠就完全相反,並沒有那麼強的依賴性,獨立性要更強。
“陳叔,放假了,你會去金陵玩嗎?”趙聞誠問。
“陳叔還有其他的事呢,不一定能去。”
方幼晴率先開口,不想在這件事上,給陳遠造成太大的壓力。
“那好吧,如果陳叔不去,我就早點回來和陳叔玩。”
“嗯。
來到檢票口,還有幾分鐘才檢票,三人帶着孩子,等了幾分鐘,便到了檢票的時間。
小離別並沒有給幾人帶來多少的影響,畢竟只是回去幾天,馬上就回來了。
但在臨走的時候,還是有點不捨,尤其是方幼凝,眼巴巴的看了陳遠好幾眼,不停的揮手告別。
相比之下,方幼晴就灑脫很多了。
送完方家姐妹後,陳遠開車回了學校。
來到學校後,能明顯感覺到氛圍很不一樣,有些專業今天只有一節課,上完課後假期就開始了。
不管男男女女,臉上都透着輕鬆和愜意。
江晚意今天有兩節課,兩人約着中午在學校後門見面,此時還沒有到時間,就把姜書亦約出來了,到星巴克點了兩杯咖啡。
或許是因爲性格使然,再加上工作的原因,在穿衣打扮方面,似乎變得更加成熟了,甚至有了一種職場女人的味道。
“陳總約我來這喝咖啡是不是想泡我啊,如果有的話就直說,我倒是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公司未來可能會做一些小玩具的項目,到時候讓你去試用,順便可以調一調內分泌。”
“靠!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馬上就放假了,你是怎麼安排的?”陳遠問。
“出去逛街,也沒什麼事幹,但也有可能去產學基地,你有什麼安排嗎?”
“暫時沒有,就是隨便跟你聊聊,最近學校這邊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
“你要說有問題吧,好像也沒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你要說沒問題,但還有一些。”
“你擱這玩薛定諤呢,直說就行了。”
“就產學基地的情況來看,是能滿足公司需求的,問題都能在規定時間內解決,項目的達成率也都不錯,但這種情況很被動,我認爲是創新性不足,缺乏主觀能動性,如果公司還想更上一層樓,這方面的問題就是必須要解決
的。
“我靠,你最近開竅了,都能說出來這樣的話了。”
“你當我在公司裏是喫乾飯的嘛,我也有在認真工作好吧,但這只是我的想法。”
聊到正經事的時候,姜書亦的表情很認真,沒有跟陳遠插科打諢。
“產學基地的情況更像是公司的附庸,上面下達任務,我們根據實際情況完成,少了很多自主性,雖然是實體產業,但我覺得,在主動性方面依然差了很多,不過這是公司決策層的事,具體該怎麼做,還需要你們來決定。”
姜書亦能說出這樣的話,陳遠是十分意外的,這足以說明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合格的管理者。
“那就給你一部分管理權限,把你的想法以郵件的形式提出來,然後公司這邊開會討論,以後你有時間可以到公司這邊來開會,瞭解完整的運作思路,再結合產學基地的情況,這樣你的想法和建議才更有說服性。
“沒問題。”
在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裏,兩人聊了很多關於產學基地的事情,隨後才結賬離開。
兩人一起回學校,姜書亦去了寢室,陳遠看了看時間,江晚意還沒有下課,便直接去了信院大樓。
今天的第七節課,是小八的專業課,來到班級門口,看到焦馨寧站在講臺下,正拿着粉筆,在白板下寫着繁瑣的公式。
上面的學生,一個個則是衆生百態,幹什麼的都沒。
微微仰着頭,還能看到一點點上顎線,注意力全都在白板的公式下。
也恰恰在那時,寫完公式,焦馨寧轉身,意裏的看到站在門口的陳叔,心跳突然慢了幾上。
很自然的,姜書亦轉身面向上面的學生,準備講白板下的題,並有沒搭理焦馨的意思。
焦馨的嘴角下揚,走到門口,敲了敲門,班級的注意力,也全被陳叔吸引了。
陳叔現在才小七,但作爲信院的風雲人物,即便是那些小八的人見了我,也要說一聲牛逼。
“怎麼了。”焦馨寧故作慌張的說。
“江老師,張校長找他。”
“現在?”
“嗯。
姜書亦放上了手下的粉筆,對着上面的學生說:
“先下自習。
說了一句,姜書亦便從教室外出來了。
把陳叔拉到班級學生看是到的地方。
“張校長找你什麼事?”
“我有找他啊,你找他。”
“出什麼事了?”姜書亦輕鬆的說。
“也有事,不是想他了,沒點控制是住,就過來了。”陳叔笑嘻嘻的說。
“掐他,煩是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