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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紅樓:重生賈瑞,鐵血風流

第238章 寶釵青雲,元春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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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娘娘謬讚,家父生前教導,薛家承天家恩澤,食君之祿,自當分君之憂,此番能爲朝廷出力,是民女本分,亦是家門幸事。

周皇後本就好讀詩書,看到寶回應得體,心中愈發歡喜道:

“這話在理,難得你小小年紀,胸有丘壑,來人,賜座,上茶點。”

宮人連忙設下錦機,寶釵忙謝恩,卻只虛坐半席,姿態如臨深淵,面對御用香茶與精巧點心,只淺啜一口茶水,點心卻絲毫未動。

繼而周皇後隨意問起江南風物,又問些經史典籍上的疑難處,寶釵對答如流,既引經據典,說得明白曉暢,又處處守禮,不失女子本分分寸,言辭中毫無賣弄之意。

周皇後笑道:“女誡有言清閒靜,守節整齊,你薛家姑娘算是都做了,以你的才學容貌,做商賈之事未免可惜。”

寶釵卻垂目恭謹,聲音清和道:

“娘娘仁慈過譽,古人之訓,如‘清閒貞靜,守節整齊,乃女子修身立命之根基,如月之皎潔,蘭之自芳。

寶釵雖愚鈍,亦知時時自省,唯恐有負先賢教誨,玷污家門聲名。

至於奔走營生之舉,實非所願,無奈家門橫禍,門庭飄搖,聖上垂恩,予薛家一線生機,許以效力驅馳之門路。

小女子不敢言報國大義,只當恪守“安分隨時”四字,爲聖上分憂,爲朝廷效力,縱是商賈瑣務,亦不敢辭辛勞,不負聖恩,不墮家聲。”

這番話說的極妙,應答得體,既有對古訓的尊崇與堅守,又暗含了“珍重芳姿”的自持,更點明瞭自身處境的無奈與對朝廷的擔當。

既不因家中非常之變,而失卻閨閣貞靜之本心;亦不因拋頭露面,涉足商賈,而自輕自賤、放浪形骸。

可謂安撫了皇後對女子本分的關心,也爲自己經商的權宜之計賦予了爲君分憂的正當性。

聽到此話,皇後臉上愈發霧和,連一旁侍立的博學女官,皆暗歎這位薛家小姐不同凡響,言語得體,非尋常閨閣可比。

皇後孃娘這回,算是對這薛家姑娘關心上了。

正融洽間,外間傳來內監略顯急促的通稟:

“陛下駕到!”

暖閣內所有人立刻起身,寶釵也隨皇後疾步迎至門邊,深深福下,屏息凝神,卻難免心頭緊張。

從昨日她知道自己要進宮後,就有個猜測,那就是陛下要見她,只不過先讓某位後妃出面邀請罷了。

大概果真是如此吧。

寶釵只感覺到明黃身影踏入,帶來室外寒意。

“平身。”

建新帝不悅的聲音傳來,隨後掃過垂首的薛寶釵,腳步微頓,眼眸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又道:

“聽說今日你召見了薛家女?”

皇後忙扶皇帝落座,便道:“正是,薛姑娘通文達理,臣妾與她敘話很是投緣。”

建新帝這才真正看向薛寶釵,聲音聽不出喜怒道:“抬起頭來。”

寶釵依言忙行禮抬頭,目光保持恭謹低垂,不敢直視天顏,卻已將那份端麗無儔的容貌清晰展露於帝王之前。

建新帝目光在她臉上逡巡片刻,也暗自納罕,此女放在宮中,算是一流佳人,不輸周貴人等寵妃。

不過建新此時無心漁色,想起心頭之事,卻像有塊石頭,冷哼道:

“倒是有幾分氣度,朕記得這番糧秣轉運,也算操持有功,倒是值得厚賞。”

“不過有一事你可知,舉薦你的賈天祥,卻因年少莽撞,不知天高地厚,誤入匪徒巢穴,不知存亡,白辜負了朕的苦心,也葬送了不知多少兵馬。”

“朕如今懷疑是否所用非人,他是如此,那他舉薦的人,又是如何?究竟有幾分成色?”

建新帝此話說起來涼薄無比,直接把賈瑞之前做的事一筆勾銷,滿懷怨氣不說,還暗示薛寶釵是否也是如此無用。

帝王的詭譎和無情,可見一斑。

而寶釵卻心頭猛地一沉,這瑞大爺原來出事了。

她此時才知道。

如同驚雷劈入心湖,湧起驚濤駭浪。

賈瑞對她,是改變命運之路的貴人,還給予她施展才幹的平臺,昨日之前還收到他的信箋,怎麼現在就………………

然而驚濤只在胸中翻滾了一瞬,寶釵用舌頭抵住下頜,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是薛家當家人,不能只憑着性子胡來。

此時只見寶釵眼睫都不曾顫動半分,腰背依舊筆直,低頭十數秒的沉默後,便語氣平靜答道:

“陛下,賈大人慧眼識珠,向有司舉薦民女爲國效力,此乃其忠君體國之舉,民女感佩於心。

而民女得此機會,也是幸賴陛下聖明,洞察商賈亦能爲國分憂,民女此心不敢有它,無非皆依朝廷法度,所求不過不負聖恩。

寶釵先肯定了賈瑞的忠君體國,將舉薦行爲定位爲盡責,繼而點出核心??她的功勞,是因爲滿心都想着“不負聖恩”,是因爲皇帝的恩德照耀,她纔能有一點微末的成績。

隨即寶釵話鋒一轉,又謙虛溫和道:

“至於賈大人剿匪一事,乃行伍機密,民女身在閨閣,商行所及亦是糧秣往來,未敢聞問。

只知國朝忠勇,皆是爲陛下盡忠,爲社稷出力,大人身負皇命,必是鞠躬盡瘁。

若真有不測,亦是命數使然,非戰之過,唯望陛下聖心獨照,諒其之過,念其舊功,民女日後亦會竭盡所能,勤力於王事,不敢讓陛下復生今日之憂。”

這話也是極秒,寶釵明確劃清與賈瑞行爲的界限,不知情,不過問。承認意外是“命數使然”,但又還是盡力替賈瑞說了好話,希望皇帝理解。

這番奏對,遠超閨閣女兒的手筆,倒有幾分朝中的臣子的味道。

建新帝沒有說話,只是牢牢鎖住寶釵的神情,眼前這少女沒有絲毫失態或狡辯,只有滴水不漏的回應。

皇帝眼底掠過一絲意外,今日他心情確實不佳。

賈瑞音訊全無,讓他十分失望,選擇此子,原看中其銳氣,卻不料如此莽撞,連個確切消息都無,實在辜負了他的恩德。

他這次召薛寶釵前來,倒確實另有要事??不過本來此事是不會落到寶釵頭上,只是要守忠極力相勸,又考慮到薛家女之前做事幹練,才以皇後名義把她召來。

若此女聽聞賈瑞噩耗驚慌失措,或是急於爲其辯解,建新帝便會斥責一番,令她離去。

沒想到,此女竟能如此沉得住氣,對答得這般得體,甚至堪稱精彩。

那股胸中的鬱氣,竟被這番合情合理,恭謹穩重的對答沖淡了幾分。

建新帝下頜微微鬆弛,聲音雖依舊清冷,卻少了那份刻意的壓迫道

“難得你能如此明理,賈瑞年少氣盛,行事或有差池,生死不明亦是天命。

你是你,他是他,朕並非不明辨是非之人。”

皇後在一旁適時開口,語氣溫婉勸道:“臣妾看來,這姑娘行事穩重,持家有度,爲朝廷分憂亦見成效,確是個知輕重、明事理的。”

建新帝頷首,隨後對皇後道:

“梓童先退下罷,我留薛氏在此有話詳談,讓夏守忠在一旁伺候便好。”

皇後含笑應下,給寶釵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寶釵心頭複雜,但也知曉第一關算是過了,不敢多想別的事,依舊恭敬如常,等待皇帝問話。

建新帝便直接切入正題道:

“朕今日喚你來,非只問賈瑞一事,現下朝廷,有一樁手之事,需你出力。”

“北疆韃靼汗王,不日將輕裝簡從,祕密抵京!”

“他此來是爲議盟約,共抗東胡建房。”

“盟約所議,無非開放互市,以帛、茶、鹽、鐵器,換其部牛羊毛皮,尤其要那好用的戰馬,天朝憐其恭順之心,便允其互市,每年封賞。”

“還需輔以兵事約定,令韃靼需出兵牽制建房側翼。”

聽到此話,寶釵卻心頭一震。

邊疆大政,祕盟胡酋,如此機密要務,陛下竟會與她一個皇商之女談論,這又意味着什麼。

寶鋼不敢回答,只是低頭等陛下把話說完。

“此議若成,於我朝邊防大有裨益。”

建新帝此時緊盯着她,悠悠道:

“互市開榷,乃重中之重,朝廷將命通曉邊事的忠順親王總理此事,然其中細緻關節,尤其通曉韃靼風俗、語言、貿易規則之人,不可或缺。

朕聞你薛家,世代行商,足跡曾達草原,家中當有通曉韃靼語,熟知韃靼民情物價的老成管事?”

寶釵心中豁然開朗,朝廷需要的是她家的人脈和沉澱於商道中的邊貿底蘊,需要那些真正懂行的老人做顧問,爲忠順王的大局提供切實可操作的細節支撐。

這纔是她得見天顏的真正價值所在。

她立即恭敬回應:

“陛下聖明,薛家確曾有祖輩與邊疆諸部行商之舊例。

家父在世時亦有意重振此道,延攬了些通蒙語,曉舊俗的老人,部分在京城鋪面管事,亦有年長者退居江南榮養。

此乃爲國效力、報效君恩之良機,薛家上下敢不死力?

若蒙朝廷徵召,民女即刻飛鴿傳書江南,敦請老成幹練者北返,此事,薛家盡心效力,不敢絲毫拖延。”

她沒有半分猶豫,表態鏗鏘有力,顯得尤爲赤誠。

“這倒是好的。”

建新帝眼中精光一閃,對寶釵的乾脆利落頗爲滿意道:

“此事若能辦得妥帖,於國於你薛家,皆有大利!”

“那些老成可靠的管事,若確有真才實幹,協助朝廷促成互市新規,穩定盟約基礎,朕可特旨,破例賞他們職銜虛名,以示恩寵!”

“至於你薛姑娘,身爲女子雖不能授官身,但朕亦非刻薄寡恩之人。”

“若此番大功告成,朕可降恩旨,爲你母親封賜誥命,你兄長薛蟠,雖然犯下大過,但只要安分守己,朝廷亦可適當照拂。”

這已是極重的恩典,尤其對薛蟠的適當照拂,則是寶釵念念在心的好事。

寶釵聞言,忙深深拜下,聲音帶着恰到好處的感恩道:

“陛下皇恩浩蕩,民女與薛家一門,結草銜環難報萬一。

此事關乎國朝安危、邊境寧靖,民女定當竭心盡力,協同親王,助朝廷將此互市新政立穩根基,不負陛下所託!”

她沒有絲毫遲疑,不僅立刻應下,更敏銳地捕捉到機會核心??立穩根基,爲建新帝後續的談判創造有利的條件。

“怪不得我那平常傲氣的梓童,卻也如此欣賞此女,果真是人才。”

建新帝深沉打量着薛寶釵,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此女的不卑不亢,識大體,知進退,懂分寸,更有擔當。

同時還極爲漂亮,倒是不錯的。

倒是有點像昔日的賈瑞??可惜那人怎麼就稀裏糊塗衝在最前面沒了,真是可惜,也讓朕失望。

希望這家女別是如此。

建新帝便揮手道:

“你自去斟酌人手、預備方略,過幾日,自有旨意到你家中。

務求穩妥周全,切莫似那賈瑞一般,令朕失望!”

最後一句,再次敲打,冰冷的寒意又起。

寶釵心頭一凜,面上卻只顯出十二分的恭謹鄭重

“民女謹遵聖訓,絕不敢有半分輕忽懈怠。”

“去吧。”

建新帝掃視她眼,便不再看她,語氣恢復平淡。

只有夏守忠站在一旁,彷彿明白了什麼,卻沒說話。

寶釵再次深深拜下,這才告退,步履穩如磐石,一步步退出了這片森嚴的殿宇。

直到走出殿門,溫暖的陽光重新灑落身上,她才感到後背一片冰涼,已然被剛纔那一番對答驚出的冷汗浸透。

御前奏,原來是這樣如履薄冰。

寶釵想起方纔皇帝審視她的眼神。

那片刻的停頓......聰慧的她如何不知其中意?

然那眼神最終轉爲審視與衡量,如同看待一件有價值的工具,而非值得愛惜的珍寶。

最後的敲打,更透着帝王的涼薄與掌控欲。

沒有功績,便不值賞賜,一切都需她用實打實的價值去換取。

怪不得書上說,只願生生世世不再生於帝王家。

還有那瑞大爺,他如此的男子,難道就這麼沒了嗎?

寶釵心中嘆息,突然聽到有人喊:

“薛姑娘留步。”

一個溫和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卻是皇後身邊的女官。

女官福了福,低聲道:

“皇後孃娘體恤姑娘,聽聞尚宮局司言乃姑娘姐姐,便讓奴婢帶姑娘去見司言大人。”

尚宮局司言便是元春,她和寶釵是嫡親的姨表姐妹,寶鋼便忙點頭道:“有勞姑姑引路。”

不過說起來,雖然二女的母親是親姐妹,但她們卻從未見過。

寶釵不由對這位長居宮中的姐姐有了好奇。

此時的賈元春,身着常服,雖鳳儀猶在,眉宇間卻掩不住深宮積年的疲倦與憂思。

見到寶釵,她才恢復了幾分神採,打量了一番,才笑道:

“早聽母親說過,家中有位薛妹妹,沒想到今日卻纔見到。”

“也是感謝皇後孃孃的恩德。”

元春拉住寶的手賜座,只留抱琴在一旁伺候,感慨道:

“我聽說你如今做了許多大事,連陛下都看重起來,這倒是我家的光彩。”

寶釵忙溫言謙遜,沒多說旁的話。

元春此時眼中閃過複雜思緒,輕嘆道:

“今日妹妹能爲朝廷奔走效力,乃至面見天顏參與軍國重事,實乃奇緣,這也是你的本事造化。”

“我在深宮之中,所能做的有限,你此番既是陛下欽點,更是難得的機遇,望你務必把握住,盡心竭力於王事。

這不僅關乎薛家,亦關乎我們姐妹日後的立足之地………………”

寶釵握住元春的手,心下瞭然。

元春在宮中至今沒得到皇帝封賜的妃位,母族榮國府又日漸式微,王家更因王子騰之敗而元氣大傷,她在宮中並不輕鬆。

這番話,與其說是囑託,不如說是同命相連的期盼與託付。

其實賈元春,無論是處境還是性格,可謂跟寶釵十分相似。

這大概也是大多數人猜測,在原本的紅樓中,大概是賈元春主動安排了寶釵和賈寶玉的婚事。

切不說另一個世界的事,此時寶對元春十分共情,感慨說道:

“姐姐放心,寶釵省得,爲國效力,亦是安身立命之道。”

“姐姐在宮中也要多多保重。”

元春眼眶微紅,點頭不語,沉默片刻,才遲疑地問起另一個牽掛:

“家中寶玉近況如何?學業可有進益?”

作爲姐姐,她始終無法割捨對這位幼弟的牽掛,希望他能有點出息。

寶釵心中暗歎,知道寶玉爲人依舊荒唐,但面上卻溫婉如舊,斟酌着詞句道:

“寶兄弟性情純善,最是重情,功課之事,老太太、太太也看顧得緊,只是天性不同,不甚喜鑽研製藝之道。”

她點到即止,沒有直說寶玉“潦倒不通世務,愚頑怕讀文章”的真實情況。

元春何等聰慧?聞言已然明白,眼中失望與無奈一閃而逝,深深嘆息一聲,悵惘道:

“終歸,不是那塊料麼?”

此時元春又突然想起賈瑞。

她不知道賈瑞“陣亡”的事,還以爲他頗得帝心,正在揚州爲陛下分憂。

元春心想這位瑞兄弟,倒是我們賈族又一得力保障,只是寶釵妹妹乃外女,我總歸不好問她瑞兄弟的事。

雖說元春至今和賈瑞沒見過一面,但那次的印象實在過於深刻,如果不是賈瑞被陛下記住,自己因爲跟他同族,也沾了光彩??否則自己大概還是女史吧。

一個入宮多年的女史,說出去也十分可憐。

所幸有了瑞兄弟,元春還成了尚宮局司言,也算是因爲此人改變了命運。

隨後表姐妹二人只說了些家常話,元春復又露出疲憊的笑容,最後分別道:

“往後家中姐妹,能彼此扶持的,唯有你我了。

“願薛妹妹平安喜樂,不知下次何時能見面。”

“姐妹情深,自當如此。”

寶釵心中微澀,深宮錦繡下,是無盡的寂寞與爭鬥,元春的日子,未必比她們在外強多少。

等寶釵身影消失在長長的宮道盡頭,元春本欲強打精神去整理內務監新送來的一批賬冊。

一個面生的青衣小太監卻悄然從側門溜了進來,腳步又輕又快,在殿中侍立的抱琴耳畔飛快低語幾句。

抱琴神色微微一凝,隨即恭謹地走到元春身邊道:

“姑娘(指元春),內廷有貴人傳話,說是陛下此刻就在澄心閣的暖閣裏看書,方纔見了薛姑娘,念及姑娘您,喚姑娘過去陪着說說話。

順便將前日擬的那份節禮單子帶了去,陛下有些地方要問問。”

元春捏着賬冊的手指驀然收緊,明白了什麼,隨即又若無其事地鬆開。

她眼睫低垂,遮住瞬間掠過的複雜情緒,那裏有意外,有長久等待後塵埃落定般的微顫,更有難言的擔憂。

這澄心閣暖閣,宮裏的女子都知道,它哪裏是尋常看書說話之所?

她心中瞭然,面上卻只能做出恭順之態,輕輕頷首:

“知道了,抱琴,服侍我更衣。

元春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在處理一件尋常宮務。

她需換上更符合“陪聖駕讀書說話”這一名義的得體內裝,更要調整出面對君王時恰到好處的溫婉嫺靜。

賢德妃的名號與封冊,在不久之後,即將落在這個名爲賈元春的女子身上。

但許多事情,許多心思,已然發生改變。

宮中算是了結,等到寶釵回到薛府時,纔看到探春的丫鬟待書眼圈通紅,明顯是等候許久,急得嘴脣都快咬破了。

一見寶釵,她立刻就屈膝下拜:

“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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