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道,逆天而行,道阻且長。
修仙者須知前期分爲煉氣、靈墟、丹境、元神、神元、神域,六大境界,每一步都艱難行走,若是根基不足此生難以突破。
人的體內最多擁有九條靈脈,承載靈氣運轉,靈脈越多,潛力越大,若無靈脈此生註定無緣仙道!
“......”
“沒想到一夜之間過去那麼快了,根據功法的介紹,如今我也算是正式進入煉氣境一層!”蘇晏感受到身體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四肢在靜靜流淌着,五臟六腑都被靈氣沖刷過澄澈清明。
“想來應該是這太初源晶對我的肉身進行洗滌沖刷,讓我擁有靈脈讓我可以引氣入體,成爲一名修士!”
“那麼老天給我這個機會,那我註定要問鼎巔峯!”
“關於這件事先別告訴爹孃先,先耐心修煉,時機到了,一鳴驚人!”
嘎吱!
蘇晏走出木屋,用力扭動自己身上的筋骨,身上骨頭髮出咔咔聲。
這是一個樸素的院子,有三間小木屋,圍繞起來像一個“口”字。
院北是父母住的,院東是蘇晏的,院西是廚房竈臺,院南是院子大門。
院子有顆老樹,樹幹粗大,枝葉茂盛,清晨的微風輕輕拂過,老樹灑下青綠的枝葉,栩栩如生,老樹幾乎將整個院子擁抱在懷裏,爲這個樸素的家庭撐起一片陰涼舒適的天地。
無數年的春去秋來,見證了幾代人的花開花謝。
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舒適,清晨微冷的空氣帶着草木清香進入口鼻,令人心情舒暢,感覺神清氣爽!
一晚上沒睡覺,沒有讓蘇晏臉上表現出任何疲憊,然而看起來朝氣蓬勃,臉上皮膚似乎變得水潤起來!
“晏兒!起來啦,快洗洗漱,過來喫早餐啦!”一道溫柔清亮的聲音從老樹下傳來。
只見一個身穿樸素紅衣袍的美婦正含笑望向蘇晏,眼神充滿了溫柔與慈愛,烏黑長髮被一根木簪子束起,雖然穿着樸素,但絲毫不影響她風韻猶存!
她正是蘇晏的母親,李清禾。
據說母親曾經一代美人,父親是一位醫術高超的醫師,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死心塌地跟着父親,不過家裏母親最大,父親再牛再厲害也被母親治的服服帖帖,所謂“一物降一物,不過如此”!
此刻李清禾正坐在樹下,一張木桌上擺放着今日的早餐,都是一些五穀雜糧,熱氣騰騰,散發着樸素的香氣。
蘇晏連忙應道:“來了娘!”
兩人就這樣在老樹的懷中品嚐着清晨的第一口美食,享受清晨的寧靜,渾然忘了還有一人未至。
在兩人喫得正起興時,蘇祁才慢悠悠從院北的木屋走出,只見他身穿樸素灰衣,頭髮披散在身後,臉上有着新長的鬍鬚,面容雖然有些風霜之色,但依舊顯露出他曾經的帥氣輪廓。
“趕緊洗漱,過來喫早餐。”李清禾頭也沒抬,語氣平淡。
蘇祁尷尬笑了笑,連忙洗漱收拾好自己,來到桌邊給自己盛起一碗粥,啃着饅頭,家庭地位一目瞭然。
“......”
喫飽喝足,蘇晏與蘇祁兩人在院子裏整理藥草。
蘇晏將藥草握在手中,看着手中藥草,他不禁心生一個念頭:“傳聞藥草在經過修士的操作下可以是其變得更加富有靈性,藥草的品質也會隨之增加,如今我也算是一名修士,不如將靈力注入其中看看?”
念頭成立,蘇晏趁着父親不注意,嘗試運轉體內靈力注入藥草之中,發現藥草在靈力的滋潤下,不僅藥效增強,品相也變得極佳,甚至隱隱帶上一絲靈性。
蘇晏心中暗喜:“藥草品質變得更好了,那過幾天去鎮上交貨時,一定可以換更多的錢,這小日子越過越好!”
接下來幾日蘇晏每次上山採藥都悄悄地將靈力注入藥草之中,使其變得品質更好,帶有一絲靈氣,蘇祁對此有些疑惑,什麼時候山上的藥草變得如此好,但終究是好事,並沒有多想,只當今年風調雨順,並未深究。
蘇晏對靈氣的操控越來越嫺熟,吸取的靈力越來越多,離煉氣境第二層不斷靠近。
春日清晨空氣微冷,吹起蘇晏凌亂的髮絲。
今日是去鎮上將藥草賣給藥坊的日子。早上蘇祁就早早出門去救治病人去了,母親還有自己的事要做,無法陪同。
蘇晏背起藥簍,喊道:“娘!我去鎮上了!”
母親正在井邊清洗手中的衣物,聞聲她停下手中的活,拍了拍溼了的手,走過來檢查一下蘇晏有沒有帶好乾糧,並輕聲道:“好,注意安全,早點回來,記得替娘跟馨怡打聲招呼,讓她有空過來玩。
她頓了頓,眼裏含笑,壓低聲音道:“對了,晏兒,你跟馨怡也算是青梅竹馬了,馨怡長得越發水靈了,啥時候把她娶進家門啊?彩禮家裏不差,就等你了。”
蘇晏見此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簡單思考後,輕聲道:“我的孃親!您先別想這個先,孩兒還不想娶媳婦,這些事過些年再說,好不好?”
母親聽後眼神有些失落,她的確挺喜歡馨怡這孩子,奈何自己的兒子似乎眼光有些高,有更大的夢想!
“好好好,你自己的事你來決定,時候不早了,快去吧,晚上回來娘給你做最愛的清蒸排骨,如何?”母親溫柔地道。
“嗯!”蘇晏回應一聲,轉身走出院子,步伐沉重有力,背脊挺直,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母親慈善的目光目送着蘇晏離去,直到蘇晏消失在道路的盡頭,才放心地轉身繼續忙活自己的事。
蘇晏一路穿過黃金的稻田,走在一排排的房屋之中,由於父親是村裏著名的醫師,所以很多人都認識蘇晏一家人,在蘇晏路過時村裏的鄰居朋友都會打招呼。
“小燕子,又去鎮上賣藥草啦,最近我上火了,回頭能不能弄個涼茶給我?”
“沒問題,沈姨,交給我!”
在臨近下午,蘇晏來到了鎮上,鎮上車水馬龍,讓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街上擺着很多地攤,有賣蔬菜的,有賣美食的,有服飾品的,還有說書的,各種各樣應有盡有。
蘇晏穿梭在人羣之中,他俊俏的臉龐,渾身散發陽剛的氣息,吸引着不少路過的女子,都忍不住看向蘇晏。有的甚至主動與蘇晏上前搭訕,他對此沒有任何感覺,依舊習以爲常了。
他一路輕車熟路的來到一間藥坊門口,此刻藥坊裏人山人海,都在排隊購買着藥材。
他繞過藥坊門口,徑直來到後門,剛一到來,一道淡青色身影帶着馨香的香風迎面撲來,將蘇晏緊緊摟進懷裏,溫香軟玉裝入滿懷,但蘇晏身體卻是本能的反抗。
“小燕子,你終於來了,姐姐我想死你了,快讓我抱抱!”一道清脆又帶着嬌蠻的女聲在蘇晏耳邊歡快地響起。
來者正是藥坊坊主女兒,徐馨怡,是蘇晏的青梅竹馬。
她今年剛滿二十歲,面容極爲豔麗出衆,性格溫柔體貼,身材纖細,雖然身穿一襲淡青衣袍,但骨子裏嫵媚氣息依舊無形散發出來,是鎮上著名的美人。
不過,她對其餘人只有單純溫柔客氣,唯獨對蘇晏卻是熱情奔放,如同對待自己的珍藏依舊的寶貝一般的愛不釋手,怎麼都不膩。
此刻徐馨怡身後不遠處的兩位僕看到兩人如此見怪不怪了,臉上異常平靜。
“哎,小姐平時對誰都只是單純的溫柔,哪有現在那麼熱情奔放。”右側的藥僕見此感慨道。
“這兩人聽說是青梅竹馬,關係好得不行,不是戀人卻勝似戀人,兩人之間估計就差訂婚了。”左側藥僕回應,略帶羨慕道。
“馨姐,我快要被你勒斷氣了!”蘇晏被勒得有些臉紅,想掙扎開徐馨怡的擁抱。
其實也好,因爲蘇晏的修爲導致他面對如今徐馨怡的擁抱並沒有多大作用,只是被她嘞多了,身體本能反抗罷了。
徐馨怡聽到後,鬆開懷抱,纖細手指捏着蘇晏的臉蛋,將他的臉蛋拉進與自己對視,兩人臉蛋相隔很近,鼻尖幾乎相牴觸,蘇晏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捲翹的睫毛和那雙眼眸倒滿了自己窘迫的影子,甚至徐馨怡那近在咫尺,紅潤且誘人的脣瓣,散發着馨香,幾乎都要與蘇晏貼上。
蘇晏眼神躲閃着,顯然沒少被徐馨怡支配。
徐馨怡神色略微凝重道:“怎麼,越長越大,開始嫌棄姐姐了?”她捏蘇晏臉蛋的手指稍稍用力,“你別忘了你小時候晚上睡覺可是抱着我......”
還沒說完連忙被蘇晏用手捂住她的嘴巴,打斷她的施法。
藥坊坊主徐方與蘇晏的父親蘇祁在年輕時認識,並結爲朋友,相互照顧。
後來徐方結婚後,便在鎮上住下,不久後愛女徐馨怡出生,不幸的是一年後,她的母親便因病去世。徐方不想讓自己女兒生活在沒有母親陪伴的童年,於是將徐馨怡交於蘇祁一家照顧,徐方每個月都會去探望一次。
一年後蘇晏也出生了,徐馨怡也有了自己的玩伴,兩人經常打鬧玩耍,跟隨蘇祁學習醫術,蘇晏常常鬧不過徐馨怡,被徐馨怡馴得服服帖帖。
當時因爲年紀小,兩人被安排住在一起,夜晚蘇晏經常抱着徐馨怡睡覺,兩人在李清禾和蘇祁照顧下成長。
不過隨着兩人年紀越來越大,徐馨怡被徐方接走回鎮上住,蘇晏也被安排上山採藥,兩人每隔一個月見一次面,雖然見面的次數少了,但是每次見面徐馨怡都會熱情奔放。還經常調侃蘇晏小時候的樣子,讓蘇晏無可奈何。
“馨姐,你饒了我吧。”蘇晏哀求道。
徐馨怡見此鬆開捏蘇晏臉蛋的手,笑道:“那就乖乖聽姐姐的話。”
蘇晏給她翻了個白眼,徐馨怡見自己計劃得逞,見好就收,便不再逗蘇晏了,漏出狡黠的笑意,隨後幫蘇晏的藥簍取下,並心疼地開口道:“看把我小燕子累壞了,快跟我進去休息一下。”
她頓了頓,故意湊到蘇晏耳旁,低聲道:“要不你再這裏住下如何,姐姐養你。”
言語中情意滿滿,美人邀約同居,溫香近在咫尺,試問世間有幾個男孩能夠拒絕?
但蘇晏就是性子偏直,他卻想到自己日後被姐姐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景象,後背一涼,乾笑道:“算了吧,馨姐,我怕沒那福分,消受不起。”
徐馨怡聽後眼神瞬間暗淡些許,不禁自我懷疑,難道我真的那麼可怕嗎?
蘇晏察覺徐馨怡的不對勁,彷彿開竅了一些,連忙討好道:“我不是那意思,馨姐,只是時機未到而已,要不今天晚點回去,多陪陪你,好不好?”
徐馨怡臉色這才稍緩,但心底還是失落,心裏暗罵道:“正是個木腦袋,傻子,罷了,反正你算是我看着長大的,你跑不出我手掌心的。”
隨即,徐馨怡便叫喚一位藥僕過來,命其清點好藥簍裏的藥草,隨後徐馨怡抓着蘇晏的手腕走向藥坊後院,如同兒時一般沒有變化。
藥僕望向藥簍裏的藥草,瞳孔瞪得溜圓,緊閉的嘴巴不自覺張開,下顎彷彿脫落了一般。
另外一位藥僕見此帶着疑惑走過來,不出意外的也是滿臉震驚,結巴道:“我滴乖乖,這些藥草成色如同仙草一般!這蘇小郎不得了啊!”
徐馨怡帶着蘇晏一路走進後院,來到徐馨怡的房間,打開房門,一股馨香傳入蘇晏的鼻中,映入眼簾是一張木桌,木桌後有個繡有梅花的屏風隔着,兩側通道通往牀鋪,周圍還有許多精緻裝飾,處處透露着小女兒家的細膩心思。
徐馨怡纖細手指換緩慢拿起茶壺,緩緩倒出一杯熱茶,擺在對立面,然後再給自己倒一杯。
蘇晏見此也不馬虎直接坐下開口道謝,便輕輕嘗上一口茶,讚歎好茶。
徐馨怡坐下,雙手捧着茶杯,指尖輕點着茶杯,看似隨意的道:“最近聽說一個名爲青嵐宗的宗門開始下山招收弟子,我估計不久後回來到這裏收弟子,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試試,看看能不能選上,如何?”
她語氣帶着期盼,卻又帶着不可拒絕的威嚴。
蘇晏聽後面無波瀾,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目光有些猶豫地望着徐馨怡,顯然他在想要不要把自己的祕密告訴徐馨怡。
“小姐,不好了,鎮上的那羣王八蛋又來鬧事了,還出言調戲您。”門口不知道何時出現一個藥僕,此刻大口大口喘着氣,扶着門框曲着身子,“坊主已經和他們吵起來了。”
徐馨怡瞬間震怒起身喝道:“什麼!?”
鎮上的有一羣惡霸,爲首是一個名爲周吳惱的大漢,整天到處欺負一些實力薄弱的街坊,顯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上門騷擾了。
蘇晏也眉頭一皺,連忙起身安慰道:“冷靜點,馨姐。”蘇晏拍了拍徐馨怡的肩膀,“我們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幫徐伯解決問題。”
此刻藥坊門口站着十幾個大漢,這些人相貌猥瑣,言行舉止粗魯野蠻,手握木棍,個個凶神惡煞地站在那。
周圍的街坊圍滿了人,他們不敢插手,內心害怕報復,畢竟他們只是老百姓而已,無力迴天。
“徐方,今日這保護費你不交也得交,交也得交!”爲首的正是周吳惱,滿臉橫肉,相貌猥瑣,此刻眼神惡狠狠盯着徐方。
藥坊內空蕩,一片狼藉,顯然這些人將客人們都趕走了。
徐方和五六位藥僕拿着木棍,臉色難看,氣得渾身發抖,眼神凌厲望着門外的大漢,道:“周吳惱,你個王八蛋,你以爲你誰啊,說要我交我就交,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憑什麼交?”徐方手中木棍指着大漢,“識相的趕緊離開,別以爲我怕你不成。”
周吳惱不屑一笑道:“憑你這點人就想要我們走,癡人說夢。”隨後他彷彿想到什麼,淫笑一聲,臉色越發下流猥瑣,“徐方,要不你將你的女兒借我們玩玩,她長得那麼好看,我們會好好疼愛她的,如何?”
“你做夢!”徐方青筋跳起大喝道。
周吳惱等人見徐方如此反抗,內心暴躁起來,只見周吳惱右手一揮道:“既然如此,先把你打服再說,兄弟們上。”
說罷,衆人就要動手砸店,手中的木棍蠢蠢欲動!
“住手!”
一道伴隨着靈力波動的男子喝道聲,如同驚天大雷一般在人羣中響起。
周吳惱衆人停下手中的武器,轉身望向聲音來源處。
只見人羣緩慢走出一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