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徐瓊刪掉了所有的社交軟件,也更換了電話卡,選擇直接屏蔽掉父母那邊對她施加的壓力。
就這樣瀟灑了三天,到了月初,她的銀行卡上不再接收到來自父母那邊的匯款。
她也猜到結果會是這樣的,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缺衣少食過,相比於那些真正生活在貧困中的可憐小孩,她顯得是那樣的幸福。
但這樣的幸福顯然是有條件的,條件就是她必須要聽話,她得按照母親爲自己規劃的路徑那樣生活,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也不能表現出異議。
不然她的父母有權利將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收回。
其實她很感謝這個莫名其妙的系統,哪怕它看起來是那樣的不正經,會發布一些讓她難以理解的任務。
但它的出現也將她從這樣日復一日的、如同慢性自殺的生活中解救了出來。
她不知道這個系統從何而來、也不知道它會將她帶往何處,起碼在此時此刻,它讓她擁有了一次對於人生的選擇權,並且她有預感,日後她能夠擁有更多。
178.
徐瓊加入啦啦隊加入的不是時候,由於過一段時間,華清和B工大的校籃隊有一次比賽,所以啦啦隊的隊員無論下午有沒有課,都得來一趟學校參加彩排。
籃球賽舉行的地點就在本校體育館最頂層的露天籃球場。
徐瓊從小到大對於體育運動就沒有什麼興趣,不然體能也不至於弱成這樣。
高中的時候學校舉行籃球比賽,她都非常開心,因爲籃球賽的比賽時間一般定在下午的最後一節課,作爲走讀生的她剛好可以拿着校卡提前出校門。
她可以揹着書包在學校附近四處逛逛,那個時候宋清越也不會過來煩她,因爲宋清越也是班裏籃球隊的一員大將,哪怕他體育課的時候不會和班裏的男生一起出去打籃球。
但在真的需要他上場爲班級榮譽而戰的時候他換件衣服就可以上場。
“這裏就是我們啦啦隊平時練舞的地方。”李瀟瀟在前面帶着路,領着徐瓊在練功房裏面轉了一圈。
“一般我們彩排的時間都在下午三點之後,如果你有其他的安排的話可以到副隊長那裏登記。”她伸手指了指在不遠處壓腿的一個女生:“她就是副社長。”
“現在才兩點半,你可以找個空位熱熱身,我們三點的時候會集合統一彩排。”
徐瓊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那行,我還有些事,先走了,有什麼不懂的就問副隊長。”李瀟瀟作爲街舞社的社長和啦啦隊的隊長,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啦啦隊的日常事務都不是由她安排和負責的。
真正處理啦啦隊大多數事務的都是副隊長。
“我們學校到時候跟哪個學校打比賽啊?”徐瓊也是在加入啦啦隊之後才知道比賽的事情,好奇問了一句。
“就和我們附近那所。”
不知道爲什麼,徐瓊心裏不由得重重一跳。
“附近哪所?”華清附近有不少所學校,其中最著名的就是B城工科大學,而宋清越就是B工大的學生。
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還能是哪所?B工大啊。”李瀟瀟轉過頭來看她:“我們學校的校籃隊可是很厲害的,附近除了B工大,找不出可以和我們打比賽的學校了。”
徐瓊:“我想了想,我最近下午的時間有些排不太開,現在退出來不來得及?”
她這幾天都是走的人流量比較少的北門,生怕宋清越過來找自己,要是在籃球賽上遇到了那豈不是很操蛋?
李瀟瀟好不容易做好了副隊長那邊的思想工作,給徐瓊降低標準弄到了啦啦隊裏面,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不可能現在放人離開。
她蹙眉道:“我都已經把你的名字登記在隊員名單裏了,表演服也按你的尺碼買好了,你現在退出我們表演服都得重新買。”
“等等,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我的尺碼?”徐瓊也不是傻子,很快就發現了李瀟瀟話裏的漏洞。
“我們表演服是均碼,按身高買的,你不是160嗎?”李瀟瀟腦筋轉得也很快。
徐瓊還想張嘴說些什麼,李瀟瀟連忙打斷道:“這週末校籃隊的隊長請我們到學校附近的香草鴨山莊裏面喫飯,你來得剛好是時候,要是退出了的話就喫不到了。”
這次聚餐其實是馮靳呈安排的,說是要請她們啦啦隊的女生喫飯,實際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徐瓊耳朵動了動,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香草鴨,好喫嗎?”
“好喫的,他們那一家的香草鴨做得特別的正宗,我當時和朋友去喫過一次,之後不管喫哪家的都沒有那家對胃口。”
李瀟瀟見徐瓊的態度有明顯的鬆動,連忙趁熱打鐵繼續道:“那裏的位置很難定的,要提前好幾天。”
“這樣啊……”徐瓊表情糾結,內心天人交戰了一會然後道:“我想了一下,我下午的時間擠擠其實也還是有的。”
B工大的校籃隊要求還挺高的,宋清越不一定在裏面,也沒必要這麼草木皆兵。
更何況哪怕遇到又怎樣?他難道還能在大庭廣衆之下對她做什麼不成?
179.
李瀟瀟在離開練功房時候,來到了和馮靳呈約定好的地方。
馮靳呈手裏拿了個印了燙金logo的白色禮盒,隨手遞給了李瀟瀟,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成了嗎?”
李瀟瀟也不客氣地接過了馮靳呈遞過來禮物:“那當然,我辦事情你還不放心嗎?”
她接過禮盒之後打開看了一眼牌子,驚呼一聲:“哇,香奈兒的。”
“出手挺大方的,怎麼,最近發財了?”李瀟瀟促狹道。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的,最近《刀客》的雜誌賣得很好,馮靳呈也按照分成分到了不少的錢,稿費翻了好幾倍。
再加上馮靳呈本身家庭條件也不差,父母也都是做小生意的,家裏就他這麼一個兒子。
李瀟瀟幫了他這麼大的忙,這點禮物還是送得起的。
“不過你和邵慧珍怎麼回事?”邵慧珍是華清的校花,馮靳呈是公認的校草,她還是對這兩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比較感興趣。
“怎麼談了沒多久突然就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