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再十七歲之前祁寒聲其實一直認爲自己是一個幸福的孩子,他家境優渥,父親和母親都可以算得上是頂配和模範,人人都覺得他們是相愛的,母親也一直覺得自己被深深地愛着。
可就在家裏破產的第一天,父親就毫不猶豫地跑了,留下完全沒有生存能力的他還有母親陷入再各種冷眼以及債務的漩渦裏。
這讓祁寒聲知道,金錢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可以讓一個原本溫情脈脈的父親變得冷酷無情,讓溫順平和的母親變得瘋癲癡傻,讓原本高傲內斂的它變得敏感自卑。
錢能夠改變的事情有太多了。
261.
徐瓊屬實是沒有想到,祁寒聲居然又與馮靳呈攪合在一起了,當時好像就是兩個人出去喫了一頓飯,祁寒聲回來整個人變得巨煩無比,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巨嬰。
後來兩個人似乎就掰了,起碼徐瓊很長時間沒有再從祁寒聲的嘴巴裏面聽到有關於馮靳呈的消息,似乎是在有意地避開。
結果現在兩個人居然又有往來了,聯想到自己之前和馮靳呈差點搞上的事,徐瓊心裏虛得不行,生怕馮靳呈那邊漏了一些什麼口風讓祁寒聲知道。
她一心虛就控制不住地在祁寒聲面前旁敲側擊:“你和那個誰又和好了?”
前幾天她去雜誌社給祁寒聲送飯,在辦公室外面看到兩個人在交談,她當時就眼皮在跳,心也跟着在跳,說到底在馮靳呈的事情上面她是不清白的,她怕急了自己把馮靳呈拉黑之後對方狗急跳牆把那天在出租屋裏面發生的事情全部都捅到祁寒聲面前。
她是有點想要分手不假,但說到底她這個肉還是要點臉的,哪怕分手也不應該一劈腿的方式分手。
在看到馮靳呈之後她便沒有在辦公室門口躲逗留,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到轉身就跑了,回到家之後因爲心虛她在家裏面來回踱步。
這種感覺跟鈍刀子磨肉一樣,不知道自己會在哪一秒死去。
她就這樣在反覆煎熬之下等到了祁寒聲回到家裏,對方和往常一樣抱着她,親吻她的後頸,以往他都會推開對方,因爲她後頸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地方,被親的時候會感覺到很癢。
但因爲心裏藏着事,她沒有推開對方,只是小幅度地躲避着對方的親吻:“癢…癢,別親了。”
但這樣小幅度地躲避對於男人來說根本就是調情,吻開始往下,手葉從寬鬆柔軟的睡衣上擺下鑽了進去。
“老婆……”
“等等!”徐瓊按住了對方繼續的手,臉因爲呼吸不勻而變得有些微紅,因爲對方地動作二控制不住地發喘:“我有…有問題要問你。”
祁寒聲聞言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起目光同她對視的時候眼睛裏面亮晶晶的,彷彿燃燒着一團火:“什麼事老婆?”
見祁寒聲這樣的反應也不像是知道了什麼的樣子,爲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於刻意,徐瓊於是拐彎抹角道:“我今天到雜誌社裏面去找你,看你在辦公室和人聊天,我就沒有進去,那個人是誰啊?我記得你的辦公室不是不經常有人進的嗎?”
見徐瓊主動提起馮靳呈,祁寒聲不知道爲什麼,心裏有點微妙的不爽:“是我之前的那個好兄弟,他又拿了五十萬投進來,我們在辦公室商量他的股份佔額問題。”
徐瓊其實也有《刀客》的股份,並且份額也不少,雖然她只投資了二十萬,但作爲《刀客》雜誌的暢銷一姐,她技術入股,喫得分紅也不少。
可以這樣說,零食大王這四個字已經完全和《刀客》捆綁在一起了,二者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樣啊……”在弄清楚了馮靳呈的來意並非爲了告密之後徐瓊當即鬆了一口氣,同時一起松的就是褲腰帶,她感覺到下面一涼,瞬間意識到對方又想幹些什麼,連忙制止道:“別…昨天晚上……”
“還是腫的。”
如果以前這種話還有些用,現在則是一點用都沒有了,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對對方嘴巴裏面可能說出來的謊話都會有所瞭解。
之前徐瓊不想那個的時候就會說自己來生理期了,祁寒聲便會作罷,但在一起久了之後對方記她生理期記得比她還要牢,這種藉口在說出口的一瞬間就會被戳穿。
於是她便換了一種說法,對方的應對方式是直接把手伸進去檢查腫沒腫,沒腫就低頭去舔,舔溼了之後就該幹什麼幹什麼。
果不其然這一摸,昨天晚上的紅腫已經消了很多,祁寒聲攬着她的腰,和她緊緊貼着:“老婆不要騙我。”
“根本沒腫。”
以前徐瓊根本不知道,原來男人真的會在這種事情上面無所不用其極。
262.
沒過幾天馮靳呈就已經按捺不住地以股東的名義約見徐瓊了,在祁寒聲在場的情況下。
徐瓊現在見到馮靳呈就控制不住的頭皮發麻,這人真的是個很容易讓人感到不安的傢伙,就如同一個定時炸彈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
“小瓊。”馮靳呈張嘴就道:“好久不見。”
其實並沒有多久。
聽到馮靳呈的稱呼,祁寒聲下意識的蹙眉感到有些不爽,但這樣的稱呼似乎也沒有什麼太過界的地方,斤斤計較會顯得他過於敏感,於是便也沒有開口制止。
“我看了你最近寫的暢銷系列,怎麼都是言情小說?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寫這個類別的。”提起徐瓊一開始寫的那本小說,是真的把馮靳呈氣得夠嗆,但在得知那本把他氣得七竅生煙的小說是出於自己喜歡的女生之後,馬上就安上了金光閃閃的濾鏡。
對“零食大王”的評價也從“星壓抑的綠帽癖快滾”變成了“寶寶什麼類型居然都能夠駕馭真有才華。”
“現在的市場流行這個。”徐瓊無奈道。
“只是女性市場流行這個,言情小說擴展不開男性市場。”馮靳呈一針見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