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
馮靳呈其實一直認爲自己在感情裏面算得上是一個很溫和的人,他這麼優秀長得這麼帥,按理來說應該在各個方面都保持驕傲的,就像祁寒聲一樣,這傢伙長得帥從小到大哪怕板着張臉裝逼也不缺女人追。
所以在感情方面被動得如同一條黏糊的鼻涕蟲,用腳踢個好幾下,說不定才能夠往前挪那麼幾寸,慢熱被動且沒有耐心。
他則完全不一樣,他心儀的目標面前脾氣好得不像話,就像當初面對邵慧珍,哪怕對方溜了他好幾次他都能夠做到一點也不生氣,他如同一個抱着獵槍在叢林裏面穿梭的獵人。
潛伏在深處,遇到獵物之後如果能夠一擊必殺那當然很好,如果獵物警覺地逃開她也不會覺得有些什麼。
感情對於他來說更像是一種好玩的狩獵遊戲。
但他發現自己在徐瓊這裏真的很難保持住這種淡定感,不是早早地暴露需求感被對方當成狗一樣地拿捏,就是總會因爲她的態度和眼神而破防。
他也想要做一個溫柔的男人,但是徐瓊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也不管徐瓊抗不抗拒,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去,將人的小腿疊在一起整個端了起來,身體突然懸空的失重感讓徐瓊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
許是昨天的那一晚實在是有些過於跌破她的下限了,如今這兩個人只要靠近她,她的身體就會不自覺地開始緊繃,如今馮靳呈的胸腹貼着她的後背,她甚至能夠感受到男人吞吐呼吸時喘出的微弱氣浪。
整個身體如同變成了一支緊繃的弓箭,然而對方並沒有對他做一些什麼,而是將她放到了柔軟的牀上。
徐瓊在感覺到自己的的身體落在實物上的那一刻,就伸手要去推一旁的人,可是在這個動作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對方將手機相冊裏面的畫面調動了出來。
手機鏡頭是搖晃着的,畫面有些糊,鏡頭裏面是她昏睡時的紅潤臉蛋,身上的睡衣被往上撩起,露出了雪白的肚皮,男人的手掌身上去撫摸,能夠在那柔軟的嫩肉上面按出雪白的凹陷。
鏡頭拉近,男人的臉入了鏡,在她白裏透粉的臉頰上面落下了一個吻,頰肉也隨着這個吻而往下凹陷,她身上的每一處都這樣的軟,軟到了一個簡直是不可思議的程度,在觸碰她的時候彷彿在撫摸着那天空上的雲。
她的小腿被疊起,男人的身軀覆蓋了上去,她的身體因爲重壓還有疼痛而痙攣弓起,彷彿變成了一尾正在被開膛破肚的可憐白魚。
徐瓊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手機上此時正在不斷播放的畫面上,哪怕是不斷晃盪而顯得有些焦糊的鏡頭,馮靳呈和祁寒聲兩個人的外形條件實在是過於優越,馮靳呈不用說,哪怕是經常坐在辦公室,身形相對比較單薄的祁寒聲,身上都是有漂亮又流暢的肌肉線條的。
說到底祁寒聲和馮靳呈這兩個人之所以能夠成爲朋友,說明兩個人在性格上面是具有一定的相似點的,那就是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會允許自己過於的頹廢。
被鏡頭聚焦的女主角身上的皮肉實在是雪白漂亮的驚人,那柔軟的嘴脣豔得跟玫瑰花瓣似的。
不像是一場實時記錄的可怕錄像,更像是找好了專門的點位拍攝出來的精品視頻。
屬於那種,如果是徐瓊在某見不得光的不知名小網站上面翻到了可能會開心一整天的東西,可當自己成爲片子裏面的女演員時這種感覺可真的是一點都不美妙了。
她甚至都不敢把視線落在影片裏的自己身上,實在是太可憐了,但看起來她似乎又很適合被這樣的對待,那麼白那麼漂亮,親她的時候只需要掐住她臉頰兩側的軟肉就可以擠出裏面水豔豔的舌頭。
如果說徐瓊身邊的人因爲系統的影響,對於徐瓊外貌的改變會變得有些遲鈍,對徐瓊的印象會定格在她之前的形象上面,然後再緩慢地發生偏移。
可此時徐瓊在外貌上的變化在鏡頭前則是完全展露無遺的,從頭到腳,臉頭髮絲都是美,隔着屏幕似乎都能夠聞到她身上透出來的一股香味。
徐瓊移開視線不去看那手機屏幕上的畫面,然後伸手去抓對方手裏的手機,可還沒怎麼碰到,就被對方眼疾手快地抽走了。
“什麼時候拍的。”此時的徐瓊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嗓音在發着抖。
“你住進來的第一天吧。”馮靳呈將視線定格在自己手機上的畫面上,其實他當時記錄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麼多,只是想要留下一個能夠讓徐瓊這個無法無天的女人感覺到害怕的東西。
但這錄像他拍得實在是喜歡,時不時地會拿出來翻看,每一次看到的時候都控制不住的熱血上湧。
真是個漂亮的妖精。
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影像裏面存在着另外一個礙眼的傢伙。
不過沒事,等把他真的想要網住的蝴蝶牢牢地困住之後他會想辦法處理自己這個礙事的情敵的。
和宋清越相比起來,祁寒聲真的是毫無競爭力的一個對手,要說有哪點比較突出,那可能就是長了一張讓徐瓊傾心的臉,對他產生了那麼一點淺薄的喜歡。
如今他已經親手將這一點淺薄的喜歡都掐滅了,這傢伙已經徹底的沒有了任何競爭的優勢,自己想什麼時候讓他滾他得什麼時候滾。
如今他真正的對手是那個潛伏在暗處的蛇。
徐瓊緩緩地轉動了一下自己的眼珠,這眼珠此時乾澀得如同那生鏽了的鎖芯,她將目光定格在了一旁的祁寒聲身上:“你逼我住進來。”
“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祁寒聲有些時候雖然腦子不正常,但在徐瓊這裏算得上是一個還算是正常的男人,哪怕是用最惡毒的心思去揣測她,徐瓊的猜想也是認爲是她在這裏住了一陣子之後,兩個人才相約開始進行這樣齷齪又噁心的行爲的。
居然是早就預謀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