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
爲了防止自己又說了些什麼讓面前這位小哥的好感度直線上升,徐瓊便轉移了一下話題,落在了桌子上剛開的紅酒上:“你要喝一點嗎?”
“我剛嚐了點,味道挺不錯的。”要見商君穆可不容易,徐瓊面前的這一瓶酒價值四十萬,哪怕這瓶酒本身其實不值這麼多錢,酒本身的品質也是很可以的。
徐瓊其實平時其實不太愛飲酒,對於酒品質的追求其實並不高,第一次嘗這種葡萄酒,只感覺很好入口,不澀,進入喉嚨的時候帶着股很令人舒服的暖意。
紅酒旁擺着沾着口紅印的紅酒杯,在包廂昏暗朦朧的燈光下,彰顯出了一股極其曖昧又溫柔的感覺。
因爲剛纔開酒的時候包廂裏面就她一個人,她便只拿了一個紅酒杯,其他的酒杯倒掛在一旁的酒臺上。
商君穆卻像是領悟到了她話裏什麼別的深意一樣,神情先頓了片刻,有微弱的紅暈漸漸地爬上他俊秀的臉頰。
其實也不怪別人覺得他是個羞澀靦腆的大男孩,實在是他的外表過於的有欺騙性了,而且本身的體質就很容易臉紅,他這樣微微低着頭撫摸着脖子,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就是有些不自在的害羞。
雖然看帥哥害羞還挺有意思的,但徐瓊對於對方突然臉紅這件事還是感到有些費解的。
剛想說你要不要去拿個酒杯的時候,就見對方拿起桌子上自己喝到了一半的酒,順着帶有口紅印的那邊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之後甚至還直勾勾地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體質的原因,商君目喝酒是特別容易上臉的,此時他面頰微微發紅,眼睛彷彿也蒙上了一層瀲灩的水意,然後直勾勾地望着她,?徐瓊一種自己已經被面前這個人深深愛上了的錯覺。
其實細觀商君穆頭頂的好感度條,這麼說……其實也沒錯。
哪怕大家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是,愛情是個非常神聖的東西,但其實究其本質就逃不開四個東西,有錢、有顏、有噱頭、星生活和諧,只要將這四個維度拉滿,愛情完全可以在一瞬間就產生。
其他的什麼老實、本分、對對方好,其實都是沒有找準方向的無效努力。
就像在那童話故事裏,七個小矮人顯然對待公主要更好,給她提供食物、住所、還有喜愛,他們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可從來沒有人覺得小矮人和公主之間纔是愛情。
反倒是王子什麼都沒有做,他只需要騎着白馬帥氣地亮相,然後深情款款地給沉睡的公主一個吻,幾乎所有人,包括公主都不假思索地覺得這就是愛情。
此時的徐瓊對於商君穆來說就是那個騎着白馬將他從小矮人身邊帶走的英俊王子。
她那樣的漂亮、聰明、可愛、還有錢,簡直就是他理想中的伴侶。
“你……”徐瓊張了張嘴,看了一眼對方的臉,在看了一眼對方手裏拿着的酒杯,一時之間陷入了一種無語凝噎的狀態。
算了……反正是對方喫她的口水,又不是她喫對方的,對她其實沒有什麼影響。
只是她覺得這種行爲實在是有些怪,用他用過的杯子,這人難道不怕幽門螺旋桿菌嗎?
只不過對方靠得實在是有點近,雖然不像那些夜場男模那樣的冒昧,但和她大腿貼着大腿,側過頭來一直看着她,這很顯然是超出兩個人陌生人之間的社交距離的。
商君穆接觸過的女人足夠多,哪怕他心底全都看不上,但對於一些曖昧的技巧還是非常瞭然於心的,不然也不能把之前那些女朋友當成狗在玩,不需要的時候晾着,有需要就柔情蜜意一番。
他其實能夠看得出來徐瓊的不自在還有侷促,當即在心裏又多給徐瓊下了個定義,那就是單純。
單純漂亮學歷高的富家女。
這簡直就是他的理想型。
“你是不是有些緊張啊?感覺你並不常來這裏。”以往的商君穆在面對女人的時候是從來不會這麼主動的,從小到大他收到的正反饋太多,主動追女人對於他來說是一種掉價的行爲。
“是不太常來。”徐瓊在面對自己不感興趣的人是表現得是非常頓感的,哪怕此時此刻商君穆就是在對她釋放自己的魅力,對於她來說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我來主要是找你。”她無意與商君穆繼續閒聊下去,直接單刀直入地進入主題。
對於本就有意於她的商君穆來說徐瓊這句話無異於表白,哪怕他自己本人對自己的定義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渣男,在聽到自己感興趣的女人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時,心臟還是不由地重重跳了好幾下。
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爲此而感到滾燙了起來,但是很快對方的下一句話,如同一桶冰涼的水從他的頭頂上澆了下來。
“就上次和你一起在舞臺上面表演的那個貝斯手,我聽這裏的老闆說,你和他是同學。”
“他不常來這裏,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把他約出來啊?”
367.
恥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商君穆從來沒有在哪個女人那裏遭受過這樣的對待。
他和董紹陽確實挺熟的,兩個人一個社團一起玩音樂的,兩個人都長得帥,自然而然地就走在一起成爲了朋友。
不光女的好看容易被嫉妒,男的也是,男人之間的嫉妒心一點也不比女人弱,尤其是在面對他這種可以靠臉爆女人金幣的小白臉,哪怕嘴上不說,心裏面酸得要死,恨不得把他踩到泥裏去。
董紹陽這種家庭條件好長得也蠻帥的高富帥相對來講嫉妒心沒那麼強,且和他更有共同話題,唯一的缺點就是脾氣很臭,以至於哪怕長得帥在女人緣上也不如他。
畢竟他看起來更好接近,宜人度高,哪怕在經濟實力上面不如商君穆,但他從來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的。
商君穆這種男的,長得再帥談戀愛也是他給女的花錢,而他是反過來讓女人給自己花錢。
他非常享受這種傳統地位顛倒了的感覺,看着那些女人爲他發瘋,讓他獲得了一種說不出的掌控欲被滿足的扭曲爽感。
說到底再有錢又有什麼用?還不是沒有什麼女人追他?反倒是他,身邊鶯歌燕舞,還能夠軟飯硬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