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一號別墅,和兩小隻聊了會兒天,被甜甜稚嫩的“爸爸”聲喊得有些暈,周弘上樓沖澡後進了書房。
感覺真的應該做點正經的慈善,不然慈善基金都花在自己身邊美女身上,成什麼事兒了?
打開書房電腦,進入國內網頁,收藏夾裏,有西北助學網。
早就有這種想法,也早瀏覽過這方面信息,
西北助學網,是希望工程在西北的官方網頁,上面有海外助學的捐款外匯賬號。
早往該賬號匯款過20萬美金,系統還沒激活“慈善專項基金”時的捐贈。
由此,也獲得了“善長仁翁”的稱號,獲得了一個相當牛逼的永久BUFF。
凡是系統報銷的支出,該BUFF下,額度都翻倍。
慈善金、公金、年例錢等等,都不例外。
這BUFF強大的令人難以置信。
也算好人有好報了。
加之“日俸”的判定也是天胡開局,這樣配合下,自己可支配的資源應該不是什麼太正常的情況。
系統模塊越多,“日俸”的含金量越發體現,各種福利金,顯然都是以自己的“日俸”爲基礎進行計算。
如每年系統報銷的“慈善專項基金”,就是“百日俸”。
“善長仁翁”BUG,自己真正額度,是“兩百日俸”。
此時,周弘翻看着西北助學網的結對板塊。
所謂結對助學,就是一對一的資助。
這樣的話,周弘感覺對困難學生本人更有幫助,能落到實處,而不必擔心中間環節。
而此刻周弘瀏覽的結對助學頁面,密密麻麻一堆困難學生資料呈現,包括他們的照片。
現在是真的沒有隱私保護意識,可以隨意瀏覽這些學生的資料,包括名字年齡,具體就讀的學校,遇到了什麼困難,需要怎樣的幫助等等。
周弘琢磨了一會兒,發了一封郵件過去,說自己準備結對資助100名孩子,但自己遠在象國,直接匯款給孩子很難做到,尤其被資助的孩子很多都是生活在偏僻農村,也只有郵政匯款這一個渠道。
所以,能不能有工作人員協助自己,自己是美元賬戶,匯款給官方賬號,再由官方轉匯,但希望能拿到每個孩子收到匯款的回執。
發過郵件,周弘打開QQ,給小寶留言,問他的近況。
正敲鍵盤,後臺的郵箱滴一聲響。
嗯?有新郵件?
周弘點開一看,是西北助學網的回覆郵件。
卻不想,助學網這樣快就回覆了。
點開郵件,回覆人自我介紹叫方婷,是助學網值班人員。
嗯,很認真負責,看看牆上鐘錶,晚上九點多了,按道理說,現今的事業編,常態是工作崗位摸魚聊天,每天正常工作時間不會超過倆小時,晚上值班人員就更別說了。
“周先生,感謝您對困難兒童的資助,關於您遇到的困難,我們會有工作人員專門建檔跟進,幫您處理轉匯事宜,您看這樣解決行不行?”
“我的QQXXXXXXX,您可以添加,隨時聯繫我。”
“盼儘快回覆。”
周弘略一沉吟,便申請添加方婷的號碼爲好友。
很快企鵝咳嗽幾聲,好友申請被通過,該好友上線。
方婷的暱稱是“希望”,頭像就是那九十年代極爲有名的大眼睛女孩兒。
“請問,是周弘先生嗎?”滴滴聲中,彈出對話框。
“您真的要結對100個人嗎?我簡直不敢相信,每個孩子,以您常用貨幣來算,每年需要200美元,100人,共需要2萬美元,您要長期堅持下去?”
QQ上對話,就比正式郵件隨意的多,“希望”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
畢竟,現今以她爲例,事業編工資,因爲參加工作不久,一個月才500多元,還不到100美元呢。
這位國外好心人,用人民幣換算的話,每個月都要捐助1萬5千多元,一年就是將近20萬。
還要長期堅持?
捐大數的善長仁翁不是沒有,但肯定是公開捐款。
周弘倒是一怔,“每個孩子,一年200美元就夠用了?”
“是的……其實他們的學費書費都會減免,主要是家庭困難,他們所在區域的消費水平,每個月補貼150多元,能夠維持生活了!”
周弘想了想,“這樣的話,頁面上的孩子,我全資助了。”
結對助學版面的孩子,看編號,只有不到500個,每人1年200美元,總共不到10萬美金。
自己現今慈善基金額度是80萬,且等系統更新完,確認了自己的“正役”身份,年額度馬上就是160萬美金,這根本花不完。
“嗯……,我先預支5年的,這期間物價變化大的話,我會補捐。”
“……,好的周先生,謝謝您。”“希望”大概已經不相信了,以爲對方是在尋開心,沒聽說過,贊助孩子上學,還有包圓兒一說。
這種大事,事先不要考慮好的嗎?
但“希望”還是極爲禮貌客氣。
周弘已經敲字,“我直接給官網的外匯賬戶匯款,特別標註上是結對資助,你就知道是我了,對嗎?”
“是的,謝謝周先生了!”哪怕不相信,“希望”還是慣例感謝。
“嗯,我回頭標註上名字,弘小檢,就是我的匯款。”
“啊?您等一下,弘小檢?先生,您最近有沒有做過善事呢?”“希望”的語氣,有些驚喜。
“前幾天,給你們網站捐過20萬美金。”
“啊,您真的是弘小檢先生?!那您能不能將您匯款20萬美元的存根照片通過郵箱發給我?”方婷驚訝極了,隨之,更發了個大大的“感謝”表情。
周弘一笑打字:“過去的事情了,我不想證明我是我自己啊,你就當我是另一個弘小檢吧。”
說着關了對話框下QQ。
結束了和方婷的對話,周弘打電話給花旗銀行安排轉賬50萬美元給西北助學網賬戶。
但這筆匯款,叫銀行拍了存根照片發給自己,又發郵件給了方婷。
臨睡前,周弘翻了翻班級羣聊天記錄,現今三月下旬,正是高考衝刺前七八十天,羣裏一天也不見得有一條聊天信息。
都是老班林老師和班長白珊珊鼓勵的一段段雞湯。
隨後,又開始翻起了大部頭法律書,感覺“體魄啓蒙”對大腦一樣有開發作用,不說過目不忘,但絕對是不太正常了。
看書期間,還去健身房擼了會兒鐵,一直忙到後半夜。
明天雖然週一,但這周索拉翁檢察官在省院處理公務,溫仁助理早和周弘說了,沒什麼事情就不用去清鑾派駐點了,真有急需處理的事務,給你打電話,你可以“打飛的“過來不是?
這份工作,是真清閒。
當然,如同“老師”索拉翁一般,如果對外人,肯定要說自己忙得不可開交。
“老師“第一次和自己見面,都是這種話風不是?
……
第二天早上,周弘愜意的舒展着懶腰,喝早咖啡瀏覽網頁的時候,卻發現郵箱裏“希望”方婷回覆了郵件。
同時滴滴聲,剛剛打開的QQ也有她發來的信息,“周弘先生,您在嗎?”
“在!”周弘回覆QQ。
“哦,周先生您好,您真是個大好人。”方婷的辭藻很隨意,但看得出,是發自真心的。
雖然匯款怕要明天才能到賬,但匯款憑證一看就是真的。
她也不再糾結那20萬美金是不是這位周弘先生捐贈的,自是心裏已經有了判斷。
“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沒什麼……”
“周先生,我有個提議您參考?”
“你說。”
“您捐助這樣大一筆金額……”
周弘突然想到點事,敲字道:“我能多贊助一些孩子嗎?類似結對這種模式的,你們不該只是網頁上那點吧?嗯,每年能贊助的孩子越多越好,我可以每年都資助不低於80萬美金,剛匯過去的捐款,就不拉長年限了,就今年用掉,將救助孩子的普及面放大!”
方婷明顯錯愕了好一會兒,纔打字過來:“我想和您聊的也是這個問題,您提前五年資助這些孩子,我想提議不如資助更多的孩子,因爲我們收到的善款每年數字也在擴大,您今年多資助一些孩子,就算明年您不再資助了,我們也有信心明年可以籌到善款繼續幫助他們……”
頓了下,“沒想到您也是這樣想的,還承諾了這樣驚人的長期善款數目,周先生,半個小時後,我再來和您聊可以嗎?當然,不是說要耽誤您時間,您忙您的,半個小時後我給您留言。”
周弘敲字:“可以。”
隨之打開了大話西遊2的界面。
上高二時,自己曾經魔怔了一段時間,每天在裏面跑商賺錢,金幣從皇宮買點卡,實際就是玩家售賣的點卡。
同班同學很多男生都玩大話,包括小寶,還專門建了個遊戲羣。
但他屬於花人民幣買點卡一族,也說過幫自己買點卡,自己當然不好意思真蹭他的點卡。
現今自己倒不是以前特別上癮的狀態,只是一種情懷,無聊時可以打發下時間。
而且,玩遊戲,怎麼體魄經驗值也漲呢?和在健身室速度一樣。
統子這是什麼邏輯?
大概,就是隨便找了找地球過去、現在和未來的資料,發現有某階段歷史時期,電腦遊戲也算體育運動?
如此,就判定玩電腦遊戲,也算鍛鍊體魄?
這統子做的,好像太草率了一點……
自己當然無所謂,這是好事,畢竟玩遊戲比在健身房擼鐵愜意多了。
只是,這網速也太卡了,遊戲畫面經常卡頓好長時間,這還是早晨。
如果是上網的高峯期,這網速怕根本玩不動。
正琢磨,QQ滴滴響,方婷回覆的極快,這纔過去十幾分鍾。
“周先生,我剛剛跟單位大領導彙報過您的情況,其實,我知道您爲什麼一定要結對資助的顧慮。”
“如果您相信我,我們以後會有一個小組專門處理您的善款,我會是負責人,就是承擔責任的人,每一筆開銷,我都會通過郵件將賬目和證據發給您,您看這樣可以嗎?”
周弘看了眼睛一亮,打字:“當然可以……”,突然心有所感:“方婷小姐,你家庭環境很好吧,做事很清澈,領導看來也很在意你的意見。”
“也不是啦,周先生,您同意我的提議對嗎?”
“是的。”周弘鄭重打字,又敲到:“我會發一封郵件,同意你來牽頭處理這筆款子以及我以後的捐款。”
“周先生,感謝您的信任,您真的不希望您的名字見報嗎?這樣大的一筆款項……”
“不見報……”
“我可以稱呼您爲周叔叔嗎?感覺您就是特別慈祥特別善良的長者。”
“……”周弘無語。
“隨意吧,我有事,下了!”
周弘關了QQ,走出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