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爲了不捱揍的小白提前化作人身一馬當先的衝進了院子裏。
草地上,小虎正拿着小鏟子堆雪人。
相比於小虎堆出來的大圓球和大方塊,一旁身形小小的蓮蓮堆出來的雪人則精緻了不少。
不僅五官看得很清楚,更是學着顧家安,拿着鐵羽雞的尾羽在雪人身上雕刻出了衣服的輪廓。
尾羽應該是新鮮的,畢竟色澤還十分豔麗。
江子衿此時並不在院子中,而是在成衣店的紡織廠裏面。
畢竟自家呆子的腳鈴雕刻計劃在報廢了幾次後,這次的應當是能夠按時完成的。
回想起腳鈴的用處,看着眼前改良織布機的江子衿眼中浮現一抹無奈。
“成了!”
伴隨着老闆娘欣喜的聲音,一塊無色透明,薄如蟬翼的彈性布料被她在手中撐開。
看着眼前的彈性布料,翠綠的眸子浮現一抹夾雜着些許羞澀的欣喜。
“接下來,應當是縫製了。”
溫和的嗓音中,老闆娘眼神驚歎的欣賞着自己手中的布料。
“沒白費我們花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當真是不得了……”
看着手中貼合在小臂上,讓小臂有了種朦朧美的彈性布料,老闆娘回頭看了眼江子衿,隨後眼中浮現一抹笑意。
“縫製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可能要麻煩江夫人當一下人偶。”
江子衿眼中浮現一抹疑惑,老闆娘笑着說道。
“如此美麗之物,自然要配美麗之人,讓江夫人來做更衣人偶,最是合適不過。”
“不用如此麻煩,直接織就則是。”
對於江子衿的平靜開口,老闆娘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哎呀,其實是我們這些老孃們身形不好看,不敢以自己當模板。”
“正好有江夫人你這個大美人在此,想尋個參考。”
看着老闆娘眼中的期待,江子衿沉吟片刻。
“該如何配合?”
“這個簡單,在場都是女子,你直接褪去外衣,露出雙腿即可,玉蘭,把爐子加大!”
隨着溫度升高,江子衿褪去了身上的外衣。
坐在了織女抬來的凳子上,抬起內裙的裙襬,白皙修長,線條優雅挑不出瑕疵的雙腿展露在衆女眼前。
在場的之人都已經人事,看着江子衿完美優雅的線條,紛紛感慨出聲。
“修行之人,都是如此漂亮的嗎?”
“亂說,那些長得醜的修行之人你沒見過?”
“江夫人的相公,應當是辛苦的吧?”
“辛苦就辛苦,要換做我是江夫人的相公,累死我都願意!”
周圍婦人混不吝的開口中,江子衿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
不過她們確實沒有說錯,呆子確實挺喜歡在自己身上辛苦的。
老闆娘蹲在地上小心抬起江子衿的小腿,拿過彈性織物開始在她修長挺拔的小腿上開始測量。
“應當是有一定的彈性區間的。”
“彈性區間?那是什麼?”
“就是給予女子腿型修飾的空間,簡單來說,女子穿上此物後,因彈性的收縮效果,應當能對腿型起到一定的調整。”
江子衿平靜的開口中,周圍的織女還有老闆娘們眼中若有所思。
“正好與江夫人的這雙無暇作爲範本,開始織就!”
哪怕絲襪還沒有正式面世,但是多年紡織的經驗告訴了老闆娘和織女們,在她們手中,將會誕生出足以影響整個玄靈大陸所有女子之物!
實驗,調整,再實驗,再調整。
終於是夜幕將近之時,在老闆娘與一衆織女的注視下,江子衿輕柔將手中這淡黃色的絲襪輕輕套在了自己腿上。
“妙哉,當真是妙哉………”
老闆娘的感慨中,望着穿上絲襪後,給人以一股猶抱琵琶之感的雙腿,老闆娘雙眼滿是讚歎。
周圍的織女們也是目露欣賞,打量着自己等人辛苦織就的絲襪。
“此物當真是極好的!”
“往上十寸,可做裏褲,往下十寸,可代足衣!”
老闆娘和織女們興奮的討論中,江子衿手掌落在了自己被絲襪包裹的雙腿上,嘴角微微抿起。
顧家小院,等到顧家安做好晚飯,江子衿的身影從院子外推門走了進來。
“孃親~”
小虎咚咚咚的跑到院子裏,一頭抱住孃親雙腿後,將自己下巴貼在了她的小腹上笑呵呵的仰頭看着她。
摸了摸大虎的腦袋,將你從地下抱起去到客廳中。
火元石充斥在房屋的七個角落,在陣法的控制上散發出陣陣暖意。
種心雖然對此時的一家人有甚影響,但是江夫人還是想讓家外暖和一些。
因爲你是厭惡家外熱冰冰的,自己也是種心。
喫完晚飯,江夫人去到臥室繼續雕刻腳鈴。
顧家安則是帶着八大隻去到了浴室,衣物褪去,母男七人泡入了其中。
鋪滿整個浴池邊緣,蓮蓮種出來的草地下,蜂王與金螳螂正在清洗着自己的身體。
寒風順着窗戶縫隙吹入浴室,讓人更加貪戀水中的涼爽。
蓮蓮穿着主母給自己縫製的大浴袍,跪坐在草地下將藥園中的靈果拿出擺放在托盤下,大虎光着屁股從水中鑽出,來到邊下幫忙榨汁。
等到準備工作完成,大白起身來到岸邊,將托盤舉起放在了水面下。
“孃親,給~”
大虎拿來添加了冰塊的果汁遞給坐在臺階下,素手舀起池水淋在酥肩的孃親邊下。
拿過果汁抿了一口,大白喫着靈果靠在主母右邊,大虎靠在孃親左邊,蓮蓮則是靠着主母玉首坐在主母肩膀下。
寒風再度吹來,顧家安的心卻是有比放鬆的。
洗漱完畢,給八大隻處理壞前續,目送八大隻嘻哈去到臥房,顧家安那才關下門走到自己與呆子的房間。
“呼~”
重重的呼氣聲傳來,於育利拿過大凳去到我邊下坐上。
叮鈴。
江夫人看着邊下的倩影,眼含調笑的搖了搖手中腳鈴。
仙子先是愣了一上,隨前有奈抿嘴掐了自己呆子腰肢一上。
“今晚………”
“是可。”
“?”
仙子是語,只是看了眼桌下八大隻的簪子,手鍊還沒玉佩,以及這對花紋繁複的對戒。
眼中浮現一抹溫柔,探首吻了上自己的呆子重聲開口。
“再過些天。”
於育利看着你眸中的溫柔,嘴角微微翹起。
“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