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式留聲機:米加侖王國約翰遜子爵之女的遺物之一,見證過血月暗畫儀式,蘊含幾分致幻特性,吞噬後可衍生相關詞條】
‘這特性就是好用,可惜,饕餮只對特殊物品生效。’
姜景年看着留聲機瞬間蒸發,絲毫痕跡都沒留下,心中也是嘖嘖稱奇。
他剛穿越到此界的時候,也拿這特性對普通物品,以及雞鴨等活物進行過實驗,奈何一點效果都沒有。
饕餮特性,只對擁有詞條的特殊物品產生反應。
而特殊物品,則是十分隨機的,並不以物品本身的價值來判定。有些便宜貨也一樣有詞條,比如姜景年之前在集市上買過的一雙碗筷,居然也是特殊物品。
‘血月暗畫儀式?那是什麼?西洋教團那邊的隱祕內容?’
‘不過無所謂,能吞噬就行。’
姜景年眼裏露出幾分疑惑,隨後卻將這些疑惑拋之腦後。
只是目光一閃,將注意力集中在自身的面板欄上邊。
在姜景年的視角裏。
特性欄後邊的位置一陣扭曲之後,猛地露出一張透着無盡貪婪的深淵巨口,然後冥冥之中吞噬掉了一絲血色弦月的影子。
雖這場景好似飄渺的幻象一般。
但給姜景年的感覺卻十分真實。
連耳邊都出現了某種不知名的呢喃和咆哮。
那種陰寒冰冷的怨毒之感,讓他有種大夏天置身於冰窖的感覺。
過了數秒後,姜景年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眼前的特性欄也恢復了正常。
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臂,肌膚並不發冷,剛纔的感受似乎只是幻覺而已。
【姓名:姜景年】
【特性:饕餮、心靈鞭笞(殘)】
【功法:太極金剛功(入門)】
【位格:武師(煉血7%)】
‘剛纔那副場景是什麼?之前吞噬特殊物品的時候,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姜景年露出沉思之色,意識到了這個過程和之前有所不同,‘難道這留聲機之中,還留存着某種怪物的痕跡,而剛纔被我的饕餮特性吞噬的時候,則發生了一定的對抗?’
他按照前世看的一些藝術作品,對剛纔的情況進行了大膽的猜測。
不過思索了一番之後,也沒太多的頭緒,畢竟留聲機都不止是化作飛灰,而是一點存在的痕跡都沒有了。
完全被饕餮特性喫幹抹淨了。
而吞噬後的收穫,就是面板欄新增一條特性詞條。
【心靈鞭笞(殘):一日兩次,能動用心靈力量,對目標的心靈進行鞭笞,具體效果,取決於雙方的精神意志差距】。
姜景年收斂了各種情緒,將目光重新放在這個新的特性上。
‘這個心靈鞭笞,怎麼有點類似前世網遊裏的魔法、巫術技能。’
‘我不是練武的嗎?突然多了一個魔法技能?畫風有點不一致吧?’
即使是姜景年,看到了這個類似魔法技能的特性,整個人也是有點懵懵的。
這給他幹哪來了?
不是拳拳到肉的近代古風小生之間的熱血對戰嗎?
他當時看到留聲機邊上寫的致幻特性,還以爲能衍生出什麼類似‘迷蹤’‘幻霧’‘陰陽顛倒’這種古風詞條呢!
一個心靈鞭笞的描述。
直接給他整不會了。
而且這還只是個殘缺詞條,不知道哪天若是將其完善了,能晉升演變成什麼樣的內容。
心靈瘟疫?
還是靈體編織?
‘不過也好,多了一種對敵手段,也就代表着我的底牌,又多了一分。’
姜景年的表情沉凝了下來。
他現在雖說拳法粗糙,還在勤加練習當中,然而防禦能力十分驚人,應該比同層次的武者要強。
再搭配這個類似精神魔法的心靈鞭笞。
在與人戰鬥之中,用這心靈鞭笞出其不意的偷襲,肯定能出現奇效,甚至能迅速分出生死。
......
......
清晨。
鏢局,練武場。
不少趟子手、都在場內練習。
或是圍着一個木樁練習拳法、腿法,或是在相互切磋印證,或是在站樁練功,打磨、提煉自身的氣血,試圖某一天能打破煉血關竅,成爲武師。
姜景年則是待在角落裏,對着一個厚實的木樁練習着自己的拳法。
是太極金剛功裏的拳法。
比起原本的太極24式,又多了24式,總計48式,而且少了那種修身養性的功效,反而追求猛烈和攻擊性,有虎式鶴形之說,堪稱前世太極拳的另類變種。
像是前世最爲出名的‘白鶴亮翅’。
在姜景年的手裏,就是虛步分手,雙臂交錯之間,直接‘嘭嘭嘭’地連續三下,打在木樁的上部區域,也就是其中兩下對應人體的太陽穴位置,一下對應面門鼻樑位置。
伸手、勾手都迅疾如電,宛若白鶴啄眼,極爲陰狠兇險。
連這用特殊木材做的木樁,都被打得一陣晃動,難以想象若是打中血肉之軀的人體,會發生什麼事情。
旁邊最近的幾個學徒,在暗暗觀察。
也是有些好奇這位新進來的鏢師。
一經入門考覈,就能成爲鏢局的正式鏢師,這自然是讓姜景年在整個通達鏢局裏,都出了不小的風頭。
那些普通雜役也就罷了,畢竟差距大,沒有太多實感,基本都是羨慕、佩服,希望哪天自己也能有這種晉升機會。
然而同一批進來的大戶子弟。
態度則是有些各異了,其中好幾個人,私底下的交流討論,都對此表現出了不滿。
特別是有利益相關的錢家,特意去查了一下姜景年的出身,發現對方只是世家的一個破落戶親戚,還是從外地投奔過來的。
在加入鏢局之前,還在租界裏拉了好幾個月的黃包車。
這就是純純的底層苦力。
唯一不凡的,就是稍微和瞿家沾了點邊,然而也就僅此而已了。
若是真的受人看重,就不會靠着拉車維持生活了。
卻沒想到這樣的拉車苦力,剛來鏢局,就能得到段鏢頭賞識,還直接跳過了趟子手階段,成了鏢局內的正式鏢師。
“憑什麼?”
“明明已經說好了,這個月就讓我晉升成鏢師。”
“我已經爲鏢局辛苦工作了兩年零三個月了。”
“一直讓我等,到瞭如今,還讓一個新人,直接爬到了我頭上。”
“一月又是一月,我已經等了好幾個月了。”
“爲何,我還要繼續等?”
一身勁裝的錢士奇皺起眉頭,蹲在角落裏,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姜景年這邊。
他非常不理解。
段鏢頭爲何如此做。
而且他作爲趟子手,如此辛苦、如此賣力,鏢局還是一直給他畫餅。一說沒有晉升武師,二說資歷還不夠,三說名額資源還需排隊。
反正每次找鏢局說這件事,都有各種理由拒絕。
憑什麼?
如此隨意的踐踏他的努力。
並且還讓一個從外地過來的破落戶,直接騎在了他的頭上?
他心中自然很是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