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5200文學 -> 玄幻小說 -> 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第118章 掀桌 一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金先生。

“苗先生受了點傷,昏迷了過去,一時半會應該醒不了。”

在瞬間陷入沉默的環境裏,一個護衛上前查看了苗先生的狀態,連忙給對方服了一顆療傷祕藥。

他看到對方雖然面部有些凹陷,牙齒掉了幾顆,氣息非常紊亂,但是人至少還活着,沒被當場打死。

對於這種情況,這個護衛心裏既有對姜景年手段的震怖,也有對苗先生的不理解。

從剛纔的交手狀況來看,姜景年並未展露什麼絕學招式。

一般來說,苗先生就算不敵,也不至於一招倒下。

而且若是催動絕學招式。

情況可能又會發生重大變化。

歸根結底,可能還是苗先生輕敵了。

‘獅子搏兔,尚需全力而爲啊!!

這個護衛心中,也是感嘆了幾聲,然後將昏迷的苗先生,抬到另一邊的角落休息。

‘還好姜師兄沒有發狂,把這什麼苗先生給打成肉醬。’

坐在位置上的錢寧寧,看到這一幕,則是拍了拍胸口,大大的鬆了口氣。

人沒死,那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衆目睽睽之下。

錢寧寧是最擔憂姜景年突兀變身成兇猛巨獸”,然後將這些商界人士,一巴掌一個像是拍蚊子一樣的打死。

那事情就徹底大條了。

洪幫和其他勢力的報復,立馬就會將姜師兄給徹底淹沒。

即使是山雲流派,在面對各種證據的時候,也沒辦法護住師兄。

除非,姜師兄能直接血洗整棟明夕樓,一個活口都不留下。

畢竟這酒樓,就和洪幫有着不小的關係。

“小子,你……………”

即使是原本信心滿滿的金知郝。

在面對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苗先生,以及還在那隔着距離敬酒的姜景年,都是再也維持不住表情的控制。

臉上的和煦笑容徹底消失,面容立馬變得陰沉了起來。

喀吱——

金知郝手裏的高腳杯,也是瞬間用力了幾分。

連上好材質的杯子,都瞬間出現了幾道龜裂的裂紋,杯中少量的酒液,正從裂縫紋路之中滲透出來。

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

之後的商會探討也好,入股投資也罷,自然就沒法繼續了。

何況。

文禮堂本就帶着挑事的心態來的,也根本不打算讓姜景年的工廠好好辦下去。

什麼抽水,什麼孝敬費,什麼工廠分紅。

這些利益看似不少,然而和玄山道脈相比,立馬就什麼都不算了。

金知郝要不是顧忌錢家叔侄還在宴席上,恐怕立馬就要翻臉動手了。

苗先生的速敗。

的確讓他有些震驚。

然而洪幫的人,從來不是單打獨鬥的,那是傻子所爲,幫派成員向來是一擁而上。

這後生晚輩再會打,又能如何?

雙拳依然難敵四手。

一場帶着下馬威的宴席,直接不歡而散。

不過金知郝明白,此次也並非毫無建樹,至少錢家的錢新明,不會再摻和此事了。

而且以錢家人的性子。

等他到時候再單獨約錢新明出來喝茶,稍作一番勸誡,立馬就能讓錢家小姐,和這美景年的關係徹底破裂。

‘年輕人,你還有得學呢!'

‘欲先取人首級,必先剪除羽翼,縛其手腳,再有本事,也不過漁網之中的一條魚兒罷了。”

“再做奮力掙扎,也依然呼吸不得,只能眼睜睜地步入死亡之地。’

金知郝好歹是商界人士,不是那種喊打喊殺的魯莽之輩。

雖然對玄山脈的情報有誤感到惱怒。

也對美景年的不留情面感到怨恨。

但是。

他的腦海之中,依然在轉着各種陰毒心思。

想着如何在麪粉廠一事上大做文章,將這美景年逼得負債累累,衆叛親離,最終走向絕路。

殺人。

有時候可不必見血。

這其中的種種手段。

真是太多了。

多如繁星啊!

‘放心,我暫時會讓你的麪粉廠,先開上一段時間的。’

金知郝臨走之前,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依然坐在位置上喫飯的美景年,然後頭也不回的帶人離開了酒樓。

商會人士都盡數離開之後。

錢新明看了眼旁邊的姜景年,以及變得空空蕩蕩的雅間,然後對着錢寧寧說道:“寧寧,先跟我回家吧,我有事要和你說道說道。”

聽到這平淡的話語。

錢寧寧只是小臉一皺,先是看了眼堂叔,然後又看了眼旁邊的美景年,委委屈屈的說着,“師兄......”

“師妹,你先跟長輩回去吧。”

姜景年笑了笑,目光很是平靜,“至於我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擔心了。”

看着對方淡然的眼神,錢寧寧鬆了口氣,“師兄,你多保重,有事情再聯繫我。”

師兄沒有直接發狂就好。

“咳咳!”

聽到兩人的對話,旁邊的錢新明只是輕輕咳嗽了兩聲,然後就將侄女給帶走了。

臨行之前。

他沒再跟美景年說過一句話。

這和來之前的態度,截然不同。

而這種態度的劇烈變化。

僅僅只是來源於姜景年的出身背景。

“嘎嘣――嘎嘣——”

“果是美食啊!就是可惜了......”

這個時候,人基本都走光了,徒留姜景年獨自坐在位置上,喫着那道宛若淋着血漿般的胭脂茸。

越喫。

姜景年內心的火焰就越發旺盛,越喫,他眼瞳裏的青銅光澤,就愈發明顯。

直到那點古樸的青銅色。

也沾上了一點淡淡的紅色光澤。

金知郝坐在回去的老爺車上,看着兩邊飛速閃過的夜景,原本不太美妙的心情,稍微緩和了不少。

“金先生。

唐然坐在他的旁邊,只是低聲說道:“那姜小子的情報有誤,我們是不是要找山道脈那邊算算賬了。”

情報有誤。

那就說明玄山道脈那邊派來的人,心意不誠。

在他們眼裏看來,商業合作。

最講究的就是坦誠。

玄山道脈可能是故意隱去了姜景年的實力部分,也可能是姜景年在短短時間內,又進行了再度突破。

然而不論是哪一種。

這都完全打亂了今晚他們的計劃。

“沒必要。”

“玄山道脈的人,肯定是有利用我們的想法。不過無所謂,對方前些天支付的定金,就已經足夠厚實了。”

金知郝隨意地擺了擺手,“而且這美景年在山雲流派,都混得不咋地,得罪了很多人。說明我們的出手,應該也無需擔心山雲流派那邊。

“當然,這事情還是得做得隱晦一些。”

“直接撕破臉,當衆襲殺山雲流派的內門弟子,我們文禮堂也不太好對外交代。至於總部那邊,就更加不好去麻煩了,會被其他堂口藉機發難。

“既然是商業上的事情,我們就用商業手段去對付這小子,他不是在四處找人收二手機器嗎?還有那批工人......”

金知郝想到,讓對方直接開不了工廠的話,這事的確很過癮,然而殺傷力相對有限。

畢竟對方能立即止損了。

然後再往山雲流派的宗門一躲,那他們文禮堂,也拿那小子沒啥辦法。

不如讓對方先花大價錢開辦起來,然後再用各種手段,將其麪粉廠逼得虧損倒閉,並且使得那莽夫債臺高築。

一套操作下來,可謂是兵不血刃,卻能達成更好的結果。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