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5200文學 -> 玄幻小說 -> 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第158章 總督之女、拉偏架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客餐廳的某處角落。

一個膚色蒼白,脣瓣如血,穿着一條黑色連衣裙的藍髮女人,正在用着銀質的湯勺,舀着面前的有些發爛的土豆牛肉,黃色的粘稠湯汁帶着撲鼻而來的肉香。

“嘔,腥味很重....是食材的問題嗎?”

不過女人只是喫了一口,就放下手裏的銀湯勺,用白色手帕捂住脣鼻,低聲抱怨着,“沒想到丘德納公司最近也在節省成本,用的都不是卡爾拉牧場運來的黑原牛肉了,米加侖那邊的戰場形勢有那麼惡劣嗎?”

“那羣陳國土著喫的垃圾牛肉,也配端上餐桌了?”

作爲沙拉馬國總督納爾子爵的次女,她本身在統治地內,就享受着猶如公主般的待遇。

當然......

公主與公主之間,差別也很大。

小國的公主,甚至還遠不如大國的富豪。

不過除了出身外,奧梅莎·納爾本身,還是一位血宴譜系的奧術師。

西洋諸國裏,最常見的譜系就是勇者譜系。

那些洋人大力士也好,重裝騎士也罷,都是勇者譜系的修煉者。

至於修煉方式,就是呼吸法配合符文學,從騎士學徒到騎士,再到大騎士,層層往上,直到成爲終極的根系勇者,道路清晰且透明。

而且,靈性爲輔。

也就是說,這個譜系晉升,對靈性的要求,不會太低,也不會太高。

並且這條譜系極其強大,也更高效,更便捷,晉升儀式污染較輕。大多數神祕學流派,歸根結底,都是勇者譜系。

同時,這也是西洋諸國的主要力量根基。

就包括五百年前,爲米加侖王國奠定‘海洋霸主'之機,發動光榮之夜的愛德華家族,以及巴洛家族的先祖,就是兩位根系級勇者。

也被後人稱之爲【地語勇者】以及【熔爐勇者】。

在這兩位勇者存世的時候,整個世界都受其根系的輻射影響。

別說西洋諸國了。

連大洋彼岸的陳國都是如此,當時一度使得本土太陽,太陰武魄不顯,兩種道路的武道高手隕落紛紛,而尋常的火、土武魄反而顯貴,威能大增。

甚至使得五行天然逆克,出現火、土克金水木等大勢。

而除了最常見、最大衆化的勇者譜系,西洋諸國也存在一些其他偏小衆的譜系,比如納爾家族的血宴譜系。

以各種妖詭殘骸製作的食物作爲魔藥,並以此構築儀式,完成晉升道路。

奧梅莎作爲這一譜系的強者,平日裏對食物的要求,自是極高的。

“主人,若是食物不可口的話,請飲用我們兄弟二人的鮮血吧。”

坐在她的對面,有兩個皮膚古銅色,有着高顴骨、眼眶深陷的俊秀男子。

他們正在用小刀割破自己的手掌,任由鮮血滴落進高腳杯裏邊。

很快,高腳杯裏就滿是搖晃的馥鬱鮮血。

這兩個男子看長相,都是亞當羣島諸國的長相,而且都是赤着滿是奇特符文的上身,脖頸間戴着一個特製鐐銬。

在陳國人的口中,這兩人就是傳統意義上的南洋人。

“你們兩人的血,我都有點喝乏味了。”

奧梅莎搖晃着高腳杯,即使是看上去美味粘稠的鮮血,眸子裏都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我們都在服用調節成其他氣味的祕藥,還請主人給我們一點時間。”

兩位南洋男子聽到這話,都是有些瑟瑟發抖。

在他們眼裏,這位總督之女在沙拉馬國的地位至高無上,不知道換了多少面首作爲血食。

而一旦被拋棄。

他們脖頸上的特製鐐銬,立馬會奪走他們的性命,哪怕作爲大騎士,也反抗不了分毫。

“好了好了………………”

奧梅莎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端起高腳杯就往嘴邊送。

可惜這趟陳國之旅,她還需要留着這二位血僕。

畢竟這一路過來,看到的都是一羣猴子,一個有香氣的都沒有。

雖然的確也有實力不錯的,但是實力不錯,和身上有香氣那是兩碼事。

‘垃圾一樣的丘德納,垃圾一樣的戰爭。還有家族安排的破任務………………

輕抿了幾口鮮血,奧梅莎內心抱怨不迭。

只是隨後鼻尖輕動,彷彿一股奇特的異香,若有若無的飄了過來,那是一般猶如陽光般濃烈的馥鬱味道。

溫暖。

灼熱。

和這股異香比起來,兩個血僕的氣味,就和垃圾一樣了。

“如此驚人的香味?!是誰?!”

奧梅莎一雙嫵媚的雙眼來回掃視,略過附近收拾餐桌的侍者,在一堆各國食客之中,精準的鎖定了一個穿着白色長衫的俊美少年。

“竟是陳國的猴子?!”

她雙目瞬間泛起淡淡的紅光,像是一頭找尋到獵物的猛獸,“有這個香味?!”

奧梅莎那張精緻的面容,先是露出幾分嫌棄之色,然而身體本能的吸引,又是忍不住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差點流出來的口水。

“算了,皮膚如此白皙,估摸是混血兒吧。”

面對異香的極致誘惑,奧梅莎瞬間壓下了對血統的偏見,“何況陳國本土的猴子,哪有這麼好看的?”

而且在她的靈視之中,這個有着異香氣息的少年,其靈性似乎很差,都差點泛起代表短壽的深黑色了。

靈性差。

也就代表着其出身極差,運勢也極差。

這種人,幾乎都是底層背景。

估計能上這艘客輪,也是傍上了什麼富貴人家。

簡直就是天然的血僕。

念及此處,奧梅莎撿起自己那不太流利的陳國話,立馬施施然的走了過去。

靠窗的餐桌前。

姜景年看着自顧自地坐在自己對面,並且試圖對自己動用某種精神祕法的藍髮女子,他的瞳孔裏立馬泛起了淡淡的火光。

【君子如玉】只是稍作轉動。

就將那股特殊的精神衝擊給壓制了下來。

‘啥玩意?一來就想害我?”

‘這種精神祕法,要不是我自帶被動特性,恐怕內氣境初期的高手,都得被迷暈一兩個呼吸吧?'

姜景年心中轉動着各種念頭,在思索要不要動手。

和煉階武師不同,內氣境的高手凝練武勢,對於精神祕法,已經有了一定的豁免能力。

然而這個西洋女子,似乎專精此道。

那雙泛起紅色的雙瞳裏,都出現了兩團類似愛心的紋路圖案。

“這位年輕帥氣的紳士,你能跟我一起走嗎......呃!”

奧梅莎剛說出話,就只覺得雙眸一陣刺痛。

只見得對面那個俊秀的年輕人,那雙猶如星辰般深邃的眸子裏,突然出現了一朵三瓣蓮花。

其中一朵蓮瓣瞬間枯萎。

花瓣的殘渣,掉落進了滿是骨肉血骸的泥地之中。

【心靈瘟疫(蓮)】!

姜景年雖然一時間沒弄清狀況,但是這洋人都要騎到頭上來了,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隨着這道精神祕法的反制。

“你......”

“你是陳國的武道高手!?”

奧梅莎眼瞳裏的愛心盡數消弭,只剩下兩瓣蒼白的蓮花,在腐蝕着她的腦海和靈視。

她的面容瞬間扭曲成一團,顯得極爲痛苦不堪。

這個時候。

“師弟,你怎麼在這種角落,害我一頓好找………………”

柳清梔恰好找到了姜景年的位置,看着趴在桌子上,穿着暴露的西洋女子,口中的話語戛然而止。

隨後,她又偏過頭,以一種極爲鄙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姜景年。

裏邊好似透着一句話:果然趁我幾分鐘不在,就勾搭上這些低俗的西洋鬼女了!

‘師弟果是風流浪子,色中惡鬼。’

柳清梔默默的想着,心中也充斥着一種莫名的失望。

至於爲何會有着失望之情,一時半會,她也說不出來。

只是這些複雜情緒,都用自身的劍意將其斬斷。

“此女剛纔對我用了精神祕法,我只是反制了回去。”

姜景年表情卻很是肅穆,他直接起身站起,“柳師姐,這艘輪船背後,是不是有深厚的洋人勢力?我們能在船上動手嗎?”

無論如何,他現在不是獨自一人出行,必須要尊重師姐的意見。

“......我想想看。”

柳清梔清冷的目光一變,她略作思索,就直接出手了,“這艘客輪上,沒有堪比宗師的洋人高手。”

“最多,就是被人趕下船。”

隨着話語的落下,窗戶破碎。

一圈冰冷的白霜,覆蓋在了餐桌上。

奧梅莎直接往窗外的甲板處倒飛了出去。

而姜景年渾身覆蓋內氣,也在同一時間出手,往窗外一躍,猶如餓虎出籠。

不到一個呼吸之間,就在半空之中揮拳十幾次,猶如一條條火浪般將對方包裹進去,

面對這麼一個看似風情萬種的西洋美女。

姜景年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在他的眼裏看來,這個女人如此精通精神祕法,肯定是堪比內氣境的洋人高手。

不直接打死。

後患無窮。

至於對方動手的原因。

在姜景年看來,這個不重要,懶得深究。

重要的。

是對方的確對他出手了。

嘭!

嘭!

面對純粹力量的恐怖武道。

奧梅莎身形瞬間破碎一片,猶如破麻袋一般,被打得不停的搖晃着。

然而在她的頭顱,即將被打的爆碎的時候,她總算壓制住了心靈瘟疫的狀態,然後雙目一閃,身形瞬間向四周爆散開來。

只在原地留下了一灘血液。

人卻在甲板上消失不見。

“洋人的詭異祕法,就是難纏。”

這個時候的柳清梔,只是嘆息了一口氣,祭出了自身的'霜雪劍’。

劍光猛地亮起。

冰冷恐怖的劍意,試圖要將偌大的豪華餐廳,都從中間劈開。

這一切,就發生在兩個呼吸左右。

十幾秒的時間裏。

餐廳裏的各國高手,倒是能夠反應過來是有人在交手,然而更多的還是一些普通商旅。

這些普通的旅客,他們這個時候看到突然飄起了雪花,都是露出了茫然之色。

“住手!”

一道聽上去有些蹩腳的陳國話語落下,隨後就是一條火浪襲來。

兩相碰撞之下。

不論是劍光,還是火浪,都恰好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這位女士,不論你是哪裏來的,爲了諸多乘客的安全,安茜公主號上都是嚴禁私鬥的!”

“這是我們的規矩!”

一個帶着紳士帽,拄着黑色柺杖的白髮老人,帶着一堆持着槍械的護衛,從餐廳的另一邊走了過來。

那破碎漏風的窗戶裏,吹來一陣陣鹹腥的海風。

在場諸多的旅客,看到這對散發着恐怖威勢的金童玉女,都露出了驚怖之色。

即使是本土的武道高手,這個時候都是目光一閃,兩位內氣境的高手,而且看這威勢,還不是那種內氣境初期......如此年輕,是哪裏冒出來的武道天驕?!'

這艘客輪上的旅客,有六七成都是陳國本土的大戶人家,也有少部分的世家出身。

所以大部分人,哪怕本身不是武道高手,也還是有點眼力在身上的。

面對這個洋人老者的指責。

柳清梔的目光,只是微微轉動,一時間也沒再動手,只是指了指另一側那面色蒼白,衣裙破碎的藍髮女子。

“是她先對我的同伴動手的,我們只是出於自衛的目的。”

隨着她的話語落下。

那洋人老者又看向另外一邊的奧梅莎,以及兩個有些瑟瑟發抖的南洋男子。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後有一箇中年騎士走了過來,低聲在老者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納爾總督家的女兒?”

那洋人老者的臉色變了數變,然後還是嘆了口氣,“好歹也是貴族女子,怎麼一點禮節都不懂,上了船,就都是我們丘德納公司的客人,怎可隨意對別人動手?”

他隨後吩咐侍者將奧梅莎三人帶下去,那洋人老者則是略帶歉意的行了個脫帽禮,“兩位客人,此事的確是奧梅莎女士的問題,我們代他們向你們道歉。”

“我們這裏的飲食和酒水,將免費爲二位提供,還請不要再追究此事。”

他看似抱歉的話語裏,其實卻並無太多歉意。

只是當着諸多客人的面,表露的一種公式化禮節。

姜景年還沒開口,柳清梔則是冷冷笑道:“若我偏要追究呢?”

作爲武道天驕。

出門在外,向來只有她欺負別人,哪有自己人被別人欺負的?

“這位美麗的女士,那位客人的身份也很是尊貴,我還是勸你們還是遵循陳國的古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將事態擴大。”

那洋人老者重新將帽子戴上,然後聳了聳肩,“若二位真要追究,下了船之後,我們丘德納公司,不會介入此事。”

“而若是在輪船上,任何的衝突,丘德納公司不會坐視不理的。”

說完話。

他依然是那副彬彬有禮的模樣,隨後就帶人轉身離去了。

只是那撂下的最後一句話裏,卻充滿了莫名的威脅之意。

“這羣洋人,在拉偏架。”

柳清梔皺起了眉頭,“師弟,要動手嗎?大不了,我們游過去......”

游過去?

師姐,你像是這麼喫苦耐勞的人嗎?

姜景年對於這個提議,也是啞然失笑,他搖了搖頭,“不急,那羣洋人看似走遠了,實際上在盯着我們呢!現在動手,也奈何不了那個女人。”

那個洋人老者看似離開了餐廳,然而還是有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正在看着他們。

“行吧,你要動手的話,跟我說一聲。”

柳清梔點了點小腦袋,隨後又突地嘆息了一口氣,“唉!我就知道會這樣。”

“什麼這樣?”

“你性命太差了,猶如風中殘燭......不論去哪,都是災劫纏身。連一個西洋鬼女,都莫名其妙對你出手,這就是明證。

"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