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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玄幻小說 -> 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第164章 飭風特性、一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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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水了!林家走水了——”

當火光沖天燃燒的時候,敲鑼更夫慌忙失措的呼喊聲,將整條街道都給驚醒了。

不過。

都是門窗打開一些縫隙,看着那滾滾濃煙和火光,卻沒有幾個人跑出來救火。

有一些膽大的漢子,推開自己的房門,探出半邊身子往外看。

“那邊是林把頭的家,火勢如此之大,卻沒見到林家人往外跑,恐怕不是尋常的走水,而是仇家尋仇或者幫派火......”

一個煉骨階的武師,推開窗戶往林家那邊看去,粗獷的面容上滿是嚴肅。

火光將夜色照得一片亮堂,不過林家宅院的位置,卻沒有一個人跑出來。

林老漢作爲腳行的把頭,背靠滄河會,在這片街區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

別說附近的普通居民了,一般武師見到,都得恭敬作揖打招呼。

林家半夜出事,又沒什麼呼救聲,甚至都沒人跑出來。

再聯想之前短暫響起的轟鳴聲,稍微有點眼力見的,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根本不敢湊這熱鬧。

在周遭不少人驚詫莫名的時候,誰也沒能注意到,那些民宅的房檐上,正悄無聲息的閃過一道黑漆漆的身影。

醉風樓客棧。

一處客房內。

‘這一趟來回,大約花了一個多小時,真是耽誤了我的休息時間。’

‘要不是實在被逼無奈,誰願意半夜出門清理門戶呢?”

姜景年將窗戶關好,又檢查了一下屋內的情況。

確認沒有人中途進來過,這纔將背後的行囊解下。

這綢布包着的東西,自然是他今晚剪除內鬼之後,所獲得的戰利品。

綢布攤開,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因爲來去匆匆,且需避免此事被他人發現。

所以美景年沒有太多時間抄家,只是簡單的搜出了一些財物罷了。

十幾張銀票,幾個錢袋子,一些金銀首飾。

以及兩件泛着淡淡的光澤的祕寶。

這裏邊,只有一件是特殊物品。

“兩件祕寶,一件是防禦類型的,到時候可以送給小蝶防身。”

姜景年將財物整理好,隨後看了眼桌上擺放的兩件祕寶,拿起了一件類似孩童玩具的小手鼓,“至於這個手鼓,效果倒是奇特,只要來回敲動,就可以喚出裏邊的毒蟲。”

“這毒蟲對內氣高手效果不大,然而對大多數武師而言,還是很有奇效的。”

內氣境界的高手全身無漏,雖然無法做到百毒不侵,但還是能夠依靠內氣,壓制一些毒素的。

只是避毒效果,沒有被動特性【君子如玉】那麼好罷了。

而且對敵時,還要分出一部分內氣壓制毒素,相當於被變相削弱。

當然,這毒蟲手鼓,不是毒的問題。

而是很難破防蠅蟲不能落”的內氣境高手。

人家內氣一震,毒蟲還沒靠近皮膚,就被震成粉末了。而且哪怕是靠近了,也難以叮咬內氣境高手的皮膚。

破不了防,就算是奇毒也用處不大,適用場景極其有限。

【飭蟲手鼓:人面蟲經魔門蓄養,吞噬生人肝臟,煉的一口飭木血毒。毒素入體,損人肝氣,傷人肺腑,後被魔道妖人殺之煉寶,以人皮、骨骼相混合,煉製出了這口手鼓玩具,小巧隱蔽,適用於偷襲。蘊含蟲風特性,可

吞噬融合進特性詞條。】

“這件特殊物品的來歷,倒是有些血腥啊!”

姜景年看了上邊的詞條內容,隨之感嘆一聲,手指輕輕摩挲了幾下。

這件由古代妖人所煉製,臭名昭著的飭蟲手鼓,連帶着鼓皮裏包裹的一團毒蟲,都瞬間消失蒸發,一點殘留都不剩下。

他的目光略微一凝。

面前出現了一道半透明的特性欄。

那呈現黑灰色的【驚風影】,只是一陣晃動,就解鎖成了淡藍色的光澤。

隨着姜景年的意識觸碰在上邊。

才吞噬煉化的蟲風特性,就化作一團團黑灰色的蟲豸,在面板欄上四處飛舞。

這些蟲豸生着各類口器,相互糾纏、撕咬,化作了一團團充滿腥臭的蟲風,然後鑽進了【驚風影】之中。

等到黑灰色的蟲風徹底散去。

特性【驚風影】的圖案紋路一陣變化,化做了一個嶄新的特性。

【無飭風:無聲無息,隱匿無形。一日可使用三次,每次持續一炷香的時間,在此期間,可以增加五成的全方位速度,並且附帶飭風、隱匿等效果。】

【注:飭風吹肝臟,使其木上亢,劇毒傷肺腑,遲鈍加減緩。】

“看這飭風的註解......這就是說,我在這種狀態下,不止是速度提升以及隱匿氣息,舉手投足之間,還附帶劇毒?”

“若是再配合灼炎身的熱毒、腐蝕之效,我這一身戰力,可以說是綜合提升了兩成啊!”

姜景年站在房間裏,二話沒說就催動了【無飭風】。

比起之前那一股縈繞在身的黑灰色氣流,無飭風基本沒什麼特效,只是其白皙如玉的雙手處,隱隱附帶了一層黑灰的色澤。

“這效果......更方便我偷襲了。”

“而且我就算不催動銅身,也有附加毒素,所以就算常態下,我的戰力也提升了不少。”

姜景年在房間裏輕微跑動着,發現隱匿效果更強了,竟然一點聲響都沒有。

“我雖然剛突破至內氣境初期沒多久。’

‘但是在這一炷香的狀態下,尋常的內氣境中期,也拿我沒辦法了。一旦催動銅身,各方面再往上增幅,我有七成把握擊殺內氣境中期的高手。’

‘而之前一對一的話,最多隻能說是壓制或者打傷,對方想逃我也很難留住。

‘現在,則完全不同了。’

姜景年感受到自身的輕盈,那張俊美非人的面容上,也露出毫不掩飾的喜色。

果然這特性疊加起來,奇效頗多,甚至常常有出乎預料的驚喜。

按部就班的境界提升,固然更好更穩。

奈何………………

現在實力境界越高,所需要吞噬的特殊物品就越多。

光從性價比來看,哪裏能比得上疊加特性?

運氣好,遇到帶有特性的特殊物品,只要一件,就能提升一兩成的實力啊!

‘可惜蘊含特性的特殊物品,過於稀少了。

特殊物品,按照我長期以來的觀察,差不多可以分爲三類了。蘊含特性的,可以直接帶來實力增幅。蘊含特質的,則是晉升或者功法所需的資糧,比如金性、銅性等等,反正種類頗多。’

‘而兩者都沒有的,就只能餵給位格了,相當於減少修煉時間,使我自身武勇猛精進,可以速發躍遷。

姜景年在寬敞房間裏來回穿梭,腳步十分靈動,“我現在也能輕鬆逆伐內氣境中期了,不知道在那些武道天驕裏邊,算的上什麼層次?”

按理說。

內氣境初期到內氣境中期,不止是晉升儀式困難重重。

兩個境界的實力差距,更是巨大。

不提武勢的比較了,光是內氣的質量、濃度,就差了不止一籌。

這其中,可以說是本質區別。

相當於同種材質的實木,與空心木的對撞。

在實戰裏邊,內氣境中期能夠拳拳破防,而內氣境初期,需要好幾拳過去,才能勉強破防內氣境中期的內氣,造成一定的傷害。

所以。

尋常的內氣境初期,面對內氣境中期只能望風而逃。

全力交手之下,不到一百個回合,可能就要含恨而隕。

然而總有一些武道天驕。

能夠往上逆伐。

這其中的原因,不止一項。

而是自身【性命】、真功、兵器、祕法、天賦、武勢等種種效果疊加起來。

每一項,武道天驕都比尋常武者強。

所以一堆疊加起來,這其中的差距就可能差了幾倍,直接抹平了一層境界上的差距。

若是再加上道兵玄刃。

那結果就不用多說了。

像柳清梔這種手持’霜雪劍'的內氣境中期武者,尋常的內氣境後期武者撞上,若是手裏既沒有道兵玄刃相抗,也沒有足夠強大的防禦底牌,那麼除了逃就是逃。

若是逃不掉,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我和那些武道天驕,又有一些區別,我的各項底牌,手段,全靠吞噬煉化得來的。

‘不知道與那些天驕真正生死相向,又是如何情況…………………

姜景年想到柳清,又聯想到滄河會的武道天驕,心中還是有幾分期待的。

這次要拿回山窯碼頭,與滄河會結仇那是必然的。

也就是說,早晚要和津沽的武道天驕對上。

今天的山窯碼頭。

即使是日上三竿,周遭的情況也是一片肅穆。

就連碼頭上的搬運苦力,數量都比往日少了幾成。

所有在場的監工們,都是心不在焉的站在路旁,時不時交流幾句,都是表情凝重。

甚至還有幾個年輕人,眼神裏帶着幾分驚恐不安。連面對那些搬運貨物的工人,他們都無心去耀武揚威了。

消息傳得很快。

山窯碼頭上的人,就連那些苦力,都知道林氏腳行,出事了。

“什麼!?林把頭一家數十口人,一個都沒能逃出去?!”

一個光頭監工蹲在角落裏,面對同僚所述說的事情,也是大驚失色。

他今天過來的時候,在路上耽誤了些時間,沒想到一來到碼頭上,就聽聞了這種駭人的噩耗。

“是啊!聽說是宅院走水,救火慢了一些,林把頭還有他的家人,都沒來得及跑出來。”

“馬少爺大清早就帶人過來,說是準備給腳行選出一個新的把頭。讓我們做完今天,就休息一段時間,到時候再等通知。”

旁邊一個絡腮鬍的監工,也是搖頭嘆息道:“不過......林把頭可是髓階武師,昨天還在這巡查,怎麼今天就這樣了?”

“會不會是木家的人做的?”

光頭監工摸了摸自己的大腦門上的冷汗,環顧了一眼四周,連忙將聲音壓低,“我聽說,大家那邊的人,一直和滄河會積怨頗深。林把頭作爲新投靠過去的壇主,是不是被人殺雞儆猴了。”

這事情怎麼說。

都怎麼詭異。

若真是尋常的走水,就算家出現傷亡,也不至於如此恐怖。

竟是一個人都沒能逃出來,全部葬身於火海之中了。

“哎老陳啊!這話可不能亂說,都是捕風捉影,沒證據的事情。”

那絡腮鬍監工只是連連擺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津沽這地界上,大家可不是好惹的。我們跟人家比就是隨手捏死的小蟲子,在背後亂嚼舌根被人聽了去,指不定就要被報復了。

在津沽本地,不論是世家,幫派,還是武館,以及那些武林宿老,都極度‘好面’。

非常在乎一個名聲。

誰敢亂造謠、亂說話,沒證據的事情到處亂說。

那麼這邊的處理方式,可和寧城那邊不同,立馬就會被人光明正大的找上門來。

“我也就是隨口一說......”

光頭男縮了縮脖子,提起木家,滿臉橫肉的他也是多了幾分恐懼之色。

歸根結底。

還是木家在明面上,就比滄河會要強上不少,而他們只是腳行的監工,又不是滄河會的內部成員。

若惹出事來了,基本不會保。

滄河會,分舵。

一處庭院內。

身材健碩魁梧,腰間挎着一把大刀的林小漁,正站在池塘邊,用手裏的糕點餵魚。

她轉過頭,看着在院內急得團團轉的幾人,那張有些醜陋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不耐之色,“諸位都是滄河會的壇主,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氣的。死了一個腳行的把頭,至於如此慌亂嗎?”

“林把頭不過只是煉階武師,年邁多病,被人深夜襲殺逃不出來,算得了什麼怪事?此事,根本顯現不了敵人的強大,只能說這傢伙畏懼我們滄河會,是一個不敢正面相對的跳樑小醜。”

“這種欺負老弱病殘的玩意,我若是查出來線索證據,將會親自出手解決,你們少在這裏轉圈圈了,看的我心煩。”

大早上的,就被人請到這邊來。

而且聽着這羣人商討對策,商量了大半天,也沒個具體的解決方法。

真是讓人煩躁。

“林舵主,你有所不知。”

一箇中年女士模樣的壇主,用着羽毛扇子在那扇風,“此事很有可能是山雲的人做的,他們前腳剛到津沽,後腳林把頭家裏就失火。”

“那又如何?”

林小漁對此面露輕蔑之色,“那山雲來的人,資料我也看過了,一個有點僥倖的小年輕罷了。區區一個新晉的內氣境初期,別說我了,就算讓師弟出手,都能輕而易舉的擒殺之。”

她口中的師弟,就是滄河會的馬舵主,內氣境中期的武道天驕。

在林小漁眼裏看來,同是武道天驕的情況下,那就是對拼雙方境界了。

內氣境中期,打內氣境初期,完全能說是一九開。

甚至於,那姜景年連一成贏面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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