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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玄幻小說 -> 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第181章 收穫、猜測(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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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梔有時候之所以呆呆的。

那是因爲她非常認死理。

在來到石門的時候。

她就給自己算了一卦,卦數給的是“兇”之一字。

雖說卦數之算,很容易被其他算卦高手誤導、矇蔽。

但也鮮少有人會頂着“兇”這個字,特意去冒大風險。

這相當於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至於爲何如此。

這便是劍心通明的體現,作爲頂尖劍客,她要做的事無論如何都要做到。

這北地伏魔的宗門任務。

哪怕是身受重傷。

都要完成。

“她怎麼緊追我不放?”

“可恨,李護法往我反方向逃了!害我孤立無援,獨自面對此惡女!”

幻水教的秦曉風,作爲內氣境中期的大高手,手裏沾染鮮血無數。

年近四十的他,洗刷’大戶的時候,除了錢財外,還喜歡虐殺那些大戶女子。

年長的不要,已婚的不要,庶出的不要,上過學的不要,一定要是嫡出且未上過學堂,也未出閣的那種。

就是陳國傳統人文環境下的嫡出小姐。

而柳清梔,作爲傳統的世家嫡出大小姐。

對於他而言,簡直就是一塊稀世瑰寶。

然而若是實力不濟。

這塊寶物就是擇人而噬的恐怖之物了。

“只能燃燒性命了,噗——”

感受着背後越來越近的寒意。

秦曉風眼神發狠,右手翻出一隻紅色繡花鞋,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

這繡花鞋被精血澆灌。

幾秒之後,材質堅硬的鞋子,就變得有些柔軟起來。

“喀吱——”

秦曉風狼吞虎嚥的嚼着鞋底,隨着繡花鞋被逐漸吞喫乾淨,其腳下的速度,也憑空快了一倍。

追殺而至的柳清梔,看到對方再度拉開了一段距離,那清冷的眸子只是微微一挑:“想逃?!”

她輕嘆一聲,素手抖動,霜雪劍被她當作長戟一般,直接射了出去。

劍光化虹。

劍還未至,雪花卻已飄落。

“不!!!”

原本速度提到極致的秦曉風,感受到刺過來的殺意。他的目光露出驚懼之色,再度激發一件防禦祕寶,身上覆蓋的內氣薄膜上邊,再度疊了一層金屬光澤的水浪。

叮!叮!

嗤一一

金屬的碰撞聲響起,然後就是利器刺入布帛的聲音傳來。

霜雪劍竟然連破了兩層防禦。

硬是穿透了他的肩部,要不是關鍵時刻騰挪了一段距離,恐怕胸口的心臟位置,就要被紮了個透心涼了。

姜景年把羅家宅院拆掉的時候,那叫一個意氣風發,狂暴無比。

然而在裏邊摸摸索索,收集戰利品的時候,卻是面容沉凝。

一摸一個不吱聲。

費了好半天工夫,姜景年才勉強在羅家的廢墟裏邊,搜出一些金銀,以及三件祕寶,兩件特殊物品。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值點錢的雜物。

“石門果然是個小地方,偌大的富貴人家,也沒太多餘糧啊!”

姜景年清點着收集到的金銀,發出一聲感嘆,“也可能是在某個地窖密室裏藏着,只是沒被我發現罷了。”

他幾乎把能翻的地方,都翻了個遍。

藥瓶破碎了很多,只有一部分完好,反正都被他一股腦塞進行囊了。

還有兩本羅家家傳的武道功法,雖然他根本瞧不上這東西,但是可以拿去換錢或者祕藥。

至於這些金銀,滿打滿算,估計就兩千大洋不到。

當然。

這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橫財了,

‘這種本地大戶,看似收入不低,有着幾家商鋪,然而一家隨隨便便都有幾十口人,再加上僕婦、護院、丫鬟等等,宅院維護、年輕人練武什麼的。一年人喫馬嚼,花費巨多,也存不下什麼錢。

‘本質上,就是有錢版本的碼頭搬運工,一個月的收入,正好能夠負擔開銷。一旦丟了工作,就連窩棚通鋪都住不起了。’

‘只有我這樣,一人喫飽,全家不餓,還會四處借貸週轉的人,纔有一點點餘糧在身。

姜景年一邊思索,一邊將面前的各種東西收好,只留下兩件特殊物品在外邊。

而他原本的行囊裏,就已塞了不少東西,現在看上去更是漲鼓鼓了。

“可惜了......這羅家最值錢的,估計就是這套大宅院了。”

姜景年背起厚實的行囊,手裏拿着兩件特殊物品,眼神裏透着幾分惋惜。

這些有點底蘊的大戶人家,最值錢的還是宅院、田地、商鋪等不動產,然而他現在,可沒辦法接收羅家的東西,更加無法變賣掉。

何況………………

這諾大的宅院,已經徹底毀壞了。

【位格:內氣境(初期45%)】。

兩件特殊物品瞬間蒸發,姜景年眼前的面板欄一陣變化之後,進度再度往上提升了不少。

對於他這樣的武道天驕而言。

相當於又是省去了數月苦修的水磨功夫。

‘我的內氣愈發凝實了,甚至連武勢,都比之前濃厚了一兩成。’

內氣境初期的武勢,雖然能依靠內氣的催動,隱隱顯現,但歸根結底,還是虛的。’

更多是精神層面上的。’

‘只有濃厚到一定程度,才能由虛轉實。這是因爲內氣的再度凝實、壓縮之後,相輔相成下,纔可展現出堪比實質的武勢了。

‘此爲內氣境中期的奧妙。’

‘到了那個時候,我的炎陽內氣,就不再是單純的形似火焰了,而是煉出真形了。’

‘形似,真形,看似只差一字,實際上威能也好,防禦能力也罷,都強了數倍不止。’

‘就像柳師姐每次出手,周邊都能凝聚出真正的白霜以及雪花。’

姜景年感受着全身內氣的再度凝實。

剛晉升內氣境初期的時候,他的武勢和內氣,都是帶着幾分虛幻的氣息。

而現在距離‘真實',就越來越近了。

到時候舉手投足之間,就是真正的火蛇,帶着腐蝕的烈焰,而不再是宛若火焰般的灼熱內氣了。

內氣的提升過程。

本質上,和武師搬運、壓縮氣血,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無漏非人的內氣境,共有三重境界。

每一重境界的提升。

都比普通人修煉到煉階武師還要大。

內氣境的初期,只是用水磨功夫,提純武勢,壓縮內氣。

由‘虛入實”。

這個過程沒有太多的捷徑可言,和武師修行一樣,全靠根骨、悟性、祕藥、血食四個基本要素。

武道天驕能拉開差距。

就是因爲四個基本要素,都遠遠凌駕於尋常的內氣境高手。

同是內氣境初期。

十八歲的內氣境。

和三十八歲的內氣境,根本不在同一個層面上。

十八歲的武道天驕,光是根骨和悟性相加,修行就是一日千裏,數年功夫就能瀕臨極限,準備進行晉升儀式。

而三十八歲的內氣境,可能花個十幾年二十幾年,年老體衰了,都可能沒辦法將內氣壓縮到極限。

當然。

內氣境高手最難的。

還並非是內氣壓縮、提純武勢等水磨功夫。

而是瀕臨極限後,所需要的晉升儀式。

要知道。

內氣境之後。

每一重關卡的提升,都需要晉升儀式。

更離譜的是,這些儀式還不固定流程,且和陰陽五行變化掛鉤。

相互之間,五行相剋,五行相融,所導致的結果也不同。

可以說是千奇百怪,極盡嬗變之能。

這個令人頭疼的晉升情況。

導致很多沿海世家大戶的子弟,或者一部分在海外留學的富貴人家,不再修煉本土武道,而是轉修了西洋的超凡譜系。

“差不多了,去找柳師姐吧。”

“還說我性命差,自己多次被魔道高手圍剿,動不動就是一堆內氣境中期,後期的妖人。看來這武道天驕,也不是那麼好當的,目標越大,越容易被魔門盯上。

“等我成爲道脈真傳,天驕榜上註名之後,不會動輒也是如此待遇吧......”

姜景年目光沉凝,思索着其中種種。

隨後,他吞服下幾顆回覆祕藥,稍作調息,換好了嶄新的衣物。

這才走出了這片羅家廢墟。

等他走後沒多久,本地武館、幫派高手才姍姍來遲。

如同他們在集市街頭見到的那般,這裏一樣化作了血腥之地。

“諸位別太靠近!此地還有毒未散。”

街道邊緣,匆匆趕來的許田放,看着縈繞在半空之中的黃色毒煙,面露凝重之色。

“羅家,也沒了......”

何敬然和趙光園兩個小輩,待在衆人後邊,面面相覷。

這下。

不只是何敬然察覺到不對勁了,連趙光園這種繡花枕頭,也明白了其中的問題所在。

畢竟。

前不久他們還在茶樓裏,用茶水比劃了“東邊,羅家”四個字。

如今纔過去小半天。

羅家就彷彿被火炮轟炸過一般,幾乎要化作了平地,那些廂房、閣樓全是東倒西歪,沒有一處完整之地。

甚至在廢墟外邊的街道上,還能看到一小邊帶着肉糜的假山碎塊。

‘羅家勾結妖人,毀了也是活該。’

‘就是......霜雪拂柳全力出手之下,竟是如此恐怖嗎?都不是相當於洋槍隊了,而是堪比幾門行走的火炮!'

‘我家雖然有一個內氣境的長輩,但是面對這種天驕人物,估計也走不了幾個回合。

能造成這樣的破壞,武道天驕的實力該有多麼恐怖?

想到這裏,何敬然心底有些震驚,有些發寒。

他對武道天驕的情報,的確瞭解過不少,然而在現實裏邊,從未親眼見到過。

那些內容,都是從書頁上看到的,並沒有一個具體的瞭解。

現在見到被摧毀的宅院。

纔是真的刷新了一遍認知。

石門市外。

南下的官道,一輛烏漆描金,懸着一張綢緞軟煙羅簾的豪華馬車。

正在慢悠悠的行駛着。

車廂內。

薛秀秀帶着一張白色面紗,盤膝坐在柔軟的車墊上,手裏握着已經碎裂一小半的桃木劍,眸子裏露出幾分惋惜之色,“又是功虧一簣,還害我壞了這柄仿製品,雖然可以修復,但是又得花費我積攢兩年的材料了。”

之前教內高手誤導卦數,由玉樹上人帶隊,再加上通達鏢局、驚風門的部分高層以及蘇家等大戶作爲內應,佈局多日,才勉強將柳清梔拉入蓮意教的彀中。

此計一成。

不止是讓蓮意教再多一位聖女。

更是在山雲流派裏埋下了一枚恐怖的暗子。

一旦爆發,那暗算的目標,就是宗師人物。

可惜。

被那剛晉升內氣境的姜景年給破壞。

至於如今。

理應卦數無誤,只要再拖延一時半刻,就能喚出蓮花家鄉的劍意,一舉破掉那柄霜雪劍。

然而還是再度出現了變數。

“可恨啊!眼看就差一步,就能徹底滅殺那個霜雪拂柳,掠奪資糧,竟還是被人壞了大計。”

坐在她附近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魁梧壯漢,乃是內氣境中期的北水州分舵主,“本來和幻水教聯手,以爲可以殺死霜雪拂柳之後,再洗劫一遍石門大戶,污染一部分武道高手,壯大我等聖教。”

“奈何,那美景年的出現,害兩位上人慘死………………”

說到這裏,他的話語又是一頓,看向正在服用療傷寶藥的薛秀秀,“聖女大人,您的蓮香易術,在教內可以說是獨秀一枝,就連內氣境後期的大高手,也難逃你的卦數卜算和誤導。”

“這次謀劃,怎麼會……………”

這位分舵主雖然話語恭敬,但是語氣裏,卻隱隱帶着幾分問責的態度。

畢竟。

這次謀劃失敗,又死了兩個蓮意上人,回到總舵之後,少不了被副教主等教中高層責罰。

鍋實在太大,懲罰太重,需要找個高個子頂缸。

“卜卦易算,並非萬能之法,出現變數和誤差,再正常不過了。”

“我過於依賴卦數,也難免被卦數所反噬,沒直接丟掉性命,已算是幸事了。”

“而且柳清梔那賤婢,本就仗着道兵玄刃之利,除了半步宗師前來,誰敢拍胸脯保證,將其擊殺?”

“何況那賤婢底牌未盡,我懷疑就算半步宗師過來,她也有着逃命之法。”

半邊臉都在面紗下的薛秀秀,看不清具體的表情,她只是一邊用內氣清理着腹部的劇毒,一邊冷聲說道:“至於那姜景年......呵呵!我懷疑他………………”

說到這裏,聲音又戛然而止。

‘等等!如果他真是聖子僞裝隱藏,肯定是要謀劃大事的。’

我真的能和其他人說嗎?

而且美景年此人,和我卦數算的結果完全不同,甚至一點關聯都沒有。”

“要麼是,此子卦象之道遠高於我,要麼是......他並非什麼姜景年,而是冒名頂替之輩!'

‘不過,若真是聖子大人,至於下手如此重嗎?兩位蓮意上人身隕,對於聖教而言,也是無比肉痛的事情。難不成......這是必要的犧牲,或許那霜雪拂柳,已被逐步污染了?”

薛秀秀想到那不淨之蓮的污染,小心臟就撲通撲通直跳,只覺得自己發現了教內最爲深藏的祕辛。

“懷疑他什麼?"

看着在那賣關子的蓮花聖女,那分舵主微微皺起眉頭。

“......懷疑他是內氣境中期的天驕,而且身懷誤導卦象的古董祕寶,這才導致我等謀劃一步差,步步差。”

薛秀秀搖頭輕嘆,“此子,或將是我蓮意教的大敵,需要謹慎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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