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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玄幻小說 -> 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第259章 我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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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魄【三昧真火】,威能極強。

即使在姜景年·招鏡入微的精準操控下,仍使得整個房間熱氣滾滾。

那若有若無的熱度,更是穿透了祕寶的遮掩阻隔,逸散到隔壁客房之中。

好在左右兩邊居住的,都是姜景年的同門師姐。

客房內。

洪玉旅早已沐浴更衣,躺下休息。

連日來的追逃、廝殺,再加上身上所受的傷勢與污染,讓她無論精神還是身體,都疲憊不堪。

感受到隔壁傳來的滾滾熱浪,半夢半醒間的洪玉迷糊地睜開雙眼。

她望向從牆角瀰漫過來的熱氣,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感覺這逸散的氣息,像是某種火德武魄?'

作爲山雲流派成名已久的道脈真傳,這點眼力她還是有的。

但也正因如此。

洪玉才難以相信,對方會在短短時間內,便跨過內氣境中期,凝聚武魄,晉升爲內氣境後期的大高手。

她與姜師弟,分明才分別數日。

若真有這般驚人的修煉速度,莫說她這樣的道脈真傳,即便是大師兄謝山海,恐怕也要黯然失色。

一個時辰後。

姜景年望着眼前兩件靈性已晦暗,被真火煅燒得通紅一片的道兵。

嘴角勾勒出一抹滿意的微笑,“好了,差不多可以煉化了。比起木中真火,三昧真火對道兵內的靈性實在是天克。”

“就連煅燒靈性,命數所需的時間,都縮短了太多。”

他說話間,隨手拿起靈蛇劍的劍柄,挽了個劍花,隨後目光一凝,落在那半透明的說明文字上。

【靈蛇·巴化清:哭山叩首蟒君隕落後,身軀四分五裂散落天下。其眼瞳被封禁於西蜀遺蹟之中,歷經久遠歲月,與煞血相合,化爲妖詭巴溼夔蟒。巴夔蟒隕落後,脊骨被蒼澤門取爲主材,輔以寒髓隕鐵、凝雲道華、水己

罡煞諸多珍貴輔材,經反覆鍛打熔鍊,埋於蒼澤門後山柔水劍冢,歷經己巳年、辛巳年、癸巳年等蛇年循環,由兩代鑄劍大師共同鑄成】

【靈化巴,蟒如電,此劍爲下品道兵玄刃,速度極快,可使人劍合一,增幅自身數倍速度,並大幅提升水德水屬類武功。蘊含巴夔特性,可吞噬並融合進特性詞條】

道兵玄刃歷來非凡,這靈蛇劍自不例外。

一柄下品道兵刃,無論在何處都價值連城。

即便在世家望族或者武道大派之中,也足以作爲賜予後輩的傳家之寶。

若是尋常大戶......

大戶人家即便僥倖出一兩位內氣境後期的高手,也大多與道兵玄刃無緣。

‘僅一柄下品道兵,就能讓水德水屬的武道高手,威能提升數倍。

‘難怪那些排名靠前的武道天驕,實力遠超同層次的尋常武者。光是在這兵器上邊,就差得太遠了。’

姜景年抿了抿嘴,心下暗歎。

相比之下。

只有一件道兵仿製品的他,纔算得上是真正的年輕強者。

‘不過話說回來,我能同階無敵,甚至壓制那些武道天驕,根本原因,在於我所修的功法經過多次晉升融合,已介於絕世武學殘典與完整版絕世武學之間。”

‘而且還是橫練功夫,近戰方面,幾乎碾壓其他功法。’

‘武學差距,算是其一。’

‘其二則是我掌握的諸多特性,每一道特性詞條,都不弱於一件道兵玄刃,甚至在某方面更強。’

念及此處,姜景年眼中又浮現沉凝之色,“但這武林江湖之中,也有極少數修煉絕世武學的強者,他們有的也如我一般有所隱藏,其情報並未被半道閣探查公開。”

“在已公開的陳國天驕榜之中,排名第一、第二的兩位蓋世天驕,據說也都是修煉絕世武學的存在,雖還未徹底晉升宗師,卻堪比宗師。比起後面幾位天驕,實力又有質變的差距。”

按照天驕榜上,已經公開的內容來看。

姜景年自覺得在現階段,應能躋身前三。

若是煉出一口真罡,則可保二爭一。

‘恐怕沒人想得到,登上天驕榜不足兩月的我,名次已如火箭般飆升。那半道閣的情報渠道,估計都反應不及。’

他輕撫靈蛇劍劍身,隨即心念一動。

這柄有着悠久歷史,沾染無數生靈鮮血的道兵玄刃,便被姜景年徹底吞噬煉化。

當靈蛇劍徹底蒸發消失,姜景年的眼瞳中浮現出一頭體長數百丈的巨大黑蟒虛影。

那黑蟒拖着失去尾巴的殘軀,龜縮在一處深淵中養傷沉睡。

可下一刻,它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猛地驚醒過來。

巨大如山的蛇瞳,瞬間化作兩團漆黑光暈,朝姜景年所在的方向望來。

那雙豎瞳之中,有着擬人的情緒,透着驚懼、憤怒,以及一種說不出的絕望之色。

山脈嚎哭,衆生叩首。

悲鳴聲響徹天際,蛇口猛地張開,噴出一道充滿毀滅之力的吐息。

那吐息如一條漆黑河流憑空傾瀉,其中無數冤魂亡靈沉浮掙扎。

這漆黑河流不僅作用於現實層面,更是要穿透時空的屏障。

自時間之河的下遊。

逆流而上。

試圖跨越一切阻隔,將姜景年的身影徹底淹沒。

追溯果!

‘它發現我了!”

‘而且這巨蟒沒有尾巴.......正是我上次動用饕餮吞噬所造成的!”

姜景年端坐原地,只覺得一股寒意竄上脊背。

那難以言喻的毀滅之力,彷彿要透過這片虛幻景象降臨過來,將他徹底吞噬。

若是真的能穿透時空。

別說他了,恐怕整個寧城,都要在這股極致的毀滅吐息裏,化作烏有。

然而不待他多想,在黑蟒上方,驀地浮現出一道莫名的深淵巨口。

比漆黑還要漆黑。

比暴食還要暴食。

緊接着,在深淵巨口的吞噬下,那對幾乎凝成實質的漆黑豎瞳瞬間消失,恍如從未存在過一般。

嘶嘶—

在一陣夾雜憤怒與驚恐的哭嚎聲中,即將被漆黑吐息吞沒的姜景年,眼前的諸多景象飛速褪去。

等到他回過神來,依然身處客棧房中。

方纔那極致的毀滅吐息,彷彿只是一場太過真實的幻夢。

“剛纔......那是什麼?”

“哭山叩首蟒君發現我了,它肯定認出了我了,認出我之前吞了它的尾巴......所以一見面就下死手。”

“即便如此,饕餮特性還是強行吞掉了它的眼睛。這特性饕餮,究竟是什麼東西?”

“而且這一次,我能清晰感覺到,我之前斬殺諸多強者後暴漲的性命,又直接衰退了大半。”

“難道每次吞噬煉化,都要燃燒性命作爲代價?”

“我不只是在吞外物,更是在......吞自己?!”

盤坐於地的姜景年,想明白這一點之後,身形難以抑制地顫抖起來。

至此,他終於窺見了自己那面板欄的幾分本質。

特性饕餮,是一張真正的深淵巨口。

它不只吞噬外物,更連自身也在一併吞食。

姜景年努力回想剛纔的畫面,卻發現記憶已一片模糊,彷彿有某種力量將那段景象隔絕開來。

他能感覺到,在那如幻覺般的虛影中,有無形的恐怖力量試圖滲透進來,由虛轉實。

只不過,全被某種饕餮的深淵巨口給擋了回去。

“呼...呼......”

姜景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過了好一會兒,纔將紛亂湧起的情緒徹底壓制下去。

這世界上,沒有白喫的午餐。

萬事萬物,皆有代價,有些是有形的,有些是無形的。

有所得,則必有所失。

‘饕餮特性對我而言,或許是一柄雙刃劍?”

姜景年眸光深邃,沉吟良久之後,眼神又緩緩變得堅定起來,不過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就算是雙刃劍,又能如何?我還在苦哈哈拉車的時候,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嗎?”

‘即便如同飲鴆,那也是異常的止渴!'

他旋即眸光一閃,看向自己的特性欄。

那原本的特性【懸針黑鱗(銅)】,此刻已有諸多蛇瞳在上方閃爍。

姜景年沒有絲毫猶豫,將注意力集中於其上。

嗚——

嗚嗚——

耳邊似乎傳來一陣陣哭嚎聲。

隨後,密密麻麻的蛇瞳,將【懸針黑鱗(銅)】徹底覆蓋,化作一團漆黑之氣。

數秒之後,漆黑之氣緩緩散開,露出其中全新的特性文字。

【巴夔黑鱗:哭山叩首蟒君隕落之後,身軀四分五裂於天下。蛇瞳與尾鱗相合,可形成甲衣,蘊含震山蛇行之效】

【一日可催動五次蛇形甲衣,每次持續一炷香的時間。凡拳腳、兵刃所加之力,足以化其七成,並沿來路倒湧而回。反震刺傷之力不可積蓄疊加,有效範圍約爲三尺之間,距離越遠,反震之力愈發離散。在效果持續期間,可

提升自身七成速度、耐性及隱匿能力】

‘哭山叩首蟒君,明明比我想象中要強大得多。’

‘不過這特性詞條,倒只能說是中規中矩,無非是先前特性的加強版,順帶多了三種屬性的增幅罷了。’

‘效果的確夠強,然而比起哭山叩首蟒君的表現力,又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即便是碎片,只蘊含幾十分之一的力量,威能應該也遠不止如此。

‘起碼給我一個噴毀滅吐息的能力吧?’

姜景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難不成......是我自身實力不夠強?這特性效果,都是基於我自身實力而言的?’

‘又或者,我吞的並非是蟒君本體,而是投影,幻象罷了,所以只有這麼個水平?’

姜景年略作思索,不再糾結。

即便特性效果不盡人意,但在綜合增幅之下,也堪比一柄道兵玄刃。

最主要的,是這特性【巴夔黑鱗】成長潛力極大。

將來若是從“蟒君那裏再多些羊毛,吞噬煉化其殘骸碎片,說不定真能晉升爲蘊含毀滅之力的吐息詞條。

隨後,姜景年目光落在那柄略有破損的圓月彎刀上,甜點喫完了,該上前菜了。’

他擊殺了包括傳奇強者在內的衆多高手。

自身【性命】猶如旺盛之火。

短時間內絕對夠用。

最不濟便是跌至冰點,【性命】猶如風中殘燭,引來諸般劫難罷了!

對姜景年而言,完全無所謂。

【寂枯陰語:剎羅國沙皇伊里奧希四世之子,彼得大公爵於第五層深淵擊敗深淵領主眷族統領屍魔大君,以其殘骸屍身煉製而成,並以一城活人爲祭溝通愉歡血月,獲其賜福,再經五層深淵儀式鍛造而成的傳說級彎刀】

【此刀蘊含極陰、枯寂二重靈性。一刀既出,萬物歸寂。唯剎羅國皇室血脈方可持用。外人得之,要麼遭遇精神污染、血肉溶解厄,要麼兵器靈性自行崩解,迴歸深淵冥河。此刀具備陰語特性,可吞噬並融合特性詞條(已

短暫熔斷靈性,隔絕命運牽連)】

比起土生土長的靈蛇劍,這柄名爲“寂枯陰語”的圓月彎刀,乃是剎羅國的傳說級武器。

而且還只有皇室血脈,才能催動物。

‘又是深淵領主,又是眷族的......洋人的超凡體系,單看這畫風,便與陳國武道大相徑庭。’

‘不過力量達到了最終階段,大抵是殊途同歸的。’

‘否則的話,那洋人所謂的根系勇者,也不至於能影響甚至封鎖陳國的武道了。

姜景年伸手一撫,那略有破損的圓月彎刀,頓時蒸發消失。

縱使這傳說級兵器留有再多後手,也終是被他喫幹抹淨。

緊接着,姜景年眼前景象驟變,來到一方極爲特殊的深淵位面。

此處無邊無際,盡是腐爛之物。

大地鋪滿由無數生物骨肉拼湊而成的“菌毯”。

天空是一塊塊不斷噴吐腐爛臭氣的血色巨肉。

而這拼湊而成的巨大肉塊,正不斷地蠕動膨脹,時而墜下巨大生物的骸骨。

骸骨落地,即化作一具具殘缺的骷髏。

無數骷髏在腐爛的平原上廝殺,吞噬,隨後化作由腐爛肉糜構成的行屍。

這些行屍聚集成片,結成軍團,在軍團之中,又誕生出更高位的屍魔。

而在行屍軍團之間,存在着某種極爲強大的恐怖生靈。

行屍的主宰,永腐平原的君王,第五層深淵領主斯特恩列最寵愛的子嗣。

屍魔大君。

正當身高百米的屍魔大君,在巡視領土之際,一道深淵巨口憑空浮現,任其不斷的咆哮掙扎,仍是難逃被吞噬殆盡的結局。

與此同時,天空中那無意識蠕動的肉塊,猛然睜開了巨大而通紅的雙眼。

裏邊充斥着極致的混亂、腐爛之意。

‘又被不知名的東西盯上了?’

‘不過無所謂,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吞了這麼多東西,最厲害的應該就是建木了,不過依然是拿我沒轍。有本事隔着幻境過來打我啊!!

.而且吞東西的是饕餮,和我姜景年有什麼關係?我不過一看客罷了。’

姜景年眼前的場景褪去,想到那雙通紅的巨眼,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一連吞了兩件具備特性的特殊物品。

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冥冥之中,莫名感到了一陣說不出來的疲憊感。

這是喫的太快,【性命】燃燒的有些厲害。

若是換做一般的氣運之子,現在估計都是運道全消,死劫將至了。

然而姜景年渾然不覺,對此早已習慣。

他將目光放在半透明的面板欄上,發現呈灰色光澤的【心靈瘟疫(蓮)】,正在散發着淡藍色的光澤。

而在藍光之中,幾塊骸骨虛影來回蠕動,若隱若現。

“陰語特性,與精神污染相關?”

姜景年喃喃自語,然後將自身的注意力,集中在【心靈瘟疫(蓮)】上。

隨後,原本零碎的骸骨,瞬間開始增殖、扭曲,開始分食那搖曳的枯萎蓮花。

蓮花搖曳之中,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尖叫聲,然而還是難逃骸骨的分食。

兩相碰撞,融合,最終化作一道全新的文字圖案。

【屍蓮低語:施法者可以聲音作爲媒介,發出帶有枯敗污染的靈性低語,十米之內,可直接滲透目標的精神。受到污染者,會感到強烈的眩暈與噁心,彷彿置身於無數腐臭的蓮田之中,意志薄弱者將陷入失神、混亂狀態】

【該效果可以通過聲音進行多次傳染,效果層層減弱,取決於被擊者的精神狀態和強弱。屍蓮五朵,一日五次】

·屍蓮低語?施法者?這下好了,真成魔法技能了。

姜景年看到詞條內容之後,都忍不住瞪大了雙眼,有些啼笑皆非,我現在真是洋洋,土不土的,這算什麼?近戰法師?魔法武者?”

‘而且這兩種不同的精神力量,被我用面板欄強行融爲一體,這樣真的好嗎?那什麼蓮花家鄉的存在,還有什麼深淵領主,不會跳出來打我吧?”

他心中忍不住腹誹道。

不過無論如何。

隨着兩道特性詞條的晉升,他的綜合戰力,又提升了許多。

而且有了這道加強版的精神污染,面對一代宗師的時候,對抗的底氣算是多了不少。

“好了,重頭戲來了。”

稍作調整後,姜景年掏出水光寶袋,將從曼羅德身上繳獲的戰利品,一件件取出。

金銀和銀票合計約數千大洋,另有一堆剎羅國流通的金幣,算是一筆不小的橫財。

此外還有若幹妖詭殘骸、珍稀草藥。

以及許多形態各異的瓶罐,裏邊裝着各類藥物。

十一件古董祕寶,兩件傳說級物品。

這十三件物品中,有五件是特殊物品。

一件蘊含特性,兩件蘊含特質,剩下兩件啥都不具備,直接被姜景年餵給了位格。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能收納物品的小型包裹,與水光寶袋有異曲同工之妙。

內部皆附有一片特殊空間,算是難得一見的祕寶。

論包裹價值,算是接近道兵玄刃。

包裹原本是設有禁制的,然而原主既已隕落,內含的禁制就大打折扣。

姜景年以三昧真火猛烈灼燒,很快便將禁制燒融。

而強行破開禁制的代價,就是這兩件包裹都受到了損傷。

內部空間潰散了一部分,連帶存放在其中的物品,也損毀了三分之一左右。

‘損失不小。’

姜景年掂量着表面已浮現焦黑斑點的包裹,眼裏露出心疼之色,‘幸好傳說級兵器強度足夠高,倒是沒被波及毀壞。”

更重要的,是從軍團長曼羅德手上搜刮到的那枚戒指。

算是完好無損。

他眸光一閃,這枚漆黑如墨的小巧戒指旁邊,浮現出了一道半透明的詞條內容。

【迴廊影戒:切割部分暗影迴廊打造而成的傳說戒指,內含數十平米的暗影空間,可收納無生命物品。必須使用對應的暗影咒語,方能開啓,否則戒指將崩解爲迴廊投影,吞噬虹吸周圍的一切事物。此戒蘊含陰影特性,吞噬

後可衍生相關詞條】

【注:戒中靈性飄忽如影,四處遊弋,難以捉摸,需以真火連續灼燒三日,每日兩個時辰,熔斷其靈性、隔絕命運牽連,方可吞噬煉化】

【注2:暗影空間內藏有諸多物品,一旦催動真火灼燒,使其靈性熔斷,則所有物品將永久陷落於暗影迴廊之中,不可復得】

‘這東西......有點雞肋。棄之可惜,留着又用不了。’

‘畢竟是空間戒指,裏面肯定存着曼羅德最重要的東西,比兩個包裹的東西要寶貴。然而關鍵問題......我打不開!’

姜景年輕嘆一聲。

比起那兩個小空間包裹,這戒指裏的藏品無疑珍貴得多,但其禁制強度也高了數倍不止,非得對應的暗影咒語才能開啓。

強行破解。

只會讓裏面的東西,徹底陷落進暗影空間之中,再也無法取回。

‘從詞條描述看,需要隔絕命運牽連......說明戒指上留有後手,就像那兩件兵器一樣。這什麼暗影迴廊,會不會是剎羅國皇室佈置的陷阱?”

‘雖然眼饞裏面的東西,但所謂的暗影迴廊本身,也許就是某種奇特陷阱。’

‘罷了,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次的收穫已經夠豐厚了。不如老老實實灼燒三日,再將其煉化成陰影特性,提升自身實力。這同樣是一筆重大收穫。’

姜景年不再猶豫,當即便開始今日份的灼燒。

夜色漸深。

房裏剛剛降下去的溫度,又噌噌地升了起來。

蘭苑酒樓。

三樓雅間內。

“自從蘇家勾結魔門叛逃後,這蘭苑酒樓便被段家盤下來了。原先的廚子都留了下來,所以菜色風味依舊。我在這兒喫飯不必付賬,你們也多用些。”

姜景年正喫得痛快。

他大口喫肉,大碗喝酒,胸口的衣衫敞開,露出猶如雕刻藝術品般的胸肌,看上去很是悠閒自在,絲毫沒有被最近的諸多破事弄得煩擾。

姜景年以前做鏢師時,也曾偶爾與鏢局同僚來此聚飲。

如今時過境遷,物是人非,柴梨等好友都不剩幾個了。

唯有這酒樓菜餚的味道,仍如往昔。

身旁的柳、洪兩位師姐卻面有憂色,隨意動了幾筷便停下。

柳清梔稍好,縱然天塌下來,至少師弟還在身旁,於她而言已很是滿足。

前兩日,她從蓮意教聖子手底下活了下來。

從中感受到了生死之間的種種遺憾。

所以現在的柳清梔,更珍惜和自家道侶在一起的時光了。

“師尊通過特殊渠道,給我發來了一封密函。”

洪玉手中捏着一封信箋,看了看坐在身側的師弟師妹,忍不住嘆了口氣,“宗主這幾日下山未歸,完全聯絡不上。眼下磷火道脈一應事務,暫由真傳弟子謝山海代理。”

此事可謂石破天驚。

若這是護法長老傳來的消息,倒還罷了,或許是磷火道主去了別處行事。

但此信出自洪玉的師尊,木蘊道主宋素素之手,那便非同小可。

“宗主乃是路盡級的宗師人物,放眼整個東江州,能威脅到他的人,屈指可數。沒什麼好擔心的。”

姜景年擦了擦嘴角油漬,神色不以爲意,“比起這個,師姐你還不如擔憂你身上殘留的污染吧。”

“並非擔憂宗主安危。宗主武功蓋世,即便是鬥阿教那位兇焰滔天的冰山主,也從未在宗主手下討得便宜,何況其他人。”

洪玉旅連連搖頭,眉間憂色不減,“我擔憂的是,眼下南方會武在即,焚雲道主又失陷於吳遺蹟,再加上沒有了宗主大人的制衡......流派內部傾軋相鬥的激烈程度,恐怕會比以往更甚數倍。”

“一旦副宗主出關,你們焚雲道脈,必然是首當其衝的。”

這幾日間,句吳遺蹟之事已徹底傳開。

奧非公國遠在數萬裏外設局。

不僅阻止了磐山武館太上長老的晉升天人,更害死一堆武道高手,極大削弱了南方武林的有生力量。

消息傳開後,昨日便有宗師人物僞裝成盜匪、黑武者,趁夜襲殺始作俑者菲洛勳爵及其他洋人貴族,卻皆被對方埋伏的強者擊退。

彷彿早有防備一般。

不用多說,那些出手報復的宗師,定是門下勢力在遺蹟中損失慘重,實在按捺不住,明知風險極大還要親自下場。

此外,遺蹟之事猶如導火索,已引發連鎖反應,點燃了寧城各方勢力的矛盾。

短短幾日內,各大世家,宗門之間的摩擦不斷。

其中涉及的原因有很多。

而在此混亂局勢下,山雲流派的最強戰力,磷火道主突然離山,不告而別,極可能導致後續的事態失控。

“洪師姐,別跟我提什麼首當其衝。”

姜景年隨手放下酒罈,輕笑一聲,“我們山雲流派這些時日,一部分人猶如草芥一般折在寶柏山裏,一部分人損於追剿蓮意教分舵,還有一部分亡於鬥阿教以及其他勢力的襲殺。”

“宗門的中下層戰力,如今還剩多少?”

“莫說普通弟子,便是長老護法,乃至如你和師姐這般的道脈真傳,都險些命喪魔道妖人之手。生死關頭,你們身後那些世家護道者又在何處?道主又在哪裏?”

“還說什麼內部傾軋,什麼南方會武......”

“嘖嘖!這一大堆麻煩的破事纏身,所有人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依我看,東江州的那些宗師,怕也一樣。”

武師層面。

有武師所遭遇的危險以及敵人。

武道高手亦是如此。

而高高在上的一代宗師,作爲在桌上喫飯的‘棋手,難道就沒有危險,沒有敵人了嗎?

宗師也會被打傷。

也會死。

也會從桌上喫飯的棋手,變成別人桌上的食物。

強如磐山武館的太上長老。

即將晉升武道天人之際,不也被萬里之外的奧非公國設局,在關鍵時刻走火入魔,異化成了邪祟?

柳清梔在旁邊適時地點了點頭,“最近徐家好像要對我家出手...………….我反正很久沒回去了,也不太清楚具體,只是在這種關鍵時刻,族老不會專門冒險來保護我的。”

族老自己要面對的宗師敵人,就不止一個。

不可能爲了一個小輩,又踏足魔道巨擘的陷阱。

洪玉旅被說得一時無言。

她沉默了片刻,方纔緩緩說道:“正是南方武林受損嚴重,所以......南方會武一個沒處理好,我們山雲流派,很可能會走向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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