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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網遊小說 -> 綜武:夫人請我當魁首

第134章 段·五羅老祖·天命教第一剋星·正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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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毒之王,莽牯朱蛤。

傳說此獸是瘟神的坐騎,以世間萬般毒物爲食,融匯萬毒於一身,噴吐出的赤紅毒煙能把人畜化爲膿血。

對於程靈素這種神醫而言,毒和藥的區別並不是很大,越是劇毒之物,越是能煉製靈丹妙藥、活命仙丹。

只不過,莽牯朱蛤、萬毒金蟾、異種冰蠶、碧鱗雪蟒、紫玉琵琶蠍之類的毒蟲太過稀少,百年難得一遇。

就算僥倖遇到這些劇毒之物,由於不懂如何抓捕,十之八九被毒死,能以此煉藥的名醫,可謂鳳毛麟角。

哪怕是毒手藥王無嗔大師、溫家家主毒魁溫晚、五毒教主何鐵手、唐門門主唐老太太,也只見過一部分。

除了段譽和鍾靈,在場的人都聽過牯朱蛤的大名,但從未見過。

順着聲音方向看去,只見石壁縫隙中趴着一隻兩寸左右,殷紅勝血,眼睛金光閃閃的小蛤蟆,它嘴巴一張,頸下薄皮震動,叫聲恍若老牛喝水。

莽牯朱蛤以毒物爲食,最喜歡吞食各種毒蟲毒獸的毒囊,這隻牯朱蛤本是追逐大蜈蚣而來,沒想到程靈素搶先抓到蜈蚣,莽牯朱蛤勃然大怒。

這種級別的靈獸,智商不低,但再怎麼通人性,終歸是野獸,飢餓進食是野獸的本能,哪還顧得上危險?

程靈素一手舉着蜈蚣,一手解下衣袖中的豹囊,高聲道:“徐大哥,你們快退走,莽牯朱蛤擅長噴吐毒霧,只要吸入一點點,就會全身麻痹。”

徐青崖鼓勵道:“靈素,我在這裏提筆揮毫,爲你畫一幅《女神醫智擒瘟神坐騎圖》,諸位退到我身後,把空間留給靈素,靈素肯定能成功。

衆人飛速躲到徐青崖身後,段譽本想去看熱鬧,被鍾靈強拉過去。

“段大哥,你不要命啦!莽牯朱蛤是萬毒之王,天下第一毒物!”

“咱們不用幫程姑娘嗎?”

“以徐大哥的武功,尚且需要退到石室另一側,更何況是咱們,靈素姐姐醫術高明,想來擅長抓毒蟲!”

鍾靈勉強解釋兩句,她覺得徐青崖絕非貪生怕死之人,但讓程靈素單獨面對牯朱蛤,總覺得有些彆扭。

徐青崖一把拽住段譽:“段兄,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抓捕毒蟲毒獸是靈素的專長,咱們湊過去,靈素要兼顧咱們,更有可能陷入危險。”

殷素素補充一句:“段兄弟,我們姐妹都有自己的特長,若是在自己最擅長的方面,被一個外行搗亂,無論關係多麼親密,也會覺得很生氣。”

花白鳳道:“這是尊嚴問題!咱們去幫忙,豈不是小覷程夫人?”

秦南琴吐槽:“白鳳,下次說話的時候換個詞彙,你這麼說,容易被人誤解成你想借刀殺人,實話實說,我就是這麼認爲,這話真的太損了!”

先前自我介紹時,衆女只說了自己的姓氏,沒說名字,段譽心知這幾位美人都是“徐夫人”,沒有詢問美名,聽到秦南琴的話,段譽表情一愣。

這位“花嫂嫂”叫什麼名字?

她叫“白鳳”?

雖說以“鳳”爲名的女子,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但這未免太巧了。

說話功夫,程靈素與莽牯朱蛤展開激戰,莽牯朱蛤張開嘴巴,噴出一股紅色煙霧,程靈素閃身避開,從衣袖彈出兩個紙包,一個是雄黃粉,另外一個是麝香粉,辛辣刺激,最克毒蟲。

程靈素穿的衣裙名叫霧幻雲袍,是神針薛家的傑作,專爲擅長暗器、毒術的女子製作,廣袖長袍,精緻典雅,衣服分爲兩層,內部是火蠶絲,外部是冰蠶絲,冬暖夏涼,刀劍難傷分毫,衣袖有諸多口袋,能儲存多種藥物。

只需甩動衣袖,便能投擲藥粉、甩出銀針,還能輔助施展撓鉤套索,就連唐老太太,也喜歡穿霧幻雲袍。

程靈素以雄黃、麝香阻攔毒煙,右手向背後一抓,抓出一個一尺多長,手臂粗細的皮口袋,左手一甩,把蜈蚣扔到皮口袋裏面,隨後五指輕彈,從腰帶取出小白花,鋪出一段花瓣路。

花瓣一頭頂住莽牯朱蛤的嘴巴,另一頭赫然是剛剛拿出來的口袋,程靈素後退兩步,等莽牯朱蛤上鉤。

這種陷阱太過簡單,只能套到沒腦子的麻雀,稍微有點腦子的,比如黃鼠狼或者狐狸,幾乎不可能上當。

蛤蟆的智商自然比不得狐狸,但莽牯朱蛤是異獸,智商極高,如此簡單的陷阱,莽牯朱蛤怎麼可能中招?

衆人屏息凝神,認真觀看。

連呼吸聲都覺得吵鬧。

“啪!”

程靈素打了個響指。

莽牯朱蛤受到刺激,忍不住吐出大長舌頭,捲走一朵小白花,它並未用發達的後腿跳躍,而是用短小的前肢一步步爬行,把花瓣盡數吞入腹中。

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莽牯朱蛤就這麼一點點吞食花瓣,沿着花瓣路進入皮口袋,程靈素拽動手腕,她手腕戴着一枚空心手鐲,裏面是懸絲診脈用的金絲銀線,另一頭綁在皮口袋上。

隨着手腕拉拽,皮口袋的繃簧被金絲銀線拉動,卡扣封閉,莽牯朱蛤被關到裏面,皮口袋裏面是魚皮,外面是用豹皮硝制,還有兩層麂皮,就算讓吞金嚼鐵的金蠶蠱撕咬,也要撕咬一兩天才能破開,莽牯朱蛤毒性雖強,卻沒

有尖牙利爪,無論如何也逃不出來。

皮口袋是徐青崖製作的,是遼東獵人常備物品,俗名“皮餛飩”,常用於套黃鼠狼,成功率約有六七成。

從雞屁股上拽幾根毛,再向皮口袋裏面塗滿雞蛋清,放雞窩邊上,寒冬臘月的時候,能湊夠一套皮坎肩。

程靈素引誘莽牯朱蛤的小白花,不是尋常毒物,而是七心海棠,是毒花毒草中的極品,迄今爲止,除了程靈素能拿出花瓣,別人哪有這種本事。

莽牯朱蛤先前爲了追逐蜈蚣,耗費了巨量體力,本就飢餓難耐,驟然遇到七心海棠,如何能忍得住誘惑?

喫了一片,便再也忍耐不住,什麼危機感應,什麼陷阱圈套,花生米大小的腦子,完全被七芯海棠矇蔽。

等到莽牯朱蛤反應過來,已經被皮餛飩吞了下去,再也爬不出來。

程靈素對苗疆毒物頗爲期待,詢問徐青崖,會不會做抓毒獸的陷阱,徐青崖花費半日,做了三個皮餛飩。

本以爲抓幾隻蜘蛛、幾條毒蛇,就算沒白費功夫,萬沒想到,竟然抓到牯朱蛤,以程靈素的醫術,肯定能把莽牯朱蛤的藥性,充分發揮出來。

如段譽那般直接喫掉,不僅有被毒死的危險,而且浪費大量藥力。

徐青崖恭維道:“好好好!不愧是毒手藥王的親傳弟子,普天之下,還有誰能如靈素這般指揮若定、輕描淡寫的擒住朱蛤?我也算長見識了!”

殷素素問道:“靈素!聽說把莽牯朱蛤製作成丹藥,用真氣煉化,能讓體質發生改變,自此百毒不侵,你知道怎麼配藥嗎?需要哪幾種輔藥?”

程靈素笑道:“需要白糖!”

“白糖可以煉製靈藥?”

徐青崖揉揉下巴,心說這是個不錯的項目,大多數毒藥比較難喫,一口就能嚐出來,毒術高手都是追求無色無味的劇毒,如果能把毒藥變甜,藏在糖醋鯉魚裏面,應該沒人能發現吧?

程靈素搞怪的問道:“徐大哥,什麼東西甜甜的,黏黏的,喫到嘴裏還可以蹦躂?還記得這個謎語嗎?”

徐青崖滿臉黑線。

鍾靈問道:“什麼東西?是很珍貴的糖果嗎?這種糖果好喫嗎?”

段譽搖搖頭,記得小時候,父親哄母親的時候,就是這種語氣,兩人很明顯是在調情,說點兒私密情話。

徐青崖拍拍鍾靈的肩膀:“是蘸了糖的癩蛤蟆,喫起來甜甜的,表皮麻麻賴賴黏黏的,還很擅長蹦躂。”

鍾靈:嘔~~嘔~~

段譽:你們家的情話真有意思!

程靈素笑道:“莽牯朱蛤的基礎用法有兩種,一種是煉製蠱蟲,在苗疆被稱爲'蜂寶”,是蠱中皇者,苗疆有史以來的大祭司,只有兩人成功!

另一種用法是煉製洗筋伐髓、增強體質的靈藥,能極大提升毒抗,不敢說百毒不侵,但世上九成九的植物,動物類的毒素,都可以有效化解。”

花白鳳問道:“煉製丹藥需要珍稀藥材作爲輔藥,都需要什麼?”

程靈素拍了拍皮餛飩:“需要百年老蜈蚣的內丹,也叫百草珠,蜈蚣百草珠與莽牯朱蛤的毒素相生相剋,莽牯朱蛤先前追逐蜈蚣,想來就是盯上蜈蚣的百草珠,是動物的進食本能!”

此番進入無量山,不僅得到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還抓到莽朱蛤,衆人並不急着離開,乾脆在此野炊。

徐青崖背後揹着酒囊,腰帶裏面放着佐料,去水裏捉了些魚蝦,在湖邊烤魚烤蝦,說些江湖趣事,倒也樂得逍遙自在,更有“逍遙派”的意境。

徐青崖負責抓魚,殺魚、烤魚,順便把烤好的魚喂到佳人嘴邊,就連花白鳳和秦南琴,也沒有幫忙的意思,在一旁等着喫飯,哪還有丫鬟模樣?

段譽小心翼翼的問道:“徐大哥家裏各司其職,我記得沒錯吧?”

徐青崖點了點頭。

“徐大哥的職責是......做飯?”

“我師伯是個廚子,我對廚藝頗有幾分自信,尤其是燒烤野味。”

說着,徐青崖把一串烤蝦、一條烤魚遞給鍾靈:“小靈兒,嚐嚐徐大哥做菜的手藝,香的你喫掉舌頭!”

鍾靈捂住嘴:“不行不行!我把舌頭喫掉了,以後怎麼說話啊!”

段譽問道:“徐大哥,你真的是大漢來的使者?我怎麼不知道?”

徐青崖打趣道:“因爲在國書送到大理王城之前,你就偷跑出門了,不過你別擔心,我也是偷跑出門,咱們互相作僞證,就說是遊覽大理美景,談論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忘了時間!”

段譽聞言大感興趣,自從認識徐青崖以來,徐青崖似乎無所不能。

百丈懸崖說跳就跳,抱着一個人跳下來,卻能毫髮無損,對武林宗派、毒蟲毒獸、易經八卦,乃至於看相,都有不俗的認識,絕不是凡俗之輩。

段譽是學富五車的大才子,自然知道學這麼多知識有多少難度,他廢寢忘食的學,學到現在,也只對圍棋,易經等科目有些造詣,半點武功不會,徐青崖長他一兩歲,他是如何在刻苦練武的情況下,學會這麼多文化知識?

別的不說,單說書畫造詣,隨手畫的一幅畫,就讓段譽心悅誠服。

段譽做夢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願意把自畫像掛在書房。

大多數人裝飾房間的畫作,要麼是山水,要麼是市井,要麼是花鳥,哪有掛自己的?但徐青崖畫的“段譽”太過精彩絕倫,段譽左思右想,覺得家中收藏的名畫沒有一幅能與之媲美!

再者說了,這是大漢靖安侯送給大理世子的禮物,莫說掛在自家書房,就算掛在皇宮,那也是理所應當。

想到此處,段譽心中一動,以伯父和老爹的脾氣,或許真的會把這些書畫掛在御書房或者鎮南王府,能留給他兩三幅畫,已經算是老祖宗保佑。

鍾靈問道:“徐大哥,我偷跑出來是爲了看熱鬧,段大哥是因爲他父親逼迫他學武功,徐大哥是爲了什麼?莫非是爲了與四位嫂嫂遊山玩水?”

徐青崖道:“小靈兒真聰明,我就是爲了遊山玩水,段兄不要誤會,並非我不重視大理,而是收到消息,天命教妖人想在大理搞風搞雨,策劃改朝換代的大陰謀,再讓大理揮軍北上,一旦被他們得逞,刀兵一起,邊境難免殺

的血流成河,我是來找尋線索的。”

段譽問道:“徐兄,天命教是什麼樣的教派?爲何要發動戰爭?”

徐青崖伸出手指算了算:“大約在一百年前,大漢皇帝下令滅魔,魔門兩派六道損失慘重,要麼遠走他鄉,要麼潛伏忍耐,一大批殘存的魔門高手把絕學集合起來,組建成了天命教!

天命教以陰癸派傳承爲主,嘴上說着順應天命,以天意指點行動,實際擅長牀第之術,培養俊男美女進入大人物的內宅,或爲小妾,或爲外室。

天命教對美人計的鑽研到了登峯造極的程度,能把弟子送到後宮,成爲皇帝的寵妃,蠱惑皇帝荒廢朝政。

陰癸派崇拜的先賢是羋八子、呂雉這種超卓人物,天命教崇拜的先賢則是妹喜、妲己、褒姒這等妖妃,從確立理念開始,他們註定要禍國殃民。

段兄不要小瞧天命教。

你不懂這些人的手段。

不知有多少正道俠客、江湖豪傑被天命教算計,輕則一蹶不振,隱居江湖酗酒度日,重則淪爲天命教的走狗,墮入魔道,一世英名,付諸流水。

倘若天命教想算計大理,有一位皇室貴胄,是她們最好的突破口!

這位皇室貴胄風流成性,年輕時遊歷天下,四處留情,情人無數,留下不知多少風流傳說,倘若有幾位舊情人登門找尋此人,此人怕是會中招。

段兄,千萬要小心!”

徐青崖嘴上說着“小心”,心裏想的卻是,以“五羅老祖”的手段,如果天命教派遣弟子算計他,多半會徹底墜入愛河,爲“段郎”背叛師門。

這話絕對不是誇張。

天命教的手段再怎麼天花亂墜,終歸是魔門,所見所聞盡是血雨腥風,所思所感盡是陰謀詭計,從上到下,哪有半分真心?誰能得到半寸溫情?

不巧的是,在愛情方面,段正淳具有極端兩面性,既是渣男中的渣男,又是癡情郎中的癡情郎,面對不同的情人說不同的話,全都是真心實意。

段正淳是“衝動型癡情郎”!

當着秦紅棉的面“修羅刀下死,做鬼也風流”,當着甘寶寶的面“願意與你隱居深山”,當着阮星竹的面“雖然你把兩個女兒都扔了,但我仍舊與你恩恩愛愛,至死不渝”,就連康敏,兩人見面之後,依舊有濃濃的愛戀。

哪怕康敏給段正淳下毒,想一口口咬死段正淳,段正淳也在感慨——康敏的手真好看,當真是青蔥玉指!

如果美人死在段正淳面前,段正淳當場揮劍自刎,絕不留戀片刻。

但是,倘若美人不在身邊,那就見一個愛一個,絕不會回憶分毫。

這種熱烈的情感,面對別人,或許會覺得厭煩,覺得這貨是渣滓。

面對天命教弟子,只要段正淳給予片刻溫情、三分真心、五分溫暖,她們多半會心甘情願的淪陷,更別說段正淳給予美人的,向來是十分熾烈。

兩地分別十幾年,秦紅棉、甘寶寶或許會有怨氣,天命教弟子不會,她們迫切希望愛郎躲遠點,別來找我,你躲在御林軍護衛下,安全的活着。

魔女的剋星是“真心實意”。

不巧的是,段正淳都是真心。

天命教派出十個親傳弟子想盡辦法誘惑段正淳,最終結果,至少有八個是肉包子打狗,段正淳這種看似浪蕩實則癡情的奇葩,是天命教的剋星。

如果天命教用中原的理念分析大理朝堂問題,從風流浪子、癡男怨女的角度算計段正淳,會敗的非常慘。

這話不能對段譽說!

至少暫時不能直接說出來!

段譽問道:“徐兄,你說的皇室貴胄是誰?我怎麼覺得怪怪的?”

“段兄讀過《世說新語》嗎?”

“讀過!”

“《世說新語·方正》記載着一個小故事,陳太丘與友期行………………”

“徐兄,我明白了!”

段譽苦笑着搖了搖頭。

《世說新語》既是笑話大全,也是野史大全,很多“知名野史”,尤其三國時期的野史,都來自這本書。

最大受害者莫過於曹丕。

作者是曹丕的鐵桿黑粉,編造不知多少野史,大名鼎鼎的“七步詩”,最早記載於《世說新語》,還有什麼學驢叫之類的,沒見到幾句好話。

徐青崖說的故事是:陳太丘與朋友約着出去玩,到了時間,朋友沒來,當時沒有手機,無法及時傳信,陳太丘自行離開,離開不久,朋友來了,恰好遇到陳太丘的兒子,忍不住抱怨幾句,陳太丘的兒子爲了維護老爹,留下一

句經典怒懟:對子罵父,便是無禮!

以段譽的博學,自然知道徐青崖拐着彎的表示——我很想罵你爹!

段譽:徐兄真是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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