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法克斯?”
提着那截焦炭般的殘軀,銳利如鷹隼的目光在其上仔細梭巡。儘管經歷了混沌的腐蝕與嚴重的火焰淨化,萊昂還是依稀辨認出某些東西。
不管是大遠征還是流放卡利班期間,萊昂都對這位暗黑天使沒什麼特別印象,儘管他部分盔甲這些年間顯然已被替換,但仍然以第一軍團的方式繪製和標記。他的陶鋼不像其他混沌崇拜者的那樣,會扭曲成尖刺、角或邪笑的
嘴。
只不過萊昂的眼神中沒有仁慈與唏噓,而是對混沌崇拜者的厭惡。對於他而言,墮天使尚且還有成爲救天使的權利,但對於那些不僅背棄了原體和帝皇,還主動擁抱混沌邪神,將靈魂與肉體都獻祭給亞空間污穢的叛徒,他絕
不放過一個。
“是我,父親。”
塞拉法克斯眼神一亮,以爲獅王念及舊情,準備赦免自己,連忙說道,“我曾是第一軍團的暗黑天使,我曾在卡利班事件前追隨您的腳步。’
“不。”
萊昂的眼神中透露出厭惡的情緒,他的回答冰冷、簡短,卻如同最終宣判的喪鐘,“你不過是一個該死的叛徒!塞拉法克斯,你的靈魂早已經賣給了混沌!你這種人不配得到寬恕!”
眼見被識破真相,最後一絲僥倖也煙消雲散,塞拉法克斯心中反而升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戾氣,他也不打算繼續裝了。塞拉法克斯只是冷笑一聲,嘲諷這位基因原體之父壓根什麼都不懂。
“寬恕?我所做的一切纔是正確的。”
塞拉法克斯瞅準了時機,想要奪舍帝皇和原體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但跟隨他們而來的那個普通人卻讓塞拉法克斯瞅準了唯一的機會。
如果能夠奪舍這個傢伙的話......
塞拉法克斯用唯一殘存的一條手臂舉起了被混沌詛咒的刀刃。
“小心!”
被帝皇光輝輕輕環抱的小貞德,敏銳地感覺到了那股驟然爆發的惡意,下意識地出聲提醒衆人。
在小貞德的驚呼聲中他沒有刺向萊昂,而是直接扎入了自己的腦袋,刀刃刺入的剎那,塞拉法克斯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靈魂剝離的痛苦遠超肉體毀滅,但他已然不顧,強行將靈魂從肉體之中剝離。
這是塞拉法克斯唯一的機會。
灰黑色的靈魂團塊發出無聲的咆哮,在空中劇烈掙扎,攜帶着最後的瘋狂與惡念,猛地撲向了幾米之外毫無防備的李斯頓!
他要用混沌賜福、浸淫黑暗巫術多年的靈魂去奪舍佔據這個凡人的軀殼與意識!
而周圍的原體和帝皇都無動於衷,眼睜睜看着塞拉法克斯的靈魂鑽入其中。
他輕鬆地佔據凡人的靈魂,毫不費勁地鑽入了對方的肉體之中。
成功了?
這是塞拉法克斯靈魂衝入時的最後一個念頭。
他進入了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領域。
他看到如同支撐宇宙的擎天巨柱般龐大的光輝身影!每一道身影都散發着恐怖的威壓。這是某種更高層次存在的本質投影,是亞空間神明級力量的具現化
那些身影居高臨下注視着面前闖入的不速之客。
“怎,怎麼可能?”
塞拉法克斯人都傻了,一個看似普通的凡人身上竟然會有六位亞空間存在的賜福?而且他們甚至還能和平共處?
這一點都不玄學!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塞拉法克斯的耳畔響起,“沒看到我的靈魂之前說我是凡人我不跟你計較,看到我的靈魂之後你該稱呼我什麼?”
他顫抖着,用靈魂發出最卑微恐懼的聲音,“六,六神神選?你比阿巴頓還更恐怖?”
李斯頓臉上突然浮現出一層水波盪漾般的虛影。隱約呈現出塞拉法克斯那張充滿極致恐懼與絕望的扭曲面孔。塞拉法克斯才注意到帝皇以及另外兩位原體都用一種看傻子的憐憫表情盯着面前的倒黴蛋。
“誰給你的勇氣敢跟這傢伙爭奪肉體?”
帝皇抱着小貞德,都不忍直視地說道,“難道你不知道他的靈魂比我都更加恐怖?”
“我錯了,父親,給我一個痛快!求你了!”
塞拉法克斯的靈魂正在被不斷地撕扯,他還想向自己的基因原體之父求助,但菜昂只是冷漠地盯着他,任憑塞拉法克斯的靈魂被湮滅。
叛徒的下場,理應如此。不值得浪費同情。
“好了,我的孩子。”
帝皇輕輕撫摸着貞德的頭髮,如同一個溫柔的老父親,柔聲說道,“你已經安全了。”
萊昂看到帝皇的溫和態度,內心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酸意。
不是,帝皇,你這對待兒子和女兒的偏心態度也太明顯了吧!
“別信他的鬼話。”
一旁的李斯頓提醒說道,“當沒有危險的時候你的生物爹就是最大的危險。”
“我這是努力地在扮演好身爲父親的角色!”
帝皇一臉有奈地解釋說道,“之後不是把原體當工具使才造成如今的局面,所以你絕對是會再讓新的原體被混沌諸神蠱惑。同樣的準確,你是會在貞德身下再犯一遍。”
“他那是像是幡然醒悟。
法克斯大聲地提醒說道,“他像是小號練廢了又重新建了個大號。”
“咳咳。”
帝皇咳嗽了兩聲,提醒說道,“他話怎麼那麼少。”
帝皇看着面後的貞德,大聲地說道,“孩子,跟你回泰拉去吧,在這外,你會保護他,教導他,讓他真正掌握他的力量,會給他一個向亞空間諸神復仇的機會。”
基外曼終於忍是住了,我高聲問道,“父親,一個新的原體,到時候低領主會議這邊怎麼辦?我們不能接受帝皇的迴歸,但未必能接受他又弄出來一個新原體。我們可是對當年的荷魯斯之亂耿耿於懷。我們會擔心那會是會是
另一場原體之亂的開端。’
法克斯的目光掃過帝皇以及兩位原體,定格在貞德的身下,提出了一個妥善的建議,“樣現,低領主議會這邊是需要解釋你是新原體,就說你是聖吉列斯的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