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只要韻現在主動開口,提醒一下陳蔚認錯人就行了。
如果不好意思開口,也可以含糊地哼兩聲,讓陳蔚意識到認錯人了。
那也就沒事了,陳蔚不可能明知她是韻,還非要繼續做什麼。
但是,在最初被驚醒的那一瞬慌亂過後,沈韻的心思卻飛快地轉動起來。
倘若......假裝不知道呢?
如果就裝作自己還在昏睡,任由他將錯就錯呢?
沈韻幾乎沒有猶豫,便做出了選擇。
她故意什麼都不說,只假裝自己還是昏睡中,身體保持着放鬆的姿態,彷彿真的沉睡未醒。
她有意去放任了陳蔚的行爲。
陳蔚此時也已經迷迷糊糊的,只是本能地享受着懷中的溫熱。
他的臉頰貼在了韻臉蛋上,然後就在她脣角輕輕親了一下。
男人在這種情境下,行爲往往會先於大腦做出反應。
他的手,幾乎也是遵循着某種肌肉記憶,自然而然的輕輕擦起了懷裏女生上衣的下襬,溫熱的掌心貼着她細膩平坦的小腹。
手就沿着她溫熱的小腹擱了進去,然後向上探索而去。
沈韻裏面也沒有穿小衣服,所以陳蔚很輕鬆地就握住了。
“…………”沈韻的身體幾乎下意識繃緊了一下。
陳蔚也感覺到了懷裏身體的微微反應。
但陳蔚沒有太在意,因爲就算是溫玉睡夢中被他動手,肯定也會有一些下意識反應的,這都是本能。
但是很快,大約過了十秒鐘後,陳蔚突然怔了一瞬。
大腦中某根弦突然被撥動了一下,一種微妙的,與記憶不符的差異感,讓他朦朧的意識陡然清醒了幾分。
不對勁兒。
這個規模,好像和溫玉有所不同?
溫玉那個,陳蔚的交手次數已經多了,他已經很瞭解那個規模。
這個明顯小巧玲瓏了一些。
這肯定不是溫玉啊!
那麼......是誰?
宋千秋?
不對,宋千秋和溫玉風格近似,也可以排除。
那就只有兩個可能了,沈韻或者徐微微。
一定是溫玉帶她們倆中的某一個,來這裏休息了。
沈韻也感覺到,陳蔚突然有了異樣。
她意識到,陳蔚肯定是已經發現她不是溫玉了。
果然呀!
看來這傢伙對溫玉的身體都那麼瞭解了。
既然已經被發現,再裝睡也就沒有意義了。
沈韻先是假裝被陳蔚的動作驚醒,發出一聲帶着睡意和驚惶的細微嗚咽。
然後,她的小手迅速而準確地抓住了陳蔚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着明確的制止意味。
“什麼………………什麼呀………………”
沈韻的聲音帶着剛醒來的懵懂和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彷彿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本能地抓住了這個奇怪的手。
“嗯?”一旁的溫玉纔是真正被她的聲音驚醒了,含糊地問:“怎麼了韻韻………………”
陳蔚此刻確實有點懵了。
情況變得有一點棘手。
沈韻現在正在抓着他的手腕,他一時間也不好亂動,進退兩難。
陳蔚這個老江湖,差點要被一個看似柔弱的小女生給拿捏住了。
至少這一刻,陳蔚真有點陷入了被動,因爲他的手還在沈韻衣服裏,被她牢牢攥住了。
如果沈韻現在告訴溫玉,被他給非禮了,那還真讓人有點頭疼了。
“沒事兒………………”沈韻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甚至還帶着一絲安撫的意味,對身旁的溫玉輕聲道:“好像做了個夢,嚇了一下......趕緊睡吧,玉玉。”
說完,她抓着陳蔚手腕的小手,力道這才悄然放鬆,主動鬆開了陳蔚的手。
這個動作,自然是一個明確的信號,她選擇了息事寧人,不會去“告發”陳蔚。
陳蔚這才收回了手。
朦朧的空氣中,陳蔚看不清韻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韻也在看着她。
那雙明亮的眼眸,在灰濛濛的房間裏,彷彿在閃爍着淡淡的光芒。
陳蔚只能先悄悄的,輕手輕腳地下了牀。
他赤着腳站在牀邊,眉頭微皺着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悄悄回KTV嗎?
好像不太行。
現在這樣直接溜走,好像給沈韻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沈韻可能還真覺得自己是故意想佔她便宜,被抓包後,心虛嚇跑了呢!
這麼一來,真不知道韻待會兒是否會和溫玉說些什麼,尤其是怕她故意添油加醋。
所以,不能讓沈韻覺得自己做賊心虛。
這女生的心思,絕對是她們四人中最深的一個。
雖然陳蔚直覺判斷,沈韻也不一定會把這件事說告訴溫玉,但是提防一下總不會有錯。
可是......總不能一直這樣在牀邊乾等着啊!站一夜誰頂得住?待會兒肯定困得受不了了。
要不就去溫玉那邊睡算了,反正貼着她睡總沒問題了吧!
正在陳蔚思考之際。
“啪噠”一聲,房間裏的等被沈韻打開了。
“陳蔚?你......回來了呀?”她還配合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好像這燈是陳蔚打來的一樣。
溫玉自然也被刺眼的燈光驚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臉上帶着困惑:“陳蔚?你不是說......今晚不回這裏了嗎?”
“哦......突然覺得太困,還是沒撐住回來了。”陳蔚現在也只能順着沈韻的話說下去,裝作自己剛回來。
“那我好像佔了你的位置呀!真不好意思......”沈韻立刻露出一副十分抱歉的表情,連忙抓起放在牀邊椅子上的外套,作勢就要下牀:“我這就走,去附近找個賓館將就一下。”
她這一番動作流暢自然,把一個體貼懂事的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你幹嘛呢韻韻……………”溫玉急忙把她的外套拿走:“都凌晨三點了!你一個女生,怎麼好意思讓你這個時候一個人出去找賓館?太不安全了!”
“可是……………”沈韻抬起頭看了陳蔚一眼,略帶歉意地笑道:“是我佔了地方,總不能讓陳蔚去賓館吧?那我多不好意思呀!”
她的話句句在理,且充滿了爲他人着想的體貼,讓人挑不出毛病。
溫玉看到這情況,一時間也有點爲難。
她當然知道讓沈韻半夜獨自出門不安全,但她也同樣心疼陳蔚奔波勞累。
可是讓陳蔚和她們倆一起睡在這房間,溫玉又擔心,沈韻不太能接受。
在她看來,沈韻是那種非常傳統內向,甚至有點害羞的姑娘。
讓她和男朋友之外的異性同處一室,同睡一牀,肯定是一種巨大的心理負擔和冒犯。
“我真的有點累了,也不太想再到處跑了。”陳蔚打了個哈欠,佯裝一臉的疲態。
溫玉見狀,她的心終究還是稍稍偏向了陳蔚一點。
她咬了咬嘴脣,轉向沈韻,聲音放得更輕,帶着商量和懇求的意味。
“韻韻,要不......就委屈你一下了,讓陳蔚睡我這邊,我保證,我在中間擋着,絕對不會有什麼的,可以嗎?”
“這……………”沈韻低下頭。
燈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臉頰,漸漸染上了一層動人的淺淺緋紅。
她雙手無措地絞在一起,沉默了幾秒鐘,彷彿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你放心吧!沒關係的。”溫玉輕聲勸道。
“其實.......我也沒關係呀!”沈韻小聲道:“我主要是怕………………你們倆會做那個......那個事情......多不好意思呀!”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呀!”溫玉聞言,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有些好笑的神情:“放心吧!都這麼晚了,累都累死了,哪還有心思做那個......我們保證老實睡覺。”
“那就好......”
陳蔚其實知道,沈韻打心底肯定不反對同牀這件事,但她確實很會演。
就是這時,陳蔚的手機來了個信息。
他拿起一看,是宋幹秋髮來的:[你去哪了呀?]
陳蔚簡單回道:[回公寓了。]
宋千秋:[嗯,知道啦!]
陳蔚收起手機,也不和她們倆磨嘰了,他順勢打了個哈欠:“那就趕緊休息吧!”
說着,陳蔚便在溫玉讓出來的那一側牀邊,自然地躺了下去。
燈光關掉,房間裏再次陷入了黑暗。
溫玉調整了一下姿勢,自然而然地側過身,將身體輕輕依偎進陳蔚懷裏,尋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然而,寧靜並未持續多久。
僅僅幾分鐘後,陳蔚又收到了一條來自宋千秋的消息:[給我開一下門!]
靠!
她也來了!
陳蔚瞬間清醒了大半,他只能無奈地起身。
“怎麼了?”身旁的溫玉感覺到動靜,迷迷糊糊地問。
“千秋來了。”陳蔚一邊說着,一邊打開燈,走向了門口。
房門打開。
宋千秋邁步而入。
燈光下,牀上的情形一目瞭然。
沈韻已經用被單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蜷縮在牀頭,臉頰泛着明顯的紅暈,腦袋垂得低低的,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被宋千秋看到他們三人大被同眠,沈韻多少是有點不自在的感覺。
這一次,她臉上那羞赧的感覺,確實不是裝的了。
宋千秋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她反鎖上門,徑直走到牀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語氣裏帶着濃濃的倦意:“趕緊睡覺吧!折騰什麼呀,我都快困死了。”
“怎麼睡呀!”溫玉揉了揉凌亂的長髮,對於宋千秋的到來十分無語:“這張牀也就只能睡三個人,如果睡四個人,那不得擠成沙丁魚罐頭?動都動不了!”
宋千秋稍稍研究了一下,腦袋轉的飛快。
她很快提出了一個方案:“兩人睡在這頭,兩人睡在另一頭,咱們四個錯開頭和腳就好了。”
溫玉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在有限空間內容納四個人的辦法。
但問題隨之而來,誰和陳蔚睡一頭?
宋千秋和陳蔚睡一頭,她肯定不樂意。
但她和陳蔚睡一起,宋千秋肯定也不願意。
這似乎纔是兩人的核心矛盾。
宋千秋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她眼珠一轉,立刻有了主意。
“韻韻,你就睡那兒,不用動了。”宋千秋先是對韻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沈韻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但現在只能聽話地躺在了被窩裏。
然後,宋千秋也麻利地脫掉了褲子,只穿着胖次上牀。
沈韻看的有點臉紅了,你就這麼......直接當着陳蔚的面,穿成這樣嗎?
好吧!看來你們早就習慣了。
宋千秋上牀後,她的腳貼在沈韻腰間,睡在了另一頭。
“陳蔚。”她接着指揮道:“你現在把腳給我,貼着我去和韻韻睡一頭。最後溫玉你過來,和我睡在這頭,完美解決!"
這樣安排,她和溫玉都不和陳蔚睡一起,算是都能接受的結果。
而沈韻和陳蔚雖然睡在了一頭,但是有宋千秋在中間擋着,肯定也不可能發生什麼事情。
溫玉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麼,算是接受了這個方案。
時間太晚了,都困的不行,她也沒心思和宋千秋吵架了。
“快點睡吧!已經快四點了,真的眼皮都在打架了呢......”宋千秋說完,直接先用被子矇住了腦袋。
顯然,她也真不想再和任何人折騰了。
另外三人也一樣,都這個點兒了,對於不常熬夜的人來說,幾乎已經到了生理極限。
於是,四人就按照這個方式,關燈休息了。
“陳蔚,你腳好臭!”溫玉嬌哼了一聲。
“我不嫌臭,放我懷裏暖暖。”宋千秋眼睛都不爭,含糊地嘟囔一聲,拉着陳蔚的腳就抱在了懷裏。
“你差不多得了......”溫玉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但聲音裏已經沒了火氣,只剩下濃濃的倦意。
宋千秋沒有繼續和她鬥嘴。
這一次,房間裏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有綿長而均勻的呼吸聲,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時間在沉睡中悄然流逝,不知過了多久。
沈韻從一段淺眠中悠悠轉醒。
她眨了眨眼,望向窗外,天色依舊是沉沉的灰色,沒有天光透出的跡象,估摸着也就是凌晨五點多鐘的樣子。
睡意消散了一些,沈韻微微轉動腦袋,這才發覺,她和陳蔚的臉頰,距離似乎非常近。
宋千秋在中間擋着的辦法,確實讓兩人肩膀之下的地方,都碰不到一起。
如果雙方都安分守己,她在中間當這個物理屏障,足以防止意外的肢體碰觸。
但是,一旦兩人中的某一方有想法,腦袋這個部位,宋千秋卻是擋不住的。
沈韻發現她和陳蔚的臉頰相距很近之後,忍不住也有一點蠢蠢欲動了。
她先是小心翼翼的,將臉頰更加貼近陳蔚的呼吸,屏息凝神,緊張又安靜地等待了足足半分鐘。
她仔細分辨着陳蔚的呼吸節奏,最後確定他還在熟睡中。
沈韻終於鼓起勇氣,輕輕嘟起嘴脣,如同蜻蜓點水般,在陳蔚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輕輕的觸感一觸即分,她已經默默羞紅了臉頰。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到陳蔚。
然而,僅僅是親一下臉蛋,如同隔靴搔癢,根本無法讓沈韻滿意。
片刻後,沈韻終於找到了更確切的位置。
她終於輕輕吻在了陳蔚嘴巴上,依舊如同蜻蜓點水,帶着試探的意味。
但是隨着陳蔚一直在深度睡眠之中,沈韻的動作也跟着越來越大膽了。
熟睡中的陳蔚,彷彿是對韻這行爲的縱容。
起初沈韻只是輕輕碰一下就拿開,慢慢的,她已經越來越上頭了,開始敢吻上去幾秒鐘後,才戀戀不捨的鬆開。
終於,陳蔚被沈韻越來越明顯的動作,弄醒了幾分意識。
恍惚之間,陳蔚感覺到面前有一個帶着溫熱幽香的呼吸。
沈韻?
他很快便猜到了是誰。
畢竟,另一頭的溫玉和宋千秋,距離還遠着呢!
正在陳蔚思忖之際,沈韻又一次輕輕吻了上來。
陳蔚心中一動,決定暫時按兵不動。
他保持着沉睡的姿態,身體也完全放鬆,彷彿對正在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
沈韻偷吻了幾秒鐘後,就輕輕挪開了。
彷彿她這是個技能,需要冷卻一樣,冷卻完了,又再一次施放。
雖然韻的動作挺笨拙的,明顯缺乏經驗。
但是陳蔚明顯感覺到,每一次,她的試探都會比上一次要大一點,呼吸也越來越紊亂。
陳蔚不想再這樣被動下去了,只能韻這樣騷擾自己,自己卻無法反應,實在有些憋悶。
可是,一旦自己此刻醒來,也主動吻她,場面可能就尬住了!
但是一直裝死不能動彈,也實在不是他的風格。
有沒有什麼辦法,既能順勢而爲,又不至於讓場面失控呢?
陳蔚心念微動,很快有了頭緒。
這種小場面,還難不倒他這個心眼多如篩子的老登。
其實韻,也越來越緊張了,她也知道自己的動作越來越明顯,可能會把陳蔚驚醒。
可是她又忍不住。
但是,再這麼下去被發現就不好了。
這是最後一下了。
沈韻暗暗在心裏告訴自己,最後親這一下,一定就老老實實睡覺!
她深吸一口氣,最後一次閉着眼眸輕輕吻了上去。
兩秒鐘後。
“溫…………………………”陳蔚突然含糊的,帶着濃重睡意地呢喃了一聲,聲音低啞模糊,彷彿只是夢囈。
沈韻瞬間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動作都停滯了。
然而此時,睡夢中的陳蔚,卻已經主動吻住了她。
沈韻的思維徹底宕機了。
他這是......迷迷糊糊的把我當成溫玉了?
那......我......該怎麼辦呀?
推開他,和他解釋嗎?
那豈不是坐實了我自己剛纔在偷吻他?
所以肯定不行,不能讓陳蔚清醒過來。
而且,眼下陳蔚做的事情,其實也是沈韻內心深處想要的。
所以很快,她那搖搖欲墜的理智,慢慢就被陳蔚溫柔的吻給淹沒了。
反正......反正他以爲是我是溫玉,沒關係的………………
沈韻在心裏暗暗安慰自己的同時,也忍不住主動摟住了陳蔚的肩膀。
陳蔚這下終於舒服了,不用再被動接受,而是主動引導,沈韻只會笨笨地配合着他。
不過陳蔚也沒有太過分,該償的償完之後。
大約兩三分鐘後,他的動作慢慢的,開始漸漸放緩,如同電影慢放一般,逐漸停了下來,好像又睡了過去。
似乎剛剛那隻是他夢遊的動作一樣,現在又已經進入了睡夢之中。
“呼……………”沈韻長長地舒了口氣。
片刻之後,她的心態才漸漸平復了下來。
抬起眼眸,看着面前有些模糊的輪廓,沈韻再一次輕輕吻了一下陳蔚,彷彿給了他一個吻安。
做完這些,沈韻纔有些滿足地甜甜睡去,然後在心裏悄悄默唸。
反正他剛纔親的是溫玉,跟我沒關係…………………
清晨六點多鐘。
天色已矇矇亮,街道上行人稀疏,空氣裏透着夜露未乾的清涼。
葉恬獨自一人從賓館大門走出來,腳步略顯緩慢。
她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正站在不遠處的傅和他的幾個朋友。
傅碩昨晚說要來賓館找她,結果最後也沒有來,他在KTV裏玩了一個通宵。
“嗓子好些了嗎?”傅碩走過來輕聲關切道。
“沒有。”葉恬的目光微微有一點躲閃,她搖了搖頭:“嗓子還是有點啞,可能也有點上火了吧!”
“回去好好休息吧!得多喝點熱水。”
“嗯......”葉恬點點頭,她意識到自己走路的姿勢有點不自在,有點怕傅碩懷疑,於是又主動道:“而且......我夜裏可能是着涼了,肚子現在也有點不舒服。”
主要其中有一截還是原生態的地方,第一次被開發了。
“要不要去看看醫生?”傅碩輕聲道。
“不用,沒那麼嚴重,待會兒回宿舍,再好好睡上一覺,應該就好了。”
葉恬哪裏敢說,不舒服是因爲陳蔚下手沒輕沒重的。
此時此刻,葉恬心裏不由得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陳蔚真的很過分!
這傢伙當時的態度,用粗魯二字形容,都已經算是在褒獎他了。
陳蔚的種種行爲,實在是惡劣的很。
她的意見,她的感受,她的言語......陳蔚完全不理會,幾乎置若罔聞。
他就像一頭闖入瓷器店的瘋牛,肆意妄爲。
葉恬甚至都有一種錯覺,陳蔚好像都沒有把她當成一個獨立的人對待。
此時回想起來,葉恬真的覺得,這有點屈辱。
在外人面前,她是學生會主席傅碩的女朋友,是衆人眼中漂亮得體的葉恬,身邊那個人不對她客客氣氣,殷勤有加?
誰敢用這種近乎侮辱的態度對待她?!
但是陳蔚竟然真的敢!
葉恬這是平生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這麼的沒有自尊。
她所有的驕傲和尊嚴,都被陳蔚踩在地上,無情地踐踏了!
這讓此時的葉恬,越想越覺得難堪。
陳蔚簡直就是個畜生,變態!
葉恬在心裏狠狠的,咬牙切齒地罵着。
但是..…………
葉恬緊緊攥住了手指。
她卻很喜歡!
因爲陳蔚讓她體會到了,在傅碩在一起時,從未能體會到的感覺。
各種意義上的。
天哪!
葉恬在心裏默默嘆息,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這一聲嘆息究竟包含了什麼意味。
八點鐘,天色早已大亮。
小公寓裏,最爲心神不寧的沈韻先起牀了。
其實也就只睡了4個多小時而已,這點睡眠還不太夠,她臉上還帶着明顯的倦意。
但是對於沈韻而言,天都已經亮了,那種藏在黑暗中的安全感徹底喪失。
她本來就不太適應這樣四個人同牀睡覺,再加上夜裏和陳蔚發生的事情,讓沈韻早上一醒過來,就想趕緊離開這裏。
她要先好好回去冷靜一下,認真想想今天的事情,再做計較對策。
“那個......你們再睡一會兒,我就先回宿舍了。”沈韻趕緊穿戴整齊後,低聲說道。
宋千秋和溫玉也被動靜弄醒,迷迷糊糊地看着她。
確認已經早上八點多了,也就不挽留沈韻了。
“嗯......”溫玉從被窩裏坐起來,打着哈欠輕聲道:“那你回宿舍裏再好好休息吧!”
“好!”
沈韻點着頭,整理好衣着後,甚至都沒顧上去照照鏡子,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小公寓。
溫玉跟着下牀,光着腳走到門口,確認韻離開後,纔將房門從裏面反鎖。
她一轉身,發現宋千秋已經跑到另一頭,和陳蔚睡在一起了。
溫玉“哼”了一聲,自然也不會任由着宋千秋。
他也直接睡在了陳蔚的另一邊。
沈韻一走,兩個女生就都不裝了,原先維持的客氣和平衡,蕩然無存。
“千秋,你也先出去喫點東西吧!等一個小時再回來。”溫玉輕聲勸道。
“什麼意思?”宋千秋秀眉一挑。
其實她隱約明白了,溫玉爲什麼要讓她離開一小時。
“你又不是傻子,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溫玉嬌哼道。
“我不會就這樣走的!”
“那我也就只能當你不存在嘍!”
溫玉蓋上被子,在被窩裏摸索了一會兒,然後將胖次扔在牀頭,直接趴在了陳蔚身上。
“你......”宋幹秋頓時臉色漲紅:“你真敢在我面前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