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去哪裏呢?”沈韻提議道:“要不......就去上次那家酒吧行嗎?我覺得那裏環境還挺不錯的。”
大晚上的,一個女生敢主動單獨約男生去酒吧......這已經不言而喻了。
陳蔚心下暗自思量一番。
看來這小心機婊心裏確實已經有了完整的盤算,甚至可能......已經做好了某種“獻身”的打算。
當然,她的主要目的肯定是以此爲手段,謀求上位。
“去哪都行,你定吧!”陳蔚的語氣聽起來依舊有些低落,但並沒有拒絕:“我現在過去接你。”
“好的。”沈韻連連點頭:“我現在正朝校門口走去呢!”
“那我就在門口等你吧!”
不多時,陳蔚看到了從校內出來的沈韻。
今天時間倉促,她顯然沒有機會特意打扮,穿着比較簡單。
一件淺色的針織開衫,裏面是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條深色的牛仔褲,勾勒出纖細的腿部線條。
頭髮也只是紮了個簡單利落的高馬尾,看起來就像個不諳世事,清純可人的鄰家小妹妹。
“讓你等很久了吧!”沈韻走到陳蔚面前,仰起臉露出了十分單純可愛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乾淨又明亮。
雖然明知道這女生心機深沉,表裏不一,但看到她這般清純美好,毫無攻擊性的笑容,還是讓人恍惚間生出憐惜之情。
“沒等多久,走吧!”陳蔚說道。
沈韻馬上踮起腳尖,乖巧地坐在了電車後排。
“其實呀!”車子行駛後,沈韻馬上輕聲安慰起來:“小情侶之間,偶爾有矛盾很正常......只要解釋清楚,好好溝通一下就行了。”
“我剛纔不是已經和溫玉解釋過了嗎?但她好像根本不信我啊!沒說兩句話她就掛了。”
“可能是你剛纔態度不太好吧!”沈韻輕聲道:“我覺得......你還是主動再給宋千秋和溫玉打個電話,低聲下氣向她們道個歉,好好解釋一下,請求她們原諒,她們應該就氣消了。’
沈韻這番話的用詞,很有pua那味兒。
她說這些,就是衝着激怒陳蔚,進一步挑撥他和宋千秋溫玉關係去的。
如果陳蔚連這種屈辱的建議都能接受,那他就是個慫男龜男。
既然如此,沈韻自覺也有辦法拿捏這種男人了。
陳蔚自然就配合起了她,馬上氣沖沖地道:“是她們倆不信任我!還要我低聲下氣向她們道歉?開什麼玩笑呢!”
“哎呀,你的脾氣也真倔呀!”沈韻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但她面上卻佯裝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剛剛......你給玉玉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宿舍裏的,都聽到了。”
“那她是什麼態度,你應該都看到了吧?”
“是有點懷疑你吧.....”沈韻輕輕嘆了一聲,語氣裏帶着同情,但話鋒一轉:“不過......也不能全怪她的,畢竟那個合同日期上的問題,確實存在呀!換作是誰,看到那種證據,心裏都會打鼓的………………”
“肯定是林逾靜後來又換房間,才搬過來的。”
“既然她換了房間,那房東應該知道吧!”沈韻靈機一動,提出了建議:“你讓房東出來幫你作證唄!”
“房東肯定知道。”
“那你趕緊停車,給玉玉再打個電話,告訴她房東可以做證人。”
“不打了,懶得理她。”
“快點嘛!”沈韻輕輕扯了下他的衣服,十分急切的模樣:“趁熱打鐵,把誤會解釋清楚多好呀!別因爲這點小事,真的傷了感情。”
不知道的,肯定還真以爲她真是關心姐妹的好閨蜜呢!
陳蔚見狀,心中瞭然。
既然沈韻敢這麼積極,讓自己去跟溫玉說找房東作證,那說明她大概率確信,這個辦法行不通。
既然如此,陳蔚就配合她演一演,看看到底是個什麼結果。
停下電車後,陳蔚給溫玉打了個電話。
溫玉看到陳蔚的電話後,心頭先是一喜,但是很快,又被漫無邊際的陰霾淹沒了。
“喂......”她還是接通了電話。
“我有證人了。”陳蔚開門見山,語氣直接:“房東可以爲我作證,證明林逾靜確實是之後才搬過來的。”
溫玉聞言,卻是沉默了數秒,這個理由果然和韻韻之前預料的一樣,現在又把房東拉出來了.......
她嘆息了一聲,最後才小聲道:“房東說的......就是真的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陳蔚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是覺得我把房東也收買了嗎?”
“我也不知道......”溫玉的聲音低了下去。
沈韻在背後,悄悄偷聽着兩人的對話。
夜幕中,她的嘴角一直掛着淡淡笑意,目前爲止,一切還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自己說吧!”陳蔚有些不耐煩地道:“現在到底要怎麼樣,你纔會相信我呢?”
溫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其實我覺得......如果做錯了事,承認錯誤......可能比狡辯要剛好………………”
她的意思很明顯,做錯了事,坦白承認,也許還可以原諒你一次。
但如果一直狡辯,那隻會讓人覺得不僅做錯了,還在試圖欺騙下去,那就真的越走越遠了.......
“你說什麼?!”陳蔚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說的就是在狡辯是吧!”
“我也......我也不知道......”
“你不要總是重複這句話了行嗎?”
“那你......”溫玉似乎又抽了起來:“你就沒有......直接的證據嗎?”
“我現在去哪裏弄證據呢?”
“樓道入口不是有監控嗎?”溫玉小聲試探道:“既然你......你說她之前住在別的房間,可以查監控呀......
“那小區破監控半個月就覆蓋掉了,只要她是半個月前搬過來的,監控記錄早就沒了。”
“好吧………………”溫玉又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才道:“咱們都先冷靜兩天吧......好好想想………………”
說完,她便已經掛掉了電話。
陳蔚也佯裝憤怒地收起了手機,重重地嘆了口氣,一副被氣得不輕,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其實,現在陳蔚只是還沒想真的把這件事解決掉。
因爲現在要先將計就計,把主動送上門的韻拿捏住再說。
溫玉和宋千秋那邊,先冷靜兩天,未必是壞事。
陳蔚能夠猜的到,宋千秋和溫玉這兩天肯定不吵架了,反而因爲“同病相憐”,兩人的可能關係會更進一步。
這兩天讓她倆先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等到之後再把誤會澄清,說不定她們倆就真的能做到接受對方了,甚至願意一起玩.....
“唉......玉玉怎麼也這麼固執呢!”沈韻適時地嘆了口氣:“你都已經解釋的這麼清楚了,把房東都搬出來了,她還是不相信,這也太傷人了………………”
她的話,看似在同情陳蔚,實則在火上澆油。
“懶得提她了。”陳蔚的聲音裏滿是煩躁,彷彿真的被傷透了心:“先去酒吧喝點酒吧,心裏憋得慌。”
“好吧………………”
沈韻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奈,但靠在陳蔚背後的那張臉蛋上,卻是笑意滿滿。
因爲週五的緣故,今天的酒吧相對熱鬧一些。
燈光迷離,音樂舒緩,這樣的環境,總有着放鬆又曖昧的氛圍。
陳蔚找了個角落的雙人小卡座,沈韻就像個乖巧的小尾巴,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落座後,陳蔚纔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問道:“溫玉和宋千秋怎麼會知道林逾靜的事情呢?”
“…………”沈韻聞言低下了頭,聲音壓得很小:“那個......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千萬不要告訴林逾靜是我說的,不然她肯定恨死我了。”
“放心吧!我不會出賣你的,到底怎麼回事?”
“嗯,我相信你!”
沈韻朝他露出一個信任又帶着點後怕的淺笑,這才繼續道:“昨晚林逾靜和我說,你是追着她,纔去她樓上住的,我就把這個告訴玉玉和千秋了,我們肯定都不信呀!想找到證據去打林逾靜的臉,可是沒想到.......
說到這裏,沈韻臉上滿是懊惱的表情,沒有繼續說下去。
“沒想到找到證據後,發現林逾靜說的竟然是對的?”陳蔚自嘲般地接過了話頭,語氣苦澀。
“不是啦!”沈韻立刻安慰道:“我們哪裏知道,她是後來從另一間房換過來的呀!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有心機!用這種模棱兩可的合同來誤導我們,挑撥離間!”
“是啊!”陳蔚也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拳頭微微握緊:“她竟然敢這樣撒謊,用這種手段來污衊我!給我等着吧!”
沈韻見狀,內心深處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和得意。
這一招禍水東引加挑撥離間,效果比她預想的還要好!
不僅讓宋千秋和溫玉對陳蔚產生了隔閡和懷疑,現在陳蔚對林逾靜也更加憎恨了!
這樣一來,已知的幾個競爭對手,基本都被巧妙地掃出了戰場。
陳蔚自然也明白沈韻心中所想,他現在也不得不承認,這女生手段確實狠。
她這一招,直接幹掉了三個競爭對手。
更誇張的是,她現在在這三個女生眼裏的形象,還是難得的好姐妹,好閨蜜!
這纔是最離譜的!
這女生要是能把這份縝密的心思,全都用在正事兒上,也許能同樣能取得不錯的結果。
隨後的時間裏,沈韻便一直小心翼翼地維持着她“貼心小妹妹”的人設。
她輕聲細語地安慰着陳蔚,陪他吐槽林逾靜的陰險,偶爾也會恨鐵不成鋼地說溫玉兩句太固執了。
總之,沈韻的言語間,處處襯托出她的善解人意和懂事貼心。
陳蔚心裏也不禁有些感慨,女生容易喜歡上渣”,大概就和男生容易對綠茶心動差不多吧!
她們太懂得如何提供情緒價值了!在你低落時給予安慰,在你憤怒時表示同仇敵愾,在你被誤解時堅定地站在你這邊,言語溫柔,姿態關切。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確實讓人很難不心動啊!
大約半小時後,沈韻覺得氣氛醞釀得差不多了。
她眼波流轉,開口道:“感覺好像有點冷了誒~~難道還開空調了嗎?”
“我覺得還好吧!”
“真的有點涼。”沈韻故作嬌嗔,開了個玩笑:“不信你摸摸我的手,冰冰的。”
說着,她將自己一隻白嫩纖細的小手伸到了陳蔚面前。
這是一個非常明顯的試探和肢體接觸的暗示。
陳蔚卻遲疑了一下,然後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了她:“你把我的外套披上吧。”
他故作正經,就是不去摸韻的手。
沈韻見狀,嘴上笑盈盈地說着感謝,心裏卻有點不痛快。
怎麼回事?
他和宋千秋溫玉都已經到那種地步了,怎麼對自己還這麼守規矩呢!竟然還不願意接受我嗎?
沈韻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策略,既然這個方式行不通,那就再換一個。
此刻的陳蔚雖然看起來心情低落,但思維清晰,眼神清明,沒有絲毫醉意。
這樣可不太方便進行她後續的計劃。
“陳蔚,你酒量怎麼樣呀?”沈韻笑着換了個話題。
“還好吧!”
“誒對了,上次那個程平給我弄的酒......你說那酒味道好,但是酒精度高容易喝醉,可是......我現在想嘗一嘗。”
“沒必要。”陳蔚卻笑着搖了搖頭:“你忘記上次喝完後變成什麼樣了?”
“哎呀………………”沈韻開始撒起了嬌:“你就去弄兩杯嘛!咱們一人一杯,喝完就回去!”
陳蔚便佯裝被她纏的無奈了,去要了兩杯類似的雞尾酒,就是口味很好不刺激,但度數很高,容易喝醉。
這類酒有一個共同的外號:失身酒。
意思就是,女生喝這類酒,容易猝不及防地醉倒過去,然後就......
不一會兒,兩杯雞尾酒送了上來。
沈韻抿了一小口,然後可愛地嘖嘖嘴巴,眼睛彎成了月牙:“真的挺好喝誒!甜甜的,一點都沒有刺激的感覺,像果汁一樣!”
“多喝兩杯你就知道效果了。”陳蔚笑道。
“還兩杯呢!一杯喝完我可能就不省人事啦!”沈韻笑着把酒推給了陳蔚:“給,剩下的都交給你啦!”
“......什麼意思啊?怎麼都給我喝?”
“我只是想嘗一口呀!滿足好奇心就行啦!”沈韻笑眯眯地道。
陳蔚自然也明白了,她可能是想讓自己喝醉。
這兩杯酒一共400ml,也就是八兩酒。
以他的真實酒量,不至於醉倒的。
“行吧!”陳蔚便佯裝無奈地點了點頭:“剩下的交給我喝了,但是待會兒回去的時候,換你騎車。”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
陳蔚喝完這兩杯酒,幾分鐘後,便開始表演起來了。
他開始裝醉。
沈韻見狀十分意外,如果這麼明顯的嗎?
“陳蔚,你好像醉了......咱們現在回去吧!”沈韻連忙起身,走到陳蔚身邊。
“嗯,好!”陳蔚故意含糊地應着,然後微微搖晃着站了起來。
“你坐電動車後面的時候,一定要抱緊我,千萬別鬆手,知道嗎?”
沈韻一邊小心扶着他往外走,一邊輕聲叮囑,像照顧一個不省心的孩子。
陳蔚“順從”地點頭,任由她安排。
不多時。
沈韻載着陳蔚,回到了小區樓下。
到了樓下,陳蔚裝醉裝的更厲害了。
沈韻停好車,準備扶他下來時,他乾脆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對方纖瘦的肩膀上,幾乎站立不穩。
尤其是上樓的時候,他還故意不怎麼抬腳,身體直往下沉,這可把韻給難到了。
“陳蔚,陳蔚!你稍微醒一醒呀!自己用點力氣!”沈韻累得氣喘吁吁,聲音裏帶着點哭腔和無奈。
她也沒想到,這酒的後勁這麼大,能把陳蔚醉成這模樣。
最後,沈韻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給林逾靜打去了電話:“喂,逾靜......你現在在房間嗎?能......能下來幫我個忙嗎?”
兩分鐘後。
林逾靜匆匆跑下樓,看到眼前這一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麼回事呀?怎麼喝成這樣了?
“待會兒再說吧!先幫我把陳蔚扶回房間。”沈韻苦着臉很無奈。
兩個姑娘左右分別架着陳蔚的胳膊,才終於慢慢把他扶上了樓。
最後,將陳蔚儘量輕放在了牀上。
“我去......累死我了!”林逾靜躺在牀邊,長長地做了幾個深呼吸。
沈韻也累得夠嗆,坐在牀沿上稍微歇了一會兒,才緩過氣來。
她俯下身,輕輕拍了拍陳蔚滾燙的臉頰:“陳蔚?你醒醒,能聽到我說話嗎?”
她喚了兩聲,陳蔚都沒什麼反應了。
“已經醉過去了吧!再晚一會兒,咱們可能都弄不上來了......”林逾靜輕輕吐了口氣:“到底怎麼回事呀?醉成了這個樣子!”
“嘿嘿……………”沈韻卻忽然笑了起來,臉上帶着一種計劃得逞的狡黠:“還不是因爲租房先後的事情鬧的,溫玉不相信他的解釋,都快和他吵起來了......他心情不好,就跑出去借酒澆愁嘍!”
“原來是這樣呀!”林逾靜恍然大悟,隨即也忍不住笑了:“看來你這個主意,確實有點厲害,一下子就把宋千秋和溫玉都除掉了。”
沈韻笑而不語,心想其實連你林逾靜也一併幹掉了。
等陳蔚明天醒來後,你以爲你就能跑得掉嗎?
但是林逾靜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短暫的興奮過後,她便有些擔憂地問道:“不過......以後陳蔚肯定會問我的,我要怎麼回答呢!”
“打感情牌唄!”沈韻出主意道:“就說你是因爲太喜歡他了,所以才一時鬼迷心竅,故意去氣宋千秋和溫玉......反正一切都是因爲愛,然後態度再好一點認錯,陳蔚心軟了,應該就沒事了。”
“到時候也只能先這樣了......”
兩個人在醉酒的陳蔚旁邊小聲密謀,自然都被陳蔚聽得清清楚楚。
沈韻果然是主謀,這個事情的起因,肯定就是她先開始引導推動的。
但是林逾靜,明知道合同是不對的,還拿出來誤導人。
你肯定也跑不掉!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你吧!
“呼......我先去一下廁所。”沈韻起身走向了衛生間。
林逾靜一時間百無聊賴,她悄悄走到陳蔚牀頭,看着陳蔚醉酒後安靜的睡顏。
鬼使神差的,林逾靜俯下身子,閉上眼睛,朝着陳蔚深情地吻了上去。
溫軟的觸感,混合着淡淡的水果味的酒香,從陳蔚的脣上傳來。
林逾靜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些,已經有幾天沒和他玩過了,此刻看着他毫無防備的樣子,她心裏那點隱祕的渴望又冒了出來,就是想親一親他。
而且......他嘴巴上這股酒香氣,還挺好聞的。
“逾靜!你......你在幹嘛呀?!”
從衛生間出來的沈韻看到這一幕,頓時不敢置信地驚呼出聲。
林逾靜直起身子,臉上並沒有驚慌之色,反而無所謂地笑了笑:“我喜歡陳蔚呀!當初都和他表白過,你又不是不知道。”
雖然當初和陳蔚表白,只是在玩遊戲,確實不是真的。
但是林逾靜也沒辦法解釋,她說那隻是大冒險,人家只會覺得,你這是表白被拒後,給自己挽尊的說辭。
所以林逾靜也不解釋了,就讓旁人覺得自己喜歡陳蔚算了!
“就算喜歡他......也......也不能趁他這樣的時候,做這種事呀!”沈韻面上有點着急,其實心裏更不爽。
你憑什麼當着我的面親他呀!
“沒事的。”林逾靜卻說得很輕巧,甚至帶着點漫不經心:“我一個女生都無所謂,他一個男人,佔了我這麼大便宜,還有什麼好在意的?說不定他知道了還得偷着樂呢!”
沈韻被林逾靜這番歪理氣的有點不舒服。
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和林逾靜起衝突的時候。
“好啦好啦!你呀.....真是的......時間也不早了,準備休息吧!”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那我就先回房間啦!待會兒你還是去我那裏睡吧?”林逾靜起身笑道。
“嗯,我等下就過去。”沈韻點了點頭。
林逾靜離開後,沈韻一個人站在牀頭,看着醉倒的陳蔚,心裏也有點無奈。
其實她的本意是,希望陳蔚喝的稍微有點上頭,但也要他保持基本的清醒。
如此一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再稍加引導,陳蔚大概率就會主動和她在酒後纏綿了。
沈韻想要的是證據,可以證明是陳蔚主動喜歡她的。
所以在陳蔚主動想要的時候,她就會保留證據,哪怕只有簡單的片段就行。
當然,沈韻還沒有把自己真的就交給陳蔚的想法,至少今晚的計劃裏,她還沒有這個念頭。
她計劃的是,手上拿到陳蔚喜歡她的證據後,就不進行下一步了,讓陳蔚自己去休息吧!
等到第二天,看看陳蔚對此的態度,再做下一步計劃。
但是沈韻沒想到的是,竟然直接把陳蔚給灌醉過去了...………
這還怎麼辦呀!
他都不省人事了,計劃肯定沒辦法實施了。
“唉......”
沈韻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想要的證據,今晚是拿不到了,那就......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吧!
想到這裏,沈韻的心跳亂一下。
她微微轉頭,看向了陳蔚的睡顏。
想到林逾靜剛剛親了陳蔚,她有點不爽,抽了幾張紙巾,在陳蔚的嘴巴上輕輕擦拭了一會兒。
然後,沈韻才低頭,微紅着臉吻了上去。
她不讓林逾靜親,但是自己親的倒是很着迷。
幾分鐘後。
沈韻腰背彎的都有點酸了,她纔不舍地直起身子來。
身邊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
陳蔚不知道韻現在在做什麼,他只是聽到,沈韻在房間裏輕輕踱着步,似乎在盤算着什麼,有些糾結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後,陳蔚終於發現有動靜了,他感覺到,皮帶被慢慢解開了......
片刻後,又是一段較爲漫長的安靜時間,陳蔚聽到旁邊傳來了一點窸窣的聲音。
陳蔚悄悄眯眼一看,發現韻正在慢慢脫她自己的牛仔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