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陽光灑在窗簾上,臥室裏透進了淡淡的天光。
雖然宋千秋昨晚嘴上挺硬氣,但陳蔚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真怕她第二天沒法回家了。
宋千秋睜開睡眼,看到窗外柔和的天光,想到馬上就要離校,頓時睡意全無了。
宋千秋看着旁邊睡得安穩的陳蔚,輕輕咬着嘴脣,臉色一熱,突然起了點兒和他作怪的心思。
於是,她的手悄悄塞進被子裏,摸到了陳蔚的肚子上.......
宋千秋瞥了眼還在睡夢中的陳蔚,後者那安靜的睡顏,讓她膽子更大了一些。
這小妮子作怪的小心思更重了。
宋千秋略咬了下嘴脣,稍稍猶豫了一下。
最後,她還是悄悄鑽進了被窩裏,做起了昨晚的事情。
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十分溫柔輕緩,像是害怕把陳蔚驚醒。
然而,陳蔚其實早就有意識了。
宋千秋這一系列的小動作,都在他的感知當中。
陳蔚只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陳蔚心裏暗暗想着,這小妮子......趁着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也挺大膽的。
不過大部分女生,行男女之事時,恐怕都是這樣的性子。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沈韻。
平時矜持害羞,放不開,但真到了那種時候,或者在特定情境下,就會展露出另一面了。
陳蔚覺得,就算他和沈韻正經處了對象,一開始做那事時,她肯定也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反正會害羞忸怩,推三阻四。
但是,當沈韻認爲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她就真的什麼都敢做了,完全能把旁人對她的濾鏡徹底擊碎……………
五分鐘後。
宋千秋髮現陳蔚依舊沒有醒來,她不由得皺了下秀眉。
片刻之後,宋千秋彷彿清醒了一下,似乎終於想到了什麼。
宋千秋怔了一下,連忙停下來,離開了被窩。
她的長髮有點亂,臉頰紅撲撲的。
看着陳蔚呼吸平穩的樣子,宋千秋紅着臉輕輕咬了下銀牙,聲音又羞又惱:“你這傢伙......別裝睡了!”
陳蔚睜開眼笑了:“你怎麼知道我在裝睡?”
“你………………你竟然真的一直在裝!”宋千秋捂着臉蛋尖叫了一聲,臉頰的紅潤程度又上了一個臺階。
接着她又努力裝出兇巴巴的樣子,毫無威懾力地斥道:“老實交代,你到底醒多久了!”
“呃……………”陳蔚想了想,誠實地笑道:“從你還沒鑽被窩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
“啊啊啊......討厭!”這下宋千秋徹底繃不住了。
她一腦袋頂進陳蔚懷裏,滾燙的臉頰埋在他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其實,宋千秋也並非不想讓陳蔚知道。
她更能接受的是,用這種方式把陳蔚鬧醒。
雖然也有點害羞,但也有一種作怪得逞的感覺,那種小竊喜也會讓她內心頗爲受用。
可是這傢伙竟然一開始就醒了!
也就是說,自己剛剛那幾分鐘所有的行爲,這傢伙其實都一清二楚......估計還在心裏調笑自己吧!
宋千秋越想越受不了,趴在陳蔚身上嚶嚶着,半天都不願意抬起頭來。
她的臉頰貼在陳蔚胸口,陳蔚真能感覺到,此刻她臉蛋的溫度,比自己的體溫都要高一些。
陳蔚笑着拍了拍她光滑的後背,笑着鼓勵道:“我覺得你這方面天賦不錯,稍加練習,以後肯定能贏溫玉。”
“哎呀!不準你再說啦!”宋千秋揚起小拳頭敲了敲陳蔚的肩膀。
她的臉頰一直深深埋着,嘴角卻忍不住輕輕露出了笑意。
雖然嘴上傲嬌,但陳蔚的這個評價,讓她心裏挺受用的。
片刻後。
陳蔚輕輕扶起了宋千秋的肩膀,看着她紅撲撲的臉蛋,笑道:“好了不鬧了,準備起牀吧!”
宋千秋臉上的紅霞漸漸消退了一些,但她還是不想就這樣起牀。
“時間還早吧......”她小聲嘟囔着,聲音又軟又糯,依舊趴在陳蔚身上不願意動。
“反正又睡不着了。”陳蔚說道。
“那……………”宋千秋猶豫了一下,紅着臉小聲道:“那咱們......再玩一會兒嘛......”
陳蔚低頭看她,笑道:“你想玩什麼?”
宋千秋抿着小嘴,也不言語,只是那分外嫣紅的臉頰,以及羞澀的眼神,基本已經說出了她的想法。
陳蔚笑了一聲,翻了個身子,將宋千秋放在牀上平躺着。
宋千秋躺在他身下,心跳砰砰的。
片刻後,陳蔚的動作頓了一下。
“沒事,快點啦……………”宋千秋只顧着催促,根本沒心思去管那些事情。
陳蔚看着她那着急的樣子,笑着啐了一聲:“小銀娃。”
宋千秋臉頰一熱,下意識反駁:“我纔不是!”
只是因爲待會兒就要分別了,我才這樣的......平時的情況下,我肯定不是這樣的!
她在心裏爲自己辯解,卻沒有說出口。
陳蔚看着宋千秋羞澀又明亮的眼睛,基本也知道她爲何會這樣。
他低下頭,在她圓潤的肩頭輕輕吻了一下。
一個多小時後。
兩人陸續起牀。
宋千秋套上衣服,穿上連褲襪,每一步動作都小心翼翼的。
走路時,她下意識收着小腹,腿上也有點痛的感覺,姿勢很奇怪,像是在刻意避免什麼。
陳蔚見狀,忍不住低頭想笑。
但又怕笑出來她會惱,只好就憋着。
宋千秋一抬頭,正好看到他憋笑的表情。
她不由得揚起美眸,又羞又惱地瞪了陳蔚一眼:“你還看我笑話是吧!”
陳蔚卻是一臉無辜的表情,攤了攤手:“這事兒又不怪我吧!”
我都說了不能玩了,現在又要賴我嗎?
“自己乾的事情,現在就不想承認了是吧?”宋千秋紅着臉哼道,努力裝出理直氣壯的樣子。
但那雙躲閃的眼睛,出賣了她的心虛。
“不是你非要我做的嗎?”
宋千秋被噎了一下。
確實是她非要的......但她纔不管那麼多!
“其他的不用多扯,你就說是不是你弄的?”她故作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顯然是要把不講道理進行到底了。
陳蔚看着宋千秋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也不和她爭了,只是走過去,突然在她耳邊小聲道:“那你說說,被我的什麼弄的?”
宋幹秋:“..
她頓時低頭羞笑着,不再說話了。
有的字眼,她現在實在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
“說啊!”陳蔚壞壞地笑着催促道:“既然你指控我,總要把事情說清楚吧?”
“......懶得理你!”宋千秋嬌哼一聲,別開了腦袋,不敢看他。
“嘿嘿......”陳蔚看着她這副害羞的模樣,笑得更大聲了。
宋千秋被他笑得又羞又惱,卻又拿他沒辦法,只能紅着臉,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收拾好東西,兩人便一同下樓了。
簡單的行李,宋千秋拎着一個小箱子,陳蔚幫她拿着一個揹包。
兩人走出公寓樓,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不一會兒,兩人便到了小區門口。
陳蔚和昨天送唐緋時一樣,攔了一輛出租車,提前預付了車費。
宋千秋走上前,在陳蔚臉上親了一下:“記得想我。”
這一次,她沒有害羞,也沒有嬌笑,只是平靜而堅定的慢慢吻了上去。
這個淺淺的輕吻,彷彿被賦予了某種神聖的意味。
然後她才依依不捨地上了車。
陳蔚站在路邊,目送着那輛車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街角。
然後他轉過身,長長地舒了口氣。
總算是清閒了起來。
假期餘下的這些天,肯定都要以工作爲主了。
即便待會兒要和穆老師去金陵,主要也是爲了工作。
不過......想到穆老師,陳蔚不禁輕輕一笑。
工作歸工作,順便做點別的,也是可以的。
下午一點鐘。
是宋千秋乘坐的火車發車的時間。
同時,也是穆娉婷和陳蔚約定碰面的時間。
此時此刻,兩個地方,兩件事幾乎同時發生着。
宋千秋乘坐的火車,正緩緩駛出了站臺。
約定的路口,穆娉婷開着白色的朗逸緩緩停在了陳蔚面前。
穆老師身上是一件白色羽絨服,下身一條緊緻包裹的保暖連褲襪,勾勒出修長筆直的腿型,腳上一雙黑色的皮靴,簡約大方。
這一身,正是陳蔚當初送她的衣服。
兩人先在附近的餐館喫了午飯,便啓程朝金陵趕去。
剛上車沒兩分鐘,穆娉婷突然來了電話。
看了眼來電顯示,是老媽打來的。
她猶豫了一下,是用車載電話接通,讓陳蔚也清楚聽到。
還是用手機接?
數秒後,穆娉婷還是選擇了車載電話:“喂,媽......”
“婷婷,這個男生是南大研究生,28歲,現在在阿裏上班,就在杭城,他上班的地方離你學校只有6公裏,這回你不能說距離遠了吧?”王秀雲語速較快地說道。
“那還真挺不錯的。”穆娉婷由衷地稱讚道。
王秀雲也挺開心,女兒總算是鬆口了,沒有再像以前那樣直接拒絕。
“是不錯吧!”王秀雲的聲音裏帶着笑意:“我給你安排個時間,明天和他見一面。”
“就是有點可惜。”穆娉婷嘆了一聲:“我已經出門了,準備去和朋友玩幾天,這幾天就先不回家了。”
她這也是先斬後奏,都已經開車跑出老遠了,才通知不回家了。
電話那頭,王秀雲沉默了下來。
車廂裏安靜極了,只有輕微的引擎聲。
陳蔚覺得,她媽媽肯定是在積攢怒氣了。
車內安靜了五秒鐘後,才傳來了王秀雲的聲音:“那你先玩幾天吧!好好放鬆一下,回來咱們好好聊一聊。”
她的聲音還算平靜祥和,並沒有吵架的意思。
顯然,王秀雲也是個比較通透的人。
女兒都已經跑出去了,現在還和她吵,她更加不會回來,沒有什麼意義。
“我就說說我的想法吧!30歲之前就不結婚了。”穆娉婷說道。
“還結婚呢!你30歲前先找個對象再說吧!”王秀雲沒好氣地道,然後直接就掛掉了電話。
穆娉婷轉身和陳蔚對視了一眼,然後輕輕抿嘴一笑:“你應該不會有這種困擾吧!真羨慕你。”
陳蔚笑了笑,隨口道:“我倒是挺希望,咱們可以一起都沒有這個困擾。”
穆娉婷也隨口笑了笑,當時並未多想。
她轉回頭,繼續開車,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
車子在高速上平穩行駛,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
幾分鐘後。
穆娉婷恍惚間怔了一瞬。
她突然意識到,陳蔚這看似隨意的話裏,似乎還包含了某種深意?
他說希望兩個人可以一起都沒有這個困擾......如果兩個人在一塊了,不就一起都沒有被催婚的困擾了嗎?
所以,他這話的意思是......想和自己在一起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穆娉婷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她下意識瞥了陳蔚一眼。
他正靠在副駕駛上,安靜地看着窗外飛馳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什麼。
穆娉婷輕輕咬着下脣,轉回了頭。
這個問題,顯然是不方便直接向陳蔚求證的。
萬一她會錯意了呢?
萬一他只是隨口一說呢?
那多尷尬呀!
她只能在心底暗自胡思亂想了起來.......
片刻之後,穆娉婷終於將那個讓她心跳加速的念頭收了起來。
現在還在高速上,還有幾個小時的車程要開,也不能一直胡思亂想。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和陳蔚聊起了別的話題。
聊學校的事,聊創業大賽的事,聊金陵的場地。
氣氛倒也輕鬆隨意,像朋友一樣。
五點多鐘,車子已經駛入了金陵城區。
暮色漸臨,華燈初上,街道兩旁的霓虹燈開始閃爍。
穆娉婷輕車熟路地開着車,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陳蔚揹着雙肩包,同時幫穆娉婷拎着行李箱,兩人一同來到了前臺。
就算要出去逛一會兒,也要先訂房間,把行李放進去。
“請問需要幾間房?”前臺小姐問道。
穆娉婷聞言愣了一下,她微微低了下頭,沒有直接回答前臺小姐的問題。
“兩間標間。”陳蔚乾脆地道。
聽到這話,穆娉婷這才下意識掏出錢包,去付她那間房的房費。
陳蔚把她的手壓了下去:“你別跟我爭,不然下次就不找你幫忙了。”
穆老師是來開車送自己的,純屬來幫忙。
所以喫喝住行,肯定不能讓她再出錢了。
進電梯的時候,穆娉婷不由得在想,如果陳蔚剛纔說要一間房,那該怎麼辦…………………
十分鐘後。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一同下樓了。
走出酒店,冷風撲面而來。
穆娉婷裹了裹羽絨服,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清醒了。
這個點兒,又到了覓食的時間。
兩人沿着街邊邊走邊聊。
穆娉婷不由得又想起了,上次和陳蔚漫步在金陵街頭時,互插對方口袋摸着對方腰腹的曖昧行爲。
那天也是這樣的夜晚,也是這樣並肩走着。
就連此刻自己身上穿的羽絨服,也是那一件。
裏面依然沒有毛衣阻隔。
如果陳蔚把手放進她口袋,依然還是可以清晰地摸到她性感的腰肢......
想到這裏,穆娉婷的臉頰不由自主熱了一下,她下意識瞥了陳蔚一眼。
“穆老師想喫點兒什麼?”陳蔚的聲音打斷了穆娉婷的思緒。
“呃……………”穆娉婷連忙收回了思緒:“還不是特別餓,先隨便走走逛逛吧!”
正說着時,兩人路過了一家清酒吧。
門面不大,裝修得倒挺有情調。
穆婷婷好奇地朝裏張望了一下。
她從來沒進過酒吧。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說酒吧是魚龍混雜的地方,她也一直乖乖的,從沒進去過。
此刻看着那暖黃的燈光,她突然有點好奇,裏面是什麼樣子的?
“穆老師去酒吧玩過嗎?”陳蔚笑問道。
“沒有......”穆娉婷有點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潛意識裏好像覺得,從來沒去過酒吧,似乎有點“丟人”的感覺。
“只不過你酒量不是太好,不然倒是可以陪你進去喝兩杯。”陳蔚笑道。
穆娉婷咬了咬嘴脣,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酒量不好,那就少喝一點兒唄。”
陳蔚自然聽出了穆老師話裏的意思,她還是想完成第一次去酒吧這件事。
“那咱們就進去坐一會兒吧!”陳蔚笑道。
穆娉婷眼眸裏閃過一絲興奮,還有一點緊張。
如果和旁人一起,她可能不敢去。
但是和陳蔚一起,她就不怕了。
酒吧這種不算太平的地方,對穆娉婷而言,的確是有一點神祕感,甚至帶點禁忌的味道。
踏入酒吧的那一瞬間,穆娉婷還是有點心跳加快。
她下意識往陳蔚身邊靠了靠,像是尋求安全感。
沒有喧鬧的音樂,沒有擁擠的人羣,只有昏黃的燈光和慵懶的氛圍。
陳蔚帶着穆娉婷坐在靠牆的座位,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
然後要了一些果盤、滷味和堅果。
當然,也要了半打啤酒。
穆娉婷坐在他對面,雙手放在桌上,有點侷促。
她打量着周圍的環境,眼神裏仍舊帶着一絲好奇:“好像和我想象中的酒吧不太一樣,沒想到這麼安靜。”
“這是清吧。”陳蔚笑着,拿起一顆腰果丟進嘴裏:“你想象中的那種酒吧,應該是類似夜店,回頭有機會也可以帶你去體驗下。”
穆娉婷聞言,眼睛亮了一下,倒是有點期待了起來。
“今天你就多喫點東西,少喝點酒吧!”陳蔚說道。
“那我待會兒要是喝醉了怎麼辦?”穆娉婷故意問道,眼神裏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狡黠。
陳蔚笑了笑:“還能怎麼辦?回去睡覺啊!”
“哈哈......”穆娉婷笑着舉起了酒杯:“來,幹一個!”
陳蔚拿起酒瓶,和她碰了一下。
兩人各自喝了一口。
穆娉婷放下酒瓶,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心裏卻開始胡思亂想。
說起喝醉,她心底越發的好奇了。
如果我今晚真的喝醉了,甚至醉到要走不好路......陳蔚會怎樣呢?
他會扶我嗎?會揹我嗎?還是會……………
穆娉婷的臉頰微微熱了起來,忍不住有了些小心思......
隨後的時間,兩人聊着天喝着酒,喫着滷味點心,倒也輕鬆愉快。
聊學校的事,聊學生時代的事,聊各自小時候的趣事。
穆娉婷說起自己小時候的糗事,笑得前仰後合。
這種糗事,穆娉婷一般只會和自己非常信任喜歡的人分享。
在穆娉婷的潛意識裏,陳蔚的位置確實越來越不一樣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酒吧裏漸漸熱鬧了起來,氛圍逐漸高漲了一些。
穆娉婷一共喝了大約一瓶500ml啤酒的量,她的臉頰已經漸漸泛起了誘人的酡紅之色。
就像熟透的水蜜桃,白裏透紅,讓人想咬上一口。
“穆老師,你的量就這些,不能再喝了。”陳蔚勸道:“把這些點心喫一喫,咱們準備回酒店吧!”
穆娉婷卻擺了擺手,動作有些飄:“沒事......我還能喝……………”
你能喝個錘子!
陳蔚不會再給她酒了,但他嘴上卻像哄小孩一樣:“把這些點心喫了,我就給你倒酒喝。”
“這是你說的………………”暈暈乎乎的穆娉婷似乎真信了,倒是聽話的和陳蔚一起喫起了點心。
不過喫完點心後,陳蔚就把喝醉的她扶起來,準備離開酒吧了。
“靠......這女的真好看,真羨慕這孫子。”
“唉!人心險惡啊!又把人姑娘灌醉了。”
酒吧裏有人在議論,顯然是把陳蔚當成那種男人了。
不過這種類似的事情,在酒吧裏並不少見。
穆娉婷隱約聽到這些議論,心裏有點想笑。
但她沒說話,繼續軟軟地靠在陳蔚身上。
兩人出了酒吧後。
穆娉婷醉的幾乎已經站不住了,半個身子都壓在了陳蔚身上。
陳蔚心裏有一點奇怪。
這個酒的酒精度其實很低,還沒有上次穆老師喝的啤酒度數高。
所以陳蔚一開始才以爲,她喝這個量,應該沒什麼問題,但是沒想到卻醉的這麼厲害。
這是反向假酒嗎?
其實,雖然娉婷現在腦袋有點暈,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麼誇張。
現在的她是半真半假,有裝的成分。
至少此時的她,其實是可以自己走路的。
但她偏不
她就想看看,陳蔚會怎麼辦。
反正有醉酒的掩護,就是可以“肆無忌憚”一些。
陳蔚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的穆娉婷。
她閉着眼睛,臉頰紅紅的,呼吸也稍顯急促,看起來確實像是醉得不輕。
陳蔚沒辦法了,只能將穆老師攔腰抱了起來。
穆娉婷的身體輕輕一顫,隨即軟軟地靠在他懷裏。
她的手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腦袋靠在他胸口。
剛走出幾步路,陳蔚的嘴角隨即露出一抹瞭然的笑。
他現在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了,懷裏的穆老師,此刻是在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