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沈韻原本肯定還是穿了內褲的。
在陳蔚面前,她可以這麼騷,可以撅着屁股挨皮帶,可以毫無顧忌地撩撥他。
但是在外面,還是要注意一下的,萬一真走光了就不好了。
沈韻只是趁着剛纔陳蔚和徐微微聊天的時候,換上拖鞋,然後悄悄把小衣服給取下來,先塞進了包包裏。
然後再當着陳蔚的面,刻意撩起裙子讓他看,假裝自己一直沒穿。
再做出一副羞恥誘惑的反差小表情,故意勾引他。
沈韻看到陳蔚的眼皮跳了一下,呼吸彷彿也停滯了一瞬。
她知道,這傢伙明顯也被自己撩撥到了。
沈韻心底不由得有點小得意。
就算這傢伙再能剋制,自己的身體,對他還是有很大吸引力的。
無非是他定力確實很強罷了,換了別人,早就不管不顧地撲上來了。
但他的定力再強,也總有破功的時候吧?
就像徐微微一樣,一直堅持不插手別人的感情,不能搶閨蜜的男人,現在不也慢慢轉變了嗎?
陳蔚看着面前擦着裙子一動不動的沈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彷彿終於受不了了,邁開步子,緩步朝她走了過去。
沈韻見狀,內心深處不由得更得意了。
你果然按捺不住了吧?!
她故意咬着下脣作出嫵媚的表情,撩着裙襬的手指,甚至又往上提了提。
當然,沈韻也沒想真和陳蔚當場開始。
她也不覺得陳蔚會直接將她就地正法,畢竟徐微微還在呢!
但是這傢伙忍不住動動手,還是很正常的。
只要他動了手,自己今晚就不算白費功夫。
正當韻內心自鳴得意之時。
“啪”的一下,一聲低低的脆響聲傳來。
陳蔚抬起手,直接在這個小反差滑膩的臉蛋上扇了一巴掌。
力道倒是不大,陳蔚手上算是較輕的,像是拍一個不聽話的小孩。
但那教訓懲戒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沈韻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扇得惜了一瞬,那點兒得意的小心思,瞬間消散無蹤。
她垂下眼瞼,低着頭不敢吱聲,手指鬆開裙襬,慢慢也將裙襬放了下去,裙子重新落回了膝蓋上。
緊跟着,沈韻的眼眶便微微泛紅了,嘴脣微微抿着,小小的臉蛋上寫滿了委屈可憐。
那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她是被欺負的那個。
如果程平在這裏,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女神被“欺負”成了這樣子,恐怕早就心疼得心都要碎了。
可惜陳蔚是完全不喫沈韻這一套。
“發燒也分點場合!”陳蔚皺起了眉頭,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嚴厲。
“那人家......”沈韻低着頭揉了揉眼睛,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就是想了嘛......”
“你還有理了是吧!”陳蔚的語氣更沉了幾分。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
衛生間的房門打開了。
沈韻知道徐微微出來了,連忙深吸口氣,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眶裏的水光回去,就算有萬般委屈可憐,也只能自己嚥下去。
徐微微走了出來,臉蛋上掛着閒適的淺淺笑意,手裏還拿着紙巾擦手。
她看了眼沈韻的齊膝裙,忍不住笑了一聲:“韻韻,你現在穿裙子真不冷嗎?真搞不懂你,都上火車了,又跑去廁所換了條裙子。”
陳蔚聞言,不由得轉頭瞥了一眼。
原來她是在火車上,才跑去換裙子的,爲的大概率就是剛剛在自己面前這一下。
真是個骨子裏的騷霍啊!
爲了撩這一下,連臉都不要了。
“其實我早就想穿裙子了,只是在火車上,可能人太多了,感覺有點熱,乾脆纔去換的裙子。”沈韻的表情已經基本恢復如常,淺淺笑着解釋道。
她找的理由,聽起來還算合理,車廂裏確實有點悶熱。
但是陳蔚知道,她換裙子,就是典型的爲一碟醋去包餃子。
“現在是不是有點冷了?”徐微微笑道。
“嘿嘿......出車站就有點冷了。”沈韻露出了她那標準的靦腆笑容,乖巧又無辜:“不過看天氣預報說溫度還會回升,過兩天再穿裙子也不怕冷啦!”
“行了,你們倆準備休息吧!”陳蔚說着,轉身往門口走:“跑了一天也累了,我也先回去了。”
“你明天是不是有工作要忙呀?”徐微微連忙問道。
“嗯。”陳蔚點點頭,手搭在門把手上:“你們倆可以到處去逛逛玩玩,等我忙完了再找你們。
“我們也不想去玩。”徐微微小聲笑道:“你明天的事情,我們能幫上忙不?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陳蔚想了想,點頭道:“那你們明天來發傳單吧!正好缺人手。”
“嗯!”徐微微用力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我先走了,晚安。”陳蔚笑着揮了下手,擰開門把手。
“明天見!”徐微微也甜甜地擺起了小手。
沈韻這才輕輕笑着開口,語氣裏透出兩分促狹:“我在這裏,是不是耽誤你和陳蔚了呀?”
“瞎說什麼呢......”徐微微紅着臉啐了一聲:“我和陳蔚八字還沒一撇呢!你真別亂講。”
雖然她和陳蔚其實已經親過嘴了。
但是別人都還不知道,她也就繼續裝得若無其事。
沈韻看着徐微微的表情,心裏自然都懂。
這小丫頭心裏肯定喜歡陳蔚......不過話說回來,像陳蔚這種長得帥,年紀輕輕就創業身家數百萬的人。
對他有好感纔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陳蔚離開酒店,便走向了馬路對面。
他打算回林逾靜唐緋的房間。
剛走到馬路中間,他的手機突然來了電話,是程平打來的。
陳蔚不用想都知道這孫子要幹嘛!
“蔚哥蔚哥!”電話接通,程平熱情的嗓門便炸了了過來:“明天有時間嗎?借你車用一下呀!”
“哪有時間啊!”陳蔚的聲音很是疲憊:“這幾天在魔都開展工作,忙的都抽不開身了。”
“你現在在魔都啊?”程平愣了一下。
“對啊!”
“那韻韻和她閨蜜也去魔都了,你知道嗎?”
“哦......微微剛纔跟我說,她來魔都了,明天想順便來找我玩。”陳蔚佯裝不知:“難道她是跟沈韻一起的嗎?”
“那肯定是她們倆啊!”程平笑道:“我準備明天也過去魔都呢!到時候帶韻韻去找你玩。
陳蔚心想,她來找我玩,還用你帶?
他在心裏笑了一聲,面上不動聲色。
“那看你安排啊!如果需要車的話......你那個朋友江知瑜肯定有車吧!”
“別提了,我剛給他打過電話,他昨天送林逾靜去魔都玩了。”程平無奈地吐槽起來,聲音裏滿是怨氣:“這小子也是個重色輕友的傢伙!”
“那你再想辦法吧!我這邊還忙着呢!先不說了。”
“行行,蔚哥你先忙。”程平客氣地笑道。
此時。
酒店房間裏,唐緋正悶悶不樂地玩着手機。
她心裏憋着一股說不清的火,想給陳蔚發個消息問問情況,但又覺得那樣太卑微了。
這傢伙直接去見別的女生了,憑什麼還要自己主動呀!
可她越這麼想,心裏越堵得慌。
“他今天肯定晚上不會回來了。”唐緋鬱悶不已地嘟囔着,心裏有點不痛快:“說不定現在已經在和別的女生......那啥了呢!”
“那咱們倆就打個賭吧!”林逾靜側身笑道。
“賭什麼?”
“就賭他待會兒還來不來找我們。”林逾靜笑着擠了下眼睛:“如果他回來......那你就從了他吧!不要再矜持了。”
唐緋臉一熱,輕輕咬着嘴脣哼了一聲:“他要是不回來,我們倆以後就都不理他了!”
“沒問題!”林逾靜乾脆地點頭。
然後,她悄悄摸起了牀上手機,準備給陳蔚發個消息,讓他趕緊回來。
“你要幹嘛!”唐緋眼疾手快,立刻要去搶林逾靜的手機:“不準給他通風報信!你這人怎麼這麼賴皮!”
“誰通風報信了呀!我只是想玩玩手機而已!”林逾靜被戳破後,依然嘴硬地把手機藏在了身後。
“行,那你玩手機吧!”唐緋盤起長腿,乾脆就坐在了林逾靜旁邊:“我就在旁邊看着你玩!”
兩分鐘後。
林逾靜靠在牀頭伸了個懶腰,轉身下牀:“我去一下廁所。”
“不行,你就是想通風報信!”唐緋反應極快,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
“我真沒有!你這人怎麼都不讓人嫋嫋呀!”林逾靜笑得前仰後合,聲音都變調了。
“就是不行!”
兩個人馬上在房間裏鬧騰了起來。
林逾靜拿着手機,踩着拖鞋就要往廁所衝。
唐緋不讓她去,直接蹲下抱住了林逾靜的腿,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了上去,甚至不介意自己的屁股都坐在了地板上,毫無淑女形象可言。
陳蔚推開房門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唐緋惜了一下,馬上手忙腳亂地從地板上爬起來。
被陳蔚看到自己這麼不雅的形象,她的臉瞬間有點紅了。
“你們倆這是幹嘛呢?”陳蔚疑惑地關上了房門,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
地板上掉了一個枕頭,拖鞋東一隻西一隻,牀單皺成一團,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小型地震。
“緋緋剛纔和我打賭。”林逾靜喘了口氣,笑得滿臉通紅:“她說你今晚要是回來,她就讓你隨便......”
林逾靜的話沒說完,害臊的唐緋已經飛撲過去捂住了她的嘴:“你在瞎說什麼呢!”
“哈哈……………”林逾靜使勁去掰唐緋的手指:“你自己剛剛和我打的賭,現在就不承認了是吧!”
“可是你說那個賭的時候,我沒有答應呀!”唐緋大聲哼道。
“現在開始耍賴了是吧!”
“我沒有!”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很歡樂,說明兩人的心態都輕鬆了一些。
尤其是唐緋,看到陳蔚老實回來了,她心裏的氣兒也順了一些......起碼這傢伙沒有在外面陪別的女生睡覺。
這說明,自己在他心裏還是更重要一些的吧?
其實,陳蔚之所以回來,並不是因爲覺得她們誰更重要,主要還是因爲現在那邊不方便他睡。
他現在還不能當着韻的面,真把徐微微怎麼樣。
至於沈韻,晾着她反而比寵着她更有用。
否則真說不好,他今天會在哪邊過夜了...…………
陳蔚也不理兩人的鬥嘴。
他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照常打開電腦,開始處理今天的收尾工作。
帝都的高校,已經覆蓋了80%,最多再過十天,基本就完成了帝都的推廣工作。
截止到今天,咕咕外賣的註冊用戶數已經突破了25萬,合作的商家,已經突破了1500家。
尤其是金陵和杭城的合作商家,增長速度飛快,因爲他們看到了外賣爲他們打來的效益。
杭城,金陵和帝都,這三座城市的訂單量,每天已經穩定在了11000單以上。
每天的營業收入穩定在了3萬左右,這也是陳蔚在魔都比較有底氣的原因,就算魔都的業務暫時先不掙錢,他也不怕。
因爲有杭城金陵帝都三地的利潤支撐着,魔都這邊就算前期虧一點,都沒關係。
但是餓了麼和小葉子外賣,沒有這個優勢。
他們的一切都在魔都,一旦在魔都虧本了,沒有其他地方的錢可以補進來,慢慢就真的支撐不下去了。
除非他們能快速融到投資。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這些小蝦米類型的初創公司,很難拿到投資。
因爲,投資人絕大部分都是看哪個小蝦米打贏了,最後再投誰。
想拿到錢,得先向別人證明你有那個能力,而不是一個燒完錢就死的炮灰。
就像當年,餓了麼也是贏下小葉子之後,纔拿到了第一筆百萬美元融資。
“忙完了沒呀!”林逾靜跑過來,不輕不重地給陳蔚揉起了肩膀。
“差不多了。”
“那......你們倆休息吧!我再去開一間房......”唐緋一邊說着,一邊假裝要離開房間。
然後慢吞吞地朝房門走去,這樣可以給林逾靜足夠多的反應時間。
“哼......你還裝什麼呀!”林逾靜飛快地衝過去,將唐緋拽了回來:“趕緊上牀睡覺。”
“我沒有裝……………”唐緋咯咯直笑。
她嘴上說着不要,腳卻跟着林逾靜的步子走,半推半就地被按到了牀上。
被林逾靜鬧騰了一會兒後,她也就不再矜持地嚷嚷要走了......
陳蔚洗漱完畢之後,兩個女生已經一左一右地躺在了被窩裏,默契地給中間留了個位置。
酒店的大牀房,一般都挺大的,睡三個人確實沒什麼問題。
陳蔚也不客氣,直接就睡在了溫柔鄉中間。
“要不要再玩一次呀?”林逾靜翻了個身子,笑着趴在了陳蔚身上。
“不玩了,都零點了,明天還要忙呢!”陳蔚的聲音裏有幾分倦意。
“看來你也不行呀!以後滿足不了我們姐妹怎麼辦呀!”
林逾靜笑着打趣:“你別看緋緋現在這麼矜持,跟個小白兔似的,以後她開了竅,肯定比我還要飢渴!”
“啊......”唐緋紅着臉叫了一聲:“死逾靜你又說我幹嘛呀!”
“陳蔚看到沒。”林逾靜立刻道:“緋緋她只怪我說她,但沒有反駁我的話,說明她也知道比我更飢渴。”
唐緋:“......”
翌日早上。
陳蔚先帶着林逾靜,來到咕咕外賣位於魔都的分公司,主要是和她籤個合同協議,讓她回去向學校交實習的差。
之後陳蔚便驅車,帶着林逾靜和沈韻來到了交大閔行校區。
這是交大的主校區,也是餓了麼和小葉子的老巢,兩家的發源地都在這裏。
陳蔚把車停好,步行來到約定好的集合點。
已經有七八個人等在那裏了,有的靠在牆邊抽菸,有的蹲在臺階上看手機。
看到陳蔚來了,衆人都站起身,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
這是魔都分公司的第一批外賣員,陳蔚之前已經對他們進行過培訓了,今天算是正式工作之前的最後一次會。
陳蔚也不廢話,直接開講。
魔都這邊的情況不同,有兩個競爭對手,對外賣員的態度和素質要求,自然會更高一些。
“......做外賣最重要的就是,一流的效率和優質的服務,希望大家對客戶要有良好的態度,有好的時間觀念。
“客戶點了餐就等着喫,等久了會煩,下次就不點咱們的了,所以接單後,要儘快送到客戶手中。”
“規矩我再說一遍,如果客戶投訴送餐時間超過45分鐘,或者少送漏送、湯汁嚴重撒漏,累積被客戶投訴兩次,覈實後如果屬實,扣5塊錢。”
一個平頭年輕人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陳蔚沒理。
“如果超過1小時沒送到客戶手上,態度惡劣,一次扣5塊錢,又一次算一次!”
“但是如果一天之內,沒有被客戶投訴過,獎勵10塊錢。”
這句話一出來,底下的人表情變了。
有人挑了挑眉,有人和旁邊的人對視了一眼,那個平頭年輕人嘴角咧了一下。
一天十塊錢不算多,但對於他們這些按單算錢的人來說,是白撿的。
“都明白了嗎?”陳蔚大聲問道。
“明白!”七八個人的聲音匯在一起,不算整齊,但夠響亮。
陳蔚滿意地點點頭,他深知獎罰分明纔是最好的。
雖然按時完整送餐,是他們職責所在,畢竟他們已經拿到每單的配送費了。
但陳蔚覺得,要讓他們認真負責有幹勁,還是多給一點甜頭比較好。
這每天多給出去的十塊錢,換來的就是客戶更好的體驗。
餐送得快了,態度好了,客戶滿意了,下次還點,還會推薦給別人。
這多給出去的十塊錢,可以換來更好的口碑,更快的喫下更多市場,也許帶來的潛在收益更高。
不一會兒,陳蔚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徐微微。
“喂陳蔚,你在哪裏呀?”
“在學校這邊了。”陳蔚笑道:“我不想打擾你們睡懶覺,所以走的時候沒叫你。”
“哎呀......我們也沒有睡懶覺呀!”
“那你們現在打車來華師大閔行校區吧!待會兒我報銷路費。”
“知道啦!我們馬上過去。”
林逾靜唐緋,徐微微沈韻,她們四個都要來幫忙發傳單。
這四個女生要是湊到一起,場面怕是有點不好控制。
所以陳蔚讓林逾靜在交大,讓徐微微她們倆去華師大,大家互不相見才最好。
看到陳蔚開完會後,唐緋二人也快步跑了過來。
林逾靜步子急,臉上的表情不太對,和平日裏那副慵懶從容的模樣判若兩人。
“陳蔚,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她跑到跟前,胸口還在起伏。
“什麼啊?”看到林逾靜有點焦急的模樣,陳蔚不由得也有點緊張了。
他認識林逾靜這麼久,還沒怎麼見她有這樣的表情。
“剛纔江知瑜和我說,你來這裏開拓市場,要和其他同行競爭,所以……………”林逾靜蹙着秀眉,臉色不太好看。
“所以他要去投資我的同行?”陳蔚接過話頭,語氣還算平靜。
“嗯……”林逾靜輕輕點了下頭,無奈道:“他怎麼這麼快就知道這些了呢?”
還能爲什麼,肯定是程平那孫子和他說的唄!
陳蔚心裏門兒清。
不過這種事,也算不上什麼祕密,江知瑜有心的話,早晚會知道。
“怎麼辦呀?會不會有點麻煩?”林逾靜焦急地道。
陳蔚輕輕拍了下她的腦袋,笑道:“放心吧!不用擔心。”
林逾靜看着他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還是不太放心:“真的沒事嗎?”
“他這筆投資,我覺得最多不會超過一百萬,那就沒太大問題。”陳蔚頗爲淡定地笑道:“現在是江知瑜應該考慮,他投錢後會不會有事纔對。”
看到陳蔚這麼篤定的模樣,林逾靜不由得覺得,心裏的石頭都落了一半。
此時。
某個酒店房間裏。
江知瑜正在給老爸打電話要錢,語氣裏滿是志在必得的興奮。
雖然他平時零花錢不少,但要是直接拿出一筆投資的錢,他也做不到。
“爸,你先給我一百萬!那個咕咕外賣的陳蔚不識趣,咱們乾脆就投這個餓了麼,我看這個張旭在交大這邊做的也不錯!”
“你有做詳細調研嗎?”電話那頭,江父的聲音沉穩。
“做了啊!絕對靠譜!”江知瑜毫不猶豫地點頭,雖然是隨口扯謊,但他語氣篤定得很:“您老就放心吧!我還能故意坑您的錢啊?”
“我還需要再瞭解一下。”江父的語氣沒有鬆動:“投資不是小事,不是拍腦袋就能決定的。”
“還了解什麼呀!我都已經瞭解清楚了,再說了,一百萬又不算什麼大錢!爸,機會不等人啊!”
就這樣,江知瑜纏了半天,總算是把老爸說動了,但是資金打了個折扣。
他要一百萬,老爸最多隻同意給他五十萬。
五十萬就五十萬吧!
江知瑜咬了咬牙:“爸,您就等着吧!最多一年,這五十萬給你變五百萬回來!以後你肯定會後悔今天只給我五十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