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隻停留在房間各處的白色小蟲子,被幾道劍氣直接湮滅了.
“呵呵,秦軒就是秦軒”
白逸的聲音從不知道哪兒傳了過來,顯得相當愜意:“怎麼,不習慣被人觀摩?這樣可讓我不好交代啊,那麼換個對象吧。堂堂一名修煉者玷污世俗界的美女,應該會很有趣呢”
隨着他這一句話,秦軒猛然感覺不對,自己懷中的沈伊娜全身血液竟似停止了流淌,一絲絲古怪氣息從中分離了出來,沿着秦軒與她相接觸的手臂、肩膀,以及其他一些地方朝着秦軒體內鑽了進去。
“雖然我與你無冤無仇,不過既然主子讓我們與你好好玩玩,那就怪不得我們了秦軒,可以開始表演了哦。”
白逸的聲音不停的傳來,秦軒不時的揮出一道劍氣,一隻只白色小蟲子被擊的粉碎!但這些小蟲子,對白逸來說完全只是九牛一毛罷了。
秦軒感覺到那一絲古怪氣息湧入了自己身體,然後直接就融入了自己血液當中,全身真氣竟無法阻擋其半分。
甚至於,真氣越是對那古怪氣息進行圍剿,那古怪氣息反而越來越興奮!僅僅片刻,沈伊娜血液中的古怪真氣全都分離了出來,一下子到了秦軒體內。
“啊!”
秦軒只感覺全身一陣火熱襲來,小腹下蠢蠢欲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如果說在房間外走廊中那流溢出去的香味是潺潺小溪,那麼湧入他血液的便是波濤洶湧的大海!
強烈的慾望生起,讓秦軒恨不得立刻將沈伊娜撲倒在牀上狠狠蹂躪一番,但他看着沈伊娜臉色逐漸好轉,全身體溫也逐漸恢復正常,還是勉強暫時控制住了自己。
沈伊娜體內的情花蠱,全都到了秦軒體內了。
“不管是誰,想玩我?休想!”
秦軒一咬牙,全身真氣猛然爆發,朝着血液中的古怪氣息壓制了過去。但和開始一樣,真氣與古怪氣息碰在了一起,不僅沒能消滅那些古怪氣息,反而讓其更加興奮起來,甚至連全身真氣都變得振奮了起來。
“哦,忘記告訴你了。這情花蠱越是碰到真氣之類的,就會越快生效秦軒,呵呵,還不趕緊好好疼愛一下你懷中的可人兒?要不然你的性命就只剩半個時辰了”
白逸的聲音悠閒的傳來,對自己的情花蠱信心十足。
別說秦軒只是個剛入金丹期的劍修,白逸以前甚至靠着出其不意將情花蠱送入了一名金丹期後期的女修體內,成功的讓她像狗一樣的祈求自己。
他就不信中了情花蠱的秦軒會忍得住慾望,更何況眼前的沈伊娜在他看來都是一個充滿着無盡誘惑的女子。
白逸輕聲嘆了口氣,心中可惜:這麼漂亮的雛兒讓給這小子真是可惜了,本來還想先享受一下再對付你的,可你小子自己湊上門來,就不能怪我了
秦軒強忍着慾望,將懷中的沈伊娜一把推開了。
他感覺自己真的快要忍不住了,沈伊娜那雙美腿在他面前時刻閃現着,誘惑着。如果是一般情況下,秦軒相信自己早就撲過去了,這情花蠱實在是太過霸道,就連他也根本扛不住。
但他腦中還留着最後一絲清明。
因爲他知道,此刻那白逸絕對還在周圍不知何處觀察着!要是自己真的把沈伊娜怎麼樣了,恐怕不僅世俗界,哪怕修煉界的人都會全都知道這件事情。
甚至於,肯定會有一些圖片流傳出去,成爲另一件“xx門”。
“主子讓你們玩我?哈哈,真是兩條狗!”
秦軒忍不住罵出聲來,雖然不確定兩人所說的主子是誰,但自己好像沒惹過他們燕京王家的人吧?
至於王翔就算了,秦軒相信王翔那種人還不至於讓黑白雙蠱稱爲主子。最大的可能,應該就是那王子曦,自己招惹他了?
秦軒怕的,完全是這事兒萬一流傳出去,在修煉界給師父丟臉。世俗界的影響,對秦軒倒是沒什麼,但對沈伊娜絕對是一個慘重的打擊。
畢竟,現在的沈伊娜一切正常。
自己要是對她做了什麼,那真的是禽獸不如,禽獸不如!
“呵呵,我看你也忍不住了吧?快開始吧,那麼漂亮一個雛兒”
白逸充滿着誘惑的聲音傳來。
秦軒很想拔腿離開這裏,但又怕沈伊娜被白逸給糟蹋了,完全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啊,秦軒”
就在這時,沈伊娜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一眼望見秦軒顯然有些欣喜。
“咦?”
隱藏着的白逸輕“咦”了一聲,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會認識秦軒,不由感覺有些不妥。他本來認爲,沈伊娜與秦軒並不認識,那樣面對秦軒的侵犯肯定會拼命喊救命。
只有那樣的場景,才能在修煉界掀起波瀾!
修煉者強姦世俗界的女子,這事兒傳出去不只是秦軒,整個蜀山劍派的名聲都會毀於一旦。
但現在看來,這女子認識秦軒?這就不太好了,不過暫且觀摩下去,白逸看來這女子即使認識秦軒,也不見得會心甘情願交給他,應該會有點反抗。
“秦軒,是你救了我嗎?”
沈伊娜激動的朝秦軒跳了過來,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別靠近我!”
秦軒忙喊了一聲。
“怎麼了?”
沈伊娜見狀臉色一變,有些擔心。難道爲了救自己讓他受傷了?
“沒,沒什麼”
秦軒感受着體內越來越強烈的慾望,又聽到沈伊娜嬌滴滴的聲音,終於強忍也忍不住了,抬起頭來火辣辣的緊盯着沈伊娜的俏臉。
沈伊娜被他充滿慾望的眼神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差點絆倒到了牀上。秦軒緊盯着她,終於朝着她撲了過去。
“啊!秦軒你”
沈伊娜喫了一驚,一下子被秦軒撲倒在了牀上。她的眼神中,卻並沒有哪怕一絲的抗拒,只有那麼一點點害怕,更多的則是意外和驚喜。
“他這是想要了我嗎?可是,怎麼能在這種場合算了,只要他接受我在哪裏都一樣怎麼辦,好緊張好緊張”
沈伊娜一顆心撲通亂跳,但隨着秦軒在她耳邊輕聲細語了一句,她的神色不由一愣。
“陪我演場戲”
秦軒輕聲傳音說道,以白逸的修爲根本無法聽到這句話。就在剛剛,秦軒丹田內的無名劍典終於被那情花蠱氣息給刺激到了,一絲神祕的白色光芒從書頁中射出,一下子將其壓制住了。
秦軒恢復清醒,當然想要先將白逸殺死!想要殺死白逸,必須找到他的位置,而想找到他的位置,演一場戲就是最好的方法,只要白逸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