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宅前廳。
曹鑠到的時候,大廳裏已坐滿了人。
有些人他認識,也有一些他不認識。
坐在荀攸身旁,看起來大約三十出頭有些清瘦的正是郭嘉。
和衆人見了禮,曹鑠特意與郭嘉打了個招呼。
荀攸告訴他,郭嘉的妹子國色天香,何況鬼才這種人物必須好好拉攏纔是。
無論爲了美女還是爲了將來在曹家順風順水,他都沒有理由不對郭嘉恭敬些。
見了衆人,曹鑠在最下首的位置坐了。
“這裏不是公子的位置。”知客走了過來,畢恭畢敬的說道:“曹公爲公子擺設慶功宴,怎麼能讓公子坐在這裏?”
“在坐的都是曹家的良將賢士,無論怎麼排,我也應該坐在最下首。”曹鑠微微一笑。
“換個別的日子適合,今天你要聽知客安排。”曹鑠話剛說完,曹操走了進來:“你隨我來!”
曹操發話,曹鑠不再堅持,起身跟着他去了上首。
身爲曹家公子,又是慶功宴的主角,曹鑠主動坐在末位,不少人頓時對他生出好感。
“見過曹公!”曹操在首座站定,衆人紛紛見禮。
“請諸位赴宴有兩個目的。”拱手向衆人回禮,曹操說道:“其一,爲我兒宛城一戰力克張繡、陣斬胡車兒慶功。其二,與衆位商議是否即刻討伐張繡!”
荀攸說道:“宛城一戰,公子以區區數百人陣斬胡車兒引走張繡,我軍才得以能突圍回到許都,可謂是功勳無量。不知曹公打算給他什麼賞賜?”
“公達以爲賞他什麼合適?”曹操問道。
“公子賢良必定不會沉淪女色、淫巧之物。”
荀攸話說出口,曹鑠頓時滿頭黑線。
誰說他不喜歡女色和淫巧之物?
只要曹操肯賞,給他多少美女都不會嫌多!
淫巧之物必定十分有趣,荀攸一開口就把這兩樣否定了,挑明是在坑隊友!
心裏嘀咕,曹鑠卻正襟危坐,臉上絲毫沒有表露出來。
不太瞭解曹鑠的謀士武將見他一身正氣,還都以爲他真像荀攸說的那樣,並不貪戀美色和淫巧玩意,好感又進一層。
“公達言之有理!”曹操說道:“既是我的兒子,必定像我一樣心念漢家社稷,又怎麼會貪戀女色與淫巧之物?”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曹操,曹鑠趕緊把臉轉了過去。
他心裏嘀咕着。
不貪戀美色這種話,虧得曹操能說出口。
要不是他在宛城和鄒氏夜夜春宵激怒張繡,後來的事可能還真不會發生。
他居然敢說不貪戀美色……
臉皮厚如城牆,看來真是老曹家的傳統美德……
“既是慶功,必有賞賜。”曹操問道:“諸位以爲該賞他些什麼?”
“父親!”曹鑠插了嘴:“我只有一個要求,請父親允準。”
“你說!”曹操慈愛的點了點頭說道:“立下大功,你想要的我都會給!”
“荀公說的沒錯,美色和淫巧之物我真不喜歡。”曹鑠一本正經的說道:“身爲曹家兒郎必定以匡復漢室爲已任。又怎麼能在女人和足以令人喪失鬥志的東西上耗費心力?我必定以父親爲楷模,修身養性做到品行高潔。”
曹操滿意的點着頭,笑着對廳內衆人說道:“諸位聽聽,這纔是我的兒子!”
“公子賢良如此!可喜可賀!”衆人紛紛起身道賀。
“你想要些什麼?”曹操問道。
“雖然不會在女人身上耗費精力,但孩兒也會成親。”曹鑠說道:“請父親允許孩兒,將來可以選擇喜歡的女子收進房裏。”
“有心儀的女子?”曹操問道:“誰家姑娘?”
曹鑠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叱吒沙場都不怕,男女之事卻如此羞澀。”曹操說道:“當着諸位我也不讓難堪,既然你提出來,那我就允了。”
曹鑠鬆了口氣。
搶張春華回到許都,要是被曹操知道麻煩還真不小。
請曹操允許他選擇女子,就是把他的嘴給堵了。
以後即使被知道,曹操也不能對他怎樣。
“曹公。”荀攸說道:“只是這點賞賜,是否太少了點?”
“公達覺得還該賞他些什麼?”曹操問道。
“公子用兵如神,必定會爲曹家建功立業。”荀攸說道:“不如賞他三兩千兵馬,給他個將軍名分。以後隨軍出徵,也讓天下英雄看看,曹家公子何等風采!”
曹操點頭,滿大廳的人都沒言語。
曹鑠立下大功,曹操麾下幕僚、將軍人人皆知。
帶着數百人就能讓張繡頭疼不已,還陣斬了胡車兒,根本沒人懷疑曹鑠用兵的能力。
“你以爲怎樣?”曹操向曹鑠問道。
“父親!”曹鑠說道:“軍中將士有限,從誰麾下調撥人馬都不合適。不如給我個將軍名分,允許我自己招兵。”
“你要自己招兵?”曹操問道。
“是!”曹鑠說道:“用兵還是用熟悉的好。我自己招的兵知根知底,用起來會更順手!”
曹操說道:“難得你這麼想,我就允許你招募三千勇士!”
“多謝父親!”曹鑠連忙道謝。
招新兵和用老兵其實是兩個概念。
新兵聽話,操練起來更順手,但他們沒有戰鬥經驗,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拉上戰場。
老兵都在沙場上摸爬滾打過,很多人甚至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
他們有着豐富的作戰經驗,卻特別的有性格,用起來很可能不太順手!
與其整天和老兵們搗蛋,倒不如從頭開始,訓練一支屬於他的隊伍!
“賞賜已經定下,諸位認爲我該什麼時候討伐張繡?”曹操問道。
“張繡膽敢背信棄義,殘害長公子、典宿衛、曹安民等人,大仇不報我等睡不安穩,必定要即刻討伐。”曹仁起身說道:“請曹公調撥兵馬,我願爲主將殺進宛城。”
“雖然張繡連連奪城,他不過是肌膚之癢。”一個年近五旬的謀士說道:“袁紹在河北與公孫瓚決戰,呂布佔了徐州,荊州劉表虎視眈眈,袁術又在淮南覬覦北方,孫策去了江東。哪個不比張繡難纏?”
說話的謀士曹鑠認識。
他正是荀攸的叔父荀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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