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鑠在路上遇見了郭欣,也沒交代她什麼,倆人說了幾句就各自分開。
郭欣對郭嘉的瞭解當然比他更深。
交代再多,郭欣也有她自己的法子,而且可能比他的法子更有用。
與其說那些廢話,倒不如讓她自己去發揮。
與郭欣分開後,曹鑠來到了甄宓的房間。
後宅衆位夫人睡下的都比較早。
可甄宓的房間裏卻還亮着燈。
叫開門,出來迎接的居然不止甄宓,還有步練師。
“這麼晚了,你倆怎麼還在一起?”見步練師也在,曹鑠詫異問道。
“最近手上事情太多,步夫人爲人精細,我找她過來幫些忙。”兩位夫人與曹鑠見了禮,甄宓回道。
進了房間,曹鑠發現桌上擺着許多疊起來的絲帛。
每一張絲帛上都寫滿了字。
拿起其中一張,曹鑠看了看說道:“後宅居然有這麼多賬目要做?”
“每天都要做,現在快到月底,再過兩天就要發放例錢,所以事情更多一些。”甄宓回道。
“還真是辛苦。”先是看了甄宓一眼,隨後曹鑠又看向步練師:“要不以後你就多幫着甄姬一些。”
“夫君吩咐,我照做就是。”步練師應道。
“還差多少沒有做完?”曹鑠問道。
“差的不少。”甄宓回道:“夫君來了,今天也就不再做了,等明天做也不遲。”
“我覺着可以從後宅找幾個識字的侍女,這種事情讓她們做好了。”曹鑠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夫人,像這樣的事情不用親力親爲,只要查一下賬目也就可以。”
“我倒是想過讓侍女去做。”甄宓回道:“只是她們做的總讓人不太放心,還是自己做更穩妥些。”
“你要是懷孕了怎麼辦?”曹鑠突然問道:“難不成挺着個大肚子還要做這些?”
“到了那時我再想法子。”甄宓說道:“其實懷上身孕也不影響什麼,只是臨盆之前要麻煩些。”
“那可不是這麼說。”曹鑠神色嚴肅的說道:“如果懷上了身孕,你可不能整天在這裏坐着,得時常到外面走走,否則臨盆的時候沒有力氣把孩子給擠出來。”
嫁給曹鑠之後,提到被窩裏的那些事情,夫人們已經不會再輕易羞澀。
可曹鑠這句話卻把甄宓給說的臉頰通紅。
“居然還害羞了。”曹鑠嘿嘿一笑,上前摟着甄宓的蠻腰:“讓侍女準備一下,我們也該睡了。”
“不耽誤夫君在此留宿,我先告退。”步練師在一旁很識趣的說道。
“你也別走。”曹鑠攔下了她:“甄姬總是說她一個人伺候不了我,每次來她這裏,總要另外再請一位夫人。你既然在這,也不用回去了,一起睡吧。”
步練師還沒來及回應,曹鑠已經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也摟進了懷裏。
左右各摟着個女人,曹鑠向外面喊道:“來人,打水,我和兩位夫人要安歇了。”
曹鑠去了甄宓住處,當晚在那裏留宿。
郭嘉此時也在房間裏,正摟着三個美人和她們調笑着。
三個美人雖然都沒經歷過人事,可她們自從被凌雲閣買回來,所接受的都是如何伺候男人的培訓。
沒有經歷過人事的三個美人知道今晚將會發生什麼,也在極力討好着郭嘉。
男人,尤其是像郭嘉這樣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名士,總會或多或少有些偏好。
郭嘉尤其喜歡煉丹之術和美女嬌娘。
在一個美人臉上親吻了一下,郭嘉壞笑着說道:“你們幾個也別急,今晚我會把你們一個個全都餵飽。”
回到住處,他已經喫了顆左慈贈送的丹藥。
左慈對房中之術十分醉心,他煉製的丹藥效果也是特別明顯。
喫了之後,郭嘉只覺着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已經迫不及待想和三位嬌娘鑽進被窩,乾點正經事去了。
就在他和嬌娘調笑的時候,衛士在門口稟報:“啓稟郭公,小姐來了。”
在壽春城裏,能被郭嘉隨身衛士稱作小姐的只有一個人。
知道是郭欣來了,郭嘉吩咐道:“讓她進來。”
交代了衛士,他向三位嬌娘說道:“到裏面房間等我,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出來。”
三位嬌娘起身行禮,退了下去。
房門打開,衛士引領郭欣來到房間。
見到郭嘉,郭欣欠身一禮:“見過兄長。”
“這麼晚了,你不伺候公子,來這裏做什麼?”郭嘉問道。
“兄長來了壽春,我這做妹子的難道不該來問一聲安好?”郭欣回道。
“白天也是一樣,沒有必要夤夜過來。”郭嘉說道:“要是沒什麼事,你還是先回去吧。”
“我還以爲兄長來到壽春,會想要見到我,沒想到居然是這麼不念親情。”郭欣嘆了一聲說道:“既然兄長厭煩,那我先告退了。”
郭欣作勢要走,郭嘉連忙說道:“你都說的什麼話,既然來了,坐會再回去不遲。”
“兄長。”坐下之後,郭欣眨巴了兩下眼睛看着郭嘉,甜甜一笑問道:“這次來壽春,給我帶了什麼禮物?”
郭嘉一愣:“我是奉曹公之命來壽春辦事,哪有帶什麼禮物?”
“果然。”郭欣臉上又露出失落:“即使是奉曹公之命,兄長要是有心,也不至於什麼都沒帶。”
“成了,明天我在城裏給你買些禮品就是。”郭欣很少胡攪蠻纏,郭嘉卻知道,她一旦專注於哪件事,想要把她哄好那是十分困難,連忙說了一句。
“在壽春買的,能和從外面帶來的一樣?”郭欣撅着小嘴說道:“兄長無非是沒有把我放在心上罷了。”
“下回,下回一定不會再忘。”生怕郭欣和他胡攪蠻纏,郭嘉連忙說道:“這次你就饒過兄長,好不好?”
“我倒是能饒過兄長,就怕兄長不肯饒過夫君。”郭欣又嘆了一聲說道:“兄長不帶禮品來壽春也就罷了,還打算對我家夫君不利,哪有這樣爲人長兄的?”
郭嘉滿頭黑線。
他知道郭欣來的目的根本不是討要禮品,最關鍵的是爲了曹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