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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三國之無賴兵王

第1143章 管好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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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丕陪着曹鑠在離袁紹住處不遠的一條小路上走着。

  單獨和曹鑠在一起,他顯得有些緊張。

  “你怕我?”曹鑠瞥了他一眼問道。

  “兄長威儀令人仰視,雖是親兄弟,我也不敢不敬畏。”曹丕說道:“實話說,我是有些怕兄長。”

  “讓你怕我,也許是好事,也許不是。”曹鑠說道:“如果你真的怕,就懂得畏懼,也就不敢和我搗亂。可你要是隻把我當成威脅,我就得好好想想,以後該怎麼對待你。”

  “我最敬重的人就是兄長。”曹丕連忙說道:“怎麼敢把兄長視爲威脅?”

  “沒有最好。”曹鑠衝他擠出了個笑容,壓低聲音說道:“我們是兄弟,我瞭解你,可你卻不一定瞭解我。”

  曹丕確實不瞭解曹鑠。

  在他的印象裏,這位兄長曾經只是個奄奄一息的病秧子。

  宛城之戰以前,他甚至從沒把曹鑠放在眼裏。

  可自從宛城之戰以後,曹鑠的表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昔日的病秧子陡然學會了殺人。

  人被逼急了,殺人也在情理之中,最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曹鑠居然還會用兵。

  當初曹丕還小,並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妥,只是挺討厭這位兄長。

  討厭他每次見面,總要看看小鳥有沒有長鬍子……

  如今曹丕已經長大,而且也跟隨曹操帶兵出徵。

  他越來越感覺看不透曹鑠。

  看不透的敵手纔是最可怕的……

  沒敢和曹鑠四目相對,曹丕把頭低了下去。

  “什麼叫兄弟?”曹鑠聲音回覆正常:“兄弟就是你有難的時候我來幫,我有難的時候你來幫。如果一個人,在兄弟有難的時候不幫,反倒爲了利益而企圖對兄弟下手,這樣的人就不配有兄弟。我平生最痛恨沒有忠義的人,如果我的兄弟裏出了這麼一位,我不惜把他弄死。”

  說這些話,曹鑠不過是要震懾一下曹丕。

  曾經也看過一些典故。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偶然發生的一切讓他活了下來,曹丕將來會因爲爭奪繼承權而殺了曹彰和曹衝。

  就連曹植也被他逼迫七步成詩。

  有這樣的人做兄弟,難保以後不會暗中捅他一刀。

  有些事情,還是先提醒了最好,以免將來真的發生了,他痛下殺手的時候,還會有人說他不顧兄弟情分。

  “長兄說的是。”雖然不清楚曹鑠爲什麼突然說這些,曹丕還是感覺心底有些惶恐,戰戰兢兢的應了。

  “你我兄弟不過是閒聊。”曹鑠咧嘴一笑,摟住曹丕的肩膀向他問道:“你已成人,父親有沒有爲你操辦婚事?”

  “還沒有。”曹丕回道:“最近這兩年,曹家和袁家徵伐不斷,兄長討伐倉亭的時候,我才追隨父親出兵。”

  “你們打到哪裏了?”曹鑠問道:“怎麼沒把鄴城一舉拿下?”

  “父親已經圍困鄴城。”曹丕回道:“只是鄴城守備森嚴,根本打不進去。過奉孝獻計,說是如果我們撤軍,袁譚和袁尚必定自己窩裏鬥。等到他們鬥的兩敗俱傷,我軍再大舉進入河北,必定能把河北拿下。”

  “他的想法倒是和我不謀而合。”曹鑠說道:“這也是我剛纔和你說那些話的真正意圖。既然是兄弟,就該同心同德振興家業,而不是像袁家兄弟一樣,爲了得到河北而同室操戈。如果將來你想要曹家,只管和我說一聲,我讓給你就是。”

  曹鑠說要把曹家讓給曹丕,曹丕大喫一驚連忙說道:“兄長是家中長子,論文治武功我都不及項背,怎麼敢和兄長爭奪家業?”

  “我是要讓給你,誰說要和你爭奪了?”曹鑠怪怪的一笑說道。

  曹鑠的笑容十分古怪,曹丕哪敢相信他說的是真話,連忙說道:“曹家將來只能交給兄長,我必定全新輔佐。”

  “話可是你說的。”曹鑠笑的更加燦爛,他拍了下曹丕的肩膀說道:“我要讓給你,你不肯要。將來如果反悔,再想爭奪什麼,可不要怪我這個做兄長的顧不得兄弟情面。”

  說要把曹家讓給曹丕,他本來就是試探性的。

  話出口之前,他就沒想過曹丕敢一口答應。

  只要曹丕推脫,將來再敢和他爭奪,他就有十足的理由把曹丕給幹掉。

  先挖個坑給曹丕跳,至於需不需要埋,就看曹丕以後會怎樣了。

  曹丕低着頭,對曹鑠說道:“兄長放心,我絕對不敢。”

  “這次父親來壽春,怎麼一位夫人也沒帶?”該說的已經說了,曹鑠岔開了話題。

  “本來父親是要帶着甘夫人,可甘夫人最近身子骨不好。”曹丕說道:“也只能作罷。”

  “聽說甘夫人也爲我們添了個小兄弟?”曹鑠問道。

  “兄長從哪得來的消息?”曹丕說道:“甘夫人生的是個妹子。”

  曹家後宅的事情,曹鑠幾乎不怎麼打聽,也沒有特意吩咐火舞留意。

  從許都傳來的消息分爲兩種。

  一種是自後宅傳來,多半是小道消息,而另一種則是火舞打探。

  火舞打探的消息當然力求精準,而小道消息就沒有那麼可靠。

  “是個妹子?”曹鑠說道:“可惱我手下那些人,送回來的消息居然連男女都分不清楚。”

  “兄長應該在許都留有火舞。”曹丕說道:“難道火舞會弄錯了消息?”

  “火舞?”曹鑠當然不會承認他確實在許都留有火舞,眉頭皺了皺說道:“許都是父親的根基,做兒子的怎麼可能在父親身邊安插眼線?你從誰那裏聽說我在許都留有火舞?”

  自知說錯了話,曹丕連忙說道:“兄長恕罪,我只不過是胡亂猜測,順口一說,還請兄長不要放在心上。”

  “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曹鑠冷下臉:“以後管好你這張嘴。”

  曹丕連忙應了。

  兄弟倆正說着話,蔡稷跑了過來:“啓稟公子,曹公已經出來了。”

  “接風宴就要開始,父親既然已經和嶽父聊完了,我倆也別在這裏閒聊。”曹鑠對曹丕說道:“一同去接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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