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皇上方纔下朝準備回去御書房之中批閱奏摺,就看着皇後孃娘身邊的李嬤嬤匆匆忙忙的趕了上來,面有幾分着急的神色,顯然是有什麼事情,。高舒虺璩丣
氣喘吁吁的李嬤嬤方纔走近了幾分,趕忙下跪行禮,恭敬地說道:“皇上,奴婢奉皇後孃孃的命令前來請皇上去翊坤宮,吳將軍與連小姐全都到了翊坤宮!”
“連小姐?連明歌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況且怎麼會和那吳將軍一起,他們認識?”皇上也是覺得有些好奇,尤其看着這李嬤嬤的面色有些不對。15174971
“皇上,這個……這個事情奴婢也不知道如何說,皇上您還是去皇後宮中的好,那吳將軍還有一個蘇家的先生都指着連小姐說要給他們一個公道,奴婢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那李嬤嬤方纔聽了個頭,就已經被皇後孃娘叫了來看看皇上下朝了沒,現在剛趕過來,正好就看到了皇上從前朝回來,。
“走,擺架翊坤宮!”皇上皺了皺眉頭,當下下令道。
這連明歌可是還要跟着去華國的,況且之前的成武學院測試就看的出來她的潛力了,對於這樣一個好苗子是要好好的留下,此時自然是想要弄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前面早朝之上那蘇太尉方纔說了這個事情,現在這連明歌又在皇後那邊鬧出了什麼事情,居然還讓皇後來請他親自去。
心底有着疑惑,但是此時皇上也沒有多停留,一行人朝着翊坤宮而去。
翊坤宮,皇後孃孃的寢宮,此時皇後孃娘卻是一臉奈的望着眼前的三人,算起來心底也是覺得這事情應該不是那麼簡單。
對於自己這個侄女,雖然自己這個做皇後姑姑的並不是太瞭解,但是最近一段時間看着這連明歌確實是乖巧機靈懂事了許多,相比過去很是不同,是在華國來使的面前爲羲和王朝立下了大功,也奪得了這次成武學院測試的魁。
此時要說她會給另外那兩個女孩下藥,她還真是不相信,畢竟這麼一個靈巧懂得分寸的小姑娘,不應該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是這吳震天,她也是認得的,此人乃是軍中的一棟樑,乃是五路軍之一的領,位居三品南路軍將軍,這樣一個軍中紀律嚴明的將軍,又如何會做出這般污衊人的事情,況且現在皇後她也是明白了過來,那當日其中一個在衆人面前中藥失了理智的女孩,有一個正是這吳震天的嫡出女兒。
“吳將軍,此事關係甚大,本宮也不能妄下判斷,況且你們各執一詞,本宮身爲明歌這孩子的姑姑,若是有人說本宮偏袒自己的侄女自然是落得他人的口舌,所以本宮已經派人去請了皇上前來,此事自然有皇上來審理!”皇後孃娘坐在位之上,端莊典雅之中自有一份祥和尊貴之態,不愧爲一國之母的風範。
“皇後孃娘能夠直言不諱,吳某自然會相信皇後孃娘不會偏袒任何人,!”吳將軍本來面色不太好看,但是對着皇後孃孃的坦然避嫌,是心中佩服,恭敬的行禮說道。
皇皇色然幾。“皇後孃娘仁慈,此時由皇上與皇後孃娘一同審理,草民自是信服!”蘇恆此時在皇後的面前,也是恭敬了起來,不敢有任何的造次。
“身正不怕影子斜,本小姐自然不會由着其他人來污衊我,皇後姑姑避嫌好,省的有人到了最後還要說皇後孃娘偏袒我這個做侄女的!!”連明歌坐在另一邊,挑眉輕笑了起來,一點沒有拘束的樣子。
“皇上駕到!”門外通傳太監的一聲響亮的通傳音傳來,所有人紛紛起身迎接。
“全都起來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朕方纔下朝皇後你就讓人請朕過來!”皇上步履生風,目光掃了一眼行禮的幾人,直接走上了方纔皇後坐的位坐下,直接開口問道。
“皇上,臣妾說了要避嫌還是別插手的好,還是讓明歌將事情的始末說與皇上知曉吧!”皇後孃娘走到了皇上身邊的位置坐下,宛然微笑說道。
“既然皇後都這麼說了,那麼連丫頭你來說!”皇上對着皇後面上柔和了許多,轉頭看向一邊站着的連明歌說道。
該死的,皇上讓這連明歌來說事情,那還不是給了她事先辯解的機會,這牙尖嘴利的丫頭勢必會給自己挑着好的說,反而將一切的罪責怪到他們的頭上。當下這蘇恆面色就難看了起來。
連明歌斜眼看了一眼邊上面色有些僵硬的蘇恆,心底多少有些不屑,她根本就不擔心被現事實與否,畢竟這下藥之人本就不是她,蘇婉落與那吳微雅自作自受,與她又有何幹!
“啓稟皇上,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吳將軍與蘇先生今日一早就帶着一幫人來了丞相府門口,準備拿明歌問罪,而罪名則是說明歌在學院測試的時候給他們女兒的水裏下了藥,方纔使得兩人在皇家鬥獸場出醜於人前,只是這只是那吳微雅與蘇婉落兩人的一面之詞,這樣的污衊明歌自然不會承認下來,!”連明歌坦然的開口說道。
“是這個事情,朕早不是讓人去查清楚了,怎麼和明歌有關係?”
皇上微微皺眉,威嚴的目光掃向幾人,在他的目光之下,連明歌依舊挺直背脊傲然站在那,脣瓣微微抿着,恭敬輕微的低頭,溫婉而守禮,而相比之下吳震天自然是恭敬站在一邊,只是那蘇恆心底卻是多了幾分虛,畢竟天子目光灼灼,第一次見着這般場景的蘇大老闆也心底有些膽怯了。
“皇上,您忘記了,您是讓丞相去查的,只是現在關係到了明歌自然不好讓丞相去查探,尤其還關係到吳將軍的女兒,臣妾想着還是由皇上親自定奪的好!”皇後孃娘在一邊柔聲說道。
皇上微微點了點頭:“既然這樣,朕倒是想知道吳將軍,蘇恆,你們兩人到底憑什麼說是連明歌做的?最好是拿出證據來,若是胡言亂語污衊她,朕勢必拿你們問罪!”
“皇上,草民絕對不敢污衊,只是小女清醒過來之後,親口和草民說是因爲平時與連小姐有幾分言語不和,所以連小姐爲了報復她們,並且也害怕她們妨礙了她的測試成績,所以才偷偷的在她們喝的水裏下藥!皇上還請爲草民做主,那可是讓姑孃家失了名節的藥,可見下藥之人的用心狠毒!”
那蘇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磕頭眼底都地上了幾份淚水,顯然是一副心疼女兒的慈父形象,說得是懇切動容。
皇上望向另一邊的吳震天:“吳愛卿,你又是爲何?”
“皇上,微臣的小女也是和蘇小姐中了同樣的藥,在太醫診治之後,小女也是與微臣說了是連小姐所爲!”吳震天抱拳俯身恭敬回答。
微微皺眉,皇後也沒想到現在居然是兩個中毒的女孩指認明歌,但是心底她依然是不相信自己這個侄女會做這樣的事情來,有些擔憂的望着連明歌,但是看着她坦然清澈的眼眸,以及脣角邊的淡淡微笑,本來還有些擔心的皇後孃娘卻是又出奇的安心了下來,。11fhb。
“連明歌現在兩個人都指着說是你做的,你有什麼話說?”皇上皺眉看向連明歌,眼眸深沉看不出任何的想法。
帝王心,又如何能夠隨意揣測,看不出皇上的態度,那蘇恆心底倒是有些懸着,只是望着那連明歌的目光卻是惡狠狠的,想着自己最是疼愛的寶貝女兒居然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就幾乎恨不得殺了這連明歌。
“皇上,我只想說欲加之罪何患辭!之前吳微雅與蘇婉落兩人就合謀想要在我與司徒沉煙的飯菜裏下藥,所幸我們並沒有喫下那被下藥的飯菜,之後至於她們兩人爲何會中了自己的藥,這就不得而知了!至於兩人醒過來之後的指認,明歌只想說那是污衊!”連明歌坦然的望向位之上的皇上,言語清晰的說道。
“胡說,我女兒怎麼會污衊你,如果不是你下的藥,難不成我女兒還會給自己下藥不成?”此時那蘇恆是老淚橫秋的指責。
連明歌慢慢的走到皺眉的吳震天,以及那憤怒瞪着她的蘇恆面前,脣角上揚微笑看着兩人,慢條斯理的說道:“爲什麼吳微雅與蘇婉落一清醒過來就能夠指認我,如果真的是我下的藥,我會傻到讓她們都知道的地步麼,況且她們既然一開始就知道是我下藥的話,怎麼會喝下被下了藥的水?”
“你胡說,肯定是我女兒中途現了你的所作所爲,只是卻早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喝下了那水,被你陷害的!!”那吳震天皺眉並沒有開口,眼底有着複雜的情緒,而蘇恆卻是憤然說道。
“中途現?如果真的中途她們已經現了水裏被下了藥,自己又喝下了那水,那麼她們兩個人會沒腦子到一直在鬥獸場上等着藥效作?難道蘇先生與吳將軍你們的女兒就是這般沒有腦子的蠢貨?”連明歌勾脣下巴微微上揚,嘲諷的望着那蘇恆,一字一句是將蘇婉落兩人貶低成了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