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驛館後張俊回到了宮裏劉倀見張俊回來高興地又上前來了個擁抱張俊念在他已經是快要死的人了這次沒有後退給劉倀擁抱了一次。當然劉倀也不敢得寸進尺他擁抱了張俊一陣就放開了他喜道:“美人你真的回來了朕太高興了你沒讓朕失望。”
看見劉倀的樣子張俊覺得他也怪可憐的一想到明天這個人就要死了張俊不忍再看他道:“陛下我有些累了請讓我回去休息!”
劉倀今天心情似乎特別高興他不但沒有動怒反而道:“也好美人早點休息明天朕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這一晚張俊無心睡眠他坐在窗邊抬頭仰望着暗黑的天空浩瀚的星辰似乎藏有深不可測的力量這無窮無盡的宇宙給人帶來了不可揣測的神祕感。
“歷史真的能改變嗎?到底是人改變了歷史還是歷史改變了人?”張俊心裏一直對自己問道。
後來張俊終於睡着了這麼高深的問題不是想一晚上就能弄懂的也不是他能弄懂的他所能做的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看看歷史最終會演變成什麼樣。
在一個明媚的早晨劉倀穿着黑色龍紋的華麗緊身武士服他喜滋滋地對張俊道:“怎麼樣?朕穿這身衣服好看麼?”
張俊看了看稱讚道:“陛下穿起這身武士服顯得真是英偉挺拔氣度不凡啊!”
“真的嗎?太好了!”劉倀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開心地大笑起來手舞足蹈後對張俊道:“那我們就立刻起程罷!”
那是很美麗的原野張俊策馬跟在劉倀身旁後面還跟着李託和一羣護衛張俊知道這些護衛都是李託的人馬兒越遠離皇宮馳去劉倀就越向地獄之門踏進。一行馬行走很遠居然沒有看見一隻獵物麻雀都沒有看見一隻。
張俊有些納悶了不清楚劉倀是不是真的來打獵的這裏方圓百裏是遼闊的原野連灌木叢都沒有根本就沒有動物劉倀不會不知道莫非劉倀已經有所懷疑了?他看着劉倀的表情希望能從劉倀臉上找到蛛絲馬跡但劉倀的臉沒有絲毫表情他自出了宮也沒說過一句話眼睛直盯着前方張俊還從來沒見劉倀如此認真過。
劉倀終於說話了:“其實朕今天想帶你去見一個人。”
張俊這才知道原來劉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好奇問道:“哦?陛下要帶我去見什麼人呢?”
“一個從小跟我一起玩到大的人知道我爲什麼喜歡你麼?因爲你的氣質像極了她!”
“她究竟是個男的還是女的呢?”張俊心裏產生疑問道。
穿過了原野來到一片草澤地遠遠看去有一破舊屋舍。
“阿三我來啦!”劉倀老遠的就已經興奮地大叫起來。
能讓暴君如此青睞之人一定有他的獨特之處特別是劉倀曾經說過這個阿三與自己的氣質頗爲相似張俊放眼望去只見前面是一個穿着獸皮衣的樵夫在自家門前砍柴張俊頓覺不可思議了這樣一位普普通通的山野村夫怎麼會讓劉倀這麼在意呢爲了見他劉倀還親自打扮了下着裝。而眼前這個樵夫完全是個不修邊幅之人他的衣服破破爛爛長連束都沒束就這樣披在肩上。
馬兒越馳越近阿三臉上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張俊驚訝地現此人膚色雪白臉上輪廓幾乎是完美無暇連張俊都不禁有些嫉妒。他頓時明白了劉倀的心情原來劉倀老早就已經是個有斷袖之僻的人他迷戀阿三。
劉倀等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他下了馬跟阿三親切擁抱後喜道:“阿三終於又讓我見着你了我每年等的就是今天。”
細微的觀察讓張俊注意到在阿三面前劉倀根本就忘了自己皇帝的身份連自稱都改了不用“朕”而用“我”。張俊又注意到這阿三真的很特別他砍柴用的不是鐮刀居然是把劍。
劉倀似乎忽略了所有人的存在眼裏只有阿三一個勁地在跟阿三談話而阿三卻只是微笑並沒有說話。
“阿三一年沒見你瘦了。”
阿三依舊微笑沒有答話。
“阿三你女人死了沒有?要是死了就趕緊回宮裏來陪我吧。”
阿三也沒有怒臉上還是掛着微笑沒有答話。
張俊真的忍不住偷偷地笑這劉倀跟阿三真是兩個特別古怪的人張俊認爲這兩個都是變態一個是同性戀的變態一個就是生活作風上的變態他從沒見過一個相貌斯文美麗的男子竟然穿着起像原始人般的衣服俊俏的臉蛋居然和他的蓬頭散一點也不相稱連自己都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精神面貌這樣的人不是變態是什麼。
“阿三你皮膚上怎麼長了這麼多癬?”劉倀關心地問道。
“頭幾日和我女人去了屋舍後的水田裏逮泥鰍沒逮着幾個倒落下了這個毛病。腳上的傷還沒有好長了白濛濛一片癬越抓月茂盛後來覺得臉上也開始癢起來。”阿三終於開口道。
聽見阿三這麼說張俊下意識地往後挪了幾步生怕阿三這毛病傳染給了自己。劉倀倒是毫不在意邀着阿三就進了屋舍。
屋舍裏傳來劉倀的話:“張俊你進來其他人在外守侯!”
劉倀向阿三介紹道:“阿三這個是我新招的美人叫張俊怎麼樣他頗像你吧!”
被劉倀當着第三人的面這樣介紹自己張俊覺得受了奇恥大辱他是個男人不是男寵。
阿三微笑着對張俊點了點頭張俊報以尷尬的微笑。劉倀接着笑咪咪的向張俊介紹阿三:“這位是阿三和我在宮裏從小玩到大的我奶孃就是他母親宮裏的一個老宮女我和阿三可是喝同一個人的奶長大的。”
張俊面上微笑着心中暗罵劉倀這個變態你跟阿三喝同一個人的奶長大關我鳥事這樣的事有什麼好拿出來炫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