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突然冒出這樣一幅美妙的畫卷來:清可見底的潭水如一條魚,在裏面暢遊着。晶瑩的月光映着她如玉一般潔白的身體,讓人疑惑這是天上的瑤池,小曼就是那天上的仙女,乘着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的來這裏洗去一天的疲乏和煩惱。在水裏,她一會兒仰臥,胸前的兩團猶如嫦娥的玉兔,也偷偷的來到了人間;一會兒俯泳,象傳說中的美人魚,那麼美麗,那麼自在,那麼愜意。累了,她坐在岸邊的青石上,擼着她溼漉漉的頭髮。夏蟲也停止了歌唱,沉默是驚豔的必然結果。
“啪
“想什麼呢?色狼
“想喫了你
小曼卻驚慌失措的想要跑開,不料腳下一滑,居然跌倒龍潭裏去了。
她果然是會遊泳的穿着衣服,卻和我剛纔的想象那麼相似。我甚至有點懷疑她是故意掉下水去的。
她手一抬,一排水被她一掌推了過來,我躲避不及,衣服溼了一大片。
“好啊你.|準備脫褲子。
“你幹嘛?耍流氓啊?”小曼兩隻手捂住眼睛,我卻分明透過她的指縫看到了她地眼珠。
我不管她。脫下鞋子和長褲就向水裏撲去。
水太冷了
“冷吧?這可是泉水,一般人是受不了的笑我嘛。她都不怕冷我怕什麼?我向她遊去。她慌忙遊開了。
就這樣你追我趕的遊了幾圈,才慢慢適應了。手指偶爾觸碰到小曼的身體,心裏竟然有如觸電一樣,雖然是在水中,可感覺自己的慾望還是堅硬起來。
“不玩了,在潭裏時間長了會感冒的。”小曼向潭邊遊去。
我也跟着站在潭邊。看着小曼的衣服緊緊地貼在她地身體上,噴火的身材勾起我無限的慾火,我從後面緊緊地抱住她。
“不要.聲驚呼着,卻無力抗拒。頭髮上的水珠順着她光潔的脖頸上流下來,我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那些水珠。
“不要啊。”小曼象蛇一樣輕輕扭動着身子,於我卻是更大的誘惑。
我扳過她的身體,用熱吻封住她的嘴脣。她的嘴脣冰涼,也許是潭水浸泡的緣故吧。她伸出舌頭抗拒我,卻被我地牙齒輕輕咬住了她的香舌,她只能發出“唔唔”地聲音。
在吻的作用下。她的激情開始迸發出來。她的胸部向我靠攏,越貼越緊。我能準確的感覺到那乳頭的堅硬。
我想解開她地衣服,她卻緊緊地抱住我。表面上看我們更親密了,實現上我解衣服的願望卻落空了。
僅僅一場吻就算了嗎?豈不是辜負了這大好的月色,這曖昧的場景?
不過我還是決定放棄了,揹負太多感情的債務,我沒想好該如何收場。於是停下不再吻她。可她竟然一把抓住我的XDD,“什麼東西這麼硬?頂得我好痛
我靠
我的手毫不遲疑地按在她那令我眼直了許久的豪乳上,用力地揉搓起來。小曼的身體一震,幾乎站不穩。
“你能對我負責嗎?”小曼似乎是無可奈何地一問,卻猶如給我致命的一擊。
男人都習慣於用下半身思考,哪會想到該不該負責。象吳佳雪那樣留學回來地人,應該就沒有負不負責的概念,否則她就不會趕我走了。可是在封建思想嚴重的農村,有些時候你必須得負起責來。否則她就會尋死覓活。
有時候封建思想也有它的好處,那就是保全了一大批處女。曾經看到過某專家的理論。說男人的處女情節其實是有科學依據的。男人的精子進入女人的體內,即使不懷孕,那些精子也並沒有徹底消忘,而是鑽入女人的子宮內壁,化爲一種酶。假如你的老婆生的孩子不象你,也不象她,卻很象她的初戀情人什麼的,那麼你不必訝異,那孩子千真萬確就是你的
想到吳佳雪,想到孩子,她把我們的孩子打掉了嗎?如果沒打掉,她的肚子應該很大了,她該怎麼應付?
不過我有點好笑自己的杞人憂天,她會不打掉嗎?如果我有個李嘉誠那樣的爸爸,她倒可能不會打掉的。可我是個窮光蛋,有限的幾文錢在她看來近似於無。我雖然有幾分英俊,卻並不瀟灑,沒文化所以沒氣質。象我這樣的人,全中國有幾億個。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的哪位祖宗在天上幫我,否則象我這麼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竟然會有那麼多的好運運,不過對男人而言,還有什麼比走桃花運更讓人高興的事呢?
想起吳佳雪,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柳鶯鶯,想起她那唱歌一樣的呻吟聲,也就想起了張海霞豐腴的身體,她送我的那塊寶貝兒。人生就是一齣戲,可是我與她們每個人的故事,都還沒有謝幕。和劉雲,和周凌兒,甚至王麗,都和我保持着緊密的電話聯繫。
我想有一天,我還是會去A市的,那裏有我太多的美好回憶。特別是那種回憶隨時可以再轉化爲現實,成爲觸手可及的幸福。那裏有那麼多的濃情蜜意,生活隨時都會冒出蜜來。
“你怎麼了?不高興了?”小曼見我呆呆地站着,忍不住問道。
“沒有,太晚了,山中的晚風這麼涼,我們回去吧去。
小曼在後面緊緊跟着:“羅風,你是不是生氣了?其實,我……”
我打斷她:“沒有,你多心了,是我不該有過份的舉動,把你嚇壞了吧?”
“你如果真的想要,那我給你吧那麼斬釘截鐵,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