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二、忘記生日（上）
初夏五月花滿園，
兄妹相聚非偶然；
只因生日來祝福，
誰知泡湯在眼前。
春末夏初，一輪豔陽掛在中驗天。
陽光灑滿了大地，大地上長出了嫩綠的禾苗；
陽光灑滿了山林，山林變得青翠而迷人；
陽光灑滿了人們的身上，人們感到暖洋洋的……
於是，夏天來到了人們的身邊，夏天將陪伴人們走過一段美好的人生。
5月5日，豔陽高照，無風無雲，是一個絕好的天氣；是一個約會的大好時機；是一個談情說愛的美好時刻。
上午9點，文進和麗霞如約來到了市內老地方。
現在的新站廣場上，到處是奼紫嫣紅的鮮花；到處是綠油油的草坪；到處是歡聲笑語的人們；到處是林立挺拔的高樓。對面的玉皇山上，在青松翠柏的掩映下，依稀可以見到旅遊的人們；玉皇山下的大橋上，大車小輛，車水馬龍；人行道上，人們穿着五顏六色的夏季服裝；大橋下的江面上，平靜的像一面大鏡子。有10多隻坐着戀人的小遊船在江心裏劃來劃去……
文進和麗霞見面後，順着馬路走上了10裏江堤。這條10裏江堤，對他們來說，是一段不可缺少的人生裏程。因此，他們每到市內，必走10裏江堤……
他和她原定在4月28日約會，因爲4月28日是他們1988年第一次在龍山相聚的紀念日；是他們1988年4月28日第一次在龍山品嚐愛果的紀念日；是他們1988年4月28日第一次在龍山留下了美好的、永生難忘的紀念日。
文進約麗霞在4月28日這天約會，麗霞卻讓她外甥把一本‘家庭’送到他家，在‘家庭’的最後一頁上把4月28日改爲5月5日。爲此，他心裏有些不解；爲此，他心裏有些迷惑；爲此，他心裏有一種很不情願的想法……
儘管如此，4月28日到5月5日，才相差一個禮拜。再怎麼難耐，也不差這幾天。因此，他企盼5月5日早一點到來。在苦苦相思的日子裏，他終於盼來了這一天。於是，他早晨8點半就來到了市內；來到了他和她見面的老地方。他在這裏等了半個小時，終於把她等來了。
江堤上，翠綠的樹木爲他們遮擋太陽，鮮花和草坪讓他們心情舒暢。這裏的行人不算太多，爲他們兩個說知心話提供了方便。
這條江堤，是他和她傾心相談的地方；是他和她漫步消遣的地方；是他和她增進友誼、聯絡感情的地方……
文進和麗霞漫步在江堤上，她挽着他的胳膊，然後打開了話匣子。她說：
“哥，真對不起，我把4月28日改成了今天，你一定會不高興的。”
文進聽了麗霞的坦然相告，心裏很敬重她的爲人。他握着她的手，笑着和他說：
“妹，你看哥哥是那種小氣的人嗎？不過，當時，我是有點不理解，過後也就想開了。只要你高興，改到哪天都行。”
麗霞聽到文進的回答，感到很滿意。她看着他眉清目秀的笑臉，誠心誠意地說：
“哥，謝謝你對我的理解，謝謝你對我的支持，謝謝你對我的信任。這些年來，全靠哥哥支撐我的生命。要不然，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
這時，從對面走過來一對情侶，和他們擦肩而過。等那對情侶走過去之後，文進接着說：
“妹，你怎麼就會說喪氣話呢？要往好地方多想想，不要只是瞧不起自己；不要自卑要自愛，要正確對待自己。”
麗霞聽了文進對她的鼓勵，感到心裏特好受。她換一個話題說：
“哥，小妹在家裏一看到這輛自行車，就想起了你。哥那天陪我買自行車，我真的好高興，好開心，好過意不去。”
文進聽麗霞這樣說，他的心裏也感到很高興，他看着她俊俏的臉龐，實事求是地說：
“妹，這有什麼過意不去的？你讓我陪你買自行車，是妹對我的信任。你要是信不着我，恐怕我想去也去不成。”
麗霞此刻的心情顯的尤爲激動。她用眼睛白了文進一眼，情真意切地說：
“哥，看你想哪去了？我就是信任哥哥嘛。除了你，我誰都不信任；除了你，我誰也不讓陪；除了你，我誰也不讓幫着買。唯獨哥哥是我最信賴的人；唯獨哥哥是我最親近的人；唯獨哥哥是我最相愛的人。因此，有哥哥陪我，我纔會開心，我纔會高興，我纔會幸福。”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把麗霞前額的頭髮吹亂，文進看見後，立即用手給她梳理蓬亂的頭髮，她趁此機會，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他頓時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燙人。他和她注視了片刻，他問道；
“妹，你看哪輛自行車還行嗎？”
麗霞聽文進這樣問，立刻做了誠懇的回答：
“哥，我看中了的，不會不好。況且，這輛自行車真的不錯。不論是從外表上看，從質量上看，還是從實用性上看，我都很滿意。這也是哥的功勞。還有，哥還給我買了一把車鎖，我也非常的滿意。我感到哥哥對我真好，真關心，真疼愛。一把車鎖倒值不了幾個錢，關鍵它的意義深遠。讓我看到了車鎖就如同看到了哥哥一樣。”
文進聽了麗霞發自內心的回答，感到非常滿意。他撫摸着她的肩膀，讚揚着說：
“妹，你比以前進步的多了，你現在變的能說會道，哥自愧不如。”
麗霞聽到文進對她的讚揚，心裏感到熱乎乎的。但她還不能把心裏的高興表現出來。她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說：
“哥，看你說的，人家就是說了心裏話嗎？你還嘲笑人。”
她說完用眼睛白了他一眼，又用拳頭在他的胸前打了一拳。然後，又咯咯的笑了起來。她的笑容很迷人，緋紅的臉上呈現出兩個好看的酒窩。在她的感染下，他也跟着癡癡的笑了起來。過了一會，他說道：
“妹，你不要生氣嗎？我也是實話實說。”
麗霞此刻又想起了上次在市內約會的情景。於是她說：
“哥，咱們上次在市內相聚，共同的祝賀3月24日。我認爲，這個3月24日也很重要。它的功勞，不比2月24日遜色。”
麗霞的話讓文進刮目相看，他覺得她的確比以前聰明多了。尤其是在說話方面，更能表現出來。說出來的話不但有邏輯性，還富有哲理。他看着她一臉幸福的樣子，誇獎着說：
“妹，我發現你現在看問題比以前犀利了；我發現你現在看問題比以前聰明瞭；我發現你現在看問題比以前有洞察力了。”
麗霞此刻不再迴避文進的話。她按照自己的思路繼續說：
“哥說的興許有些道理，我以前沒有這樣深想過。但現在我回想起來，3月24日和2月24日同樣重要，可以劃一個等號。”
文進被麗霞說的心服口服。他看着她楚楚動人的俏臉，不無感慨地說：
“妹，其實這個問題，我以前也沒往深處想。我只是想到，既然是緣分，就會走到一起。今天聽妹這麼一說，我還覺得真有些道理。”
麗霞現在的心情顯的特別的好。她聽了文進的話後，繼續按照自己的想法往下說：
“哥，你想啊，我們有了87年2月24日，然後纔有了88年的3月24日。如果沒有3月24日；如果沒有在通鋼俱樂部看電影這個日子；如果沒有那天的愛撫和親吻。我們怎麼那麼快就有了深情？我們怎麼那麼快就有了愛戀？因此說，88年3月24日，就是又一個87年2月24日。”
麗霞的分析讓文進大喫一驚。他沒有想到，她分析事物的能力會提高的這麼快；他沒有想到，她的見解會有這麼深刻。想到這裏，他用讚許的目光望着她說：
“妹，你比喻的很對，很合乎邏輯。88年3月24日，應該和87年2月24日劃一個等號。”
麗霞聽了文進對她的讚揚，心裏感到比喫了蜜桃還要甜。她看着他真誠的笑臉，接着她自己的話繼續說下去：
“哥，正因爲我們有了87年2月24日這根橋樑，從而通過了3月24日。又用3月24日這條紐帶，把我們帶進88年4月28日。哥哥你看，我這樣理解不知道對不對？”
文進對麗霞此刻的表現感到很意外。她的這些想法以前怎麼就沒有這樣深奧呢？而現在說出的每句話，都是讓他感到入情入理。等她說完之後，他再次的讚揚着說：
“我的妹妹越來越聰明瞭；我的妹妹越來越讓哥哥喜歡了；我的妹妹越來越讓哥哥不能等閒視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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