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章 又悲催了
話說春田和花花去典當行典當金花,老闆一眼就認出了春田,因爲春田之前就在這個店裏典當過一塊懷錶,老闆看他的神情估計是又要當東西了,於是熱情地把他迎了進去,這下子,春田也不能說不進去了。只好跟着花花一起進了典當行。
花花小心翼翼地從懷裏掏出金花,遞到老闆手上,她十分迫切地想知道它到底能值多少錢。
老闆看了這朵小金花,金光閃閃的,分量倒是很足,他拿在手裏仔細地把玩,把小金花的每一個小細節都看了,心裏是大喫一驚,這朵小金花,猛一看十分地不起眼,也不是很大,但是它卻很精細,雕琢地栩栩如生,更難得的是,它居然沒有一點瑕疵,怎麼可以做得如此完美呢?而且這個小金花是什麼時代的寶物呢,怎麼說他對於文物也有了幾十年的研究了,卻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一件寶物,而且如此的做工,他也從來未見過呢?
花花看老闆一開始雙眼放光,後來又開始眉頭緊皺,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於是直接問:“老闆,你開個價吧”
“這個……”老闆猶豫了,若論金價而言,這朵小金花倒是值不了幾萬塊錢,但是若論這朵金花的工藝以及它的完美程度,那麼價值可是很難估量呢這到底該怎麼定價呢?花花的這件寶物着實給老闆出了個難題。
於是,老闆打了個哈哈,說:“這麼說吧,現在市面上的金價是不到200元一克,這朵小金花充其量有100克,我看值兩萬塊錢應該沒什麼問題。”
花花聽了有些不高興,說:“老闆,你太不厚道了,這朵小金花明明就是件工藝品,沒辦法用金價來衡量的,你給開個實在價吧”花花心裏想的卻是,十年之後,金價可漲了不只一倍啊,真是無商不奸,可不能那麼便宜地賣給他。
老闆看蒙不過她,實施了拖延戰術,說:“小姑娘,不是我不肯多給你錢,我問你你這朵金花是什麼來歷啊?可有證明書什麼的?”
“這個嘛……沒有,這,是媽媽留下的遺物,她走得急,什麼都沒留下。”花花隨口編了個謊,心想:從書里長出來的金花,跟誰說誰能信啊,更何況什麼珠寶證明書就更沒有了。
“那,這就不好辦了,你這個沒有證明書,又沒有正經來歷,我收了你的小金花可是要擔責任的,萬一你是偷的搶的,還是怎麼樣得來的,我收了,以後萬一被追究起來,就是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老闆說的話聽起來字字入理,卻把春田氣得不行。
他脫口而出,說:“老闆,你也太不厚道了,怎麼上次我當那塊懷錶,你什麼也沒要我的,這塊小金花你就推三推四的,你是想壓價不成?”
“嘿嘿,話不能這樣說。”老闆奸笑一聲,說:“我是收寶貝的,看見寶貝都愛護得緊,若你們想割愛,我當然願意照單全收,但問題是此一時也,彼一時也,前些天你典當懷錶的時候還沒這個規矩,這些天以來形勢不一樣了,風聲緊,我確實不敢隨便亂收東西,還是請你們提供了有關的證明再來吧。”
春田聽了更生氣了,憤憤不平地說:“你就是想坐地起價,上次我當懷錶到現在也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不可能這麼巧就出了個什麼必須提供證明的狗屁規定。”
“事實確實這樣,我也沒辦法啊更何況,上次我看你可憐急着用錢,你拿着祖上的東西來,說是從爸爸手裏傳過來的,那懷錶一看就是清朝的物件,我也不好讓你去找什麼證明書什麼的。這次這朵小金花,跟那次情況不一樣啊一看成色就很新,我收了你的東西,我就得承擔責任,萬一以後有點什麼事,我做的可是小本買賣,不能讓我都賠進去吧”老闆兩手一攤表示無能爲力。
“老闆,你怎麼能這樣?我……”春田氣得把拳頭捏着咔咔作響,他直想衝過去,把老闆揍個稀巴爛。
花花一看這形勢,嚇了一跳,連忙拉住春田,說:“春田,你冷靜一下,咱們不能再闖禍了。算了算了,他家不要,咱可以去找別家的。再說人家老闆說的也很有道理啊你別衝動啊,千萬別衝動啊”
春田聽了花花的話才慢慢放下拳頭,是啊,他不能再闖禍了,上次就是因爲他闖的禍才讓花花被抓進了派出所,而春田也爲此把爸爸的懷錶當了,這次要是再闖禍,他是真的沒什麼可賠的了。
說着話,花花就要拉春田走,誰知一隻腳才踏出門檻,老闆就在後面把兩個人叫住了,說:“兩個小鬼你們要是真的特別需要錢,就拿兩萬塊錢,我把這朵金花收了。”
花花悄悄問春田,說:“你上次把爸爸的懷錶當了多少錢?”
春田囁嚅着不肯說,他怪自己一不小心又說走了嘴,真想搧自己幾個耳光,可是話都說出去了,又怎麼收回?
花花看他吞吞吐吐的,不禁有些生氣,說:“到底多少錢,說出來我不怪你。”
“十萬。”春田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有些難過。
“賠了大牛多少?”
“沒,沒多少。”春田還想隱瞞什麼。
這下花花可着急了,說:“你還想瞞着我嗎?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還要我回去親自問大牛不成?”
春田看再也沒辦法隱瞞了,只好一五一十地說:“賠了他八萬。”
花花聽了心裏有了底,心想:這朵金花既然是上天賜給她的,就應該發揮它的價值,如果它連十萬塊都賣不了,還不如不當。於是跟老闆說:“老闆,我想過了兩萬塊太少,至少十萬塊,少了一分也不賣。”
老闆剛剛離他們不遠,春田和花花的對話他都聽見了,心裏早就打好了小算盤:“這個金花再值錢也不如那個清朝的懷錶值錢,而且它的來歷十分值得懷疑,我還得給他們擔着風險。更何況爲了自己的安排,那塊懷錶,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贖了回去。”
主意已定,老闆做了個請客出門的手勢,說:“嘿嘿,那你們請吧”
花花嘆了口氣說:“春田,我們走吧”
老闆在門口看着他們的背景暗自嘆息,心想:“那朵小金花還真是個尤物呢哎,可惜了,可惜了,若是沒有懷錶在先,我一定花一個大價錢把它贖過來,但是現在只能保證這塊懷錶先贖不回去吧希望他們以後酬不到錢來纔好。”
花花拿着小金花一起和春田回了家,兩個人坐在院子裏嘆氣。
花花摸着小金花,心裏有種悲喜交加的感覺,其實她很捨不得當掉小金花,可是爲了救急又不得不當掉,現在可好,人家典當行都不要,又物歸原主了。她是又心疼又難過。
心想:“難道小金花就註定了只是花花的嗎?別人都拿不走嗎?可是人家都不肯要它,我又要從哪裏再籌到錢呢?還有,春田居然爲了我把他家祖傳的懷錶都當了,唉。”想到這兒她不禁有些生氣,問春田:“你怎麼一直不肯告訴我把懷錶當了這件事?要不是今天去當鋪,你還不肯告訴我呢,是不是?”
“花花,我不是有意隱瞞你的,我只是不想讓你難過,我那個懷錶,我會自己想辦法贖回來的,你真的不要太急着把它贖回來。”
“那怎麼行,那是你家祖傳的,應該說是你爸爸唯一的遺物了吧。你媽媽知道了,會多着急啊”
春田低下了頭,心說:媽媽早就知道了,唉
花花說:“春田,我知道你急着把我救出來是好意,但是我不要你一個人承擔這些壓力,你還小,我不能讓你一個人揹負這麼重的擔子,你總說你喜歡我,可你如果真的喜歡我,也應該讓我幫你分擔些憂愁啊以後不許把什麼事都憋在心裏了,知道嗎?”花花完全是一付教育小孩的口吻。
春田卻乖乖地聽着她的數落,眼睛也不敢直視花花,兩隻手用力絞着自己的手指,看得出他內心十分地糾結。等花花說完了,春田眼圈一紅,說:“花花,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我覺得我好沒用,我沒辦法保護你,還老給你添麻煩,我好恨我自己啊55555”說着,居然嚶嚶地哭起來。
花花看着春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心想自己剛纔是不是說的太狠了些?他到底是個小孩,看着他哭的樣子,她心裏一陣一陣地疼,她也不想這樣啊春田真的是個善良的小孩,到現在還在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好花花呢。花花一陣感動,於是,把春田摟住了說:“別哭了,我怎麼會恨你,春田對花花這麼好,我愛還愛不及呢”
春田聽了喜出望外,說:“真的嗎?你真的愛我嗎?”
花花看了哭笑不得,心想:春田還真是個小孩子,這麼好騙。唉,可惜了,我們年紀差太多了,不然……不然什麼啦哎,我在想什麼啊?豬頭,我要找的人是學長呢學長啊,我英俊瀟灑,學富五車的學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