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城的恐怖事件,如同大海裏的水泡,根本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而且在有心人的壓制下,只這是一次成功的突擊營救行動,其中詳細過程則隻字不提。
對於人們來,這不過是一件飯後的談資,然後漸漸被遺忘掉,或者被新的話題所取代。
蕭強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出了問題,當時怎麼可能那樣勇敢,竟然拿着幾把餐刀就敢帶着一個女人從商廈逃離出來,換成是以前的胖子絕對不敢這樣做,一定是老老實實地留在安全的地方等待救援。
難道是我變了嗎?蕭強躺在宿舍的牀上,靜靜地望着手腕上的表,還是你改變了我?俗話藝高人膽大,在寄生獸的輔助下,胖子已經不再普通,能力變強了,難道膽子也變大了嗎?
蕭強回憶白天在商廈裏被一夥匪徒用火力壓制的情景,想象着無數子彈與空氣摩擦產生的灼熱劃過身邊,胖子終於禁不住顫抖着,這是害怕恐懼的表現!原來我沒有變,只是神經變得遲鈍了,早上發生的事情現在纔有感覺。
總算是找到一個不錯的理由,蕭強安心地入睡了。
翌日,得到放假一天的蕭強並沒有休息,他被人從舒服的牀鋪上叫了起來,來人不是一般的傳令兵,而是總指揮官梁曦上將的警務員,看情況不去是不行的了。胖子簡單地洗漱一番,就跟着警務員上車,直達總指揮大樓。
“第八訓練營新兵蕭強,特來報到。”胖子走進總指揮官辦公室,見到竟然有其他人在場,趕緊立正敬禮報告。
“果然是他!”梁曦上將還沒有話,旁邊就冒出一個老頭,飽經風霜的臉上坑坑窪窪,國字臉,濃眉豹眼,朝天鼻,不怒自威,散發着濃烈的軍人鐵血的氣息,肩膀上同樣扛着三枚金星,晃得胖子眼花,心肝也“噗通,噗通”亂跳。
我最近應該挺老實的,沒有得罪人啊!胖子絞盡腦汁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就把疑惑的目光投降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的梁曦上將。
“這位是駐紮在特洛伊主星的第三軍團軍團長,杜威上將。昨天你在商廈裏的表現他都看到了,今天是來挖角的。”梁曦上將沒好氣地道,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奮鬥在第一戰線的,按照戰爭時期的規定,擁有優先徵集人才的權利。
“老夥計,別得這麼難聽嘛。我知道你的學院裏缺少軍事教官,我軍團裏有幾個即將退役的軍官,每個人都是非常不錯的,不少軍事學院都已經遞交申請了,這麼多個換你一個,你賺大發了。”杜威上將安撫地道,同時表明自己是有備而來,不是要空手套白狼。
“這事就算我同意,你也得問問蕭強的意思。”軍隊有明文規定,梁曦上將是不能夠違反而強行留下胖子的,他現在全部的希望就是蕭強自己拒絕,不過他這位老朋友,爲了挖取優秀的人才,一向是不會手軟的。
“你得對。”杜威上將了頭,看向胖子,“蕭強列兵(未有軍銜的士兵統稱爲列兵),你願不願意加入我的第三軍團,爲維揚聯邦征戰星際?”
梁曦上將也專注地看着胖子,心裏默唸:別答應,別答應……
“非常抱歉,將軍。我目前還是訓練新兵,按照聯邦規定,新兵必須訓練滿兩個月以上才能夠進入戰場。”蕭強從軍規處入手,這樣拒絕的話對方應該不會太丟顏面。
“現在是戰爭時期,一切從簡!”杜威上將咄咄逼人地道,“列兵,我只問你,是否願意來我的部隊服役,其他的廢話我不想聽,只要你答應,手續之類的我幫你搞定。另外,我還可以直接賦予你尉官的軍銜,怎麼樣?”
“再次抱歉,將軍,我還是不能答應。”蕭強覺得這件事梁曦上將肯定有關,不能讓老狐狸在旁邊樂得清閒,“在此之前,我已經答應總指揮官,訓練結束後會成爲索菲亞軍事學院的特招學生。”
“有這事?”杜威上將側臉斜眼看着老朋友。
“是的。”梁曦上將了頭,你個滑頭,拒絕就拒絕了,竟然把我也拖下水。
“列兵,我跟你,只要你來的我軍團,保證你想學什麼都有,甚至比索菲亞軍事學院裏學到的還好,效率還快。保準是學一樣會一樣。”杜威上將一個勁地宣揚自己軍團的好處,他還真的把蕭強當成新兵了,絕對先忽悠到自己帳下再。
梁曦上將聽得直搖頭,老朋友,你根本不知道蕭強想要的是什麼,當初黑雄也不理解,最後還不是碰得一鼻子的灰,平常你的這些挖角的招數可能還好使,對付這個胖子,恐怕就不管用了。
“將軍,謝謝你的好意。”蕭強非常堅定地道,“可是我真的已經答應了總指揮官,訓練結束後我一定會進學院的。等我畢業之後,如果你還有興趣招收我,我會榮幸之至。”
“你……”杜威上將沒想到一個的列兵,竟然這樣倔強,真不知道老梁給他灌了什麼MY,這麼死心塌地的。
“好了,蕭強,這裏沒你的事情了,你先回訓練營吧。”梁曦上將見到老朋友已經吹鬍子瞪眼睛了,趕緊把蕭強先回去,萬一真的把軍團長氣出個好歹來,那可就麻煩大了。
“是!將軍,總指揮官,再見!”蕭強敬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軍禮,然後立刻閃人,出門之後抹了抹冷汗,哪裏冒出來一個軍團長,對我這樣感興趣?絕不是什麼好兆頭,希望總指揮官住壓力,千萬別把我真的弄到軍團去。
蕭強走後,杜威上將就把火氣撒了出來,指着梁曦上將道:“好啊,老梁,竟然不知不覺把蕭強給特招進你的學院了。不想放人你就明啊,用得着來陰的嗎?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竟然給我來這手,行啊!”
“你可得把話清楚,誰來陰的了?”梁曦上將現在心情大好,“我特招蕭強這件事,早就有了。不相信你可以去問問訓練營的教官,他們都知道這件事。再了,不是我不放人,是蕭強不願意跟你走,你就算跟我哭也沒有啊。”
“想我堂堂一個軍團長,連一個列兵都請不走,惹我急了,我直接動用軍令,我就不相信他蕭強敢抗令!”杜威上將發狠地道。
“別人我不知道,至於蕭強嘛,我看不透他,有時候他的想法很奇怪……”梁曦上將把特招蕭強前前後後的事情都告訴了杜威上將,後者聽得不可置信。
“還有這種人?”杜威上將驚奇地叫道。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蕭強就算一個,或許有本事的人脾氣總是不同與常人。如果你真的想把他歸爲自己的麾下,絕對不能夠硬來。”梁曦上將忠告地道。
“那現在怎麼辦?”
“這幾天第三軍團好像也沒有什麼事情,你就留在我這裏住下,不定有好戲看!”梁曦上將發出了邀請。
“什麼好戲?有關蕭強的?”杜威上將好奇地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老狐狸神祕一笑,道。
……
蕭強帶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宿舍,打開房門就看見裏面坐着一個女人,絕色佳人,他的搭檔蘇雪。
蘇雪背對房門而坐,身旁的牀上和地上都散落不少紙巾,她雙肩抽動,時不時發出壓抑的抽泣聲,種種跡象表面,她在哭泣。
“發生了什麼事?”胖子心中一緊,上前問道。
“你回來了。”蘇雪聽到叫聲,回過頭來,這時胖子纔看見對方雙腿上放着一本書籍,頓時額頭上掛着三條黑線。
“你也太誇張了吧,這是第幾次了。麻煩下次看悲劇的書,請在自己的房間裏。要是被人看見你在我房間裏哭,十有認爲我欺負了你。”胖子不能想象光是看書就哭泣的事情,可是蘇大美女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他的房間裏由於看書而哭泣,每次都弄他以爲發生什麼大事的。
“如果一個人看悲劇的書,哭泣的話就沒人理會,那我不是很可憐?我纔不要咧。”這是蘇大美女的理論,因此遭殃的都是胖子,光是這個月的宿舍用紙已經超支了,幸好跟黑熊教官關係夠鐵,不然爲蘇雪弄擦眼淚的紙就一個頭兩個大。
這已經不是兩人第一次爭論看書哭泣的事情,據總是聽同樣的話語會導致精神崩潰,蕭強爲了讓自己不變成神經病,非常明智地終止了這個話題。
“每次你來我房間看書都有事,這回又是什麼?”
有一個瞭解自己的人就是省事的多,蘇雪關上悲劇書,換上和顏悅色地笑容,道:“強,幫我一個忙。”蘇雪也記不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以“強”稱呼蕭強,她覺得這樣的暱稱叫起來,有一種特別的親切感。
“做什麼?”胖子扯了電腦椅,坐到蘇雪的面前。
“今天下午有一個射擊考覈,幫我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