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5200文學 -> 都市小說 -> 留守女人

第三十二章 蔣浩查崗2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程三麻子和蔣浩本是一丘之貉,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也老是窩在家裏。傍晚的時候聽說蔣浩回來了,所以特地過來看看,順便也不忘逗逗徐多喜,揩揩她的油。

“你個臭麻子!”徐多喜罵了三麻子一句,“要我老公去打咯!”

“你老公會去嗎?乾菜烈火,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今晚可是要大戰三百回合的!”色哥從自己家裏泡了杯茶端在手上,在一旁居心叵測地幫着腔,徐多喜雖然知道他心裏的小九九,但這話從自己情人的口裏說出來,她心裏到底還是不太舒服。

對於性的獨佔慾望,女人和男人其實都是一樣的。如果你的情人根本就不在乎你跟別的人上牀,那至少說明你在他或者她的心目中根本就不重要,你們的關係也只可能是純肉體的。

但如果一個女人的身體一旦給了你,那她情感的天平也會向你這邊傾斜着,所以色哥說出這樣的話來,徐多喜的心裏感覺真的是拔涼拔涼的。

兩個男人說着些曖昧下流的話,徐多喜不想再搭理,帶着小虎就進臥室去了。

蔣浩從客廳裏出來,給程三麻子和色哥遞了根菸,三個男人坐在堂屋裏閒扯着。

“怎麼回來了呢?”程三麻子吐了個菸圈問蔣浩。

“最近比較閒。”蔣浩說道。

比較閒,意思是說事情不好做了。這個程三麻子,以前跟蔣浩也是一夥的,專門在火車站啊,汽車站啊,幹些“殺豬”的勾當。

所謂殺豬,就是販些假鈔,強買強賣,做些坑蒙拐騙的勾當了。

“哦,如果有什麼好做的事情,下次我跟你一起去混混,在家閒着也是閒着。”程三麻子說道,他可能是在家裏已經呆膩了。

色哥沒說話,他是個聰明人,有的事情,不知道比知道的要好,何況,他也沒有想要出去混混的想法,至少現在,他還沉浸在徐多喜給他的溫柔鄉里樂不思蜀。

深秋的山村,晚上已經有了絲絲的寒氣,月光似乎也是被霜打過似的,冷冷清清,一片淡白。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小虎已經被徐多喜哄睡了,她呆在自己的房裏,不想去跟那三個男人搭訕,於是乾脆拿了睡衣,準備到浴室洗澡去,出了臥室的門便看到鳳姐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男人,也真是不識趣,喜兒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把老公盼回來,你們卻在這老待著……回去回去!”鳳姐嚷嚷着,拿着自己老公的手就往門外走。

“是你自己癮大吧!”程三麻子也只得起了身。所謂癮大,三麻子當然指的是那檔子事情。鳳姐兒不是癮大,只是餓得有點慌了。

“你堂客就不癮大啊!”鳳姐兒被三麻子說中了心思,她不急不惱,連忙就坡下驢,今天剛剛跟色哥和好,已經很長時間沒嘿咻了,她早已憋得發慌,當然也是很想幹那事兒。

三個人嬉笑着出了門,蔣浩到臥室裏看他的崽去了,徐多喜在堂屋裏稍稍撿拾了下,隨即把大門咔咔地關上,對於大多數少年夫妻來說,真正意義上的夜晚現在纔算來臨。

她從櫃子裏拿出老公的睡衣褲,放到浴室裏,喊道:“蔣浩,洗澡了。”

“哦,就來了,”蔣浩看到小虎已經睡熟了,也感覺無趣,聽到老婆的喊聲,連忙就從小寶的臥室裏走了出來,“其實不洗也可以的,挺乾淨呢!”

“還乾淨呢,又餿又臭的……”徐多喜湊近蔣浩的身前,輕輕翕着小巧的鼻子聞了聞,女人大都有潔癖,而在肌膚相親時,她們對氣味又尤其敏感。

“好好好,我去洗,洗得乾乾淨淨的讓你喫過飽!”蔣浩看着自己的老婆探過身子在他身上左嗅右嗅的樣子,當然知道她要他去洗澡的意圖了。他伸手在他老婆的翹臀上捏了一把,她臉一紅,扭身躲了開來,嬌嗔着罵道:“流氓……”

有時她也想,老公其實還算是有點情趣的。

蔣浩馬馬虎虎地衝了個涼,光着膀子就回臥室去了。徐多喜拿了件薄薄的絲質睡衣,文胸和內褲褲都捨棄了就進了浴室。

浴室裏依然熱氣騰騰的,瀰漫着男人的氣味,蔣浩換下的衣服凌凌亂亂地丟滿一地,徐多喜一件件拾起來放到洗衣筒裏,然後把門輕輕地掩上,褪下自己身上的附着物,打開噴頭就淋了起來。

溫熱的水從噴頭裏密密地灑了下來,穿過她柔柔的秀髮,淌過她玉雕似的脖頸,沖刷着她高聳的雙*峯。她低頭看着自己的小腹,腹部依然平坦而光滑,一點都沒有要隆起的跡象。她暗暗地舒了口氣,把自己曼妙的身體細細密密地擦洗了一遍。

稍稍擦乾淨身上的水珠,隨意地噴了點香水在脖頸間,然後套上那件薄薄的絲質睡衣,息了浴室的燈,關上門就往臥室去了。

徐多喜進了臥室,身上溼漉漉的還散發着熱氣,薄薄的絲質睡衣低開的大圓領下,渾圓的雙*峯露出了一大半,她取出吹風機,坐在緊靠牀頭的梳妝檯前吹起了頭髮。

若是色哥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指不定要饞成個什麼,莫名其妙地,她又想起了自己的情人,她心裏一慌,忙偷偷地瞄了瞄自己的老公。

蔣浩靠在牀頭,裸*露着上身,那根粗大的黃金項鍊掛在脖子上反射去燦燦的光芒,與之相襯的是,右臂股股的三角肌上,紋着的一條青龍張牙舞爪的,甚是駭人。他百無聊賴地翻看着一本雜誌,時不時也用眼睛瞄了瞄徐多喜,閱人無數,還是自己的老婆最漂亮了,他想。

“怎麼回來了呢?”徐多喜邊吹着頭髮邊問道。

“想老婆唄!”蔣浩看着自己性感十足的老婆,向牀邊挪動了一下身子。他知道她只穿着一件睡衣,於是伸腿用腳趾把她睡衣的下襬撩了起來,頓時,潔白的大腿之間,一片油黑的森林便在燈光下暴露無遺了。

“流氓……”她嬌嗔着,扭動了一下小蠻腰,騰出一隻手,在老公的色腳上輕輕地扭了一把,連忙捂了捂睡衣的下襬,在老公面前,也要做到欲露還遮,這個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問你呢,怎麼回來了。”

“最近沒什麼事情幹……”蔣浩說道,“所以回來慰問一下你咯!”

“說的比唱的好聽!”聽着老公的話,徐多喜的心裏甜蜜蜜的,雖然她知道自己的老公只是花言巧語,但她就是喜歡聽,這是女人們的通病。

“最近沒什麼事幹”,這是蔣浩回來的真正原因,所謂沒什麼事情幹,意思就是外面最近風聲比較緊,政府打擊非法行爲的力度比較大了。有時徐多喜也想,政府如果一直都比較嚴厲地打擊象蔣浩他們的這種“殺豬”行爲,她反倒還安心點。如果像這樣下去,蔣浩遲早都會出事的。

“是真的啦,怕荒蕪了咱家的一畝三分地麼!”蔣浩說着,又用腳尖在喜兒白白嫩嫩的大*腿間摩挲着。然而,他卻不知道,屬於他要耕耘的這“一畝三分自留地”,已經不再荒蕪,色哥已經幫他耕種得風生水起!

“下午去幹什麼了?”他接着又問道。

“說過跟劉詩雨去街上辦點事的。”

“辦什麼事啊?你們兩個堂客們該不是去約會老情人吧?”蔣浩看着自己窈窕性感的老婆,說實話,出去這麼時間,他心裏確實也是有點擔心的。

“以爲都像你……”徐多喜回了他一句,然後把劉詩雨家遭賊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若在平時,她準會數落他一番,但現在她自己都已經出牆了,所以說話也不是那麼理直氣壯了。

“唉,劉詩雨也真是可憐……”蔣浩莫名其妙地嘆了口氣,說道。

“詩雨可憐?她有什麼可憐的?吳劍鋒今天都給她寄了兩萬塊錢呢!”徐多喜說道,她根本就不知道蔣浩說劉詩雨可憐是什麼意思,但是人家吳劍鋒給自己的老婆寄了錢,而自己的老公很長時間都分文未給,可憐的人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她自己了。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你可知道吳劍鋒在深圳那邊幹什麼嗎?”蔣浩說道。

“幹什麼?”徐多喜疑惑地問道,吳劍鋒在那邊有別的女人,這她倒是聽說過,但她相信,不管怎麼,吳劍鋒是不會象自己的老公那樣,在外面幹些違法的事情的。

“幹什麼!他在那邊做鴨子呢!!”蔣浩說着,語氣裏滿是不屑與鄙夷,似乎他自己的“工作”要比“做鴨子”光彩得多。

所謂做鴨子,指的就是男人從事性服務了。

“啊?不可能吧!?”徐多喜啊了聲,手中的吹風也停了下來,吳劍鋒在那邊做鴨子,這倒是真的出乎她的意料,但蔣浩說出來的消息,向來都是準確的,這一點她堅信。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劉詩雨在一棵樹上吊着,還真是可憐了,她想。

“啊什麼啊,這下知道你老公的好處了吧,至少我現在還知道回來慰問慰問你!”

聽着老公這些赤*裸挑逗的話,徐多喜的身體裏已經是暗流湧動,看看頭髮快要乾了,她起了身,準備去把吹風放好,沒料到蔣浩伸手一攬,一把就環住了她柔軟的腰肢!

“莫搞鬼……”她嬌*喘着說道,身體下意識地緊靠了上去,溼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老公結實的胸大肌上。

“就是要搞鬼……”老公說着,另一隻手也乘勢侵入了她的下面……

她啊的一聲嬌叫,全身感覺酸痠麻麻的如觸電一般,軟綿綿地便倒在了牀上……

三下五去二地除掉了喜兒的絲質睡衣,蔣浩猛地便壓了上來……

一陣暴風疾雨過後,蔣浩如一隻泄了氣的皮球,從喜兒的身上翻了下來,軟綿綿地癱倒在一邊。

徐多喜似乎還沒有到達巔峯,她沉沉地喘了一口氣着,關了燈,不一會兒便聽見蔣浩粗*重的呼吸聲。她微微地嘆了口氣,體內的千軍萬馬漸漸地偃旗息鼓,側過身來,任憑蔣浩那黏糊糊的東東在下面蠕動……

蔣浩在這方面,相對來說真的是自私了,短短的一個前戲,便急匆匆地進入了,還沒等她完全爆發,他卻又草草地收了場。對女人來說,堅*挺的時間長短其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男人的前*戲與收場。

而這一點,色哥相對來說卻做得好多了,他似乎更加懂得她內心的需要,每次跟他在一起,他都能撩撥得她心急火燎,都能促她達到快樂的巔峯。

在色哥面前,徐多喜是個高高在上的女皇,而在蔣浩面前,她只不過是他的雞肋罷了。

而色哥,色哥現在又在幹什麼呢?(未完待續)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