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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穿越之賢妻守則

第60章 賞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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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燁和兩個兄弟漸漸都喝得微醺,有點昏昏欲睡了。孔欣瑤乾脆就讓下人們在那迴廊上架了竹牀,讓丫頭們服侍着他們就在那午休了。

安置好了這三個大老爺們之後,孔欣瑤帶着寄薇和蓓蓓往她們晚上要住的雲韶院走去。畢竟她們這一路上舟車勞頓,也很辛苦了,也該稍微休整一下。小胖子李顯堯早被奶孃抱去睡覺了,蓓蓓倒是精神極好,一路上歡蹦亂跳的,顯然很喜歡這郊外的別莊。

雲韶院是個小四合院,臨近院門還有一條小溪,看着倒是極清雅的所在。院子裏正中也是三間正房帶着耳室,兩側又各有三間廂房。

寄薇進了正房一看,裏頭收拾得頗爲亮堂,一應生活用品都是嶄新的,連那紅木高幾上的盆栽,顯見也是新弄來的。屋子裏頭的擺設,就跟孔欣瑤的人一樣,明豔大氣。

孔欣瑤指揮着丫頭們幫忙,將寄薇所帶的行李物件都放了進去,又安排那些跟來的丫頭婆子們住進了廂房裏。雖然有寄薇自己帶來的丫頭,但這地方她們不熟,因此孔欣瑤又特地讓她身邊的大丫頭晴夏帶着幾個小丫頭留下來聽用。

安頓好這一切,孔欣瑤這才走了,寄薇好說歹說,才勸着蓓蓓和她一道午睡了。

寄薇本想着到了新的地方會認牀,沒想到一沾被子就睡了。這一睡就睡足了一個時辰。晴夏一直在外頭候着,見寄薇醒了,有條不紊地將那洗漱的用具拿過來伺候她們梳洗。

纔剛梳洗完畢,孔欣瑤又來了,她笑盈盈地說道:“姐姐睡得還好?這下午日頭總算是不那麼烈了,不如我們去湖裏劃船採蓮吧?”

寄薇當然欣然應允。說起來,伯府的後園裏也有湖,但是迴廊重重,水面狹窄,那是根本不能劃船的。這別莊的湖足夠大,想來泛舟湖上,會別有一番滋味。

寄薇到了湖邊,發現停在岸邊的卻不是那種遊玩的大船,而是一個烏篷船。孔欣瑤笑道:“這船如果太大了,坐起來就沒味道了,最好是這種烏篷船,咱們手一伸,就可以採到蓮花,那纔是真正的舒服。我在船裏擺了幾樣瓜果小菜,幾盞清酒,等下我倆喝着小酒,賞着湖光水色,那才叫悠閒呢!”

寄薇還從沒做過這種烏篷船,這會也興致頗高,說道:“極好,整日裏只見他們爺們喝酒,今日我們姐妹也喝喝酒,樂呵一回。”

孔欣瑤率先輕巧地跳上了船,然後將蓓蓓拉上船去,又讓丫頭在身後扶了寄薇,也將她拉了過去。

孔欣瑤只讓淡雲、晴夏和蓓蓓的奶孃徐嫂子上船服侍,其他的人就都留着湖邊候着了。

船孃見船上人已經齊了,拿着撐杆在船頭吆喝一聲:“起嘍!”船就這樣漸漸離了岸。

寄薇坐在船裏望着船外,湖水碧藍,映照着晴天白雲,看起來着實漂亮。這樣天氣晴好的日子泛舟湖上,有一好友在身邊陪着說話,確實挺愜意的。

孔欣瑤親自替寄薇斟了酒,說道:“來來,嘗一嘗我這別莊自釀的桂花酒,從去年桂花開時釀的,到現在纔開封。”

寄薇端起銀角杯飲了一口,說道:“這酒醇馥幽鬱,喝起來帶有回甘,很不錯。”

旁邊蓓蓓眼巴巴地望着,砸吧砸吧嘴說道:“孃親,我也要喝。”

孔欣瑤撲哧笑了,擰擰她的小臉蛋,說道:“這麼小就要喝酒,真是要不得哦。”

蓓蓓詫異地說道:“爲什麼我喝酒就要不得,孃親和嬸嬸就能喝得?”

寄薇也笑了,說道:“這酒小孩子喝了會醉的,醉了的人那樣子就難看了,所以我們也只是略嘗一嘗。不過,你想試試味道,那也不是不行。”說着,寄薇用銀筷微微挑了點酒讓蓓蓓抿掉。

蓓蓓含着筷子嚐了嚐,呸呸就往外吐了:“呸,好辣!”大夥看得都笑開了。

寄薇攬住蓓蓓,從那水晶盤子裏抓幾顆楊梅遞給她,說道:“來,嚐嚐你嬸嬸這裏的楊梅吧,看好不好喫?”

那楊梅紅潤飽滿,一口咬下去汁水外溢,倒是酸甜可口。蓓蓓一連喫了十來顆,喫得小嘴紅豔豔的,還想要喫。寄薇連忙拿帕子來給她擦嘴,又勸道:“快別喫多了,等會小心牙酸得喫不下飯。”

孔欣瑤在一旁笑道:“我纔來這莊子上的那一年,正好懷着孩子愛喫酸,一口氣喫了一盤楊梅,到後來再喫飯,發現連豆腐都咬不動了!”

船上衆人又是一陣歡笑。

這時候,船到了湖心種着蓮花的那一片水域。蓮花這時候大多數還只是含苞待放,只有數支亭亭玉立在那中央,開得極是豔麗。

孔欣瑤讓船孃開近點,然後她扒着船艙門,自個兒伸手去採。寄薇在一旁看着,覺得她不愧爲將門虎女,膽子真大。

蓓蓓在一旁叫着:“孃親,孃親,我也要摘。”

寄薇連忙抱着她,只讓她採那船舷旁邊的一朵尚未綻放的荷花:“蓓蓓,來,摘這朵,這含苞待放的也很漂亮啊!”

孔欣瑤硬是摘了三朵粉豔豔的荷花,這才住了手。她給寄薇和蓓蓓一人分了一朵,然後湊近自己手裏的荷花,深吸一口氣,說道:“真香。”

寄薇看着她鮮妍明媚的臉孔靠着荷花,倒不知哪一個更豔了。她真心實意地誇道:“妹妹真漂亮,性情也好,我能結交到妹妹,真是太榮幸了。”

孔欣瑤歡快地說道:“同樣的話,我也想跟姐姐說呢!對了,姐姐,我曾經在江南聽到那裏的人採蓮時候唱的一首歌,我唱給你聽啊!”說着,她一隻手拿着荷花,一隻手持着銀筷,就那樣敲着銀碗放聲歌唱了。

寄薇聽着那歌詞,顯然是鄉言俚語,聽不懂,但歌聲悠揚清麗,聽在耳裏倒是很舒服的。

寄薇聽了,連聲誇獎道:“妹妹這歌聲真不錯。”孔欣瑤此時顯然微微有了醉意,一曲歌罷,又勸寄薇喝酒。寄薇因爲開心,不知不覺也多飲了幾杯,有點不勝酒力了。

蓓蓓見嬸嬸唱歌了,於是對寄薇說道:“孃親,嬸嬸唱歌真好聽,你也會唱嗎?”

寄薇愣了愣,說道:“孃親……不怎麼會唱。”說實話,她到這古代這麼久,還真沒聽人唱過歌,自己更是從來不唱。

孔欣瑤在一旁說道:“我剛纔已經獻醜了,姐姐也必須唱一個曲子纔行,不拘什麼,咱們姐妹倆就圖個樂呵,反正也不會有人聽見。”

寄薇看一看船隻所在的位置,發現她們離那迴廊已經很遠了,這時候就算在船裏唱歌,應該也沒有人聽見,加上她自己也有點醉意了,膽子比平常大了不少,因此笑着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唱一首吧,歌名叫做《莫愁》。”

蓓蓓拍着手笑道:“好,孃親唱歌給我聽。”

寄薇笑一笑,低低唱了起來。說實話,寄薇並不怎麼會唱歌,但從前卻最喜歡這首莫愁,這會唱起來,倒也還算應情應景。她的嗓音低柔,雖然聲音不大,卻正好讓人凝神靜聽,而那通俗的歌詞,又能讓人很快明白那曲中的意味,然後默默感受。

如果說孔欣瑤的歌聲讓人覺得心情愉悅的話,那寄薇的歌聽了,就是會讓人覺得心裏酸痠軟軟的。寄薇一曲罷了,衆人都還有點沉浸在那歌聲裏,回不過神來。

孔欣瑤最早反應過來,拍掌喝彩道:“姐姐這曲子真是好聽,是何人所作?”

寄薇笑道:“這好像是從前老家的一個下僕所唱,我覺得好聽就學來了,她也不知是何人所創,應當是哪位山野閒人隨性所作,然後傳唱出來的吧?”

孔欣瑤一聽,也就不再追究,只讓寄薇回去把歌詞寫給她,她想好好品味一番。

她們在湖裏這一番遊蕩,太陽已經西垂了。孔欣瑤揉了揉額頭,說道:“咱們也該上岸了,等會我還安排了節目呢!”

寄薇說道:“是,咱們也盡興了,該回去了。”

船孃應聲說道:“好咧,走咯!”於是這船又離了這藕花深處,往岸邊行去。

她們的船走了之後,從荷花的另一邊,忽然傳來了輕微的聲響,一葉小扁舟露了出來。船上的男子赫然是醉了又醒了的秦燁。他先前嫌那迴廊上睡得太悶,乾脆跑到湖邊的小舟上來睡了,沒想到那舟沒繫牢,竟然飄到了這藕花深處。他被孔欣瑤的歌聲吵醒了,然後還聽到了寄薇唱歌。

秦燁撐起身子,疑惑地自言自語:“原來她竟然還會唱歌?”到底她還有多少,是他所不知道的呢?

晚上孔欣瑤安排的節目在另一個寬敞的院子裏,他們一邊喫燒烤,一邊看人表演節目。雖然平原上的野味不太多,但有錢什麼都能買到,於是那燒烤的類型也非常廣泛,兔子、麂子、鹿肉,各種山珍都有。

當然,寄薇他們只負責喫,自有大廚將那烤好的野味讓丫頭們端過來。

孔欣瑤準備的這節目的性質,在寄薇看來,有點像綜藝大觀,不但有唱歌跳舞,還有耍雜技的。那些雜耍班子的表演,各有絕技,倒是讓幾個大男人都看入了神。

蓓蓓看得異常高興,跟着他們拍着油乎乎的手掌大聲叫好。寄薇卻只是偶爾看一眼,笑盈盈地喫着東西。

秦燁雖然也在看那些人表演,眼睛卻有點控制不住地瞄向寄薇。寄薇臉上一直是淡淡的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暖融融的,溫柔又嫵媚。

自從有了先前陳鵬飛的提醒,秦燁就控制不住地去觀察寄薇了。

秦燁越看越覺得,自己的這個妻子是很不錯的,鵝蛋臉杏子目,纖腰嫋嫋,舉止又特別的端莊大方,總體來說才德兼備,確實是很難得的賢妻了。不過,他看了她那麼久,她也沒有發覺,這也太遲鈍了吧?

其實秦燁的表現很好理解,就好像一個人買了一塊不錯的玉,戴了一陣子覺得樣式老了擱置了,等有一天偶然被人看到了被人覬覦了,他立馬就覺得,這玉確實不錯啊。然後,當他拂去上面的塵埃,發現這玉真是越來越亮眼了,於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珍惜。

寄薇一心照顧蓓蓓,很少往秦燁那看,但秦燁看得久了,她還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於是轉頭朝秦燁莞爾一笑:“四爺,怎麼了,有事嗎?”

秦燁將她散落的一縷髮絲抿向耳後,問道:“開心嗎?”

寄薇點點頭:“當然開心。四爺覺得如何?”

秦燁淡淡道:“是還不錯。”

寄薇又道:“人家這麼盛情招待我們,改日我們也該好好回禮纔行。”

秦燁若有所思地說道:“嗯,是該回禮。”

這時候一個雜耍的在那表演噴火,引起一片驚呼聲,寄薇的目光也被吸引了,於是她不再和秦燁說話了,轉頭專心看錶演。寄薇總若有若無地感覺到秦燁的目光,但每次側頭去看,卻又發現什麼都沒有。

等到晚宴散去,夜已經深了。孔欣瑤讓晴夏送寄薇他們回去,自己也去休息了。

蓓蓓竟然還精神抖擻,一路上都在那興致勃勃地和寄薇討論剛纔的表演。

寄薇回了院子,就趕緊和奶孃一起給蓓蓓洗澡。蓓蓓今天晚上鬧得歡,身上已經是一身的油漬了。蓓蓓還和從前在家裏一樣在西暖閣裏住着,那屋裏設了屏風,屏風後面就能洗澡。

等給蓓蓓洗完澡,寄薇自己也順便洗了個澡。

寄薇這時候已經倦得很了,本來她想馬上和蓓蓓一塊睡的,但想了想,剛纔都沒顧得上叮囑芍藥,也不知道秦燁休息了沒有,於是又走到外室查看。一看,秦燁還獨個兒坐在那紅木交椅上,手裏拿着飛鏢,百無聊賴地朝那牆上佈置的靶子上射。

寄薇詫異地道:“四爺沐浴了嗎?這麼晚了,怎麼還不歇着?”轉頭看了一眼,又問道:“芍藥呢?怎麼也不來伺候着?”

秦燁冷冷看她一眼,說道:“她笨手笨腳的,爺不樂意讓她服侍,我看,夫人都能親自給孩子洗澡,伺候四爺我沐浴一下,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寄薇一聽,愣了。秦燁這陣子好像很少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每次不是讓幾個通房伺候,就是自己草率地解決了,怎麼今天倒又舊話重提了?看他的臉色,似乎有點不爽,不知道哪裏又不如他的意了。

這一次出來,寄薇只帶了芍藥一個通房丫頭,也不能換別人來伺候。何況,秦燁只是說伺候沐浴,寄薇還真沒法拒絕啊!

可是,伺候沐浴,又很容易朝着另一個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寄薇糾結了。

作者有話要說:唔,還是死命地抽

能更新上嗎?這是個難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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