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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
一陣急促的鈴聲,我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那邊猴子罵道:“你倆***上哪去了?我急了一宿!差打110!”
我一個激靈坐起來,道:“操,昨晚出去就迷路了,那什麼院子啊,後面沒有院牆是怎麼的?”隨後大致講了昨晚發生的事。陽光刺眼,我拍了拍身邊的老陶。
陽光刺眼。這下我徹底地精神了。周圍是一片斷壁殘垣。我看看老陶,示意他看看四周。
“邪門,我擦,真撞鬼了。”老陶呼地站起來,跑出了這片廢墟。
天空晴朗,雪面刺眼的閃着晶瑩的光。遠遠從這座土包上望去,穿過一片林子,公路邊,那片大院落,四周高大的圍牆,中間是那幢五層舊樓。
我們是怎麼穿牆而過的?至今我也搞不明白。
昨晚的事情歷歷在目,細想起來,那把奇怪的鎖,從外面鎖着的門,每一扇窗子上釘着的厚厚木板,還有那麼多貨物,沒有電梯卻要擺放在三樓?這衆多一,爲什麼當時沒有發現?
或許沒有發現是件好事,要不然那老人家非要我們做伴那該如何是好?
見到猴子後,他眼圈發黑,大聲喊道:“昨晚沒凍死我!又急又冷!我差開車回市區!但一想到你倆我又不放心!”
老陶咧開嘴笑道:“還算你有良心!”
我聲跟老陶道:“別,咱倆沒被凍死,真是奇蹟了。”
“可不是,那大爺是個好鬼呢……”老陶打着哈哈。
“什麼?”猴子問道。
“沒什麼!”我擺擺手。
“你倆別是昨晚鬼打牆了吧。我沒聽過有個什麼新城什麼廠的,這附近也沒有什麼工廠庫房,倒是聽林子後面那土山上原來有幢樓,是個什麼安置朝鮮慰安婦的地方,侵華戰徵後往前線輸送,也有些中國女人被徵召過去。這樓一直留到現在。前幾年一把大火燒了,好像還燒死個看樓的老頭。”猴子接着:“你倆不昨晚上哪鬼混就算了,咱弄喫的行吧?”然後指指院東頭柴火垛。猴子完去整理設備,準備拍攝。
“操,懶死你得了。”老陶。
過去取柴火時,我倆都沒話想着昨夜的事。
自從開了那方盒,看到裏面的事物,我和老陶就沒消停過。
我抱着木柴,老陶拎着裝煤塊的絲袋子,我問他:“昨天那鎖你怎麼覺得?”他停下來看我道:“實實在在。”
“一切都是實實在在的。”我邊着邊往樓裏走。
腦海中會向着那老頭的問話:那門上的鎖你們打開的?”
“老陶,我你別緊張啊。”我道。
“別墨跡。有話。”
“我想你不只能開陽間的鎖頭。”我淡淡道。
“扯犢子,昨天可能是我們在外面被凍迷糊了,出現了幻覺。”老陶道。
“也許吧,反正你心裏明白。”我聲道。
把爐子(yin)着,屋子裏不一刻就暖和起來,簡單地喫了些東西,便幫着猴子裏裏外外上上下下的拍了起來。
也確實得猴子攝影技術不錯,一些地方經他的角度拍攝,我竟覺得這棟老樓要翻新改造就可惜了了。
在國外,越古老的建築越值錢,我們國內則不是。越新的樓越值錢,甚至都漲到了天價,多少人不喫不喝奮鬥一輩子,能買個廁所大的面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