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窯崗盤點
看到小紅玉轉了一圈，張知木由衷的說了一聲，“好，漂亮，合身。我們窯崗的藝術家們，就應該穿得漂亮點兒。你們是我們窯崗的驕傲。”
在場所有的藝術家們，聽到張知木這樣說，都非常的感動。他們這些以前被稱爲戲子的人，由於張知木的重視，在窯崗享有很高的地位。不論喫住生活上都得到了很高的待遇。就是這溫暖寬敞的排練大廳，也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他們這些人，見過太多的有錢人了，那些人仗着自己有錢，從來沒把他們這些人當做人來看，總是吆來喝去的。可是要是論有錢，估計沒有幾個人能比上這個張總，可是從來沒見過張總隨便對誰發過脾氣，對每個人都是客客氣氣的。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少見了。難怪這個小紅玉和自己的好友說，今生今世非張知木不嫁。
張知木說：“你們從南方來，生活上一定有很多不適。我們…..”
沒等張知木說完，小紅玉插話說：“這裏哪都比我們以前的好，就是不能逛街買東西。呵呵！”
張知木也笑着說：“我們窯崗現在有幾萬人。明年開春，很快就要把從這裏到殺胡口和張家口的運輸公司開辦起來，這周圍很快就會有很多商鋪。尤其是盧炳義先生正和陸成祥先生論證從這裏到汾河的河道通船的事兒，到那時如是通了船，這裏又是碼頭了。南來北往的客人都會來到這裏，那時候人多的還不把你們煩死了。”
這些人都見過世面，一聽張知木這麼說，都知道窯崗馬上要有一番翻天覆地變化了。
有一位女演員問：“這裏要是通船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坐船回南方老家了？”
張知木說：“那當然了。我們現在正在試驗蒸汽機，以後我們就可以坐蒸氣船回南方，到那時不管刮啥樣的風，黑天白天我們都可以行船。那時候船的速度是現在幾倍甚至十幾倍，你們回家的時間用不了幾天。以後春節我們就給大家放假，願意回家的過年的就回家，不願意回家的，也可以四處走走看看，到處玩兒玩兒。放完假再回來工作。我們也做到有張有弛。大家說好不好。”
衆人都異口同聲的說“好”。可是那個女演員說：“張總說的事兒，要到啥時候能實現呢。我覺得像在說夢裏的事兒。”
張知木說：“問得好，這事兒要我們大家一起努力。我估計啊，一切順利的話，明年就應該實現。”
大家都驚訝的“啊”了一聲。張知木說：“別驚訝。我們回到窯崗纔多少時間，就有了這麼大的變化。我們再有一年時間，那會變成啥樣，大家想想。”
這些人，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窯崗的變化是太快了，快的讓他們每天起來都能看到變化。
張知木說：“我今天來一是看看大家，另外也想和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我們春節前這一個多月，能不能排練一些節目，在春節演出。我告訴劉本勝，文化宮要在春節啓用。劉班組也說了你們的《大唐貴妃》已經排練得差不多了。可是我覺得還不夠，我們還要準備一些綜藝節目。比如雜耍民歌，合唱、獨唱、男女二重唱等歌曲。還有器樂的獨奏合奏等等，大家要開動腦筋，總之要準備一出一個時辰左右的節目。”
劉班主問：“張總是要搞一個，各種節目都雜燴的節目啊。我們戲班子從來沒有這樣的演出過。”
張知木說：“不一定非你們戲班子自己演啊。還可以請一些民間藝人，讓他們也參加進來。再說我們窯崗也有會唱山歌的，我就聽到過有人在唱山歌。可以把它們也組織進來。”
劉班組說：“不如這樣，我們搞上下兩場，上半場搞這些雜戲，下半場我們演《大唐貴妃》。”
張知木說：“好主意。我已經讓李雲鶴他們製作追光燈，等追光燈一打到舞臺上，那舞臺的效果就非常的好了。”
這些人都不知道追光燈是啥東西，張知木耐心的解釋說：“就是我們把那種最亮的沼氣燈的光線都集中在一起，照在舞臺上，把舞臺和演員突出出來，增加演出效果。大家想一想，如果四周都是暗的，只有舞臺是亮的效果會是啥樣的。等燈做好了，大家一看就知到了。”
大家議論一陣，劉班主說：“我想把《大唐貴妃》從頭到尾的演一遍，讓張總看看還有啥要修改的，張總啥時候有時間我們準備一下。”
張知木見劉班主想正式的演一下，說：“你們準備好了，就在這個大廳裏表演一下，我把在家的領導一起請來，讓大家也看看你們這段時間的努力成果，怎麼樣？”
劉班主說：“那太好了。我們馬就準備一下，好了就告訴你。”
回到辦公室時，楊玉琳說：“嫂子和陸先生在屋裏等你呢。”
張知木進屋一看，黃玉坤和陸先生正在那坐着等他呢。張知木說：“哎喲，你們二位今天怎麼有時間來看我？”
陸成祥說：“我把賬目已經和黃總對完了。現在有些事兒必須和你商量了。”
張知木說：“賬目的事兒，你和玉坤對完就行。”
陸成祥說：“是啊，細節的事兒你也不願意聽，我就得和黃總辦了。可是那些繳獲回來的銀箱必須你在場才能打開。”
張知木問：“怎麼還沒開箱啊？”
黃玉坤說：“哪有你這做東家的。賬目不看，銀子回來了也不數。”
張知木衝黃玉坤一笑說：“我有這麼好的管家和賢內助，操那麼多心幹啥？”
陸成祥說：“張總還是親自去看看，我們清點，你看着就行。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這也是辦這事兒的規矩。”
張知木說：“好啊，我也看看我們繳獲的銀子都是啥樣。”
陸成祥說：“這樣吧，讓李菁也參加，我再帶兩人幫忙，我們這些人就夠了。”
現在的地下室經過改造，專門加固了一段，用來放金銀貴重物品。這個銀庫的門兒就在張知木的小樓的一層的一個單獨的房間裏，這小屋的門也是用鐵做的，沒有黃昆的鑰匙打不開。李雲鶴還特意製作了，開門的特殊開關。不知道這個開關的竅門，有鑰匙也打不開。黃玉坤獨自過去把門都打開後，張知木等人跟着就進到地下銀庫裏了。這地下銀庫裏，有十幾個房間，以前都是用青磚砌的，現在李雲鶴已經幫着用鋼筋水泥有加固了一層。暫時來說，這個銀庫還算堅固。清點清楚的金銀，都鎖在不同的房間裏，房間都甲乙丙丁的編着號。那些新拉回來，沒清點的箱子都堆放在廳裏和走廊上，堆成好大的一堆。一進到銀庫裏張知木就愁了，說：“天哪，這麼多箱子，要點到啥年月啊。”
陸成祥笑了，“沒聽見有人說過，見到銀箱子多了還愁的，你也就是天下獨一份兒。”
黃玉坤也說：“你看你，又不是讓你親自點數。再說了，這些銀箱，不用每箱都打開點。張家口回來的銀箱都是封好的，箱子上都有封條，人家的銀箱也是都清點好的。我們打開幾箱抽查一下就行，滿清的箱子有點亂，我們都不認識上面的字。要多打開點兒看看。”
第一撥清點的就是張家口那四家的商人的銀箱，開始清點前，張知木故作神祕地說：“金銀加一起有五百多萬兩。這些不用點。”
陸成祥和黃玉坤看着張知木神神叨叨的，也是將信將疑。
這些箱子，有大銀箱和小銀箱兩種。大銀箱需要四個人纔可以抬起來，小銀箱兩個人就可以抬起來，銀箱上都有把手，所以抬起來很方便。
張知木對陸成祥說：“以後我們也這照樣子做一些這樣的銀箱。用這樣的銀箱裝銀子方便，也好計數。”
陸成祥說：“所有的錢鋪，都是用這樣的銀箱。大小都一樣。裝金子都是用小箱子，還有更小的箱子。我們庫裏也有。”
這些箱子上面的封條都很完整，範永鬥、王登庫、靳良玉、翟堂四家的銀箱都有自己的標記。箱子上也都寫好了裏面金子、銀子的數量。
分別抽查了幾個銀箱後，黃玉坤說：“不用再開箱了。這些我就按箱子上寫的數記一下就行了。裏面的數都對得上。”看來這四家的銀子出發前都是經過多人一起清點的，每個箱子上的封條上都按着幾個人的手印。
張知木就在那裏想，這些大商家，幾代經商，就爲了這些冷冰冰的金子銀子，他們到底有多少銀子才能放手，不再去爲銀子拼命呢。恐怕這些人自己也不會知道，他們都是一直到家已經破了，不再能掙銀子了，才肯罷手。
黃玉坤最後統計的結果是，將金子按每兩折十兩銀子算，這四家的的銀子共有五百三十五萬兩。說完數字，黃玉坤看看張知木。問：“說說，你是怎算出來的？”她對張知木事先說出來了大概數字，感到不解。
張知木故意不說是王公公審完四家後統計出來的。
這四家的玉器珠寶首飾，和古董字畫的價值，按陸成祥的說法，都變現的話，也有個一百萬兩以上。不過這個數彈性很大，如果一件一件的慢慢賣，二百萬兩也是它。
再清點的就是，在迎接的範永鬥他們銀箱的那隊滿清騎兵駐地收來的那些銀子了。這些滿清騎兵人不多，可是搶的東西不少。由於他們出現的突然，對他們的防備不足，讓他們連搶兩個城鎮和幾個商隊。他們搶的東西，李威是用二百匹馬才馱回去的。當然金子銀子沒那麼多。可是裝這些金銀的珠寶的就不全是銀箱了，這些搶來的東西大多數都是用皮子布匹抱成包捆在一起的，做成的馬馱子。
這樣清點起來就費點勁了。
李菁親自帶陸成祥的兩個助手點數，黃玉坤和陸成祥分別記數，然後二人再一起對數。最後清點的結果合成銀子是五萬三千兩，銅錢還有六萬吊。此外還有大量的其它珠寶首飾等。
清理起來最麻煩的還是，從清軍輜重裏劫回來的那些箱子、和各種包裝物包着的東西。那些貼着的滿文，張知木他們都不認識，陸成祥說：“我去找幾個清軍俘虜過來，讓他們認認吧。”
張知木說：“不用了。滿清和我們不一樣，他們的士兵搶來的東西和搶來的奴隸都歸他們自己，所以他們打仗積極性就高。因此他們搶來的東西，都做他們自己的標誌，這些可能就是他們的記號。”
黃玉坤說：“那就一件一件的打開看吧。不過我看今天是弄不完了。明天接着弄吧。”
其實不但今天沒弄完，這些東西，一直弄了三天，纔算徹底的清點完了。
都清理完了以後，黃玉坤和陸成祥徹底的給張知木報了一回大帳。
陸成祥一翻開賬本，馬上進入一種很神聖的狀態。他報告了幾筆大數：
1.從南方回來後，在窯崗買了一些貨物，加上從南方帶回的，原來家裏有的，沒北上之前窯崗這裏有金子和銀子，合成銀子數爲六十五萬兩；
2.在殺胡口賣完貨物得銀子六十五萬兩，去掉買貨辦購房產、開店的花銷及留給殺胡口分公司的流動銀子，帶回來有十五萬兩；
3.從蒙古騎兵手裏繳獲的金銀，合計有銀子十八萬兩，還有銅錢五萬吊；
4.張家口捉住的滿清特使，手裏得到的黃一萬多兩，銀子三萬多兩，合銀子十三萬兩；
5.張家口賣貨物得銀子七十五萬兩，去掉開銷還剩二十三萬五千兩，留在張家口；
6.張家口四家商人的金銀合銀子五百三十五萬兩；
7.滿清騎兵的金子銀子合銀子五萬三千兩，銅錢還有六萬吊；
8.滿清輜重的金子銀合銀子一百一十三萬兩，銅錢三十萬吊；
9.揚州李茂那裏有現銀二十萬兩。
那我們合計的大數是銀子八百零七萬兩。這還不算我們買回來的和留在張家口和殺胡口沒賣出的貨物。這是馬上就可以花的真金白銀。
“這裏面不包括冶廠的收入，他們今年開銷大，好多地方都在花銀子，淩水碼頭也花了不少銀子，掙點運費還不夠他們用的。”陸成祥說。
張知木說：“以後還要把庫存帳都建起來，這樣我們就知道，各地的貨物都佔用多少資金了。”
陸成祥說：“這沒問題，所有的帳都是送這麼記的，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做最後統計。”
黃玉坤說：“以後方便的話，每月都讓各分公司把帳報一報吧。”
陸成祥說：“好。那我在把我們的牲口的事兒說一說吧。”
張知木說：“好。我正想聽聽這事兒。”
陸成祥翻了幾頁賬本又把牲口的帳報出來了：
1.在殺胡口，買馬匹四千匹，牛一千五百頭，羊一萬隻，給牛頭山留一千隻；
2.繳獲蒙古騎兵戰馬一萬兩千匹、馬車一千五百多輛、挽馬三千匹、駱駝一千多頭；
3.在張家口買馬四千匹、繳獲的滿清騎兵戰馬兩千六百匹、裝銀箱的馬車二百一十五輛、挽馬六百四十五匹；
4.清軍輜重的馬車三千多輛、挽馬六千多匹、騾馬一千多匹、駱駝一千五百匹、牛二百頭、羊兩千二百隻；
5.張總帶回來的馬車三千多輛、挽馬六千多匹、騾馬二千多匹、駱駝一千多匹。
這樣，我們現有新馬四千匹、戰馬一萬八千六百匹、挽馬一萬五千六百四五匹、駱駝三千匹、牛一千二百匹、羊一萬一千二百隻。
張知木說：“我看牲口欄子沿着小淩河扎得很好，在河道裏即避風，沿着結冰的河面運送草料又方便。”
黃玉坤有些生氣的說：“不在河道裏也沒有其他地方了，這幾萬人住的簡易房，都連成營寨了，望不到頭，每天做飯就要幾百人。”
陸成祥也說：“這還是三十人一大間呢，不然就要建更多的簡易房了。”
黃玉坤說：“沒辦法，現在都開始限制他們洗澡的次數了，不然工人們就洗不上了。這些人恨不能天天在澡堂子裏。”
張知木笑了說：“他們都是一些青壯年，沒有事情，有沒有其他去處，這冬天裏，就澡堂子裏好嘛。如果沒事我也願意在裏面泡着。這樣吧，以後我們給每人都發洗澡票，每人憑票洗澡。沒有澡票不能洗澡，這樣他們就不會總洗澡了嗎。”
陸成祥說：“這個辦法好，所有的人都這樣，他們就會自己安排洗澡時間了。一下都洗完，以後就洗不了了。”
張知木說：“每個月發不同顏色的，過期作廢。另外，我們新來的人總數到底有多少？”
陸成祥又翻了一下賬本兒，說：
“我們從蒙古兵手裏解救回來的有男子五千、女人孩子三千；跟清軍輜重隊回來的有男子一萬兩千人、女子有五千人；張總帶回來的有男子一千多人、女子二百多人。一共回來男子一萬八千人、女子八千二百人。這還不算直接加入我們隊伍的人。”
黃玉坤插言說：“哎呀，我算過了，不算淩水碼頭和冶廠的，我們窯崗現在男女老少加起來，已經有將近三萬人了。多虧陸先生買了那麼些地了，不然真的沒法安排了。這每天喫的糧食都得用馬車拉。”
張知木說：“這些回來的都是青壯男子、年輕女子，這可是我們窯崗最大一筆財富啊，爭取把大家都留住。另外我們這次押回來的俘虜有多少？”
陸成祥這次沒翻賬本兒就說：“蒙古俘虜，一千多人；滿清騎兵那次六十多人；張總這次帶回來一千多人。都送到冶廠去了。這次把李棟樂壞了，多了兩千多壯勞力，還不用發工資。”
張知木說：“現在我們是緊張一點，可是我們有糧食就不怕。等天暖和了，我再蓋房子。而且我要和盧炳義先生好好商量一下，對窯崗作一次整體規劃，以前做過的已經不行了，要好好規劃一下。對了我們現在糧食還有多少？”
陸成祥又翻開了賬本兒說：“我們南下一共賣了二十一萬石糧食，開封留下了五萬石，汾州晉陽各留一萬石，秀容一萬石。我們在在山西市場一共投放了三萬石，這次北上張家口帶去一萬石，連賣帶送大同兩萬石。淩水碼頭、冶廠、牛頭山一共和我們自己，一共用了兩萬石。這兩回你們一共運回來糧食五萬多石糧食。現在還有糧食十萬石。另外現在還有徐州幫着買的玉米三千石大豆一千石。”
張知木說：“喫的還沒問題，不過只要天好了點兒，就要給殺胡口送點糧食，別讓殺胡口分公司的糧食斷頓，這樣他們很快就會站穩腳。現在不怕的是牛頭山還有兩萬多石糧食。”
陸成祥說：“往殺胡口送糧食可以先從牛頭山那裏送，那裏送還進不說，有了新糧就可以給他們換了。不然他們就得一直喫舊糧食。”
黃玉坤說：“你啥時候不忙了，就去看看我們買下的磚瓦窯廠，和採石場。”
張知木他們走後，劉本勝一直在建房子，需要買很多磚瓦石塊。買材料的過程種他發現這磚瓦窯是開的半死不活的，就回來和黃玉坤商量一下，說：“我們用的磚瓦量太大了，不如就買下這個磚瓦廠得了。”
黃玉坤一聽有道理，就和李雲鶴一商量用五百兩銀子把這個磚瓦廠就給買下來了。這磚瓦廠老闆正開不下去想關掉呢，一下子賣了這麼些銀子，高興地直給黃玉坤作揖。
這個採石場也是這樣花了二百兩銀子就買下來了。
張知木說：“等我安排一下就去看看，不過我覺得我們的石灰窯一定要擴大，最好再建它幾座纔好，他們不僅僅是燒石灰、水泥，還可以出二氧化碳。冶廠的煉焦廠也要擴大，這樣所有的鍊鐵爐子就都可以用焦子了，還可以出來氨氣煤氣。氨氣、二氧化碳都是用來作鹼的，他們擴大了制鹼的規模纔可以擴大。煤氣焊接纔可以應用得更廣。這些都要好好的規劃一下，配套生產。”
黃玉坤也說：“是應該好好計劃一下了，明年在那裏蓋房子，在那裏建工廠，都要想全麪點。”
張知木說：“大家一起坐下來商量一下吧。不過總的原則是要把生活區和工業區分開，生產的污染問題必須解決，這事兒不早解決，污染嚴重了再想辦法就麻煩了。”
張知木想起了前世的污染，現在窯崗已經面臨着這個問題了。現在必須要採取辦法，不然污染完了就不好辦了。
事情都說完了，張知木站起身，向窗外那一排排的簡易房望去，他在想，要把這些簡易房都蓋成宿舍房子要費多少人力物力啊，幸虧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第一件事兒就是做生意賺銀子，不然空有再多的想法也會是一事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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