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皇上到包頭 遇到民族問題
張知木拿起電話對着話筒說:“周將軍,我是張知木!”
“哎呀!張總你好啊!”周遇吉在電話裏說,“張總,皇上馬上就要到了!你看我們這邊有啥要注意的嗎?”
“呵呵!”張知木一笑說,“他現在管不到你了,你是主他是客,你還怕他作甚?”
“我現在可不是怕他,只是想接待好他就行。”周遇吉說,“有這樣一件事兒,可能有些麻煩。包頭到歸化(呼和浩特)的鐵路馬上要開始鋪軌,我們這邊馬上要搞一個鋪軌儀式。這件事在我們這可是一件很大的事兒,皇上要是在這裏,我又不能不請皇上參加。可是這個託裏王子說,他不認啥皇上,只認窯崗的張東家。這事兒就有些麻煩,他們見面怎麼辦啊?”
“這容易,告訴託裏王子,我們窯崗認皇上,他要是不認我們不想強求。但是他不能參加這個典禮儀式。”張知木說,“再說了,你們鋪個軌搞啥儀式,又不是通車了。你們這麼快路基就都修完了?這纔不到一年時間。”
“行!張總。我就這樣對託裏王子說。可是這件事兒就是託裏王子一再要求搞的,他是想給他的族人看看。其實路基還沒有完全修完,我們想邊修路基邊鋪軌。爲了這條鐵路,託裏王子下了大工夫。他們給工地送來了很多牛羊,也派了不少人蔘加。我們也想早點把這段鐵路修完。這條鐵路對我們這一帶實在是太重要了!”周遇吉有些擔心地說,“就怕託裏王子爲這事兒不高興啊!”
“呵呵!他應該害怕我們不高興纔對!你說是不是?”張知木提醒着周遇吉。
“嗯!對。”周遇吉說,“張總你這麼說我就知道怎麼辦了!”
“周將軍!我們明年就要向北進攻了,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張知木這樣問,也是提醒周遇吉這纔是你最該關心的事兒。
“萬事俱備,只要一聲令下,我們可以馬上出發!”周遇吉堅定地回答。
“明年我們把北面的蒙古人徹底解決了之後,我想從大同向北修一條鐵路,一直到北海(貝加爾湖),那時候你們要把歸化(呼和浩特)的鐵路向東連到這條線上。”張知木說。
“那可太好了!”周遇吉說,“打完北面的蒙古人,我們就更可以放開手搞建設了!”
張知木一直覺得很奇怪,周遇吉一個將軍好像對搞建設更有興趣,也非常在行。河套地區讓周遇吉搞的有聲有色!
此時坐在火車上的崇禎皇上也在想着這個周遇吉,心說這個周遇吉當初選爲三邊總督,也不過就是一個武將,被張知木弄了過去,現在竟然在河套地區頂起了大梁,可真是看不出來。不過崇禎皇上對周遇吉這樣的人從心裏是厭惡的,這些不忠不孝的人,崇禎皇上恨不得都殺了他們。可是崇禎皇上明白,自己現在沒有辦法對付人家,也殺不了人家了。
在溫暖的車廂裏面,望着窗外,田野上被昨天晚上的一場雪都覆蓋上白色。有些大塊的土地,可以看見有拖拉機在翻地。這讓崇禎皇上心裏有些觸動。山西的農民真是幸運,可以用拖拉機翻地,還可以使用化肥,收的稅還少。這些農民不歡迎張知木纔怪呢!
周皇後說:“皇上啊!外面已經冷了!不知道包頭那地方是不是也有窯崗這樣的暖氣?”
崇禎皇上心情不錯,說:“凍了誰,他們也不能凍了我們。”
“在北京也凍不着,可是屋裏面的乾熱,就是沒有暖氣舒服。特別是窯崗賓館還可以用暖風換氣兒,住着就是舒服!”周皇後慢悠悠的說着。
“以後,我們就住在窯崗不走了!”崇禎皇上笑着說,“我們就把窯崗賓館當家吧!”
“呵呵!”周皇後一笑說,“別人我不知道,皇上可是放不下紫禁城的。我擔心的是長平啊,被那個安平帶的心都野了,也不知道和安平到了西安怎麼樣了!”
“朕的幾個皇子心也是收不住了!”崇禎皇上說,“其實朕更想讓他們多熟悉一下這邊情況。但願朕不在的時候,他們自己能獨立的生活。”
崇禎皇上的話有些沉重,周皇後沒敢接話。
崇禎皇上喝了一會兒茶,望着窗外奔馳的田野,輕輕的說:“朕想讓兩個小的留在窯崗讀書,怎麼樣?”
“皇上捨得嗎?”周皇後說,“皇上要是捨得,我看這是好事兒!我們也看窯崗的學校,那些孩子讀的書,我們在北京的那些人教不了!我一個女流也看得出來,今後還是窯崗人學的東西更有用一些。”
“沒啥捨不得!”崇禎皇上說,“窯崗人培養的學生,出來一個個馬上就有用。朕安排他們在窯崗讀書,也是將他們託付給了張知木。張知木這個人,一定會象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對他們。朕相信這點兒!”
“張東家是一個很講義氣的人,就憑他這麼對待朝廷就知道了。可是,就是不知道這個張知木把周圍的對手都清除乾淨之後會怎麼樣?”周皇後看出來了問題的根本。
“張東家不想做皇上。”崇禎皇上說,“怕的是,到那個時候他不想做都不行了!他現在的做法,完全不是一個商人的做法。是一個帝王的做法。”
“這天下大事兒可是萬萬不可輕心!皇上!”周皇後話不敢深說。
“主動權在張東家手裏,”崇禎皇上說,“朕這段時間就在想今後的事兒。不管怎麼說,張東家說過,天下有一個皇上,那就是朕。他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憑他們這麼待我們也看得出來。”
崇禎皇上非常喜歡乘坐火車旅行的感覺,晚上和周皇後又是充滿激情的大戰一番。崇禎皇上覺得格外的有意思,好像一坐火車就覺得年輕了很多。周皇後也是很享受如此被皇上寵幸,只是不敢表達出來。
包頭那邊的周遇吉實在是不願意接待崇禎皇上,因爲他終究是崇禎皇上任命的三邊總兵,現在等於背叛皇上跟了窯崗人。周遇吉知道不可避免的要見崇禎皇上,想了很多應對的託辭可是自己都不滿意,後來索性不想了,如果皇上非問自己就如實說了。
崇禎皇上的專列到了包頭車站的時候,車站的上的積雪已經被清掃乾淨,周遇吉帶領着軍政官員都在車站迎接着。
火車一停,王公公帶着錦衣衛先先下了車,在崇禎皇上的車廂外進行警戒。車廂的門一開,王公公搭手扶着崇禎皇上走下車火車,周遇吉等人都跪倒行大禮。這一刻,崇禎皇上又找到了做皇上的感覺。腳一站穩,說:“起來吧!”
周遇吉起身說:“皇上萬歲!辛苦了!”
“哦!周將軍不要客氣!你能這麼冷的天來接朕,朕感到很欣慰,何談辛苦!”崇禎皇上不冷不淡的說。
周遇吉趕緊說:“皇上這邊外不同窯崗,非常寒冷,請皇上和娘娘千歲上車,到了賓館就好了!”
崇禎皇上看到站臺上也是停了一長串大小汽車,再看看這個車站的規模也不小。
“我聽張東家介紹了,周將軍把河套地區治理的不錯。從你這陣勢,朕也看出來了!”崇禎皇上看見周皇後已經下車,一邊向周遇吉指的汽車走,一邊說着。
來到汽車前,崇禎皇上說:“周將軍和朕坐一輛車吧!”
周遇吉一愣,趕緊說:“謝皇上!”等崇禎皇上在車上做好,周遇吉坐到了副駕駛位置。所有的人都上車了,車隊就開出了站臺。
一出站臺,崇禎皇上眼睛就不斷地看着窗外,雖然這裏沒法和窯崗相比,可是在河套這樣的偏僻之地,能有這麼多高樓,這麼多商鋪,還是讓崇禎皇上沒想到。
不由得崇禎皇上說:“難怪張東家一直誇周將軍能幹,果然將這裏治理的不錯!”
周將軍趕緊說:“謝皇上誇獎!”
“不是朕誇獎你,是張東家誇獎你。”話裏面酸酸的,周遇吉也沒應對。崇禎皇上問道:“你們紛紛離朕而去跟着張東家,到底是爲啥呢?”
周遇吉最怕皇上問這句話,皇上問了,周遇吉突然覺得沒啥了,說:“皇上,臣知道沒有人願意落一個不忠不孝的名聲。臣不知道別人怎麼樣,臣是沒有別的辦法。我們多年欠餉,官兵們每天兩頓稀飯都很難保證。要不是張東家接濟,不餓死就要縱兵去搶。李自成打過來了,要不是張東家援手,我們不降就要戰死,沒有取勝的可能。後來,我們跟着張東家出兵剿賊,也是皇上您同意的。可是我們的兵,要不是張東家幫着整編,根本沒有戰力。我們喫的是張東家,用的是張東家。戰死的是張東家幫着埋,傷的是張東家幫着治。不用我說,官兵們不可能不聽張東家的。想必皇上也看到了,張東家治理下的山西是啥樣,民心所向,我們能不服從嗎?張東家這人大人大量,用人不疑,沒有分遠近親疏,敢將河套這麼大的一塊地方交給我。臣敢不盡心嗎?再說了,就憑張東家給我們機會,讓我帶着兵將我們的宿敵蒙古人打敗了,我就該不忘張東家的恩德!”
本來想羞辱一下週遇吉的意思,可是周遇吉一番話說完,崇禎皇上又沒話說了。長嘆一聲,“唉!你們都有道理!就連那個造反的李巖也是一肚子道理。就是我這個皇上沒有道理!”
周遇吉心說,“沒有本事就別當皇上!”可是嘴上沒敢說出來。他知道張知木都敬着皇上,自己更不敢放肆。
來到包頭賓館,崇禎皇上和周皇後都很滿意,這裏雖然沒有窯崗賓館那麼富麗堂皇,可是客房,一般設施基本上齊全,條件遠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一番忙碌之後,套房的門一關上,周皇後對崇禎皇上說:“沒想到這麼蠻荒之地,還能有這麼好的賓館,我們京城那麼大,也沒有這樣的。”
崇禎皇上一笑說:“京城有賓館,我們還能離開紫禁城去住賓館?那些文臣第二天就得那翻天,說朕不守規矩。你別看他們在窯崗啥也不說,回去以後馬上就會是另一番嘴臉!”
周皇後感嘆道:“周遇吉一個總兵就有這麼大的本事,將這裏治理的這樣。沒想到!”
“哪是他的本事,都是照着窯崗做的!”崇禎皇上不屑的說。
崇禎皇上憑窗望去,窗外街道上車來車往,人來人往,很是熱鬧。忍不住說:“看着這樣的街道,朕看出來,邊關真的無憂了!”
“是啊!皇上。從小到大,總是一提起蒙古人心裏就一激靈!就怕哪天他們又打過來。”周皇後說。
“再沒有那樣的日子了,明年張東家就要派人到北面去徹底將蒙古人打敗。那時候,朕就和張東家商量一下,朕要禪位給他,看他願不願意?”
“皇上這可使不得?”
“呵呵!張東家想要這個皇位,誰也擋不住;他不想要,給他,他也不會要!”崇禎皇上一笑說道。
崇禎皇上他們是上午到的包頭,中午簡單的在賓館用了午餐,晚上是周遇吉設宴招待崇禎皇上。
自從崇禎皇上問過了他爲啥投奔了窯崗之後,周遇吉覺得一身輕鬆,沒有了一點兒思想上的負擔,見了崇禎皇上反倒是從容不迫的。晚宴上,託裏王子也過來給崇禎皇上施禮,還帶來了草原上歌舞表演。帶有民族風情的表演,給晚宴增加了熱烈的氣氛。這些本來是要在鋪軌典禮後宴會上表演的。
託裏王子轉變的如此之快,是周遇吉沒想到的。周遇吉只是對託裏王子說:“我們張總說了,我們窯崗的都對皇上格外的敬重。王子殿下要是不敬重我們皇上,可以不必參加典禮儀式。”
“啊!不不,我要參加,我就聽張東家的。張東家說要敬重皇上陛下,我們就敬重皇上陛下。”託裏王子也是非常聰明的人,張知木這樣的話,哪能聽不明白。
酒宴上,趁着高興,周遇吉對皇上說:“皇上,有一個喜訊要告訴您!”
“哦!說來聽聽!”
“是這樣,我們今年一開始,就啓動了包頭到歸化(呼和浩特)的鐵路建設工程。經過近一年的建設,路基基本上快修通了。路上幾座水泥橋樑都建完了。明天我們和託裏王子他們要一起搞一個開始鋪軌的儀式。想請皇上參加剪綵,不知道皇上能否賞光?”
“這是好事啊!朕一定去給你們剪綵。”崇禎皇上知道剪綵可是露臉的事,“哎呀!你們要是將鐵路修到了歸化(呼和浩特),可就是將土默特人和我們這邊緊緊的連在一起了。”
“皇上聖明!”周遇吉小聲說,“皇上這事兒不能說。”
“哦!呵呵!朕明白!”崇禎皇上說,“就像是張東家說的,我們是爲了各族人民百姓們的生活方便修的鐵路!”
“哈哈!”君臣放聲大笑。遠處大明朝官員們可是有些發酸。有人說,“一個賣主求榮的傢伙,有啥可放肆的?”
“哼!皇上也是,這樣人也值得這樣嗎?”
“”
這些人誰然嘴上說着各種不滿,可是嘴裏面的味覺,還是讓他們不斷地把美酒佳餚送嘴裏去。看着偏偏起舞的蒙古姑娘也不像剛開始覺得那樣的,有些醜陋,照比窯崗賓館那些服務員差的太多了。不過酒越喝越覺得蒙古姑娘也很美了。
關於他們,張知木可是跟王公公打過招呼。提醒他們,賓館的女服務員都是正式職工,如果有人對他們不禮貌,是要受到窯崗法律的制裁。而且是不管啥人。
王公公跟崇禎皇上說了這事兒,崇禎皇上也特意提醒文武們,“你們誰要是在這樣事上出醜,在窯崗被處理了,朕建議你們就別回北京把醜帶回去了!”
所以,這些大人們,雖然在窯崗喫的一個個鋼鋼的,但是沒有一個敢真對賓館服務員動手。窯崗賓館也是很注意,女服務員一般都有男服務員跟着,儘量不給別人有企圖的機會。
爲這事,周皇後還跟崇禎皇上說:“在窯崗喫的這麼好!那些大人們也沒帶家眷,出來這麼長間也難爲了他們!”
“哈哈!”崇禎皇上哈哈大笑着說,“這事朕沒想到。朕也沒想在窯崗呆這麼長時間啊!”
在包頭給鋪軌儀式剪綵,崇禎皇上感覺也是美極了。成千成萬的人圍在外面看着剪彩儀式,崇禎皇上也沒想到。因爲這樣的地方,聽說皇上來了,實在是新奇,人們也不管能不能看得見,都來湊熱鬧。
剪綵之後,崇禎皇上觀看鋪第一排鋼軌。火車帶着鋪軌機,將火車廂上落着的一排鋼軌吊起來,伸向鋪好的路基上,慢慢放下,工人上去將鋼軌對齊,再將鋼軌連上。火車就可開上新鋪的鋼軌,再鋪下一排。
崇禎皇上看着這鋪軌過程興趣極大,一直在寒風中看着鋪了幾排鋼軌,還意猶未盡。問周遇吉,“這鋼軌是事先和枕木釘好,再裝在車上的?”
“是的皇上!”周遇吉說,“以前我們沒有鋪軌車,都是把枕木放在路基上在把鋼軌抬到枕木上,用鋼釘釘。那樣效率太低,我們在車間裏面釘鋼軌和枕木,就簡單方便了。到了這裏一鋪上就完事。”
“哎呀!你們了不起。”崇禎皇上豎着拇指說。
崇禎皇上參加鐵路鋪軌儀式,還有一個象徵意義,託裏王子不知道,那就是宣告這裏是大明朝的土地。不然大明朝的皇上不會到這裏剪綵。
崇禎皇上參加完剪綵,馬上對周遇吉說:“周將軍,我們去看看你們開墾的土地吧!”
周遇吉說:“請吧!皇上。”
現在土地還沒有凍透,一望無際的土地上,還有很多拖拉機將已經收穫過的深翻過去。崇禎皇上在寒風中望着耕作的拖拉機可是深有感觸,“周將軍啊!這一臺拖拉機可是頂上十頭牛不止啊!”
“是的皇上!”周遇吉說,“沒有拖拉機等機械,我們耕種不了這麼多土地。秋天的時候,你沒有來,我們收麥子都是用機械。”
“呵呵!朕在河南看到你們的收割機。”崇禎皇上說,“真好啊!特別是你們這裏,地廣人稀,機械更有用。”
“是的皇上!”周遇吉指着這片地說,“這裏已經耕種幾年,明年這裏就不準備深翻了。以後要用旋耕技術。拖拉機可以去開墾新的土地。”
“旋耕技術?”崇禎皇上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周遇吉解釋說:“我們以後用一種可以高速旋轉的刀代替犁,將莊稼的跟兒打碎,不深更了,耕種的時候,犁出來能埋種子的溝就行。這樣可以高產!”
“我說,周將軍你是啥時候學會種地的?”崇禎皇上饒有興趣地問。
“不用我會,我們窯崗專門有研究種地的。”周遇吉說,“皇上你看那邊,我們種的是苞米和大豆。幾壟苞米幾壟大豆。結果都豐收,這都是新的耕種方法。我們這裏有不少老莊稼把式,一開始都不服氣,現在都服了。按照人家說的做,真的多產糧食!”
窯崗這邊隨時掌握着這崇禎皇上的動向。張知木沒想到崇禎皇上在墾區就參觀了幾天時間。
在指揮中心,歐陽鶴笑着說:“看來還是周將軍有辦法,我們皇上萬歲沒有爲難他!”
“呵呵!”陳玉峯一笑說,“我看是周遇吉沒有爲難皇上!周遇吉那邊工農業人口去年就是過百萬了!產值一年翻兩番,崇禎皇上在周遇吉面前硬不起來!”
歐陽鶴說:“寧德將軍那邊鋪軌進行的也很順利。那輛火車頭也點火,估計沒問題就可以上線了。不過,寧德將軍發回來的電報說,寧夏衛(銀川)那邊有些回民不太穩定,弄不好要鬧事兒。”
“這事兒要提醒寧德將軍,千萬別大意。回民問題一直是一個頭疼的事兒。”張知木說,“應該讓李治在那邊早點下些功夫,這事要常抓不懈纔行,歷朝歷代他們都是隱患。按說我們的政策也算是夠開明的,那裏的百姓們都在恢復生機,不應該有啥問題。我看讓二叔他們祕密派人瞭解一下,我們的官員們工作上有沒有啥問題?”
歐陽鶴說:“張總說的對,我們先在我們身上找找原因。不過,我覺得很可能是我們那條政策,回民上層不滿意,那就是神職人員不能擔任行政職務。他們更願意政教合一的辦法。往往他們利用宗教的手段,百姓們很容易聽他們扇動。尤其是日子好過了,人們一有閒心,閒事也就出來了。”
“神職人員不能擔任行政職務,這是一條永遠不能破的鐵律。”張知木說,“就是流血也不能動搖。不然後患無窮。”
“和平時期,民族問題真是大問題!”歐陽鶴說,“我們慢慢的就會遇到更多的這樣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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