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您這話說的唐某不愛聽了,唐某之前應允,本以爲只是普通的桃子而已,頂多就是好點的,貴上幾個錢,可不知,您秦大人卻要聖山上十裏桃林中的桃子,仙桃,唐某何德何能,能弄到那裏的桃子,莫要說桃子,就是桃樹上的一片葉子,唐某也弄不來,秦大人您救了咱一命,咱感謝你,可是非要唐某做一些做不到的事,有意爲難唐某,不如乾脆點,要了唐某這條命算了。”唐生道。
“小唐啊,你知道你這麼說,像什麼嗎?”秦雪娥道。
“像什麼?”唐生問道。
“忘恩負義!”秦雪娥道。
“唐某不想爭辯,秦大人,告辭,日後但凡有事,唐某定當竭盡全力效勞。”
唐生說完,捂着傷口,轉身忍着傷痛離去。
“你……你……”
無論秦雪娥如何說,唐生頭也不回了離開了,秦雪娥有些生氣了,手叉腰,氣哄哄的罵了唐生幾句。
唐生離開“監醫房”,遇到了“監醫房”值守的郭之朗、郭之興兩兄弟,兩兄弟原本有些睏意,一見唐生從“監醫房”內走出來,兩人頓時睏意全消,上前搭話道。
“唐大人!”
唐生轉身看去見郭之朗和郭之興兩兄弟,也招呼道。
“哦,是郭家兩兄弟啊,怎麼這個時辰了,你兄弟還不休息?”
“唐大人,值守監醫房是我兄弟的職責,未得到秦大人的允許,我兄弟倆不能擅自離開休息。”郭之朗道。
“哦是這樣啊。”唐生道。
郭之興打量了一下唐生然後說道。
“看唐大人的樣子,傷應該好了些許吧。”
“是啊,比之前送來的時候,好了不知多少了。”唐生道。
“秦大人的醫術果真高超啊,唐大人能遇到秦大人,也算是走運了,說難聽點,要是沒遇到秦大人,唐大人你的傷……後果不敢想象啊。”郭之朗道。
郭之朗誇讚了秦雪娥的醫術高明,這讓唐生有些反感,畢竟剛剛跟秦雪娥鬧的有些小
不愉快,自己還背上了一個忘恩負義的惡名,心中不痛快,在遇到郭之朗兄弟二人一味地誇讚自己的主子秦雪娥,這讓唐生更厭惡,他冷哼道。
“哼,是啊,秦大人的醫術的確高明的很啊,在這偌大的聖都城,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醫術高明之人啦,你們的秦大人真是個了不起的人,不,了不起的女人啊。你們倆算是跟對了主子了,好了,時辰不早了,唐某先行告辭了,改日唐某做東,請你們兄弟倆去聖都最好的酒家,小酌幾杯。”
“不敢不敢,望唐大人千萬保重身體,好好養傷。”郭之興道。
“年輕就是好啊,告辭。”
唐生看着倆兄弟,感慨了一句,然後轉身離開。
看着唐生離去的背影,郭之興道。
“這唐生,真特娘不是東西,也不打聽一些,但凡來找咱們秦大人看病治傷的,都得給咱二位爺一點孝敬,沒想到這唐生這麼摳門,要不是看他是聖兵衛,又是總統領獨孤懷的手下,真特孃的想好好教訓他一下,好好教他怎麼做人做事。”
“少抱怨了,不能讓錢財暴露咱們的本心,戒躁戒躁。”郭之朗嬉笑道。
……
丞相府四周及其府內出奇的安靜,無論是府外的還是府內的守衛都按照丞相大人的吩咐早早休息了。這時的丞相府完全是個不設防的府衙,丞相陳周羣還命簡高將丞相府的中門大開。
不過就是這樣,尋常人也不敢接近丞相府。
陳周羣在大堂內等候許久了,簡高在一邊不斷給丞相上茶,丞相也是喝了一杯又一杯,總是不見長孫小佩的到來,最後,陳周羣着急了。
“簡高啊。”
“丞相。”
“這個長孫小佩到底怎麼回事呢,等他這麼久,怎麼還不來?”
簡高從陳周羣的話裏聽出了丞相的焦急和不耐煩,一邊替長孫小佩解釋,一邊安撫丞相道。
“丞相稍安勿躁,長孫小佩遲遲不來,也許是被什麼事耽擱了,畢竟,太子殿下那邊事情還是蠻多的,處處都要依
靠長孫小佩,還希望丞相看在太子殿下情面上,稍稍等待一下吧。”
“簡高啊,你說的很有道理啊,都是爲了我這個太子殿下啊,暫且再等等吧。”
“丞相,您剛剛似乎說了一些不妥的話。”
“哦?”
“您剛剛說‘我這個太子殿下’,丞相,太子殿下不是您的,他是聖後孃孃的,說是聖後孃孃的其實也不準確,應該說太子殿下是聖國的。”
“哦?簡高啊,我剛剛真的說了這樣的話?”
“是的丞相。”
“真是年紀大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幸虧這裏只有你跟我,不然要是讓人傳出去,恐怕就麻煩了,簡高啊,你提醒的很及時啊,該獎賞你啊。”
“丞相一句讚揚,勝過一切,畢竟這是小臣分內的事情,丞相無需獎賞。”
陳周羣看了一眼簡高,欣慰的笑了一下,指着簡高道。
“你啊,屬狐狸的……嗯,話又說回來,你做的很好啊,我細想了一下,再結合你近幾年的表現,今日你不要獎賞也罷,給你記上一功,若我的,不對,聖國的太子殿下能順利繼承大統,到時,再給你一個大大的賞。現在就是給你了,事情萬一不如我所願,你也只是徒勞。”
陳周羣說的事情不如所願,指的是太子萬一不能順利繼承大統,簡高聽的明白,他認爲丞相說的很實在,他自己在心中猜測,太子繼承大統得日子也不遠了。對丞相的這番話,他不能無動於衷,他該說點感謝的話。
“小臣明白丞相的心思,小臣感謝丞相這些年的照顧和提攜,小臣一定會銘記在心的。”
“簡高啊,你有這樣的想法,真是難得啊。”陳周羣欣慰道。
“這得感謝丞相的費心栽培。”簡高道。
“好啊好啊……對了,簡高啊,這些年了,總是見你孑然一人,也是我疏忽,從未關心你,你跟我說說你的情況吧。”
陳周羣這麼問,也想從側面瞭解一下簡高,只有更深入的瞭解簡高,用他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