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能看到他們的臉,他們當然看到了我的臉了,我看到那男的眼中一亮,尼瑪的!以後可能就要被這兩隻給盯上了。
不管怎麼說,出來混的,最怕的事情就是被人惦記上,而且惦記的人還是條子,那就意味着麻煩,以後的處事要更人小心謹慎。
反見東哥聽到剛纔那聲喊,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頭也不回的向前跑。
我和東哥我們兩個人跑了很久,直到確定身後確實沒有那兩個人的身影,才停了下來。
東哥轉頭一臉責備的望着我,"小寧,你剛纔不該轉頭的,讓他們看到了你的臉,以後做起來事來,也束手束腳的。"
東哥嘆了一口氣,"唉,反正事情已經出了,你也不要太在意,說不定他們並沒有看到你的臉,不管如何,你都是我趙東罩着的人,東哥是不會讓你出事的。"東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和東哥回到不夜城的時候,開一進門,一個溫軟的身體便撲到了我的懷中,我本能的伸手抱住了來人。
"寧哥,你去哪裏了,怎麼也不帶着人家。"夭夭幽怨的小聲音嗲的讓人心中癢癢的,我輕咳了一聲,掩飾住自己的不自在,望瞭望身後的東哥,他正用曖昧的眼神望着我。
我眼角的餘光同樣的看到了跟着進來的何偉看着我與夭夭如此親密的樣子而意味深長的目光,我心中一凜,夭夭是被他安排到我身邊做祕書的,這其中有什麼我還沒有弄清楚。
同樣的何偉這個人,雖然在關鍵的時候,他幫了我,可是我卻還是不得不防着他,他這個人的城府極深。
夭夭一開始是抱着什麼目的接近我的,我不知道,我卻知道她現在是真的愛上我了,只要知道這點就可以了。
我用手推了推夭夭的肩膀,"夭夭,不要這樣,東哥和何經理都在呢?"埋首於我懷裏的夭夭這才抬頭,在看到門口兩人調侃的目光時,小臉頓時紅了。
"我去倒茶。"夭夭紅着臉低着頭,迅速的跑了出去。
東哥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何偉也緊跟着離開了。
唉,這幾天老是受傷,在盤山和白衣妖男那一架,還沒有痊癒,然後就是在小師妹的生日時,送付倩倩回家時與人渣的那一架,這纔沒有過多久,立刻又有了今天的羣架,唉,滿一身傷,滿地殘啊。
有時候,感覺自己都快成傷殘專業戶了,人倒黴起來,真是連喝水都能塞牙。
不過,也幸好我現在還年輕,身體素質又不錯,這些傷又沒有傷到筋骨,只是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的,這真是讓我菊緊加蛋疼啊。
夭夭倒茶回來,這纔看到我竟然再度的帶傷回來,立即就落下了眼淚。
"好了,不要哭了,男人嘛,受點傷很正常的,倒是你,再哭可就不漂亮了。"我抱緊了夭夭柔軟的身體,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這裏可是夭夭的敏感點,被我這麼一吹,她立即就身體癱軟到了我的懷裏,小嘴裏更是吐出誘人的輕吟,然後把臉深深的埋入到了我的胸膛之中,嬌嗔道:"討厭,寧哥死壞死了,就會欺負人家。"
"嘿嘿,難道我的小夭夭還希望我去欺負別人不成,我可沒有那麼興致,懷抱着你這麼一個性感的尤物,如果沒有想法,那就真的不正常了,正因爲我是正常的男人,所以,夭夭你就乖乖從了我吧。"我得意的笑着,調戲着懷中的夭夭。
我的手已經開始沿着夭夭的腰線往下摸,輕輕的在她性感的翹臀上撫摸着,"嘿嘿,有種女人,只消讓人看到就會想到牀,而夭夭你,就是這種女人,我通常管他們叫做牀娘,夭夭則是傳說中的牀娘女王哦。"
我這話很賤,卻很對夭夭的味口,她現在已經被我摸的情動,身體如蛇一般緊緊纏繞着我,我們之間的身體貼的沒有一絲的縫隙,我的小夥伴頂着她,狠狠撞了兩下。
夭夭的呼吸更加的急促,眼神迷離,嫣紅的小嘴微微張着,誘人無比。
"寧哥,我今天纔算是看清你了,本以爲你是那種單純的小男人,沒有想到你竟然能這麼猥瑣。"夭夭媚眼如絲的瞪了我一眼,身體繼續在我的懷中扭來扭去。
我的小腹馬上就傳來了一陣熱流,蠢蠢欲動,放在夭夭臀部的手也更加的用力,"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應該叫我色魔,專門色我家小夭夭的色魔。"
夭夭嚶嚀一聲,主動的吻上了我的脣,小香舌水蛇般的滑入到了我的口中,糾纏着我的舌纏繞。
我回應着,心中卻有苦說不出,尼瑪,哥有反應了,可是全身的痛讓我痛並快樂着,這算不算我自己找虐。
夭夭在品嚐到我口中的血腹味道時,猛然的從剛纔的情#欲之中清醒了過來,只是小臉依然透着幾分餘韻。
"寧哥,你流血了。"夭夭心疼的望着我。
我輕笑一聲,拉起了她的手,"沒事,你不用擔心,只是被悲磕了一下,過兩天就會好的。當然,被我的小夭夭甜美的津液這麼滋潤的話,今天說不定就好了。"
夭夭嬌嗔的白了我一眼,轉身去拿醫院箱了,看來呆會又是一場痛並快樂着的折磨了,尼瑪,該死的傷,讓老子現在只能看不能喫。
看着夭夭這樣全心全意的爲我,我突然感覺自己真他媽的混蛋,竟然喫着碗裏的,還看着鍋裏的。
夭夭她對我很依賴,把我當成了她的天,恨不得什麼事情都圍着我轉,整天就只守着我,就是她的這種深情,竟然讓我有一絲不安的感覺。
我怕她有一天,知道我的心中還住着另外的一個女人,知道我還與其它的女人有着曖昧不清的關係,她會不會離開我。
因爲身上的傷,晚上的盤山的飆車會,我並沒有去,還沒有等我鬆口氣,不夜城就遇到了一件不大不小的麻煩事。
路上通過劉強的敘述,我才知道原來是因爲有人喝高了,摸了另一個哥們女朋友的大白兔,結果兩方人就打了起來。
發生這種事情,我做爲不夜城的保安大隊就要出馬了,平時的時候,我們這些人可是領着工資的,當然,我做爲隊長,也要出面處理這種事情了。
我去的時候,兩方都已經打的差不多了,雙方都只有四五個人的樣子,尼瑪!打羣架,不過,對方都應該是公司裏的白領,本身並不能打,所以這麼久了,也沒有看到有人倒下,雖然已經見血,但也都只是磕破了點皮而已。
我鬆了一口氣,只要人沒有躺下就好。
我猛的抄起旁邊的一個啤酒瓶,狠狠的往地上一摔,大吼一聲,"都他孃的給我住手!"
本還在打着的人都停了下來,紛紛看向我的方向。
我今天的出場很拉風,身後跟着十幾個小弟,手中都拿着那種保安用的警棍,虎虎生威。
"怎麼回事,誰准許你們在這裏打架的,還敢打壞了這麼多東西。"我皺着眉環視一圈,雖然戰鬥力不強,這破壞力卻還真他媽的強悍。
我的樣子很是兇狠,再加上臉上的那道疤痕,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他們這些衣冠楚楚的白領直接就嚇尿了,紛紛扔下了手中的東西,開始互相的推卸責任。
"草!一個個的說,都他媽的一塊說,我聽誰的是,不管你們是誰的責任,這裏壞掉的東西都要照價賠償。"我冷冷的望着他們兩邊領頭的那兩人,他們被我一瞪,身子都猛的抖了兩下。
我黑着臉,聽完他們敘述事情的經過,啥都沒有說,先是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罵他們兩方都有錯,在這裏開打就是不給我面子什麼的,恐嚇了他們一番,最後這幫小子每人交了五千,做爲此次事件的賠償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