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夭夭那不停眨着的大眼睛,心裏一陣顫動。真是太誘惑人了。二話不說抱起夭夭就向裏屋走去。
一夜的纏綿,第二天直到中午我纔起來,夭夭還在睡覺。而我卻感覺肚子有點餓,一個人起牀出去想要買點飯喫。
而就在我準備買飯的時候我卻看見了一個十分意外的身影。
孫冷月,他怎麼會在這裏?我也不想惹什麼事,只想快點買好飯回去喫飯。可是這孫冷月竟然是徑直朝我走了過來。
難道是來找我的?正想着孫冷月已經是走到了我的身前,單手一拍我的肩膀道:"這不是晏寧嗎?你怎麼在這呀?真是好巧啊。"
我心道:確實是好巧,我出來買個飯都能碰見你,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
但是嘴上卻說:"我出來買點飯喫。"
孫冷月一聽,立刻拉着我的胳膊說道:"那真是太好了,哥哥我也沒喫呢,走走走,今天中午我請客。"
"不了,不了,孫幫主我家裏還有事情呢,我得趕快回去。"我推脫道。開玩笑誰知道這孫冷月到底安的什麼心啊,萬一喫飯的時候把我給暗算了怎麼辦。
其實按照輩分來說孫冷月是和東哥一個級別的,我也應該叫一聲孫哥,但是我這個人又怎麼會那麼容易就叫哥呢,所以我只是叫道孫幫主。
孫冷月一笑:"行了,我知道不就是家裏有個小妖精在等着你嘛。好了昨晚折騰那麼晚她一時半會起不來的。先喫個飯再回去好了。"
我十分詫異的望着孫冷月道:"孫幫主,你怎麼會知道?"這傢伙是怎麼知道我昨天晚上幹了什麼的,我心裏一陣嘀咕。
孫冷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脖子說道:"下一次出來的時候記得把自己的脖子用衣服蓋上。"
我下意識的低頭一看,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我就知道了孫冷月爲什麼會知道我昨晚幹了什麼了。
我的脖子上盡是些夭夭的吻痕,實在是太明顯了。我十分不好意思的將衣領向上提了提,勉強擋住了脖子。
這時候孫冷月眼睛一亮說道:"你小子是不是不給我面子啊,還是怕我趁喫飯的時候對你做什麼啊,我孫冷月怎麼會是那樣的人?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就在這喫一頓好了。"孫冷月指了一指旁邊的一家飯店,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意。
而我內心的想法被孫冷月識破了,不免有些尷尬。
孫冷月看我支支吾吾的拽起我的胳膊說道:"行了,彆扭扭捏捏跟個娘們似的,怎麼請你喫頓飯這麼困難,你比趙東的架子都大,別廢話了就在這喫好了,快點喫完了你好回去。"
看孫冷月這架式,如果我不跟他喫這一頓飯,就是不給他面子什麼的,不放虎穴焉得虎子,我且跟他去,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畢竟這裏可是我們斧頭的地盤,他想要做什麼,心中最好是惦量惦量。
進了飯店找地方坐下,孫冷月直接說道:"行了,晏寧既然是我請客那就得聽我的。服務員,點菜。"
一個長得還算俊俏的服務員拿着菜單走了過來。"您好,請問你要點點什麼?"標準的問話。
孫冷月一手接過菜單看也不看隨手指了一下道:"你們這什麼菜拿手就給我上什麼菜。"說着一張毛爺爺已經是遞到了那服務員的手裏,我看在眼裏。孫冷月出手就是闊綽,隨手的小費都是一百一百的給。
那服務員接過錢,連忙說謝"您稍等,您的菜馬上就到。"
不得不說給了小費這效率就是快,不一會我們的菜就上齊了。
孫冷月拿起筷子道:"快喫吧,都是大老爺們,別那麼拘束,快喫,喫完了回去看你的小妖精。"話落,孫冷月也當先拿起了筷子,他的喫相其實並不粗魯,甚至看起來還有幾分的優雅。
我一邊拿起筷子喫飯,一邊用眼的餘光看着孫冷月,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是覺得孫冷月請我喫飯不是件那麼簡單的事情。
可是孫冷月卻是在一直悶頭喫飯什麼也不說,但是他越是這樣我就越肯定他肯定有事情。
次奧,以不變應萬變,不管我現在想再多也沒有用,肚子確實有些餓了。不管他有什麼事情,沒有我的肚子大,又不是我花錢,不喫白不喫。這麼想着我也就開始徹底的放開喫飯了。
直到飯喫了一半,孫冷月纔再度的開口打破了沉默,"其實我來找你,也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我仔細的咀嚼着孫冷月的這一句話,交個朋友,哼,就他現在的目的不純,恐怕是交朋友是假,拉攏我是真吧。
"孫幫主,你還真是會開玩笑,難道我們現在不是朋友嗎?"裝誰不會啊,打太級老子可一點也不會遜色的。
"既然是朋友,那晏兄弟叫我孫幫主豈不是太客氣了,不如就隨着你叫趙東一樣叫我一聲孫哥吧,不知道能有這個榮幸不?"孫冷月淡淡一笑,緩緩說道。
"既然孫幫主都這麼說了,小弟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面上雖然笑着,心中想的卻是,他以爲這樣稱呼的改變就可以拉進兩個人的距離嗎?怎麼可能?
就憑他也敢宵想我與東哥的關係,哼!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阿寧果然是個爽快人,我喜歡,來,咱們乾了這杯。"孫冷月滿上了一杯,向我的方向舉了舉,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孫哥也是一個爽快人。"我敷衍的笑了笑,同樣的把杯中的酒喝乾了。
"哈哈,我從第一眼看到阿寧你開始,就十分的欣賞你,現在更是與你做了朋友,做爲哥哥的,怎麼也要給兄弟點小禮物纔是。"孫冷月說着,從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張看似支票的東西,放到桌上向着我的方向推了過來。
我連看都沒有看,直接的把那張支票推了過去,笑着道:"既然我叫你一聲孫哥,就沒有把你當外人,孫哥又何必這麼客氣呢,再說了這兄弟之間的情誼又豈是用錢就可以買的到的,孫哥,你說兄弟我說的對嗎?"
孫冷月的臉色猛的一僵,接着就緩緩的笑了,"對啊,你看哥哥我俗了,來,我們喝酒。"
"是啊,來孫哥,我們喝酒,你既然到了府新街,那就來者是客,這頓飯說什麼也不能讓你請啊,你就給小弟一個機會,就當是小弟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吧。"我轉念一想,雖然說有便宜不佔那是傻蛋,可是這孫冷月的便宜卻不是那麼好佔的。
如果他請我喫飯這件事情傳到了東哥的耳朵裏, 雖然說他很相信我,可是並不代表幫中的其他人也會如東哥一般的相信我,到時候扣我一頂叛幫的罪名,我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尤其是現在幫中的周健與陳晨那兩個老傢伙,可是時刻的想要拉我下馬,指不定現在我與孫冷月見面的消息,就已經傳到了他們的耳中,我也不敢保證我的身邊就沒有那兩個人的眼線。
我在說這話的時候,仔細的觀察着孫冷月的臉色,果然他雖然還在笑,可是瞳孔也猛的一縮,也許他打就是這樣的目的,拉攏不成,那就只有離間了。
"看阿寧說的,哪能讓你破費。"
"來,孫哥,我們今天喝酒,不談別的。難得你到我們府新街一趟,不知道與東哥見過了嗎?"我笑着爲他倒上了酒,直接的把他接下來有可能會說的話題直接的掐斷,我要讓他知道我晏寧也不是那麼好算計的。
"呵呵,對啊,不談公事,不談公事。"孫冷月只能順着我的話說了。
一頓飯喫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孫冷月沒有達到他的目的,也就沒有再繼續下去的意思,隨便的找了一個藉口,他就匆匆的走了。
我微眯着眼,看着他的車子消失在了車流之中,才轉身向回走,只是在轉頭的一瞬間,我猛的發現了街道的一邊有一個可疑的身影,猛的閃了一下就消失了。
我冷冷的勾脣笑了,這是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只消一眼,我就已經更加的確定了那人的身份。
對於上兩次陳晨與周健的陷害,我就已經想到了我身邊可能有着別人的眼線,只是一直都沒有被我抓到而已。
我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狗子的電話,狗子似乎還沒有睡醒,電話剛接通的時候,甚至我還聽到了一聲女音,想來他應該又是在哪個溫柔鄉之中吧。
這小子賺的那點錢都他媽的送給那些小娘們了,"寧哥,這麼早找我有事?"
"幫我查一查我寧堂中一個叫小龍的,最近有沒有與陳晨或者周健身邊的人接觸過,最好是弄到一些證據。"我冷冷的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不是想要拉我下馬嗎?那我就要好好的送他們一份大禮,只是想來東哥應該會不好受吧。
以他那樣重兄弟情義的性格,即使證據擺到了他的面前,那兩人估計也不會受到什麼很重的懲罰。
東哥做爲一個大哥,確實很重情義,只是做爲一個幫派的領頭人,他確實又不夠狠,不是說他對於別人,而且說他太重情義,對於那些有可能危害到幫派的人做不到下狠手。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狗子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聽到他在那邊訓斥着身邊似乎粘上他的女人,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了過來,想來他應該起來了。
"我懷疑這人就是周健或者陳晨安排在我身邊的糉子。"我冷聲說道。
"好,我現在馬上就派信得過的兄弟去查。"
掛斷電話,我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上午的十點鐘了,夭夭應該也已經起來了,我直接給她打了個電話,去不夜城了。
這個時間,不夜城裏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可忙,在中途去看了看三根,他那裏發展的風聲水起,有不少的新的小弟加入,如今他已經是二十來個人的大哥了。
這讓我很欣慰,三根看到我很高興,憨厚的臉上盈滿了笑意,我一看他,他就做着自己最標誌性的動作,右手撓了撓頭。
"寧哥,今天怎麼想起到小弟這裏來了。"
"怎麼,沒事,我這當大哥的還不能來看看你了。"
"寧哥,這是說的什麼話,你就是天天到小弟這裏來,小弟歡迎還來不及呢,哪裏還說什麼不能。"三根着急的解釋着,他還是這麼的不以逗,連我的玩笑話,他都當真。
"好了,我知道,我只是路過這裏,順便來看看你。"
三根一一的把小弟們都聚集到了前面的場地之中,聽着二十幾個人扯着嗓子叫老大,他們一張張激情而崇拜的目光,讓我想起了我剛加入斧頭幫的時候,也是同他們一樣。
我剛從三根這裏要回不夜城,就接到了狗子的電話,原來是東哥叫我過去,還好,我早就有準備,不然的話,還真的要被打一個措手不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