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連我們雲丫頭都解決不了的?”對方說道。
“我們見面再說,我現在就去雲州大酒店。”雲晚秋說完就掛了電話。
接完電話,雲晚秋出來見到一身髒兮兮的南宮平的時候,就氣不打一處來:“南宮平,我上輩子欠你的是不是?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失憶,但你總是一個成年人了吧?作爲一個成年人,許多問題是要自己解決的。”
“雲警官,你說的不錯,我這不是來找你解決問題嗎?我沒有身份證明,哪個單位都不敢用我,你讓我怎麼辦?我只能找你們公安局解決,你以爲我願意來纏你啊?”南宮平倒是理直氣壯地說道。
“可是你沒有原始資料,我怎麼幫你證明啊?”雲晚秋氣道。
“要是我有原始證明,我至於還來找你嗎?這身份證明只能是你們公安部門出,我有什麼辦法?”南宮平說道。
“我的媽呀,你自己不能找到證明,你還有理了?”雲晚秋更氣了。
“我沒說我有理,就是罪犯也有個證明,我一個新華夏的大好青年居然沒有證明,你讓我怎麼混?要不你給我出個刑滿釋放人員的證明也行,至少有個證明,我也不用天天待在雲州市煩你。”南宮平說道。
“你……什麼亂七八糟的,還大好青年,你想要刑滿釋放證明我就能給你刑滿釋放的證明啊?”雲晚秋還真被南宮平搞暈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會要求給刑滿釋放證明的。
“照你這麼說,我連刑滿釋放人員都不如,要不你還是把我再抓去你們刑警隊算了。”南宮平說道。
“南宮平,你要再胡說八道,你的事我還真的不管了。”雲晚秋真的生氣了,公安局又不是她家開的,她怎麼能夠說抓人就抓人?何況她現在早知道這個南宮平並不怕被抓。
“雲大警官,我不說、我不說,我不說還不行嗎?誰讓我在雲州市只認識你雲大警官,而且剛好你是公安局的,我也是沒辦法啊,雲大警官,你就幫我一次。”南宮平說道。
“算我上輩子欠你的,南宮平,你不會就一身衣服吧?換身乾淨的衣服,我帶你去見個人,說不定她能夠幫你。”雲晚秋說道。
“我只有這身衣服,前不久你不是介紹我在沙場幹活嗎?你前兩次給我買的衣服就剩下這套還可以穿了。”南宮平說道。
“得,算我上輩子欠你的,我給你去買。”雲晚秋一咬牙就帶南宮平去商店去買衣服了,她總不能帶着穿着這樣一身破爛的南宮平去大酒店見她的珊姐,要是這樣,她準備讓珊姐給南宮平安排一個較長期安定的工作顯然就沒戲了。
說起雲晚秋,她還真的有點背景,她父親是江南省省公安廳副廳長,母親是省會江南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麻醉師,當年高考的時候,母親要求女兒考醫學院,今後做一名醫生,可父親希望女兒做警察,考警察學院,父母倆爭持不下,最後由女兒自己選擇,結果性格開朗的雲晚秋選擇了警察學院,畢業後做了警察,去年畢業,被父親安排來基層鍛鍊,結果雲晚秋就來到了雲州市公安局的刑警隊,纔會遇上南宮平這攤倒黴事。
雲晚秋口中的珊姐,全名叫歐陽珊,歐陽珊的背景比雲晚秋還要厲害一些,她的父親原來就是江南省的公安廳廳長,不過現在已經是江南省的省委副書記了,因爲當年歐陽珊的父親和雲晚秋的父親都在公安廳工作,兩家的關係一直不錯,歐陽珊雖然比雲晚秋大四歲,但也算是從小玩到大,因此兩人的關係一直很不錯。
歐陽珊大學學的專業是金融管理,畢業後被分配到省工行,歐陽珊的父親和雲晚秋的父親早先都是軍人,軍人的性格大多幹脆豪爽,軍人的子女大多也都繼承了自己父母的性格。
乾脆豪爽的歐陽珊在省工行上班沒到半年,就受不了單位的那些條條框框,再加上她的小姨一直經營着一家大公司,因此就辭職跟着小姨幹了,這幾年也幹得風風火火的。
雲晚秋知道歐陽珊在她小姨的公司做副總經理,她小姨的公司涉及金融、房地產、貿易等等,員工有數千,安排一個人是再簡單不過的,因此雲晚秋就想趁這次機會把南宮平安排進歐陽珊的公司,這樣至少南宮平不會沒多久就會來纏他了,至於南宮平的身份證,她想再登尋人啓事看看,要是再不行,就另外再想辦法。
只要是人,總要給他一個身份,哪怕是臨時的,不然要是南宮平因爲沒有身份證明被別的警察抓了,肯定也要查上門來,到時候雲州市公安局臉上也不好看,因爲他們是第一個發現南宮平沒有身份證明,既然沒有身份證明,雲州市公安局查不清楚他的身份本領就沒有面子了,要是還不給人家解決身份問題,他們更是有不可推卸責任的。
雲晚秋帶南宮平來到雲州大酒店的時候,歐陽珊早就到了,歐陽珊一見雲晚秋帶着一個帥哥進來就立即說道:“丫頭,眼力不錯啊?還不快給你珊姐介紹介紹。”
爲了把南宮平安排進歐陽珊的公司,雲晚秋這次還真的給南宮平花了點血本,她去給南宮平買衣服的時候,還專門把南宮平安排去把長髮修理了一下,等南宮平修理好長髮,換上雲晚秋買來的新衣,南宮平還真的就像換了一個人,就連雲晚秋當時也是大喫一驚。
飄逸的半長髮,白淨而有型的臉,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南宮平還真的有點藝術家的風範,不然也絕不會讓也是美女的歐陽珊如此說。
“珊姐,什麼跟什麼啊?你喜歡就讓給你了,南宮平,從現在起,你就跟着歐陽珊大總裁,你就什麼也不要擔心了。”雲晚秋立即說道。
“可是我那身份證怎麼辦?”南宮平居然又提起身份證了。
“雲丫頭,還說沒什麼,把人家的身份證都扣在手上了,是不是準備去登記了?”歐陽珊立即調侃道。
“什麼跟什麼啊?全亂套了,珊姐,你先坐下,我好好和你說,這個南宮平是一個失憶者,因爲沒有身份證就被帶到局裏,結果一問三不知,除了他自己的名字,他什麼也不知道,沒有身份證,他又沒法找工作,結果就纏上了我,這不你來了,我就把他介紹給你,你手下人多,不在乎多一個人。”雲晚秋說道。
“雲晚秋,我們是正規的公司,你讓我聘用一個沒有身份證明的人,萬一被你們公安查到,我們怎麼辦?”歐陽珊立即說道。
“就是、就是,沒有身份證,我哪也去不了,雲大警官,你就行行好,幫忙給我搞個身份證明。”南宮平立即說道。
“我搞你個頭,這麼大一個人,居然不知道自己家在哪裏的,我怎麼搞?”雲晚秋又來氣了。
“雲大警官,要是我知道我家在哪,我還需要找你嗎?你以爲我願意啊?”南宮平據理力爭道。
“就是,晚秋,現在身份證不是都聯網了嗎?他有名有姓,你們公安還查不到?”歐陽珊說道。
“誰知道他的名字是真是假,我們都進行了比對,全國叫南宮平的倒是有幾十個,但沒有一個和他是對上的,我們也進行了圖片比對,與他相像的人也沒有失蹤的,聽他的口音又好像是我們雲州人,雲州日報、晚報,江南日報、晚報都刊登了尋人啓事,電視臺也播放了,就是沒有人來領,有時我還真的懷疑他是不是天外來客呢。”雲晚秋顯然在南宮平身上花了許多的功夫。
“那你們警察對這種天外來客是怎麼處理的?”歐陽珊一聽也有些樂了。
“還能怎麼處理,只能先嚴格監控,至少在沒有確認他正式身份之前是這樣,回頭我再給他刊登尋人啓事看看,要是再不行,只能先想辦法給他搞個臨時身份證再說。”雲晚秋無奈地說道。
“好玩、好玩,南宮平,既然雲大警官願意出臨時身份證,我倒是可以給你安排工作,就是不知道你想做什麼工作,你以前是學什麼專業的,這個你不會也忘記了吧?”歐陽珊一時興起,也想參與這件遊戲了,反正她的公司也不在乎多養一個閒人。
“謝謝雲大警官,謝謝珊姐,我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學什麼專業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工作,至少現在沒有想好。”南宮平倒是老老實實地說道。
“你倒是會套近乎,一下子連珊姐都叫上了。”雲晚秋還真的有點喫味了。
“那不叫珊姐叫什麼啊?你不是也這樣叫嗎?”南宮平傻傻地說道。
“人家是大公司的總裁,你應該叫人家歐陽總,不對,應該叫歐陽總裁。”雲晚秋一本正經地說道。
“ 歐陽總裁?這也太彆扭一點,要是想你雲大警官是單姓,我叫雲總倒是方便,可現在是和我一樣的複姓,一喊就喊歐陽總裁,正式的場合倒是可以,私人場合就比較彆扭了。”南宮平說道。